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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娱:没人比我更懂娱乐圈: 第261章 这就是漫威宇宙?

    圣诞前夜发生在好莱坞的血腥大屠杀,震惊了全世界。
    但《猫鼠游戏》这部电影,却因此因祸得福,一夜之间,全世界无数人都知道了这部电影的名字。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部在首映式上差点被屠的电影,到底...
    格洛伦佐话音刚落,大厅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丁甜下意识转头,只见斯皮尔伯格手里的香槟杯不知怎地滑脱了指尖,琥珀色的酒液泼洒在雪白衬衫前襟,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方才还浮着蜜糖气泡的欢庆氛围。他没去擦,只是盯着那片湿痕,嘴角缓缓牵起一个极淡、极沉的弧度——那不是失态,是某种久被压抑的决断终于破土而出时的震颤。
    “老克林特,”斯皮尔伯格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周遭所有谈笑声,“你刚当选主席,我这个老朋友,得先跟你讨个‘特权’。”
    格洛伦佐正把一束刚收到的红玫瑰塞进夫人洛伦佐怀里,闻言挑眉:“你斯皮尔伯格开口,哪次不是‘特权’?说吧,是不是又要让学院把《辛德勒的名单》重修课件,塞进本科生必修?”
    “比那更实在。”斯皮尔伯格抬手,用拇指抹掉衬衫上一滴将坠未坠的酒珠,目光却越过格洛伦佐肩头,精准落在丁甜脸上,“陈实,你那个学生,三个月内,必须把《猫鼠游戏》的全球票房数据、院线排片反馈、主流媒体影评摘要、观众问卷分析,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所有海外发行方寄来的原始合同副本,一份不落地,交到AMPAS道德委员会临时办公室。”
    丁甜一怔:“道德委员会?老师,这电影又没涉及伦理争议……”
    “谁说要审电影了?”斯皮尔伯格笑了,眼角的褶皱里盛满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我要审的是‘人’。审你这个学生,怎么在两年之内,让一部预算三千万美元、主演是位刚从少年法庭出来的新人、导演连长片处女作都没拍过的项目,拿到了环球影业全额投资、索尼负责全球发行、Netflix预购流媒体版权、甚至法国戛纳电影节主动发出‘非竞赛展映’邀请函——而这一切,全发生在AMPAS内部对‘奥斯卡资格片’审核流程刚刚完成改革的当口。”
    空气瞬间凝滞。连洛伦佐怀里的玫瑰香气都仿佛被抽空了三分甜意。
    格洛伦佐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可握着夫人手腕的手指,却几不可察地收得更紧了些。他侧过头,视线如两枚温润的玉片,轻轻拂过丁甜的脸:“大子,你老师这话,听着刺耳,可句句踩在点子上。”
    丁甜没立刻接话。他垂眸,盯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毫不起眼的银戒——戒圈内侧,用纳米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Cinema is a contract between truth and time.”(电影,是真相与时间之间的一纸契约。)这是他在南加大第一堂电影史课上,格洛伦佐亲手替他戴上的。那时老人说:“孩子,别信那些教你‘如何骗过观众’的速成手册。真正的魔法,永远藏在‘如何让谎言比真相更可信’的精密结构里。”
    而现在,斯皮尔伯格要拆的,正是这结构的第一根承重梁。
    “老师,”丁甜终于抬眼,瞳孔深处没有慌乱,只有一片被烈火反复煅烧过的澄澈,“您知道为什么《猫鼠游戏》的制片人署名栏里,我的名字排在第三位,前面是环球影业的罗素和索尼的贝拉米?”
    斯皮尔伯格微微颔首。
    “因为合同里白纸黑字写着:所有融资款项,必须由环球影业账户直接拨付至剧组银行监管专户;所有原始拍摄素材,每日拷贝须同步提交AMPAS数字档案馆存证;所有演员及主创薪酬结算单,需经独立第三方审计事务所盖章确认——而这家事务所,是您去年亲自推荐给学院基金会的。”丁甜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朗读一份气象报告,“您要的数据,就锁在AMPAS档案馆的加密服务器里。密码,是您书房保险柜第二层,那本《公民凯恩》初版剧本扉页上的签名日期。”
    斯皮尔伯格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格洛伦佐却低低笑出了声,拍了拍丁甜肩膀:“瞧见没?这才是我教出来的学生——不光会埋雷,更懂得把引信埋在最该埋的地方。”他转向斯皮尔伯格,语气陡然转沉,“阿贝,你心里清楚,那孩子递上去的每一份文件,都是照着新修订的《AMPAS影视项目合规性审查指南》第十七条写的。他没越界,一步都没越。”
    斯皮尔伯格沉默数秒,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丁甜的右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他没看丁甜,目光却死死钉在格洛伦佐脸上:“克林特,你真打算让他进道德委员会?”
