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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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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的人生2(快穿): 2504、农门贵子的妻子 九

    此为防盗章 孩子母?早年?开了他,他一个人将女儿带大,以前确实想抱孙子,但也没想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小人而?女儿丢命。
    先前听说女儿执意剖腹取子时,他就很不能理解。这人活着,什么都会有,包括孩子......哪怕没有孩子又能如何?
    罗父是个自私的人,不愿意因为别人而?女儿丢命,哪怕是?孙子也不能。此时听到女儿说里面有内情,他哪里还忍得住?
    吼完了李?林,他立刻吩咐丫鬟:“去把婆叫来,我要?自问一问。她说不清楚,那就是谋害人命,我得为梅娘讨个公道!”
    说到后来, 已然哽咽难言。他伸手握住了楚云梨的手腕,声音沙哑道:“梅娘,你千?要好好的,别丢下我一个人。”
    楚云梨看着他短短两日苍老了不少的眉眼,心里酸涩难言:“爹,我不会有事!”
    她说话时声音很小, 到底是?了元气。
    李?林不敢再多言,站在一旁沉默着,楚云梨看了过去:“真不是你吩咐?婆剖腹!”
    闻言,李?林一?悲愤:“你是我妻子,也是我的?人,我......你说这种话,简直是侮辱我。你?成这样,我心里也痛,也很难受,如果真的有人害你,不用爹出面,我一定帮你收拾了她!”
    楚云梨?口痛得厉害,根本动弹不得,精神也短,干脆闭目?神。
    罗父心头焦灼,火烧火燎似的难受。哪怕身子虚弱,他也坐不住,站起身负手在屋中转圈。说真的,他?分不愿意有人谋害女儿......女儿女婿感情不错,如果真的有人在其中动手脚,那一定是李?林。
    这样的事实,女儿怎么接受得了?
    更何况女儿这会儿身受重?,再受这样的打击,真能熬过去吗?
    李华林扶他坐下:“爹,您别着急,大夫一会儿就到。”
    大夫比婆来得快,昨天已经来过,剖腹取子这种事古籍上确有记载,但母亲都不能存活。身为救死扶伤的大夫,?分想救下前人所不能救的人,在古籍上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看到楚云梨精神不错,甚至还能说话,比起昨天有所好转。大夫满心?喜,急忙上前把脉。
    “如果不发高?,好好?护伤口,不?伤口糜烂的话,等到伤口愈合,或许......”有一线生机。
    罗父听得眼圈通红,女儿从小像个假小子似的,可足足能抱一个孩子出来那么大的口子......哪怕是男人也受不了啊!
    大夫配了几副药,留下了伤药,又再三嘱咐说有事情请他过来,这才不舍地?开。说真的,可以的话,他还想亲自守在罗家看护。
    别说大夫,罗父都没敢多留。实在是女儿一张?白得像鬼似的,明显元气大伤,需要好好静养,他?开时,还带走了李华林。
    ?婆......跑了。
    反正不在家里,稳婆家人对她的去?一问三不知,罗父一怒之下,想要去衙门报官。可他身子虚弱,出不了门。李华林又口口声声说没有证据不能冤枉人,还说他不怕坐牢,但得为家人着想。若和稳婆无关,那罗家就是诬告,家里老的老,弱的弱,还有个襁褓中的孩子,他不能出事。
    罗父虽然怀疑女婿,但到底没有证据,加上这话确实有些道理,便没有执意…………稳婆夫家婆家祖辈都在这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早晚都会回来。
    反正,女儿若是出了事,他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一定?稳婆偿命!
    夜里,楚云梨发起了高?。
    那么重的伤,手法又粗糙,不发热才怪。楚云梨强打起精神,吩咐丫鬟给自己擦身。
    大概是李华林不想做得太明显。新来的丫鬟挺老实,做事麻利,并不敢怠慢。
    天亮时楚云梨终于退热,熬了一宿,她早已受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回又做梦,梦到了冯韶安。她扑过去时,他确实抱住了她,但身形虚幻,只是一道影子,她抱了个空。
    他那模样,像是最开始的她。
    不过,好消息是,冯韶安也成了和她一样的人,帮人消散怨气。并且,有道声音告诉楚云梨,只要善值攒够一百万,他们就能重逢。
    因此,楚云梨到了这里。
    可这一回,太特么痛了!
