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一部重生笔记本: 第412章:天杀的,半夜定闹钟偷菜。(求订阅)
“各位,跟大家推荐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偷菜。”
“偷菜是什么游戏。”
“就是在头条新闻上的一个小游戏,我从来不玩游戏的人都玩游戏了。”
“哦,是吗,怎么个好玩法?”
“我说不来,...
会议室里空调的冷气开得很足,可空气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一样沉滞。陈宁说完那句“八个技术同时使用”,没人接话,连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都停了半拍。郑亮俊盯着陈宁,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像在倒计时。
陈宁没急着再开口。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本地茶,略涩,回甘迟,但耐泡。他把杯子放回原处,杯底与瓷碟磕出一声清脆的“叮”。
“余总刚才说,资源浪费。”他目光扫过一圈,“可你们有没有算过一笔账?如果只押TD-SCDMA一条路,三年内基站建设投入至少八百亿,芯片、射频、协议栈全得从零建生态,光流片一次就是上千万美元,失败三次,就是三个亿打水漂。而WCDMA和CDMA2000呢?全球现成的模组供应商三百多家,高通、意法、英飞凌的基带芯片已经量产两年,国内ODM厂贴牌就能出货——这省下的不是钱,是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沉:“金融风暴还没退潮,手机厂商现金流普遍吃紧。华为去年营收涨了十二个点,利润却掉了七个点,为什么?因为研发投入翻倍,但终端销量没起来。中兴更惨,海外3G订单被诺基亚西门子抢走三成。你们真觉得,现在赌一把国产标准,是壮举,还是豪赌?”
话音落,角落里一位戴金丝眼镜的工信部老专家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捻着茶梗,没说话,但垂下的眼帘里,分明有松动。
陈宁没等回应,继续道:“所以我的方案不是‘并行’,而是‘分层’。”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A4纸,递给前排助手。纸张边缘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第一页是张结构图:最顶层标着“全球旗舰机型”,下面分三栏——WCDMA/CDMA2000双模、TD-SCDMA单模、三模兼容芯片平台。第二页是时间轴:2008年Q3完成三模基带验证,2009年Q1发布首款TD-WCDMA双模参考设计,2009年Q4推出首颗国产三模SoC——落款赫然是“小蓝鲸半导体”字样。
“小蓝鲸不造基站,不发牌照,但可以造芯片。”陈宁指了指图上最粗的那条线,“我们联合展讯、锐迪科,做一款三模基带芯片。成本比高通便宜三成,功耗低百分之十五,最关键的是——它支持TD-SCDMA的快速切换算法,实测比诺基亚同款快零点三秒。”
郑亮俊忽然抬头:“零点三秒?”
“对。”陈宁点头,“视频通话卡顿阈值是零点五秒。快零点三秒,意味着用户打开微信视频时,不会看到黑屏,只会觉得‘咦,这次挺顺’。”
满座哗然。有人下意识摸出自己口袋里的诺基亚N95,屏幕还停留在待机界面——那是当下最火的3G手机,但每次切到视频模式都要等两秒缓冲。
“这不是体验。”陈宁声音陡然拔高,“标准之争,最后拼的从来不是专利数量,是用户手指划过屏幕时那一瞬间的‘顺’。WCDMA信号好,CDMA2000建网快,TD-SCDMA频谱效率高——可当用户在地铁里刷不出朋友圈图片,他才不管你的技术白皮书有多厚!”