    “不。”格洛伦佐斩钉截铁,“我要他进‘技术标准委员会’——专管数字影像存档、AI辅助剪辑伦理、虚拟制片安全协议。这位置,以前是空缺的。从明天起,它姓陈。”
    “技术标准?”斯皮尔伯格眯起眼,“那可是直接攥着未来十年所有奥斯卡参选影片‘生杀大权’的刀柄!”
    “所以才需要最懂刀的人握着。”格洛伦佐笑意渐深,眼角细纹如刀锋般锐利,“大子,你明天一早,带你的律师团,来AMPAS总部签任职协议。顺便,把《猫鼠游戏》所有海外发行合同里,关于‘中国内地独家院线发行权’的附件,单独拎出来给我看看——听说中影集团上周发了份加急函,想把这片子放进春节档?”
    丁甜心头微凛。中影那份加急函他确实收到了,但内容里并未提及具体档期,只模糊提了“战略级合作意向”。格洛伦佐连这个都知道?
    仿佛读懂了他眼中的惊疑,格洛伦佐凑近半步,温热的呼吸拂过丁甜耳廓,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昨晚十一点零七分,中影董事长的私人秘书,往你助理邮箱发了封加密邮件。主题是《关于<猫鼠游戏>档期协调的友好备忘录》,正文里夹了一张截图——是你上个月在洛杉矶唐人街‘金龙酒楼’二楼包厢,和华谊兄弟王中磊碰杯的照片。照片右下角,有手机自带的时间水印。”
    丁甜脊背一僵。那晚他确实在金龙酒楼,但包厢里只有王中磊和一位穿墨绿旗袍的陌生女子。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全程没碰手机。
    格洛伦佐却已直起身,笑着招手唤来侍者,亲手为丁甜斟满一杯香槟:“喝一口,压压惊。大子,别怕。老师知道,你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就像三年前,你第一次踏进我办公室,递给我那张写着‘中美合拍片税收抵扣新路径’的A4纸时一样——那纸上每个标点,后来都成了国税局新规里的铅字。”
    丁甜举起酒杯,冰凉的杯壁贴着掌心。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细微的刺痛感,像无数微小的警报器在同时鸣响。他忽然想起昨夜临睡前,自己特意调出《猫鼠游戏》最终剪辑版,逐帧检查过最后一场戏:少年弗兰克站在迈阿密机场出发大厅,玻璃幕墙外,一架印着“American Airlines”字样的波音737正缓缓滑向跑道。飞机舷窗里,倒映着整个大厅穹顶——而穹顶镶嵌的彩色玻璃拼图,赫然是AMPAS徽标中央那只振翅欲飞的雄鹰。
    当时他以为那是美术指导的致敬彩蛋。
    此刻他才彻骨明白,那根本不是彩蛋。
    那是格洛伦佐埋在他人生电影里,一枚早已设定好引爆程序的微型定时炸弹。而引信的起点,恰恰是他自己亲手按下的快门。
    “老师,”丁甜仰头饮尽香槟,喉结滚动,声音竟比方才更稳,“技术标准委员会……有没有可能,再设个‘中国事务特别顾问’的席位?”
