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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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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从神雕娶妻赤练仙子开始: 291、谁赞成?谁反对?

    席应神色陡变,双手十指疾速舞动。
    覆盖了方圆两丈的游丝劲气,也是随着疯狂扭动,试图挣脱束缚。
    可它们却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之中,每一下挣扎都变得无比艰难。
    席应面色阴沉,眸中紫芒闪烁...
    “公子此言差矣。”安隆轻摇折扇,唇角微扬,眸光却清亮如水,不见半分浮浪,“在下虽出身花间派,奉师命行走江湖,却从未以‘魔门’二字自束其心。石之轩行事阴诡、心性偏狭,早与师尊白清儿所授‘观物取象、寄情山水’之本旨背道而驰。他借补天阁之名行私欲之实,暗中勾连外朝权贵,更屡次试图染指阴癸派禁地幽林小筑——此事,在下三月前便已察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石之轩尚带余温的尸身,眉宇间掠过一丝极淡的厌倦:“他跟踪诸位,并非只为试探公子深浅,实是欲寻机毁去幽林小筑中那卷《不死印法》残篇。因他深知,若此卷落入公子手中,再经推演补全,必将彻底压过他所修‘幻魔身法’——那一式‘千影归一’,原就脱胎于不死印中‘虚实相生’之理,却被他强行逆练,反成心魔伏笔。”
    婠婠眸光微闪,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缕垂落的红袖,轻声道:“原来如此……难怪他方才出手,剑势看似凌厉无匹,实则内里滞涩,七分力道散于虚空,三分沉于丹田,分明是真气运转不畅之兆。”
    白清儿却未接话,只静静望着安隆,忽而一笑:“侯公子既早知石之轩心怀叵测,又何必留他至此?直接点破,岂不省事?”
    安隆合扇颔首,笑意温润却不达眼底:“白姑娘这话,倒叫在下惭愧。实不相瞒,我初见公子时,也曾疑心您是否便是那夜凤凰山顶引动龙象异象之人。”
    空气霎时一静。
    瀑布声、水雾声、风拂林梢声,全都退为背景。
    婠婠与白清儿同时抬眸,目光如刃,直刺安隆双眼。
    安隆却坦然迎视,甚至微微侧身,让阳光穿过山隙,映亮他胸前一枚半隐于衣襟间的青铜小镜——镜面古拙,边缘镌着细密云雷纹,正中却蚀刻着一尊盘膝而坐的佛像,佛像双掌结印,掌心向上,托着一轮微缩的日轮。
    “这是……‘日轮照心镜’?”白清儿瞳孔微缩,声音陡然低了一度。
    婠婠亦神色微变:“慈航静斋的镇派法器之一,据说可照见人心执念、破除幻障……怎会在你手中?”
    安隆并不答,只将折扇缓缓展开,扇面素白,唯右下角题着两行小字——
    **“镜里乾坤藏日月,袖中烟雨养龙象。”**
    秦渊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如潭水无波:“你不是那个在独尊堡外,假扮商队账房先生,在解晖书房中偷阅《蜀郡地脉图》的青衫人。”
    安隆笑意一凝,随即更深:“公子连这等琐事都记得,当真令人心折。”
    “不是琐事。”秦渊负手踱前两步,衣袂拂过青苔湿石,竟未沾半点水痕,“那幅图上,被你用朱砂圈出了三处地眼——凤凰山后崖、青城山天师洞旧址、还有峨眉金顶断崖。三处皆属‘地脉交汇之窍’,寻常人只当是风水吉穴,可若配合《不死印法》中‘纳地气入玄关’之术,却是绝佳的引气淬体之所。”
    他停步,回眸望向安隆:“你真正要寻的,从来不是石之轩,也不是幽林小筑里的残卷——而是那位曾在子夜引动龙象异象、至今未露真容的‘高人’。你猜,他闭关之地,必在地脉最盛之处。而你一路尾随我们至此,是因你发现,我们每次驻足,皆恰在地脉节点之上。”
    安隆面色终于变了。
    不是惊惧,而是某种被彻底勘破后的震动——仿佛藏了十年的棋局,被人一眼看穿全部落子。
    “公子如何得知……”他喉结微动,声音竟有些干涩。
    “因为那夜异象,并非出自他人之手。”秦渊抬手,指尖一缕暗金气流悄然旋绕,如游龙,似巨象,无声无息,却令周遭飞瀑骤然滞流一瞬,水珠悬空,晶莹剔透,“龙为阳刚之极,象为厚德之至。龙象齐现,非为显圣,实为‘镇’。”
    他目光如电,直刺安隆心神:“你在找的人,就是我。”
    安隆浑身一震,扇骨“咔”地轻响,指节泛白。
    婠婠与白清儿亦怔住,呼吸微屏。
    ——她们跟随秦渊日久,见过他弹指碎碑、挥手断流,却从未见他主动显露此等天地共鸣之象!
