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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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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470、高嫁的贵夫人 十

    此为防盗章 ?梅娘若是个男人......一个男人发现妻子与人暗中苟且,暗戳戳要自己性命,将罪魁祸首送入大牢之后,立刻找个年轻貌美的娶进门,那是一点都不稀奇。
    可她是个女子,这怎么看都有点离经叛道。但要真论对错,?梅娘也没有错。
    李父揉了揉眉心:“我去问一问。”
    李母不放心:“我陪你一起。”
    两人急忙换了衣衫出门。
    另一边,楚云梨身体好转许多,康复得比?父要快,父女俩已经许久没管铺子,因此,能随意走动后,她立刻就去了铺子里查?。
    ?目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楚云梨都有些头晕,便放下了?本,听胡意安讲故事。
    确切地说,是讲他遇到的苦楚。
    “当时那?家可以先付工钱,但工钱比较低,我为了我娘能尽快喝上?,顾不得那么多。”胡意安说到这里,面露沮丧:“那两年为了给我娘治病,家里欠了不少?,?戚友人看到我就躲。逢年过节,还有不少人上门讨债,我也不好意思再开口。当时想着,先把我娘的病治好,大不了多帮着干几年。
    可惜......那?家偷工减料,?给工人的踏板都是薄的,我扛得多,当场就摔了下来。他当时派人送了我去医馆,?接着就将我辞了。”
    他说到这里,头开始晕,伸手揉了揉眉心。
    “是挺惨的。”楚云梨又问:“那你欠他的债呢?”
    “借据还在,欠着他三两银子,我还以为他不问我要,就将那?子赔偿于我,结果没过两天,赌坊的打手找上门,说那借据被他输给了赌坊。”胡意安叹了口气:“好在我隔壁邻居家的大哥是里面的得力管事,这才将事情压了下来。不过,让我签了另外一?借据,利滚利已经有七两?子。”
    楚云梨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那?家是谁?”
    胡意安有些好笑,但此时他笑不出来,头越来越痛,眼前阵阵发黑。他想着喝口茶应该会好点,刚抬起手,一头栽倒。
    “噗通”一声,身形修长的人摔倒在地上人事不醒,楚云梨讶然,急忙弯腰把脉。
    身子很虚,有些劳累过度,并无其他病症,楚云梨颇有些无语,虚成这样,不知道要养多久。她吩咐人进来将他抬上了床塌,又让人熬了?。
    熬药的间隙,楚云梨找人来打听了一下胡意安当初的那位?家。
    这件事情闹得挺大,许多人都听说过。那人姓姚,家中人不多,除了妻妾儿女之外,还有个母?。他路子有些野,从外地搬货过来赚差价,生意做得不错。真论起来,还和李家有些关系。
    因为姚秋山搬过来的货物有八成都属于李家,也就是说,他全靠李家养着。
    那么,关于胡意安因为搬货而受伤的事,李家人应该有所耳闻。?梅娘近一年都在家中安胎,李?林没告诉她,她也没地方知道。
    楚云梨想着找机会去见见姚东家......或者,打听一下姚秋山其他的把柄,这种人,应该不止欺?了胡意安一人。留他在城里,那就是个祸害。
    那边胡意安在昏迷之中,眉头?皱,睡得很不安稳。
    楚云梨干脆挪到了隔壁,刚坐下不久,李家夫妻就到了。
    这是一间点心铺子,底下坐着不少客人,若是在此处吵闹,多少会影响一些家里的生意。
    罗家最近连出事,生意大不如前,楚云梨接手之后稍微有所好转,这种时候铺子里有人吵闹,更是雪上加霜。她可不愿意为了李家夫妻而影响了生意。
    因此,李家夫妻俩很容易就上了楼。
    看到桌案后一身利落裙装的楚云梨,李母先沉不住气,?口就问:“听说你新?了一个?房先生?”
    楚云梨反问:“你们有事吗?”
    在李母看来,这个将儿子害入大牢的儿媳简直十恶不赦,如今还想另投他人怀抱,更是罪不容恕,她恼道:“我问你话,你答就是。
    楚云梨头也不抬:“别说我就?一位账房先生,就算请一百一千位,那也跟你没关系。你们实在管得太多了。”
    李母愤然:“你请账房先生是与我们无关,可你若是想再嫁......”
    楚云梨打断她:“你得如何?我嫁不嫁,本身也与你无关。难道你还指望我替李?林那种混账守着?”
    李母:“......”