    格洛伦佐端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随即爆发出一阵酣畅大笑,笑得洛伦佐直拍他后背:“这孩子!连职位名称都要提前抢注!”他笑着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液滑入喉间,留下灼烧般的余韵,“可以。但条件是——你得把那份‘税收抵扣新路径’的完整法律意见书,以及中影那份加急函的原始加密密钥,明早九点前,放在我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的暗格里。暗格密码,是你出生年月日倒过来写。”
    丁甜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银戒内侧那行小字。真相与时间……原来最锋利的契约,从来不是写在纸上,而是刻在血脉与记忆的合金里。
    恰在此时,大厅门口一阵骚动。穿着深灰色高定西装的环球总裁罗素分开人群快步走来,领带微微歪斜,额角沁着细汗。他径直走到格洛伦佐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克林特,刚接到东京分公司电话——《猫鼠游戏》日本试映场,观众退票率高达百分之六十二。东京新宿WALD剧场,今早八点首映,开场十五分钟,三百二十七名观众集体离场。现场安保说,有人举着白纸板,上面写着……‘还我弗兰克·阿巴内尔的真相’。”
    格洛伦佐脸上的笑容纹丝未动,甚至没看罗素一眼,只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拭着丁甜刚才碰过的香槟杯沿:“哦?那他们看到片尾字幕,弗兰克·阿巴内尔本人以‘历史顾问’身份署名,又怎么说?”
    “问题就在这儿!”罗素语速加快,“字幕打出时,全场只剩不到三十人。剩下的观众……全在影院外的自动贩卖机前,排队买可乐。”
    丁甜眉梢微扬。
    格洛伦佐终于侧过脸,目光如淬火的钢针,直刺罗素眼底:“告诉东京分公司,立刻联系当地最大连锁便利店‘FamilyMart’,把《猫鼠游戏》定制款可乐罐——就是印着弗兰克青年时期照片、罐底刮开有‘真实人生’二维码的那批——全部撤下货架。换成印着‘AMPAS官方认证:本片所有情节均经史实核查’的特别版。”
    罗素一愣:“可那批可乐昨天才铺货……”
    “那就明天铺。”格洛伦佐微笑,眼神却冷如西伯利亚寒流,“记住,是‘AMPAS官方认证’,不是‘环球影业出品’。让便利店店员统一话术:‘这款可乐,是奥斯卡主席先生亲自监制的真相补给站。’”
    罗素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质疑,转身疾步离去。
    待他背影消失在廊柱阴影里,格洛伦佐才慢悠悠转向丁甜,眼里翻涌着近乎狡黠的光:“大子,你猜,为什么观众宁可排队买可乐,也不愿看弗兰克的‘真相’?”
    丁甜凝视着杯中最后一点气泡挣扎着碎裂:“因为他们要的从来不是真相本身,老师。他们要的是……被真相震撼的资格。”
    “答对了。”格洛伦佐满意颔首,忽然伸手,从丁甜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竟是丁甜大学时代手绘的《猫鼠游戏》概念分镜稿,泛黄纸页边缘还沾着一点干涸的蓝墨水渍。“这张画,你当年交作业时,落款写了‘献给克林特老师’。我一直留着。”他指尖抚过画纸上少年弗兰克倚着喷气式客机舷梯回眸的线条,“现在,我把这句话,原样刻在AMPAS技术标准委员会新章程首页。作为第一条原则。”
    丁甜喉头微哽。
    格洛伦佐却已转身,挽起洛伦佐的手臂,朝大厅中央走去。镁光灯追随着他,将两人身影拉得修长而庄严。他边走边回头,抛来一句轻飘飘的话,却重如千钧:
    “大子,别总想着怎么改写规则。真正的高手,是让所有人以为自己在遵守旧规则的时候,其实正踩着你新铺的轨道狂奔。”
    丁甜独自立在光影交界处,香槟杯空了,掌心却残留着酒液蒸发后的微咸。他慢慢抬起手,对着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灯光穿过指缝,在他腕骨投下细密如网的阴影——那阴影的轮廓,竟与AMPAS徽标中雄鹰展开的双翼,严丝合缝。
    窗外,洛杉矶的夜空澄澈如洗,无数星辰无声燃烧。它们不因人类制定任何规则而明灭,亦不因某场颁奖典礼的喧嚣而改变轨迹。它们只是存在,以亿万年的耐心,注视着所有自以为在书写历史的人类,如何笨拙而虔诚地,一帧一帧,剪辑着自己短暂而炽烈的光。
    而此刻,距离《猫鼠游戏》全球公映,还有整整七十二小时。
    丁甜将空杯轻轻放在侍者托盘上,金属杯底与银盘相触,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嗡鸣。
    像一声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