他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用激光笔圈住图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这里。我们预留了SDR软件定义无线电接口。未来4G LTE出来,只要升级固件,这块芯片就能支持。而高通的芯片?必须换模组,整机重新认证——这意味着厂商多压三个月库存,少赚一个季度利润。”
投影仪红点在他指尖跳跃,像一颗将落未落的星。
此时窗外天色渐暗,云层裂开一道缝隙,夕阳余晖斜斜劈进来,恰好落在陈宁肩头,把他影子拉得又长又直,一直投到会议室尽头那幅中国地图上——从深圳湾一路延伸,横跨长江,撞进华北平原,最终停驻在渤海之滨的天津港。
那里,一艘货轮正卸下三百箱三星S5PC110处理器。它们本该装进即将上市的国产智能手机,却被海关临时扣留——理由是“进口集成电路需加征临时反倾销税”。消息十分钟前刚传到陈宁耳中。
他没回头,但嘴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所以我的建议是:牌照发放不设单一技术门槛。”陈宁转身,目光如刀,“三大运营商,移动主推TD-SCDMA,但必须开放WCDMA漫游;联通全力铺CDMA2000,但基站要预留TD接口;电信……”他稍作停顿,“电信暂不发3G,先建光纤城域网,为4G铺底。这样,三年内,中国既有自主标准落地,又有国际通道畅通,还能倒逼本土芯片突围——这才是真正的‘弯道超车’。”
死寂三秒后,郑亮俊突然笑了,笑得肩膀微颤:“陈总,您这哪是提方案,这是给全国手机厂发开工令啊。”
“开工令不敢当。”陈宁也笑,眼角纹路舒展开,“只是帮大伙把地基打结实点。毕竟……”他抬手,轻轻抚过西装左胸口袋——那里没有钢笔,只有一枚薄如蝉翼的金属片,边缘蚀刻着极细的电路纹路,“我昨天刚收到消息,高通准备起诉小蓝鲸侵犯其CDMA专利。索赔金额,三十亿美元。”
全场骤然吸气。
“但他们漏算了一件事。”陈宁抽出那枚金属片,迎着斜射进来的夕阳光——薄片内部竟浮现出幽蓝微光,细密线路如活物般缓缓流转。“这是小蓝鲸自研的CDMA2000基带IP核,完全绕开了高通所有核心专利。上周流片成功,良率达百分之九十二。明天,它会出现在深圳华强北每一家山寨机主板上。”
他把金属片轻轻按回口袋,仿佛只是收好一枚普通U盘。
“所以各位,”陈宁环视众人,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别再争论该用哪个标准了。标准不是选出来的,是打出来的。而第一枪——”他抬腕看了眼表,七点十七分,“就从今晚八点开始。小蓝鲸联合华为、中兴、联想,在深圳发布首批三模手机。发布会现场,所有机型当场开通TD/WCDMA双网测试,实时直播测速。敢不敢来?”
没人回答。但前排一位年轻工程师已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微信,群名赫然是“国产手机芯突围队”。他刚发出一条消息:“陈总说,今晚八点,华强北见。”
同一时刻,阿美卡纽交所电子屏上,瑞幸咖啡股价正从30.05美元跳至30.12美元。细微波动无人注意——毕竟谁会在意一杯咖啡的涨跌?可屏幕右下角滚动的小字新闻却写着:“瑞幸咖啡大股东‘小蓝鲸资本’宣布,已完成对上汽通用五菱合资公司全部股权质押,融资额120亿美元,资金将专项用于新一代智能终端研发。”
北京中关村一栋旧写字楼里,二十几个程序员围着三台服务器,屏幕全是密密麻麻的代码。领头的年轻人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眼睛,把一张泛黄的图纸铺在键盘上——那是二十年前摩托罗拉V3的主板设计图。他拿起红笔,在图中央重重画了个叉,又在旁边写下四个字:**三模驱动**。
上海张江,一家不起眼的晶圆厂加班灯彻夜通明。蚀刻机轰鸣中,工程师正将一片晶圆送入光刻腔。显微镜下,刚刚刻出的晶体管阵列边缘,隐约可见极细微的汉字——不是商标,是两个篆体小字:**破壁**。
而此刻,深圳湾畔的会展中心穹顶之下,上千台手机正在同步启动。它们屏幕亮起的瞬间,所有前置摄像头自动对准天花板——那里悬着一块巨大的LED屏,正无声倒数:00:07:59……00:07:58……
