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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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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二形拳开始肉身成圣: 第270章 魔劫无可阻挡,大难即将临头!(1W字)

    就在楚凡出拳的刹那……
    “移星换斗!”
    那花何落竟在被方元封印的状态之下,如陀螺般急速旋转起来!
    她周身亦是浮现出了无数道诡谲绝伦的旋转魔光!
    楚凡只觉自己那刚猛无俦的拳劲,竟...
    风朝宗站在台阶上,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节泛白,却始终未曾踏下一级。
    他身后两名镇魔使,呼吸已不自觉屏住,脊背绷紧如弓弦,目光死死钉在金辉身上——那不是画像里模糊的轮廓,而是活生生立着的、带着晨露未干气息的杀神。青铜面具早卸,眉目清峻如刀削,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可潭底分明压着万钧雷霆。
    “屈策。”风朝宗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尾音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血气逆冲所致,“你敢动它一根羽毛……”
    话未落尽,金辉右手五指倏然收拢。
    “噗嗤”一声闷响,灵蕴脖颈处皮肉翻卷,一道寸许长的血口赫然绽开,鲜血顺着金辉指缝缓缓滴落,在青石砖上砸出三两点暗红。
    院中霎时死寂。
    连鸡圈里啄食的母鸡都僵住了喙,一只芦花鸡惊得扑棱翅膀飞起半尺,又啪嗒一声掉回草堆。
    风朝宗瞳孔骤缩成针尖!
    他认得这手法——不是撕扯,不是斩断,而是以指尖为刃,以筋骨为砧,精准切开皮肉之下最脆弱的经络节点。这等控制力,已非明心境武者所能企及;而这一击所含的冷厉决绝,更与当初烈风州荒原上那一记“十七真形镇狱拳”的崩山之势,如出一辙!
    “你……”风朝宗喉结滚动,嗓音干涩,“你突破了?”
    金辉没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左手,将灵蕴悬于半空,任其血滴落,目光却越过风朝宗肩头,直刺向执事堂正屋深处。
    屋内,一道灰袍身影负手而立,窗纸映出他半边侧脸——眉骨高耸,鼻梁如刃,左颊一道斜贯眉心至耳下的旧疤,狰狞如蜈蚣。正是镇魔指挥使,下官云。
    他未现身,只静静看着。
    金辉嘴角微扬,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反似寒铁淬火后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风统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碾过满院凝滞的空气,“你师尊教你的第一课,可是‘遇强则避’?”
    风朝宗面皮猛地一抽。
    当年烈风州荒原,金辉追杀他千里,他拼尽底牌逃入元魔宗山门,却被金辉一拳轰塌护山大阵,硬生生拖出来当众踩碎膝盖骨。那时下官云尚未现身,只传讯一道剑光,凌空斩断金辉攻势,救下他一条命。
    事后,下官云罚他在刑狱寒潭跪了七日,只说一句:“敌未出手,先怯三分,此乃武者之耻。”
    此刻金辉旧事重提,如刀刮骨。
    风朝宗额角青筋暴跳,双手缓缓松开又攥紧,指关节发出咔吧轻响。他身后两名镇魔使悄然侧步,一左一右封住金辉退路——这是镇魔司秘传“锁龙桩”,专破横练硬功,一旦合围,纵是轮回境巅峰亦难挣脱。
    可金辉依旧站着,甚至将灵蕴往掌心又捏紧一分。
    “咯……咯咯……”灵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鸣叫,眼珠暴突,翅膀无力扑腾。
    就在此时,金辉识海深处,面板无声浮现:
    【技艺:上官云手(小成)进度:(3998/4000)(特性:无)】
    最后一丝瓶颈,竟在指尖渗血的压迫感中,轰然松动!
    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吸摄”之意,自掌心幽幽透出,并非掠夺生机,而是如磁引铁般,悄然勾连灵蕴体内一丝微弱妖元——那是天妖血脉最本源的律动。
    灵蕴浑身羽毛瞬间炸开,瞳孔骤然失焦,仿佛被无形之手攥住了魂魄核心!
    “呃啊——!”它尖啸变调,声线陡然拔高十倍,尾音却戛然而止,如琴弦崩断。
    金辉掌心,一缕极淡的紫灰色雾气,无声无息缠绕上灵蕴尾羽。
    下一瞬——
    “砰!”
    灵蕴整个身体猛地一缩,羽毛根根倒竖,随即“噗”地一声轻爆,竟从尾部开始,寸寸化为齑粉!灰雾弥漫,裹着细碎骨屑,簌簌飘落。
    风朝宗双目赤红,一步踏碎三级青石阶!
    “找死!!!”
    他腰间佩刀“呛啷”出鞘,刀光未至,刀意先临——一道惨白弧光撕裂空气,所过之处,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直取金辉咽喉!
    这一刀,已非寻常刀法,而是下官云亲授的“断魂七式”第三式“裂魄”!刀意凝练如实质,专斩修士神魂根基,纵是明心境巅峰,被劈中也要当场癫狂!
