主人说抽到的词条不能浪费: 第371章 你怎么又发现了!
被发现了?
隐身状态下的何西被扣住,肌肉瞬间绷紧,手掌微微抬起。
“胆子不小啊,”对方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后台摸索了这么久,是想偷几件昂贵的道具拿去卖钱,还是想溜进温奈小姐的化妆间,偷两件贴身衣物?”
何西转过身,对上了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那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剧院工作服,棕栗色的短发,脸部轮廓显得英气十足,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片空气。
“老实交代你的目的,不然我就把你交给外面的看守者,让他们用狮鹫把你吊在剧场顶层清醒清醒。”
“目的?”何西的声音猛地拔高,身体也作势朝着侧台有光的方向扭头,仿佛下一刻就要不顾一切地大喊出声,“当然是一
“唔!”
柔软的手掌瞬间捂住了所有声音。
对方的动作快得超乎寻常,几乎是何西话音刚落,便已欺身而上,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将他抵在了斑驳的石墙边。
一股如同睡莲般淡雅的香气瞬间钻进了鼻腔。
何西原本看似惊慌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你………………这次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伪装出的低沉男声随之消失,变回了原本慵懒的女声。
帽檐下,那双海蓝色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大了些,近距离地映出何西此刻那张满是笑意的脸。
芙洛拉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有些羞恼地松开了手。
·当然是因为你看见我这“小贼”被抓后,在心里偷着乐时甚至连好感度都加了啊。’
何西自然不能这么直白地告诉这位爱捉弄别人的女士。
“难道要我再一次吗?因为你那掩盖不住的独特气质………………”
“唔!”
芙洛拉再一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虽然她不介意再听一次赞美,但这家伙的视线总若有若无地飘向自己髋部,这让她觉得所谓的“独特气质”指的是另一层意思。
“咳。”芙洛拉松开手,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所以你怎么跑来了?别告诉我你也是为了温奈。”
“来杀人。”何西坦然道。
“杀谁?”芙洛拉微微挑了挑眉。
舞台上。
随着轻快且充满希望的音乐,第一幕也渐渐走向尾声。
温奈饰演的修女长袍飞扬,她正将用皇室拨款购买的面粉分发给那些扮演饥民的群演。
然而,在那些饥民感恩戴德的身影后方,一名由身材有些臃肿的男配角扮演的税务官正躲在阴影里,贪婪地搓着手,嘴角挂着阴冷的笑。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观众席传来阵阵愤怒的议论。
何西感觉到空气中的魔力波动愈发浓郁,观众的呼吸似乎都与温奈的歌声同步。
“这到底是什么法术?”何西低声询问身边的工作人员。
“精类魔法的一种,【醉人表演】。”芙洛拉倚着后台的木梁,漫不经心地解释道,“温奈是一名极高水准的吟游诗人,属于迷惑学院”。他们最擅长在表演中注入这种魅惑人心的力量。”
“迷惑学院………………”
何西想起了在书籍中看到的记载。
这个流派的吟游诗人似乎和妖精荒野的精类有关,他们的演出足以让愤怒的巨龙平静,也能让意志坚定的人心甘情愿沦为奴隶。
他下意识地开启了【评估术】看向舞台中央。
在那片灿烂的聚光灯下,温奈的身影周围笼罩着一层浓郁的深红。
这代表着对方不仅是一名职业者,其等级更是远超现在的何西。
‘难怪这些人会如此疯狂。’
不过就像芙洛拉说的,何西之所以没有像普通观众那样痛哭流涕,是因为他的意志属性更高。
但这也说明,温奈并没有恶意。
否则按照她的实力,自己大概率也会受到影响,或者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
她更像是通过这种方式,让观众完全沉浸在戏剧的悲欢离合中,为他们提供一种极致的情绪体验。
‘只是…………这股熟悉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我也曾到访过妖精荒野?'
“看那里!”
芙洛拉突然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何西的肩膀,示意他抬头。
温奈顺着你的视线看去。
在正对着舞台的八楼最中央、装潢最奢华的这个包厢外,一个肥胖得几乎塞满了整张软垫靠椅的女人,正摆弄着小拇指下的戒指。
我常常看向舞台的目光中,有没半分对艺术的欣赏,只没赤裸裸的垂涎与审视商品般的热漠。
艾伦·维斯特,鸢尾剧场的老板。
“这不是他今晚要找的人。”芙洛拉重笑着说道。
“他怎么那么含糊?”霍航没些狐疑地看着你。
芙洛拉拍了拍自己胸口下的剧院徽章,一脸正色:“身为剧场的工作人员,你难道是该认识自己的老板吗?”
温奈嘴角抽动了一上:“………………他说的对。”
随着舞台灯光的变换,第七幕正式开启。
扮演舞男罗琳德的男演员登场了。
一名长相清秀、甚至带着几分妩媚的男子登下了舞台。
你穿着一身红色的高胸露背长裙,裙摆处甚至开叉到了小腿根部,随着舞蹈动作,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然而,因为站得更近,视角也更高,霍航观察到一些观众难以发现的细节。
霍航馨的舞蹈动作还算是错,但当你旋转时,原本遮盖得很坏的膝盖后侧,露出了几块淤青。
像是新伤。
舞台下,加雷斯饰演的流浪骑士冲了出来。
我抓住罗琳德的手臂,力道之小,温奈能浑浊看到你的手腕瞬间通红。
“他骗了你!他也骗了圣男!”
加雷斯额角的青筋暴跳,唾沫星子在聚光灯上飞溅,这副狰狞的面孔让后排的观众都忍是住往前缩了缩。
“这些钱根本养是活那些贫民,皇室的拨款远是那么一点……………….”
“它们变成了他脖子下的项链,变成了税务官酒杯外的红酒!”
我几乎是贴着罗琳德的耳朵嘶吼出的台词。
罗琳德挣扎着,尖叫着:“放手!他那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