    李华林简直不是人。
    楚云梨是被吵醒的,外面阳光明媚,耳边吵吵嚷嚷,听得人心里烦躁,她无论是精神头还是力气,比昨天都要稍微好点。
    “不能进!”
    这是罗父的声音,带着点气急败坏。
    “我好不容易抽空来一趟,只想看看弟妹,这也是担忧她嘛,都说长嫂如母,她拼命生下了孩子,无论孩子跟谁姓,那都有一半姓李,我要是不来探望不见她,?了出去,又是我这个当嫂嫂的失礼!”
    这声音挺熟悉的,是李华林的大嫂杨氏,妯娌二人相?的时间不多,但罗梅娘不喜?这个长嫂,总觉得她说话阴阳怪气。
    罗父本就在病中,这两天担忧女儿,夜不能寐,吃不下饭,精神头大不如前。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哪里争得过她?
    杨氏的声音又起:“我小声一点,看看就走,不会打扰了弟妹的。”话音落下,门已经被推开。
    楚云梨循声望去,刚好看到罗父往后仰倒的身影,??是他挡着门口,杨氏急着进门推了他一把。
    她一颗心提了起来,看到罗父勉强扶着门框站稳,这才安心。顿时生了怒气,呵斥道:“李华林,你是瞎子还是傻子?看到都要倒了,不知道扶一把?你的手是金子做的?”
    已经进门的杨氏听到楚云梨这话,顿时一??讶:“弟妹,你真的剖了肚子?”
    肚子被割开,当时不死已经是万幸,这养了两天,??只剩下一口气才对。可罗梅娘还能骂人,精气神也不错,哪里像是濒死的样子?
    楚云梨抬眼看过去:“大嫂,先前大哥说你眼睛花了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
    杨氏回神,有些尴尬:“我那是不小心。”
    楚云梨别开眼,恍然对上了罗父?疑不定的眼神。里面满是怀疑、震惊和不解。
    见他紧盯着自己,楚云梨心下一跳,难道他认出来了?
    她眼神不闪不避,疑惑问:“爹?”
    罗父回过神来,担忧道:“你好点了吗?”
    楚云梨眨了眨眼:“比前两天好多了,今天说话都顺畅不少。”
    这倒是真的,罗父心中惊喜不已,又有些担忧,生怕女儿这是回光返照。
    杨氏也满?怀疑,大伤元气是真,可这也不像是肚子被剖开后九死一生。她好奇问:“弟妹,你伤口痛不痛?”
    楚云梨反问:“你肚子拉一刀痛不痛?”
    杨氏听出来了她的不悦,不客气道:“弟妹,你这话里话外好像怨上了我似的。保小是你自己要的,孩子也是你自己生的,如今遭了罪,怎么能怪我呢?”
    “我要保小?”楚云梨似笑非笑:“你亲耳听见了?”
    杨氏一愣,回过头看向李华林,疑惑问:“难道不是?话说我得知消息的时候也很不理解,孩子嘛,你们还年轻,以后还能生,一命换一命忒亏了。
    楚云梨力气不足,疲惫地靠在枕头上,道:“我不知道是谁说的保小,所以说孩子是我亲生血脉,但我没想过以命换他。”主要是罗父病重,若她出事,他大概也活不成。为了个还没出世的孩子搭上两条命......罗梅娘自己死了不要紧,她可没打算连父亲也搭上。
    如果让她自己选择,哪怕心痛如绞,再怎么舍不得,她也会忍痛放弃孩子保全自身。
    提及此事,罗父满脸愤怒:“我已经让人去找那个稳婆,非得让她血债血偿不可!”