陈宁站在后台阴影里,看着倒计时。他忽然想起重生笔记本第一页的潦草字迹:“2008年7月19日,3G牌照发放日。记住,不要等风来,要自己成为风。”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枚仍在微微发热的芯片,金属触感冰凉,内里却似有岩浆奔涌。
倒计时跳至00:00:03。
他按下耳机通话键,声音很轻,却穿透整个喧嚣:“小唐,告诉现场工程师——三模切换协议,用我们自己写的那个版本。高通的,删掉。”
耳机里传来短促应答。
00:00:02。
陈宁深吸一口气,推开厚重的红绒幕布。
聚光灯如瀑布倾泻而下,将他身影钉在舞台中央。台下闪光灯炸成一片银河,无数镜头对准他胸前口袋——那里,金属片正随着心跳频率,一下,又一下,幽蓝微光明明灭灭,如同深海中初生的星核,在黑暗里固执燃烧。
00:00:01。
他抬起手,食指指向穹顶,仿佛要戳破那层隔绝天地的玻璃。
“现在,”陈宁的声音通过十六个声道同时放大,震得穹顶水晶吊灯嗡嗡轻颤,“让我们亲手,把3G的门,推开。”
话音落,LED屏爆发出刺目白光。上千台手机屏幕同步亮起,不是开机画面,不是品牌Logo——是同一帧动态影像:三道不同颜色的信号波纹自中心迸发,彼此缠绕、共振、最终熔铸成一道银白色光束,轰然撞向虚空。
光束尽头,隐约浮现一行字:
**从此,中国通信,不再仰人鼻息。**
台下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有人站起身,用力挥舞手中印着“小蓝鲸”字样的蓝色工装帽;有人掏出手机疯狂拍照,却不知该先拍那道光,还是先拍台上那个逆光而立的身影。
而在观众席最后一排,一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默默收起录音笔。他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起身离场时,经过通道旁的广告屏——上面正循环播放瑞幸咖啡最新广告:一杯咖啡悬浮于星空背景中,杯沿蒸汽袅袅升腾,凝成三颗并列的星辰,缓缓旋转。
男人脚步微顿,抬眼凝视三秒,忽而扯了扯嘴角。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身后经过的服务员莫名打了个寒噤。
他推开展厅沉重的玻璃门,夜风裹挟着海腥气扑面而来。远处深圳湾跨海大桥的轮廓在霓虹中若隐若现,桥面上车流如织,每一盏车灯都像一颗移动的星子,汇成一条璀璨光河,奔向未知的彼岸。
男人从夹克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报纸,头版标题猩红刺目:《阿美卡证监会启动瑞幸咖啡财务核查》。他指尖摩挲着标题下方一行小字:“初步疑点:2007年Q4单店日均订单量达1267单,远超行业峰值……”
他没看内容,只是将报纸仔细叠好,塞进街边垃圾桶。动作轻缓,仿佛在安葬某个早夭的预言。
海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左眉骨上一道淡粉色旧疤——形状细长,像一柄微型匕首的刃痕。
他转身汇入人流,身影很快被霓虹吞没。唯有垃圾桶里那张报纸,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头条标题下,一行铅字被风掀开一角,露出半句未被遮盖的真相:
**“……数据异常或源于第三方流量劫持服务,供应商名为‘蓝鲸云’。”**
而此刻,会展中心内,陈宁正接过主持人递来的话筒。他低头整理袖口,露出腕间一块老式机械表——表盘玻璃下,秒针正以稳定节奏叩击着表壳,嗒、嗒、嗒……像某种古老而精准的心跳。
台下欢呼声浪如潮,将他身影温柔托起。
没有人看见,他整理袖口时,左手小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里,一枚几乎透明的纳米级传感器正随脉搏微微搏动,将实时数据加密上传至太平洋彼岸某颗静止轨道卫星。
卫星编号:LJ-08。
代号:**破壁者一号**。
倒计时早已结束。新的纪元,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在每一粒硅晶、每一道电波、每一次无声的搏动里,悄然奠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