    “那……那异象真是公子所引?”婠婠喃喃。
    秦渊颔首:“不错。我以《不死印法》第十八重‘真空妙有’为基,融《龙象般若功》真意,导引蜀地八百里地脉之气冲霄而上。龙影者,地气升腾之形;象踏者,气机沉凝之相。非为炫技,实为布‘镇’——镇住幽林小筑之下,那道即将苏醒的‘九幽阴脉’。”
    “九幽阴脉?!”白清儿失声,“那是……传说中隋文帝杨坚登基前,钦命国师袁天罡以百万民夫血祭封印的‘噬龙煞穴’?!”
    “正是。”秦渊目光沉静,“此脉若破,蜀中千里沃野,三年内必化赤地,瘟疫横行,尸横遍野。而它苏醒之期,就在圣门大会召开当日子时——因那时,阴癸派、花间派、补天阁三方齐聚凤凰山,体内至阴真气汇聚,恰成启封之钥。”
    婠婠脸色霎时雪白:“所以……祝玉妍召集大会,并非只为统合圣门?她早已知晓阴脉将醒?”
    “她不知。”秦渊摇头,“她只知此地有异宝将出,欲借大会之势,聚众采撷。至于阴脉……她修为未至宗师巅峰,尚无法感应地底万丈深处的煞气波动。”
    安隆忽然长叹一声,竟将折扇收拢,深深一揖到底:“在下妄自揣测,险些铸成大错。公子非但未加责难,反将此等秘辛坦言相告……安隆,谢罪。”
    他直起身,再无半分风流姿态,眼神澄澈如初春山涧:“公子既已布下龙象镇脉之局,为何还要我等前来?”
    秦渊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凤凰山主峰,声音低沉:“因为镇脉,需‘三才共持’——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已至,地利在此,唯缺人和。”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逐一掠过婠婠、白清儿、安隆三人面容,最终定格于安隆胸前那枚日轮镜上:“安隆,你既持有慈航静斋法器,又熟知花间派心法,更通晓补天阁地脉推演之术——你身上,已集齐圣门三脉印记。而你选择在此刻现身,并非为敌,实为求证。”
    安隆喉头滚动,久久无言。
    “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秦渊伸出手,掌心向上,一缕暗金气流缓缓凝成一枚微缩的龙象交缠符印,“加入此局。以你之智,替我监守青城山天师洞旧址;以你之速,助我传递三处地脉符箓;以你之信,稳住花间派门人,莫使他们受石之轩余党蛊惑,提前扰动地脉。”
    他顿了顿,声音如钟鸣:“你若应下,从此之后,你不再是花间派弃徒,也不再是慈航静斋追索的‘伪君子’。你将是——镇脉使。”
    安隆怔住。
    婠婠与白清儿亦心头剧震。
    镇脉使……此号一出,便是以凡人之躯,承天地之责!
    须知自古以来,能得此号者,无不是佛道两门活佛、真人级数的大德高士,且必经三劫九难,方堪承命!
    而眼前这位公子,竟将此号,轻描淡写,授予一位年不过三十的魔门子弟!
    安隆低头凝视自己摊开的右手——掌纹纵横,旧伤隐现,曾握剑杀人,也曾持扇画眉,却从未想过,有一日,会托起一座山、一方土、千万黎庶的性命。
    他忽而笑了。
    不是风流笑,不是讥诮笑,而是少年时初登青城山巅,俯瞰云海翻涌时,那种纯粹的、近乎灼热的笑。
    “好。”他答得干脆,五指张开,稳稳覆上秦渊掌心那枚龙象符印。
    刹那间,暗金流光暴涨,顺着两人手掌奔涌而上,于安隆眉心烙下一枚细小却清晰的龙象印记,旋即隐没。
    与此同时,远处青城山方向,一道青色气柱冲天而起,直贯云霄,隐约有鹤唳之声破空而来。
    婠婠美眸一亮:“青城山地脉,已与公子气机相合!”
    白清儿亦轻抚胸口,似有所感:“我……我竟能隐隐感知峨眉金顶那一线地气流转了。”
    秦渊收回手,龙象符印已化作一点星芒,没入安隆心口:“从今日起,你每日子时,需以花间派‘观想朝阳’之法,引东方紫气,注入胸前日轮镜中。镜光反射,可护你心神不堕阴煞,亦可将地脉异动,实时映于镜面。”
    安隆郑重点头,忽而想起一事,神色微肃:“公子,还有一事需禀——石之轩临死前,曾以秘法传音于我。他说……祝玉妍已在幽林小筑地下,布下‘姹女锁魂阵’,阵眼,正是石青璇。”
    秦渊眸光倏寒,周遭水汽瞬间凝霜:“她想以石青璇纯阴之体,炼成‘阴魄引星钉’,钉入地脉核心,强行逆转九幽阴脉流向,化煞为罡,供她一人吞噬?”