    可金辉动也未动。
    就在刀锋距他咽喉仅剩三寸之际——
    “叮。”
    一声脆响,清越如磬。
    金辉两指并拢,不偏不倚,夹住了刀尖。
    刀身嗡嗡震颤,惨白刀意撞在他指尖金纹上,竟如雪落沸油,滋滋作响,转瞬消弭无踪!
    风朝宗脸上的狞色凝固,继而扭曲,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骇然!
    他倾注八成修为的一刀,竟被两根手指……截停?!
    “你……”他喉头腥甜翻涌,强行压下,“你到底修了什么功?!”
    金辉缓缓抬眸,眸底深处,一抹猩红厉芒如潮水退去,唯余古井无波的澄澈。
    “你师尊的功。”他声音平淡,却如重锤砸在风朝宗心口,“我替你,补全了。”
    话音落,他两指骤然发力!
    “咔嚓!”
    一声刺耳脆响,那柄百炼精钢所铸的镇魔制式佩刀,自刀尖开始,寸寸崩裂!细密裂痕如毒蛇游走,瞬间蔓延至刀柄!
    风朝宗虎口迸血,踉跄后退三步,手中只剩半截断刃,断口处金纹灼灼,竟似烙铁般烫得他皮肉滋滋冒烟!
    全场哗然!
    镇魔使、镇魔卫、连鸡圈里那只油光水滑的黑羽公鸡都忘了打鸣,歪着脑袋,鸡眼圆睁。
    金辉随手将断刃抛向空中,指尖轻弹。
    “铮——!”
    一道无形气劲激射而出,正中断刃残骸!
    “轰!”
    断刃凌空炸成数十片金属碎屑,如暴雨般激射四散!其中数片擦着风朝宗耳际飞过,削断几缕发丝,余势不减,深深钉入身后执事堂朱漆大门,发出沉闷“哚哚”声!
    风朝宗僵在原地,左耳耳垂已被削去小半,鲜血蜿蜒而下。
    他身后两名镇魔使面色惨白,再不敢上前半步。
    执事堂正屋窗后,灰袍身影终于动了。
    下官云缓步踱出,足下青砖未陷分毫,却有无形威压如山岳倾轧,院中空气沉重如铅汞,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终落在金辉脸上,视线在那尚未完全隐去的金纹上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惊疑。
    “好一个‘上官云手’。”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砂石摩擦,“老夫传给风朝宗三十年,他至今未能窥得门径。你……用了多久?”
    金辉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金纹已尽数隐去,只余肌肤温润如常。
    “三十七日。”他抬眼,直视下官云,“加上今日,三十八日。”
    下官云沉默。
    院中落针可闻。
    三十七日,从小成到圆满……这已非天赋二字可以解释。这是对“力”的绝对掌控,对“道”的逆向参悟——他分明是将风朝宗数十年修炼的心得,当作解剖刀,反向拆解了整门功法的根基!
    风朝宗脑中轰然炸响,如遭雷殛!
    他忽然想起,当初金辉截杀他时,曾短暂模仿过他的刀势……那不是拙劣模仿,而是……解构!
    “你……”风朝宗嘴唇翕动,声音嘶哑,“你偷看了我的修炼札记?!”
    金辉摇头,指尖轻拂过自己袖口一道细微裂痕——那是当初在烬灭之墟岩浆池中,被星核火源灼烧留下的印记。
    “不必偷看。”他声音平静无波,“你一刀劈来,刀意所含的破绽、滞涩、气血流转的节点……都在我眼里。”
    “就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灵蕴化作的灰烬,最终落回风朝宗惨白的脸上,“你师尊当年那一掌,我也看得清清楚楚。”
    下官云瞳孔骤然收缩!
    风朝宗如遭冰锥刺心,浑身血液几乎冻结!
    那一掌!那是他师尊平生最隐秘的杀招“蚀骨掌”,以自身寿元为引,侵蚀敌人筋骨神魂,中者三日之内,血肉溃烂,神智疯癫!此功从未外传,连风朝宗都只知其名,不知其形!
    金辉竟说……他看清了?!
    下官云周身灰袍无风自动,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恐怖气息缓缓升腾,院中梧桐树冠无端簌簌震颤,落叶如雨。
    “小辈。”他声音低沉如九幽寒潭,“你既敢提那一掌……可敢接下第二掌?”
    话音未落,他左掌已缓缓抬起。
    掌心未见丝毫元炁波动,唯有皮肤下隐隐浮现一道道扭曲蠕动的暗紫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搏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衰败气息。院中空气骤然稀薄,连光线都似乎被那掌心吸摄、扭曲!
    这才是真正的“蚀骨掌”!
    风朝宗眼中爆发出狂喜,踉跄后退,死死盯住金辉——这一掌,必废此獠!
    可金辉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周身,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层薄如蝉翼、近乎透明的淡金色光膜。
    光膜无声流转,映着朝阳,竟折射出万千细碎金芒,如琉璃宝光,又似水波荡漾。
    “十方有间。”
    金辉低语,声若蚊蚋。
    下官云抬掌的手,猛地一顿。
    他掌心那扭曲蠕动的暗紫纹路,竟在触及金辉周身光膜的刹那,诡异地……停滞了!
