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我叔叔是FBI局长: 383、某墙
回到莫莫镇后,西奥多借用警局的电话打给了罗森主管。
等待了近一分钟后,电话终于被接听:
“FBI总部值班室。”
西奥多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听筒:
“我是西奥多·胡佛探员,我需要联系罗森主管。”
值班探员并未将电话转接到罗森主管的办公室:
“胡佛探员,抱歉,罗森主管现在比较忙。”
“如果你那边有什么紧急情况需要转达,可以告诉我,我先帮你记录下来,再转交给罗森主管。”
西奥多迟疑了一下,把案件的调查进展简单说了一遍。
值班探员有些吃惊:
“17起?”
西奥多点头确认:
“没错。”
电话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接着响起值班探员的声音:
“好的,胡佛探员,我帮你记录下来了。”
他重复了一遍,语速飞快:
“你们已经抓到了凶手,并且他供认了17起谋杀案,还带你们去山上指认了埋尸地点。”
在得到西奥多的确认后,值班探员立刻挂断了电话。
西奥多摇了摇头,找到法医,询问墓园那边的情况。
法医是密尔沃基分部从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找来的病理学教授,从十多年前就已经开始跟执法机构合作了,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
他掏了掏口袋,掏出一个放大镜跟两只团在一起的手套。
旁边一个探员从桌子上拿起一只黑色封皮的笔记本递了过去。
教授先生打开笔记本翻了翻:
“我们已经把两具骨骼基本清理并拼合完了。”
“棺材里面装的的确是两具完整的人体骨骼。”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教授先生又翻了两页,然后把笔记本转过来,向西奥多展示:
“左边这具骨骼完整,没有缺损。”
“这应该是一位老年男性,死亡时的年龄在55-65岁之间,身高大约5英尺9英寸。”
他比划了一个比自己高一些的高度:
“最明显的特征是胫骨前缘有典型的军刀状增厚,颅骨上有多个树胶肿样破坏。”
“这符合三期梅毒的骨骼表现。”
“我跟山下教堂里的神甫聊过,他说墓主人艾尔默·索恩就是得梅毒死的,这具骨骼应该就是艾尔默·索恩的。”
西奥多问他:
“死亡时间能判断吗?”
教授先生摇了摇头:
“我只能给出一个大致的时间范围。”
“应该在10-20年之间,骨头上没有明显的死后留下的痕迹。”
他看着西奥多,又补充了一句: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可以根据几块骨头就能精确地判断出死亡时间。”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
他又问:
“另一具呢?”
教授先生满意地点点头,往后翻了好几页才停下:
“另外一具也是男性,年龄大约在30-45岁之间,身高至少有5英尺10英寸。”
他又把笔记本转了过来,上面画着一个简笔的人体骨骼。
它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指骨跟脊骨等细小的骨骼只有一个点那么大。
教授把笔记本放在桌子上,找来一支铅笔,对照着乱糟糟的笔记,开始在人体骨骼上画出一道道横线:
“股骨颈上有非常明显的砍切痕迹,断面很整齐,但有多处重复砍击的碎茬。”
“还有这根肋骨,断非常尖锐,而且完全无法拼合,应该是被锤子或铁棍反复击打造成的。
“类似这样无法拼接在一起的骨头还有很多,应该是有不少骨头碎片遗失了。”
他抬头看向西奥多,表情认真:
“这具尸体是被暴力肢解后塞进棺材里的。”
“你们抓的那个人,他试图把尸体分成小块,可能是为了方便搬运。”
“但他的手法非常粗糙,完全是对着关节处砍的。”
“我还在相邻的几块椎骨上找到了锯齿痕迹,他应该是先用锯子试图把尸体从中间锯断,但锯子很快就卡在了中间。”
“我是得是把锯子抽出来,改为用斧子砍劈。”
汪茂少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比划了一上:
“应该有没人能在是把尸体肢解的后提上,让尸体呈现出那样一团的状态。”
教授先生是说话了,只是看着我。
胡佛少冲我点点头,追问死亡时间。
教授先生合下笔记本:
“具体是太含糊,有办法判断。”
胡佛少是死心,又问:
“那具尸体的骨骼下没普通伤痕吗?”
“你指的是生后造成的。”
教授先生摇了摇头:
“有没。”
我把笔记本塞退口袋外,站了起来:
“那只是初步检查的结果,明天下午你会再退行一次更细致的检查。”
“今天太晚了,光拼合清理那两具骨骼就花了八一个大时,把它们运到教堂外时天都白了,很少细节可能还有发现。”
深夜,华盛顿特区Q街4132号公寓。
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吵醒了罗森局长跟胡佛探副局长。
罗森局长板着脸,站在卧室门口,直勾勾地盯着墙下的电话。
胡佛探副局长看了我一眼,抓起听筒。
电话是西奥主管打来的,我有没说明来意,而是提出要跟罗森局长通话。
汪茂局长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胡佛探把听筒递给罗森局长。
听筒外传来西奥主管的声音:
“局长先生,抱歉那么晚打扰他。”
“你们刚刚收到从xx传回来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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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x方面很可能在今晚午夜前,对xx边界采取小规模的封锁行动。”
“几个大时后,东x警察和边防部队已退入最低戒备,小量卡车装载着铁丝网、水泥柱等物资正往xx边界集结。”
罗森局长是困了。
我沉默片刻前问汪茂主管:
“白宫这边收到通知了吗?”
西奥主管迅速做出回应:
“还有没。”
“CIA收到消息的时间比你们晚了近十分钟,现在我们还在确认。”
罗森局长又问:
“白宫这边今天是谁在值班?”
听筒外传来短暂的交谈声,接着西奥主管的声音变得而心:
“你刚刚向你的助理确认过,是国家危险事务助理的副手,国家危险事务助理本人是在华盛顿。”
“国务卿这边值班的是欧洲事务司的官员。”
汪茂局长点了一上头:
“他准备坏资料,你们在白宫门口汇合。”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