    “正是。”安隆沉声道,“此阵一旦启动,石青璇魂飞魄散,阴脉亦将暴走失控,比自然苏醒更凶险百倍。”
    婠婠柳眉倒竖:“这老妖妇!竟拿青璇妹妹当炉鼎!”
    白清儿却蓦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等等……祝玉妍若真欲布此阵,为何不亲自动手?偏要假手石之轩?”
    秦渊冷笑:“因为她不敢。”
    他望向幽林小筑方向,声音如冰:“石青璇体内,封印着石之轩一半的不死印真气,更有白清儿亲手设下的‘心魔锁’。祝玉妍若强行闯入,必遭反噬。她需要一个能破开禁制、又不致惊动石青璇心防的人——石之轩,是唯一人选。只可惜……”
    他看向地上石之轩尸身,语气淡漠:“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先成了祭品。”
    安隆忽道:“公子,若石之轩已死,祝玉妍会不会另寻他人?比如……”
    他目光扫过婠婠与白清儿:“两位姑娘,皆习天魔大法,又与石青璇亲近,若她以‘师门大义’相胁,或以‘解救石之轩’为饵……”
    婠婠冷哼:“她敢?”
    白清儿却沉默片刻,缓缓道:“若她拿出石之轩的遗书,称其临终悔悟,愿将毕生功力托付石青璇……又或者,假传师尊白清儿密令……”
    秦渊眸光一闪,忽然抬手,遥遥一摄。
    不远处一株千年古松枝头,三枚松果无风自动,凌空飞来,悬于他掌心三寸之上,滴溜溜旋转。
    他并指一点,三枚松果表面,竟各自浮现出一道纤毫毕现的虚影——
    第一枚,是石之轩临死前扭曲的面容;
    第二枚,是祝玉妍端坐幽林小筑、指尖捏诀的侧影;
    第三枚,则是一袭素裙、闭目静坐的石青璇,眉心一点朱砂,正微微搏动。
    “这是……‘三生映照术’?”安隆失声。
    秦渊颔首:“此术可凝三段因果于一物,非为窥探,实为锚定。自此刻起,石青璇生死气机、祝玉妍心念轨迹、乃至石之轩残留执念,皆已被我钉入此松果之中。只要她二人稍起恶念,松果便会裂开一道缝隙——而缝隙指向,便是她们当下所在方位。”
    他将三枚松果分别递向婠婠、白清儿、安隆:“你们三人,各持一枚。若见松果生隙,不必犹豫,立刻赶赴其所指之地。”
    婠婠接过松果,指尖微凉,却觉一股浩然温润之意顺脉而上,涤荡心神。她凝视松果上石青璇的虚影,轻声道:“青璇妹妹,等我。”
    白清儿摩挲松果,眸光温柔:“师父当年教我天魔大法,第一句便是——‘媚由心生,杀由念起’。如今我才懂,真正的媚,是护;真正的杀,是斩断恶因。”
    安隆捧松果于胸前,日轮镜映着松果微光,镜面竟浮现出一行细小梵文——正是《龙象般若功》总纲第一句:
    **“一念不生,万籁俱寂;一念既起,龙象俱至。”**
    他仰首,望向云海翻涌的凤凰山巅,忽而朗声长笑,声震林樾,惊起群鸟无数:“好!好!好!今日起,安隆不再画眉,只画山河!不再折扇,只折煞气!”
    笑声未歇,远处山道尽头,忽有钟声悠悠传来。
    三声,浑厚,悠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婠婠侧耳:“慈航静斋的‘净世钟’?她们……也来了?”
    秦渊望向钟声来处,唇角微扬:“不,是师妃暄。”
    他抬手,轻轻一拂。
    三人手中松果同时一颤,表面裂开三道极细缝隙——
    缝隙所指,并非幽林小筑,而是凤凰山北麓,一处被浓雾常年笼罩的断崖绝壁。
    雾中,隐约可见一株孤松,松下立着一道素白衣影,手持拂尘,正静静凝望此处。
    师妃暄。
    她竟早已抵达,却一直隐于雾中,观局不语。
    秦渊目光与她遥遥相接,彼此皆未言语。
    但那雾中素影微微颔首,拂尘轻扬,似在无声承诺——
    此局,慈航静斋,亦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