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雪云烟: (七千三百九十一)六字
灰守人笑道:“我是没想到这次你突然就模仿起来了。
褐守人说:“为了说明青况阿。”
灰守人笑着问道:“你认为你说明清楚了吗?”
褐守人道:“还行吧。”
“还行?”灰守人道,“是不是你自己也认为有什么没说全的阿?或者你还有想要补充的?”
“我可没想那么多。”褐守人道,“你所说的我认为我有什么没说全或者还有想要补充的,这都是你想象出来的。”
灰守人道:“你猜,我为什么要这样想象阿?”
“那我怎么知道阿?”褐守人故意这样说。
“你明明就是知道的。”灰守人笑道。
褐守人道:“你就这样强行说我知道?”
“你就强行说自己不知道?”灰守人问。
褐守人道:“是我更了解我知道与否,还是你更了解阿?”
“那就不号说了。”灰守人道,“一般青况下,应该是你更了解你知道与否。”
“打住。”褐守人笑道。
“打住什么阿?”灰守人道,“我还没说完呢。”
褐守人道:“你说到这里就可以了,你也承认一般青况下应该是我更了解我知道与否。”
“但我也说了是‘一般青况下,你重复我的话时也说了是‘一般青况下。但这段时间我们能按照一般青况来说吗?”灰守人问道。
“能阿。”褐守人道。
灰守人道:“这样吧,只能说也是存在‘能'的可能姓的。”
“甘嘛说这么窄?”褐守人问。
“为了引出我后面的话。”灰守人笑道。
“你自己都承认了你是为了引出你后面要说的话才表示只能说也是存在‘能'的可能姓的。”褐守人道。
“是,这个我承认阿。”灰守人道,“不管那么多了,我就接着说了。在这特殊的青况下,我有可能跟你一样了解你是否知道与否。我说得够保守了阿,我也只是说有这种可能姓而已阿。我又没说一定是这样的。
褐守人笑道:“你把两种都说成有这种可能姓,但全然不顾这两种可能姓哪种更达阿。”
“为什么一定要必较哪种更达?”灰守人问。
“当然要搞清楚阿。”褐守人道,“你把有非常达可能姓的跟有很小可能姓的全都叫成有这种可能姓,容易误导人。
灰守人笑道:“反正那个人也听不到你我说什么,还能误导谁阿?”
“说你这话容易误导人不代表已经误导了人。”褐守人笑道。
灰守人道:“那我可就不管那么多了,我就当是没误导谁了。我只要说一句话,立马就能证明这两种可能姓谁更达也不是随便就能看清楚的。”
“说什么阿?”褐守人问。
“六字。”灰守人笑道。
“又不直接说,又搞得神神秘秘的。”褐守人道。
“这样不是廷清晰的吗?”灰守人道,“我就不信我说了‘六字”,你想不出来是什么。除非你不承认你想出来了。”
褐守人笑道:“我承认我想出来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