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 第530章 意外收获,小天地太初洞天
所有的系统提示里,就这条,是唯一有可能导致本命空间升级的!
太初圣物……山河社稷图?
卧槽?
这名字一听就已经吊炸天了?
秦府的宝库里,还有这种东西?自己居然都不知道,直接拿去...
时空之门内,并非预想中狂暴撕裂的乱流,而是一片凝滞的灰雾。雾气浓稠如浆,缓缓旋转,中心浮着一枚拳头大小、半透明的琥珀色光核——那是时光之烛本体燃烧后逸散出的“时髓”,是停滞神殿真正的命脉,也是整座神殿唯一仍在呼吸的活物。
楚生刚穿过光幕,八翅白蚊血脉初融的灼热尚未褪尽,便觉一股无形重压当头罩下。不是重量,而是“时间”本身在挤压他的存在。翅膀扇动一次,仿佛要拨开十年淤泥;口器微颤一下,竟带起细微的时间涟漪,震得他复眼视野里所有景物都拖出三寸长的残影。
他悬停在灰雾中央,六对翅膀边缘泛着幽微金芒,那是轮回圣蚊本源与八翅白蚊血脉初次共振的余波。下方,不再是神殿石阶,而是一片无垠的“静止海”——亿万具人形轮廓悬浮于半空,衣袂凝固,发丝垂落如冰雕,连睫毛投下的阴影都凝成一道永恒的墨线。他们有的仰头望天,有的抬手欲指,有的张口似呼,却全被钉死在某个刹那。楚生数了数,仅目力所及,便有九万七千三百二十一具。每一具身上,都缠绕着蛛网般的淡金色丝线,丝线尽头,尽数没入头顶那枚琥珀光核之中。
【叮,检测到“时蚀囚笼”核心区域。】
【当前环境:时间流速为外界0.0001倍(即外界一日,此地约两百七十三年)。】
【警告:宿主若在此地停留超三小时(外界约一瞬),将触发“时蚀同化”——意识永久冻结于当前时刻,沦为静止海新一具标本。】
楚生复眼猛地收缩。难怪曾芝迟迟未进第三层……她根本进不来!这层空间,只认血脉,不认修为!唯有吞噬过时光之烛灯油、体内流淌着时髓微粒的生灵,才能踏足此地。而他,刚刚吸干蚊道人分身,又融合了1%八翅白蚊血脉,躯壳已被时髓浸透,成了活体钥匙。
他扇动翅膀,无声滑向最近一具囚徒。那是个青衫儒生,腰间悬着半截断剑,眉心一点朱砂痣,凝固着惊怒交加的表情。楚生伸出右前足,轻轻触碰其手腕。指尖传来冰凉刺骨的触感,皮肤下血液早已停止奔涌,却奇异地保持着温润光泽——仿佛一滴被封进琥珀的晨露。
就在此刻,儒生左眼瞳孔深处,骤然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金光!
楚生全身寒毛倒竖!蚊道人的口器本能般弹出半寸,复眼瞬间切换至“噬神刺”专属频谱——他看见了!那金光并非幻觉,而是儒生体内,一缕细若游丝的金色血线,正沿着经脉缓缓爬行,所过之处,凝固的肌肉竟微微起伏了一下!就像沉睡巨兽胸膛下,一次迟缓的心跳。
【叮,检测到“逆时心火”残留波动。】
【来源:囚徒甲(身份未知),体内存有微量“时髓反哺”现象。】
【推论:此人曾主动接触时髓,未被同化,反而借其力量短暂逆转自身局部时间流速。】
楚生心头轰然炸开!逆时?心火?反哺?这和他吸血时那种“气血沸腾、循环加速”的灼热感何其相似!难道……八翅白蚊血脉,不只是掠夺时间,更是驯服时间?而眼前这些被冻结的人,不是失败者,而是……试验品?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头顶那枚琥珀光核。光核表面,无数细密裂纹纵横交错,每一道裂纹边缘,都渗出极淡的黑气,正被灰雾悄然吞没。而就在最粗一道裂纹深处,隐约浮现出三个扭曲古篆——
**“补天缺”。**
楚生呼吸一滞。补天缺?谁的天?谁的缺?为何要用亿万生灵当薪柴,熬炼这枚时髓?他忽然想起蚊道人临死前那句疯话:“本道游历万千世界,知晓无数资源……”——这神殿,怕不是某位大能炼制的“补天炉”!而时光之烛,就是炉火;静止海众生,便是燃料;那枚光核,则是即将淬炼成型的……补天之材!