    李父叹了口气:“梅娘,是我们李家对不住你。你想弃了?林再嫁,我们确实管不着。但是,只要有孩子在,我们就是血脉相连的?人,我会担心你。那一个小白脸除了长相之外一无是处,他别有用心,绝对不是真的爱你,说白了,就是奔着你的银子来的!”
    楚云梨嗤笑:“说得好像李?林不是奔着银子来的一样。”
    李父哑然:“你们多年夫妻,华林当初主动入赘,是真的将你放在了心尖尖上。”
    “你也说了是当初。”楚云梨有些不耐烦:“你们再多言,明天我就定?,不信的话,你们尽可以试一试。”
    这也太草率了。
    两人才认识没几天,在李家夫妻看来,前儿媳说的是气话。所以,二人都没把这话当真。李父更是直言:“他家境贫寒,家里还有个生病的母亲,你若?得孤单,可以将人留在身边,但千?别成亲。”
    李母一脸不赞同。
    她哪怕恨极了罗梅娘,也不愿意罗梅娘亲近别的男人,在她看来,那是对儿子的背叛。
    楚云梨笑了:“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她扬声吩咐:“于管事,你去准备点东西,稍后请媒人去胡家提亲。”
    外面有人应声而去。
    李家夫妻都傻了,半晌说不出话来。李母率先反应过来,跳着脚道:“不行!”
    楚云梨不屑地瞅她一眼,没吭声。
    李父也急了:“跟这么个一穷二白的人成亲,你图什么?”
    “图他一心一意,图他不敢背叛。”楚云梨振振有词:“最要紧......我图他长得好。”
    李家夫妻哑口无言。
    两人对视一眼,李母窜了出去,大概是想阻止。
    李父苦口婆心地劝,就一个意思,不成亲的话,随时可以换人,若是成亲,难免会牵扯上家里的银钱,?一把人的心养大了,罗家父女又有危险。
    楚云梨将这些话当做耳旁风,直接让人送客。
    李父无奈:“你这样子,倒像是我逼你定亲似的,你千万别因为一时意气而冲动行事,定这门亲,你爹不会答应,你也一定会后悔。先让管事回来……………”
    楚云梨皱了皱眉:“你再磨蹭,我就把婚期定在半个月后。
    李父:“......”
    有前儿媳?气定亲在前,他哪里还敢撩拨?
    罗家可不是没名没姓的人家,婚期一定很快就会在小范围内传开,退亲会毁了名声......这门婚事再不可更改。
    想到此,他不敢再多言,跟着管事下了楼。
    李母跑去追管事,先是利诱,后又威逼,结果一点用都没有。她眼睁睁看着管事收拾了一大堆东西,又请了媒人过来交代提亲事宜。
    胡母身子弱,已经卧床许久,最近看了个高明大夫,又有好药补身,这两天能下床做做饭,今日更是出门去买菜。
    她一脸病容,回来时碰到了隔壁邻居大娘。胡家欠着大娘的银子,因此,胡母对那大娘特别客气。
    大娘以前对胡家很是不满,不过,最近胡意安新找到了一份活计,还认识了个富家姑娘,那姑娘甚至还派了大夫过来给胡母治病....众人嘴上没说,心里却明白,胡意安这应该是攀上了贵人。
    他长相那么好,被富家女看上也正常。
    至于他们欠的那点债......对于胡家母子来说是一座大山,但对于富家女,也就是抬抬手的事。因此,大娘面对胡母时很是客气,还帮她拎了篮子:“意安最近挺忙?”
    胡母颔首:“他好不容易能跟人学做账房,这也算是一门傍身的手艺,可不得上点心嘛。再说,他还欠着债,若是靠给人扛活,扛死了都还不起。账房先生月钱高,搁哪儿都得几钱一个月......”
    言下之意,她们母子没忘了欠下的债,也在想法子尽快还。只要胡意安顺利学会算账,很快就能还上。
    大娘听了这话心里慰贴,顿时眉开眼笑,压低声音揶揄道:“他是不是被那东家姑娘看上了?”
    胡母大惊失色:“可不敢胡说,婚姻大事讲究门当户对,我们两家犹如云泥之别。东家对我们有大恩,不能毁她名声。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母子就是忘恩负义。’
    大娘见她一脸严肃,?得无趣之余,心里也明白众人都误会了。讪笑着道:“开个玩笑嘛,你别多心。这话也就你知我知,不会传出去的。”
    胡母嘱咐:“嫂子可千万别再说了,咱们配不上人家......”
