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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 第两千两百三十五章:宠溺,回家!

    聂曦光来到了林屿森的家门口,按下门铃,开门的是保姆,得知聂曦光是林屿森公司的员工,是来给林屿森送文件,非常热情的招呼着聂曦光进屋,然后将她带到了林屿森所在的书房。
    与原剧情不同,林屿森这次并没有...
    聂曦光挂掉电话,指尖还停在屏幕边缘,微微发烫。她站在商学院主楼前那棵百年银杏树的浓荫下,初夏的风裹着槐花清甜的气息拂过耳畔,裙角轻轻扬起又落下。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刹那,她忽然低头笑了一下——不是那种礼貌得体的浅笑,而是眼角弯起、嘴角压不住上翘的、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她自己都愣了一愣:原来人真的会因为一个电话,连心跳都比平时快半拍。
    她没立刻走,反而踮起脚尖,从包里翻出小镜子照了照。头发扎得干净利落,马尾垂在左肩,发梢被风吹得微微颤动;妆容很淡,只涂了润色唇膏,但气色好得发亮。她把镜面翻转过来,对着阳光眯起一只眼,又伸手摸了摸耳后——那里还残留着早上喷的一点雪松味香水,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是周辰上次送她那瓶小样剩下的最后一点。
    “姐!”
    一声呼喊从身后炸开,聂曦光猝不及防,手一抖,镜子差点滑出去。姜锐像阵风似的冲到她跟前,校服外套甩在臂弯里,额角沁着细汗,眼睛亮得惊人:“答辩过了?过了吧?我刚看见你们系主任出来,脸都笑成菊花啦!”
    “你偷看主任?”聂曦光收起镜子,顺手敲了他脑门一下,“不许瞎说。”
    “我哪有偷看!”姜锐揉着额头,嘿嘿直笑,“我是光明正大等你!我连外卖都订好了,在宿舍楼下,小龙虾配冰啤酒——庆祝你正式毕业,也庆祝我终于不用再替你担惊受怕,怕你答辩不过,以后没法给我当靠山!”
    聂曦光被他逗得肩膀直颤,却忽而想起什么,语气微顿:“……庄序今天也在答辩现场。”
    姜锐脸上的笑容霎时淡了两分,挠了挠后颈:“哦……他啊。我也看见了。跟几个同学一块儿出来的,看起来挺轻松,估计也过了。”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姐,你真不打算理他了?”
    聂曦光没立刻回答。她抬头望着银杏叶隙间漏下的光斑,一缕风掠过,几片新叶簌簌轻响。她想起三天前,庄序在图书馆外拦住她。那时她刚交完最后一份论文终稿,手里还攥着打印店刚取回的装订本。庄序穿着熨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袖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露出一角熟悉的蓝色封面——那是她去年借给他的《行为金融学导论》,书页边角已经卷起,扉页上还留着她用铅笔写的批注。
    “曦光,”他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这本书,我一直没还。想当面还给你。”
    她接过书,指尖擦过他微凉的指节。纸张粗糙的触感真实得刺人。她听见自己说:“谢谢。不过,下次别等这么久。”
    庄序喉结动了动,目光落在她脸上,很沉,也很静:“你是不是……已经决定好了?”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书抱在胸前,像抱着一道无法逾越的界碑:“庄序,有些话,我一年多前说过。那时候我说,我会一直喜欢你,直到你也喜欢上我的那天。”她停顿片刻,声音平稳得近乎冷硬,“可后来我才明白,喜欢一个人,不该是等他回头,而是该知道自己值得被谁郑重地走向。”
    庄序没说话。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铺在青砖地上,像一道凝固的裂痕。
    此刻姜锐见她沉默,忍不住凑近:“姐,你是不是……还在想他?”
    “不是想。”聂曦光终于开口,声音清亮如初,“是终于放下了。”
    她把书放进包里,拉上拉链的声音干脆利落。然后她抬手,把姜锐额前一绺被汗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温热:“走,吃小龙虾去。今天我请客——不过得先打个电话。”
    她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指尖悬在“周辰”两个字上方,停了三秒,才按下拨号键。
    电话响到第三声就被接起,背景音里隐约有键盘敲击声和咖啡机蒸汽嘶鸣的杂音。“喂?”
    “是我。”她笑了,声音里带点刻意藏起的轻快,“答辩过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不是迟疑,而是一种沉甸甸的、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的呼吸声。然后周辰的声音传来,低沉,熨帖,像温热的茶水缓缓注入瓷盏:“恭喜。今晚,要不要一起看场电影?听说新街口UME刚上映一部法国片,讲巴黎旧书店的,海报上全是梧桐和雨伞。”
    “法国片?”姜锐耳朵竖得老高,扒拉着聂曦光的手臂,“姐,这不就是你上周在豆瓣标记‘想看’的那部吗?”
    聂曦光耳根微微发热,却故意板起脸:“谁告诉你我看豆瓣了?”