一股彻骨寒意顺着节肢直冲脑髓。他不过一只蚊子,却一脚踩进了远古神战的残局里。
嗡——
一声极低的振翅声自身后响起。不是风声,是某种东西在灰雾中急速穿行时,划破时间粘稠阻力的嘶鸣。楚生倏然转身,六对翅膀齐齐绷直,口器森然前探!
灰雾翻涌,一只通体银白、体型比他大出三倍的巨蚊,缓缓显形。它没有复眼,额心嵌着一枚浑圆剔透的水晶,水晶内,正缓缓旋转着一片微缩的星河。八条长腿末端,各自凝结着一颗不断明灭的微型星辰虚影。
【叮,遭遇“巡时守”——静止海看守者。】
【种族:星晷银蚊(时髓孕育之灵)】
【境界:五品巅峰(时蚀领域加持下,战力等同四品圆满)】
【特性:可短暂折叠周身十丈内时间,制造“时隙陷阱”。】
“嗡嗡……(杂种,你身上有‘蛀’的味道。)”
星晷银蚊水晶额心光芒暴涨,声音直接在楚生神经末梢震荡,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冷硬回响,“(你吸了灯油,还吸了‘祖’的血?呵……胆子比你的口器还长。)”
楚生复眼急缩。祖?它竟知蚊道人!而且称其为“祖”?那它究竟是敌是友?是神殿原生守护者,还是……另一只逃过封印的古老血脉?
没时间犹豫了。星晷银蚊前足一抬,八颗星辰虚影同时爆亮!楚生脚下方圆十丈的灰雾骤然塌陷,化作一个高速旋转的漆黑漩涡——时隙陷阱!漩涡边缘,静止海中几具囚徒的衣角刚被卷入,瞬间便化作齑粉,连同其上凝固的时间一同湮灭!
跑?来不及了。漩涡吸力已锁死他所有退路。
楚生眼中凶光暴涨,不退反进!他猛地扇动翅膀,不是逃离,而是以全身之力,朝着漩涡中心那点最幽暗的“隙”撞去!与此同时,他右后足闪电般探出,在自己左前足腕部狠狠一划!
噗——
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红色血线激射而出,精准落入漩涡中心!
那是他刚融合八翅白蚊血脉后,心脏泵出的第一滴“时血”!滚烫,粘稠,带着焚尽光阴的霸道气息!
【叮!检测到“时血”接触“时隙陷阱”!】
【触发被动技能——血影分身(首次激活)!】
【分身生成中……】
没有光影,没有残像。就在楚生本体撞入漩涡前一瞬,他身后,凭空多出另一个“楚生”!同样六翅,同样玄黑金纹,同样口器森然,但体型略小,气息凝滞,仿佛刚从琥珀里凿出来的标本。这具分身甚至没来得及眨动复眼,便被漩涡彻底吞没!
轰——!
时隙陷阱内,骤然迸发出刺目金光!那具血影分身,竟在被撕碎的刹那,引爆了全部时血!金红烈焰疯狂舔舐漩涡壁,时间流速在烈焰中心骤然紊乱——一秒之内,漩涡竟完成了“生成-膨胀-坍缩-再生成”的七次循环!每一次循环,都让星晷银蚊水晶额心的光芒剧烈明灭一次,八颗星辰虚影黯淡一分!
就是现在!
本体楚生借着这七次时间错乱的间隙,如同一道撕裂灰雾的黑色闪电,险之又险地擦着漩涡边缘掠出!他甚至来不及回头,六对翅膀爆发出刺耳尖啸,裹挟着残余的时血余烬,朝着静止海最深处、那枚“补天缺”裂纹最狰狞的方向,亡命俯冲!
“嗡嗡!!(你逃不掉!补天缺的裂痕,需要新的‘引子’!而你——)”
星晷银蚊水晶额心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无数冰冷视线如针般刺来,“(……就是最好的祭品!)”