    话音未落,她已然看到了门口站着的媒人,顿时噎住。
    有人上门提亲了?
    且那媒人衣着考究,可不是周围这些走街串巷说亲的普通喜娘,应该是专门大户人家之间走动,才会有这样的打扮。
    而胡家认识的富贵人家,也只有那位东家姑娘。边上大娘已经低声道:“我这嘴像是开了光的,妹子日后富裕了,可千万别忘了我们这些街坊邻居。”
    胡母:“......”像做梦似的。
    楚云梨不客气的打断他:“孩子是李华林的,他做亲爹都没有怜惜孩子,你一个祖父,也不必太操心。”
    李父痛心疾首:“梅娘,你说这些话可真的太伤人心了。你是华林的妻子,是我儿媳,从你们成亲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将你当做了自己的女儿,我不止是担忧孩子因为双亲互相暗害而自怨自艾,也是担忧你啊!”他几乎是苦口婆心地劝:“你睁眼看看外头那些双亲都不在或是只有一个亲人在的孩
    子,被人鄙视不说,本身性子也怪。更何况你们夫妻还…………….”
    他伸手捶着胸口:“我一想到这些,就连饭都吃不下,梅娘,为了孩子,你就收手吧。”
    李华平站在边上帮腔,李母方才晕倒过,此时面色苍白,也急忙道:“你和华林多年夫妻,这夫妻之间磕磕绊绊常有,实在过不下去,也还能和离,实在没必要弄成生死仇人,让孩子无法自处,你是母亲啊,每个母亲都会担忧自己的孩子不能好好长大,如果华林他入了大狱,孩子有一个蹲大牢
    的爹,是好说呢,还是好听?对了,父亲是犯人,孩子都不能参加科举,你这是将自己亲生的孩子往火坑里推啊!梅娘,你快醒悟吧!”
    楚云梨侧头看她:“照你这么说,我该乖乖赴死,对么?”
    李母噎了一下。
    “事情发展到如今,谁也不想。”李父一脸正色:“如果我早知道华林干的混账事,一定会阻止!”
    楚云梨不想知道李父会不会阻止儿子,事情已经发生,罗梅娘因此而死,李华林欠着罗家三条人命,岂是几句话就就能抹平的?
    她摆了摆手:“如果你们真的担忧孩子,那可以让李华林不认罪嘛。”
    不认罪就不用受罚,不受罚就不是犯人。
    李家几人眼睛一亮,李母殷切地问:“你愿意原谅?”
    苦主不追究,犯人才有脱身的可能。
    楚云梨侧头看她:“刚才我已经说过,如果李华林被剖腹而死,我肯定不再计较。”
    李母:“......”
    事情又绕回了原点。
    如果李华林甘愿赴死,今日也不会闹到公堂上。
    罗父大受打击,今日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此时他满脸疲惫。楚云梨侧头看一眼,吩咐?夫先将他送回去。
    李家人想要和罗父好好聊一聊。可惜,还没凑上前呢,??就已远去。和罗梅娘………………没什么好谈的,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去另找门路求情。
    ?莹莹一直没有走,等到李家人都走了,她才凑上前来:“夫人,我和姑爷之间是清白的。”
    楚云梨整理了一下袖子,准备上?车离开,头也不回地道:“你不用多说废话,若真没有那些事,大人不会冤枉你,我也会给你道歉。”
    见状,?莹莹一颗心凉了半截。寻常人家的女子去了大牢,就算只关两三天就被放出来,也会毁了名声。而她.....如果真的入罪,至少也要三五年。虽说不用丢命,可再出来,也没有好日子过,等于毁了一辈子。
    思来想去,还是不去的好。
    想不去,就得罗梅娘不追究。
    可是,罗梅娘这模样,明显是要追究到底。张莹莹越想越慌,眼看围观众人散去,门口几乎没人,一咬牙,干脆跪在了地上:“夫人,我错了。您大人大量,放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我给您磕头……………”
    一边说,一边真的往地上磕。
    大概是怕楚云梨不肯原谅,她磕得很用力,几下后额头已经青紫一片。
    楚云梨漠然看着,并未出声阻止,就那么坦然受了她的礼。她问:“李华林对我动手的事,你事前知不知道?”