    “我偷偷翻过你手机浏览器历史记录!”姜锐吐了吐舌头,被聂曦光一记眼刀钉在原地,立刻捂嘴缩脖子。
    电话那头,周辰低低笑了:“那正好。我买了两张票,七点四十的场次。现在过去,还能赶上看开场前的预告片。”
    “……两张?”她重复了一遍,心跳漏了半拍。
    “对。”他语气自然得如同谈论天气,“一张给你,一张给我。至于你弟弟——”他顿了顿,声音里含着笑意,“我让助理给他订了隔壁影厅的《复仇者联盟》,爆米花加可乐,双份。”
    聂曦光彻底绷不住,弯起眼睛:“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不算好。”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像耳语,隔着电波温柔地缠绕上来,“是刚好,想见你。”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指节泛白,又慢慢松开。银杏叶影在她睫毛上轻轻晃动,像蝶翼扑闪。她忽然觉得,六月的风,原来可以这么软,这么暖,这么让人舍不得挂断电话。
    “好。”她说,“七点四十,新街口UME,不见不散。”
    挂掉电话,姜锐已经蹦跶着去取外卖了。聂曦光站在原地没动,仰头看着银杏树冠。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子,在她脸上投下细碎跳跃的光斑。她想起上周四晚上,她改论文改到凌晨两点,困得眼皮打架,随手发了条朋友圈:“致所有熬过答辩的人:愿你们今夜有梦,梦里没有参考文献。”两分钟后,周辰评论:“已下单热牛奶和蜂蜜,半小时后送到你宿舍楼下。PS:梦里若有我,记得收货。”
    她当时哭笑不得,赶紧撤回,可那杯温热的牛奶,确实捧在手里,暖了整夜。
    手机忽然震动。是微信弹出新消息,来自“屿森”。
    她点开。
    【屿森】:曦光,刚落地金陵。导师临时加了课题组会议,推到下周。抱歉没能赶在你答辩前回来。听姜锐说你顺利通过了?替你开心。明晚方便一起吃顿饭吗?就当……补上毕业前的最后一顿。
    聂曦光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窗外蝉鸣骤然喧闹起来,一声紧似一声,像无数细小的鼓槌敲在耳膜上。她想起大二那年冬天,屿森为她挡下迎面撞来的自行车,手臂擦伤一大片,血珠渗出来,他却只笑着摆手:“小事,别告诉姜锐,他该吓坏了。”她那时心里确实柔软过,可那份柔软,更像对一个可靠兄长的依恋,而非心跳失序的悸动。
    而周辰不一样。
    周辰第一次牵她手,是在夫子庙秦淮河游船码头。人潮汹涌,她背包带突然断裂,里面一叠资料眼看要散落一地。他几乎是本能地伸手揽住她腰侧,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背包,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衣料,灼烫得她脊背一僵。那一刻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轰隆作响,盖过了桨声灯影。
    她删掉了草稿框里打好的“好”,又重新输入:“屿森哥,谢谢关心。不过明天晚上已有约。祝课题顺利。”
    发送。
    她关掉屏幕,把手机倒扣在掌心。那点微凉的金属触感,竟奇异地抚平了心口一丝细微的涟漪。原来放下,并非遗忘,而是当新的光亮足够明亮,旧日的微尘便自然沉落于寂静。
    傍晚六点半,聂曦光换好衣服。一条墨绿色真丝阔腿裤,配米白色短袖针织衫,耳垂上是周辰上个月送的银杏叶耳钉——小巧,精致,叶脉纹路清晰得仿佛能触摸到春日枝头的新绿。她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手机又响了。
    是周辰。
    “车停在新街口地铁站1号口外。黑色SUV,车牌尾号827。”
    “知道了。”她笑,“不过——”
    “嗯?”
    “你确定不让我弟弟蹭个座位?他刚啃完十只小龙虾,正嚷嚷着要来观摩‘姐夫’真人版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纵容的叹息:“……让他来。但观影期间,必须保持安静。否则,”他顿了顿,笑意几乎溢出听筒,“罚他抄写《小舍得》原著全本三遍。”
    聂曦光终于笑出了声,清亮的笑声惊飞了银杏树上一只麻雀:“周辰,你太狠了!”
    “只对你,心软。”他声音低哑下来,像陈年红酒滑过舌尖,“其他人,一律从严。”
    她脚步一顿,站在宿舍楼门口的台阶上,晚风拂过发梢。远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霓虹流淌成河。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一年的人生,像一本被精心装帧的旧书,前半册写满谨慎与等待,后半册却因某个人的闯入,骤然掀开崭新一页——字句鲜活,墨迹未干,每一页都浸透阳光与勇气。
    她抬步下阶,高跟鞋叩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而笃定。
    七点二十五分,她推开UME影院玻璃门。空调冷气扑面而来,混合着爆米花甜香与新地毯的微涩气息。巨大的LED屏上,光影流转,预告片正播放到高潮处,枪声与弦乐轰然炸响。
    她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站在检票口旁,单手插在深灰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手随意垂落,腕骨线条利落。没穿正装外套,只一件质地精良的浅蓝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他微微侧身,正低头看表,侧脸轮廓在顶灯下显得格外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听见脚步声,他抬眸望来。
    视线相接的刹那,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倏然点亮,像星火落入深潭,漾开一圈圈温润的光晕。他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纹路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量。
    聂曦光没有犹豫,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立刻收拢,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掌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手背细腻的皮肤。那温度,稳稳地,一路烧到了她心口最深处。
    “电影还没开始。”他声音很低,带着笑意,“但我的部分,”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进她眼底,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现在,正式开场。”
    她仰起脸,迎向他专注的目光,指尖在他掌心悄悄蜷起,像一枚终于找到归处的叶子。
    银幕上,巴黎的梧桐叶正簌簌飘落,细雨如织,一把墨绿色的旧伞,在镜头里缓缓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