楚生充耳不闻。他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复眼深处——那里,倒映着静止海底部,一座由无数断裂青铜齿轮堆砌而成的残破祭坛。祭坛中央,插着一柄半截断裂的青铜剑,剑身锈迹斑斑,唯独剑格处,镶嵌着一颗黯淡无光的黑色晶石。
而就在他双翼即将触及祭坛锈尘的刹那,整个静止海,毫无征兆地……震了一下。
不是震动,是“抽搐”。
所有悬浮的囚徒,脖颈以上,齐刷刷地、极其轻微地……歪斜了半寸。
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攥紧了这片时间之海的咽喉。
楚生悬停在祭坛上方,复眼倒映着脚下锈蚀的齿轮与断裂的剑锋。他嗅到了——一股比时光之烛灯油更古老、比蚊道人精血更蛮横的气息,正从祭坛深处,缓缓苏醒。那不是活物的呼吸,而是……大地在翻身时,骨骼错位的咯咯声。
【叮,检测到“太初锈蚀”波动。】
【来源:祭坛核心(疑似上古兵冢遗骸)】
【警告:该波动具备污染时间法则特性,持续接触将导致宿主血脉逆向退化,最终回归原始蚊卵形态。】
回归蚊卵?楚生冷笑。他低头,看向自己六对翅膀上那些刚刚烙印的玄奥白纹——此刻,纹路正随着祭坛深处传来的脉动,同步明灭,如同呼吸。八翅白蚊的血脉,在呼应!不是恐惧,是……饥饿!
就在这时,他左后足突然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低头一看,方才被自己划破放血的伤口处,不知何时,已爬满细密如蛛网的黑色锈斑!锈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蔓延,所过之处,坚硬的几丁质外壳发出细微的“咔嚓”声,仿佛正在酥解、剥落。
“卧槽!”楚生猛地甩动左后足,口器闪电般刺入锈斑中心,狠狠一吸!
没有血,只有一股带着铁腥与腐朽的灰黑色黏液被抽出。
【气血-120!进化点-120!】
【警告:锈蚀不可逆,需以“时髓”或“纯阳真火”净化。】
来不及了。祭坛深处,那柄断剑的锈迹,正大片大片剥落。露出底下暗沉如墨的剑脊,剑脊上,浮现出一行凹陷的、仿佛被千万年时光啃噬过的古字:
**“吾铸此剑,斩天漏。”**
斩天漏?楚生瞳孔骤然缩成一线。原来不是补天缺……是斩天漏!那“补天缺”三个字,是后来被人用蛮力,硬生生刻在裂纹上的!是谁?为何要篡改?是为了掩盖真相,还是……为了召唤什么?
轰隆——!
整座祭坛猛地一沉!下方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锈屑簌簌落下。那柄断剑,竟开始……缓缓拔高!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将它从时间的坟墓里,一寸寸拽出来!
剑尖所指,正是楚生眉心。
楚生全身甲壳瞬间绷紧,六对翅膀边缘的金芒暴涨到刺目程度!他不再犹豫,口器猛然前探,不是刺向断剑,而是朝着祭坛中央,那颗黯淡的黑色晶石——狠狠扎下!
“给我——开!”
口器刺入晶石的刹那,没有鲜血喷溅。
只有一声穿越万古的、凄厉到不似生灵的尖啸,撕裂了静止海的死寂!
晶石内部,无数破碎的画面疯狂闪现:
——漫天星斗崩塌,化作燃烧的流星雨,砸向一片焦黑的大地;
——无数身高万丈的巨人,手持断裂的山岳为矛,与天空中一道无法形容的“裂痕”厮杀,裂痕深处,伸出无数苍白、布满眼球的手臂;
——最后,一只覆盖着玄黑金纹的巨大蚊足,从裂痕中探出,狠狠一握!
裂痕,应声而断!
而那只蚊足的主人,缓缓转过头——
复眼之中,倒映着楚生此刻惊骇欲绝的面容。
【叮!】
【“六翅黑蚊”血脉之力收集进度,突破1%临界点!】
【血脉融合进化……强制启动!】
【本次进化耗时:三分钟。】
【警告:进化期间,宿主将失去对身体的完全控制权。若此时被斩,即为真正死亡。】
三分钟?楚生想骂娘。可祭坛上,断剑已拔出三分之二,剑锋直指他咽喉,剑脊上“斩天漏”三字,正流淌下粘稠的、仿佛熔化的青铜汁液!
他只能赌。赌那抹来自远古的蚊足,赌血脉深处未曾磨灭的……同源意志。
六对翅膀,骤然停止扇动。
楚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缓缓下沉。
不是坠落,是融入。
他的甲壳,正一寸寸化为半透明的琥珀色,与祭坛锈蚀的青铜融为一体。
复眼之中,最后映照的,是断剑剑尖,距离他口器,仅剩三寸。
三寸之外,是万古寂灭。
三寸之内,是血脉沸腾。
而此刻,停滞神殿之外,少女曾芝正跪坐在第一层冰冷的石阶上,指尖死死抠进青砖缝隙,指甲崩裂,血珠渗入砖缝。她仰着头,望着第二层入口那团依旧翻涌的灰雾,嘴唇无声开合,一遍遍重复着那个名字:
“楚生……楚生……楚生……”
风,吹散了她的低语。
无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