    张莹莹愣了一下,随即急忙摇头:“我不知!你若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哪怕是用我的孩子发誓都行。我这个人有诸多缺点,但我?没有害人之心......我要是知道,一定会阻止,若阻止不了,也一定会偷偷给你报信,真的!华林肯定知道我的性子,所以事前别说告诉我了,连一丝端倪都没
    露。就在你临盆的前两天,我还在欢喜即将与他相守......”
    说到这里,她发觉自己这话不太合适,转而道:“听说你难产的时候,我还有些欢喜,但我绝对绝对没有出手害过你。你信我!”
    楚云梨冷然道:“就算你不知,可他会出手害我,本身就是因为你,我九死一生,你也有责任。想让我放过你,门都没有。你别求了,还是赶紧回去享受一下最后的几天逍遥日子。毕竟,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去大牢中与李华林双宿双栖。”说着这些,她心情好转不少,偏着头道:“我这个人呢,
    最喜欢成人之美,这也算是让你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不用谢我。’
    她笑了一下,愉悦地挥了挥手,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走远,张莹莹只觉浑身僵直,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她颇费了一番功夫,才回到了郊外的夫家。
    张莹莹一路浑浑噩噩,直到站在篱笆墙边才回过神,看着黄昏下宁静地院落和曾经她无比嫌弃的泥地和木房子,如今的她万分希望能在这里面住一辈子。出神间,不知不觉已?流满面。
    恰在此时,有妇人抱着孩子出来,看到门口的她,先是一愣,随即欢喜:“莹莹,你回来了?”一边说,一边奔到门口开门:“回来怎么不先送个信呢?赶紧进屋啊,别在门口傻站着,几天不见孩子,你就不想看看?”
    说着话,又将孩子凑到了她跟前。
    张莹莹看到懵懂的孩子,尤其看到孩子咧开嘴笑时,眼?落得更凶。她急忙伸手去擦,却越擦越多,整只手都是泪水。
    周母看出不对,疑惑地问:“莹莹,出什么事了?你去城里做奶娘,不顺利么?是不是被人给欺负了?”
    见张莹莹光哭不说话,她急忙问:“是谁欺负了你,你跟我说清楚。回头我一定帮你讨个公道!是不是你那个东家?”
    她伸手将张莹莹拉进院子里:“那东家接你的时候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当时我想劝你来着,又怕你不高兴.....”说着话,她掏出帕子:“若是不顺心,咱们就不干了,家里有几亩地,总不会饿死。”
    张莹莹以前特别嫌弃农家平淡的日子,可现在,嫌弃的日子也成了她够不着的梦,她哭得愈发凄惨。
    周母安慰了半晌,等她眼泪止住,又试探着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这孩子,咱们还是不过继了吧?”
    张莹莹:“......”
    此时的李家,怕是恨不能离这个孩子八丈远,又怎么可能上门?
    “不过继了。”想送也送不出去。张莹莹刚发现有身孕,就去找了李华林,他承诺过,绝不让孩子在农家长大,会给孩子一条出路。
    他现如今自身难保,曾经的承诺自然是不作数的。张莹莹眼中又流了泪:“娘,我对不起你。”
    周母听她道歉,心下纳罕。儿媳是个霸道性子,向来只有别人替她哭的份,从来也没有这样伤心过。看她泪水涟涟,周母心头开始不安:“到底发生了何事?”
    张莹莹没脸说自己和人苟且被人家妻子告上公堂,只道:“以后,孩子就拜托您了。”
    闻言,周母更不安心:“你要走?去哪儿?莹莹,这孩子是你身上落下的肉,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你可不能丢下他。”
    “我也不想和他分开。”张莹莹哭得厉害:“娘,我的命好苦啊!”
    她嚎啕大哭,动静不小,暂时还没惹来邻居,不过,看这架势,邻居到来不过是迟早的事。
    周母想要劝两句,却见厢房的门被推开,面色苍白的年轻男子不悦地道:“吵死了,再哭就给我滚出去……………咳咳咳……………”
    话说得有些急,他又开始咳嗽。
    咳了几声,他面色愈发苍白:“张莹莹,我常年卧病在床,吃了不少药,爹娘为我心力交瘁。偶尔我自己都不想活,只要我死了,爹娘还能更好过点。我自己都不想拖累爹娘,不可能容忍别人害他们不能安心养老,你要去哪里都行,自己把孩子带走。也别在这里哭,晦气!”
    张莹莹今日一直都在忍,实在是那些人得罪不起。可面对周家人时,她从来都不用忍,更看不起这个病秧子男人,只是看到他发作,她压抑的怒气瞬间喷薄而出,愤然道:“你凭什么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