    仿佛时间本身,在那一层薄薄金膜前,被强行按下了暂停!
    “嗯?”下官云低哼一声,掌心暗纹骤然暴涨,紫光如墨汁泼洒,腐蚀之力飙升十倍!可那淡金光膜依旧澄澈,纹丝不动,连涟漪都未曾泛起。
    风朝宗脸上的狂喜,瞬间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看见了——他师尊那足以让第四境强者都避之不及的“蚀骨掌”,竟被一层薄薄的……光,挡住了?!
    下官云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凝重。
    他缓缓收回手掌,暗紫纹路如潮水退去,灰袍垂落。
    “金刚不灭身……第四层?”他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压迫,多了几分审视,“国师所言,果然不虚。”
    金辉未否认,也未承认,只微微颔首。
    下官云目光扫过地上灵蕴灰烬,又掠过风朝宗耳垂的伤口,最后落在金辉平静的脸上。
    “任务。”他忽然道,语气平淡如常,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掌从未发生,“汤家庄园的案子,交给你。”
    风朝宗身躯剧震,失声:“师尊?!”
    下官云侧目,一眼扫来。
    风朝宗如遭雷击,所有话语尽数哽在喉头,脸色惨白如纸,再不敢多言半句。
    “执事堂记录在案。”下官云转身,灰袍身影重又没入正屋阴影,只留下最后一句,“活着回来。若死……便埋在庄园后山,不必报备。”
    木门无声合拢。
    院中威压如潮水退去,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却无人敢动。
    金辉指尖轻抚过袖口那道细微裂痕,感受着体内奔涌的、近乎无穷无尽的磅礴力量——如意境七重天的神力汪洋,与金刚不灭身第四层的“有漏真身”完美交融,每一寸筋骨都在低吼,每一滴血液都在沸腾。
    他抬眼,望向执事堂高悬的匾额——“执事堂”三个鎏金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然后,他迈步,走向那扇朱漆大门,脚步不疾不徐,踏过满地狼藉,踏过灵蕴灰烬,踏过风朝宗惨白的脸。
    门功法和空冥劫默默跟上,脚步声在死寂的院中格外清晰。
    经过风朝宗身边时,金辉脚步微顿。
    他并未看他,目光只落在风朝宗耳垂那道新鲜伤口上,声音平淡无波,却字字如刀:
    “下次见面,我不砍你耳朵。”
    “我砍你师尊的手。”
    话音落,他推门而入。
    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满院惊骇欲绝的目光。
    门功法和空冥劫快步跟上,脚步沉重,却挺得笔直。
    直到跨过门槛,空冥劫才忍不住低声道:“小人……您刚才,真能挡住下官小人那一掌?”
    金辉脚步未停,目光扫过执事堂内悬挂的密密麻麻任务玉简,最终落在一枚刻着“汤庄”二字的墨玉简上。
    他抬手,指尖凝聚一缕淡金气劲,轻轻一点。
    “嗡——”
    玉简轻震,墨色褪去,浮现出一行血色小字:【汤庄凶案·悬赏:三万灵玉·限期:七日】。
    金辉伸手取下玉简,指尖摩挲着那行血字,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冽如霜。
    “不是挡住。”他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二人耳中,“是……否定。”
    他转身,大步流星走向门外,玄甲在朝阳下反射出冷硬光泽。
    “走,去北郊。”
    “我倒要看看,”他脚步顿住,回头瞥了一眼执事堂紧闭的朱漆大门,眸底金芒一闪而逝,“是谁的爪子,敢伸进镇魔司的地盘,还敢……啃我的人。”
    朝阳彻底跃出云海,万丈金光泼洒而下,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执事堂斑驳的影壁之上,仿佛一柄即将出鞘的绝世神兵。
    院中,那只黑羽公鸡终于回过神,抖了抖羽毛,昂首挺胸,“喔——”地一声长鸣,划破凝滞的晨空。
    鸡圈里,几十只母鸡同时抬头,咯咯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喧闹的生机。
    唯有风朝宗,依旧僵立在原地,左耳鲜血缓缓滴落,在青石砖上积成一小滩暗红。
    他望着金辉消失的方向,眼中最后一丝倨傲与愤怒,已然被一种冰冷彻骨的茫然取代。
    三十七日……看清蚀骨掌……否定领域……
    这还是人么?
    他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抹去耳垂鲜血。
    指尖触到的,不是温热的血,而是一片……诡异的、正在缓慢愈合的冰凉。
    仿佛那道伤口,正被某种无法理解的力量,强行“抹除”存在本身。
    风朝宗瞳孔骤然放大,死死盯着自己指尖——那里,一缕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淡金光晕,正悄然消散。
    他忽然想起,金辉袖口那道……被星核火源灼烧的裂痕。
    裂痕边缘,似乎也残留着同样的、极淡的金芒。
    原来……早已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