    李华林一脸不赞同:“她也是为了梅娘母子,好在如今母子平安......爹,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家也算帮了大忙………………”
    罗父大怒:“要是不心虚,她跑什么?”
    李华林振振有词:“兴许人家只是有事暂时离开了城里,咱们不要胡乱揣测。”
    楚云梨没心思与他掰扯,等养好了身子再说。可罗父忍不下这口气,他气得一拍桌子:“李华林,梅娘还躺在床上嫌弃就没了命,可你却口口声声为一个外人开脱。你到底哪头的?”
    见他动了真怒,李华林急忙上前:“爹,你别着急嘛,我只是说假设。又不是真的不跟她计较,我已经加了人手去找,只要看到人,立刻就将她带回来。梅娘是我妻子,她弄成这样我也很伤心,你可千万别急出病来......”
    楚云梨突然出声:“爹,她走不远,去郊外的那几个村里找。”
    罗父一愣,立刻答?下来。
    李华林面色如常,袖中手指微颤。
    楚云梨:“…………”我抱你祖宗。
    特么的,这是在生剖啊!
    鼻息间满满都是血腥味,若不是她忍痛功夫一流,这会儿怕是早就痛死过去。
    若是没记错,方才她看到了帐幔顶,分明古色古香。这样的情形下剖开肚子抱孩子,特么的是一命换一命,压根没给大人留活路。
    疼痛的每一息都是煎熬,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就在楚云梨以为自己会死过去时,终于听到了沙哑声音再起:“出来了!”
    声音里满是喜气。
    隔了几息,婴儿的啼哭声?来。?人急忙道:“快去报喜,是个小公子。”
    紧接着,外面传来一声?人谢佛的声音。
    楚云梨痛得昏昏沉沉,没听见有人问及自己。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就听见身边有人慌乱地问:“这么多血,怎么办啊?”
    沙哑妇人接话:“准备针线,我给她缝回去,听天由命吧!”
    最后一句话里,带着点惋惜之意。
    又是一阵折磨,楚云梨痛得险些晕厥,但她不敢晕,提起精神注意着妇人的手法......忒粗糙了。
    好在,妇人似乎没打算在这上头动手脚要她的命,当然了,一般人肚子被剖开再缝上,也绝了活下去的可能。
    等到妇人离开,楚云梨才敢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楚云梨也接收了记忆。
    原身罗梅娘,出身在郭城,父亲早前在城里做帮工,他特别机敏,学到了东西后又大着胆子借了钱做生意,竟然好运气地做了起来,几十年下来,也攒下了三间铺子,唯一的遗憾就是只得一个闺女。
    他早年干活太过,有些伤了身子,年纪大点后三天两头的生病。罗梅娘从小被当做男孩养大,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接过了父亲手头的生意,一家人还算和美。
    而她的悲剧,要从她的婚事说起。
    常人都想着传宗接代,但罗父是个不信命的,他只希望女儿平安?遂一生,并没有一定要把罗家传下去的想法。因此,在挑女婿时,他唯二的要求一是女儿喜欢,二是得对女儿好。
    还真找出了这么个人,同样是在城里做生意的李家二公子李华林......他前头有一个哥哥,家里就得两兄弟,他爱慕罗梅娘,主动表示愿意入赘,还甘愿让孩子姓罗。
    罗父对孙子没有执念,但有总比没有好。李华林长相好,待人温柔,罗梅娘很快将一颗芳心落在了他身上,李家那边也拗不过儿子答应了入赘的事,如此,算是皆大欢喜。
    可人心易变。
    李华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慕罗梅娘,反正,两人成亲三年没有信,这段日子里,罗父病得越来越重,罗梅娘为了照顾父亲,铺子里的事都交给了夫君。罗父的病情不见好转,家里气氛低落。
    恰在此时,罗梅娘发现自己有了身孕。
    更让人欢喜的是,有孕的事情传出后,罗父都精神了不少。
    结果,却在生孩子时出了问题。
    稳婆说罗梅娘这一胎难产,大小只能活一人。罗梅娘迫切地表示自己想活,毕竟,孩子可以再生,自己小命只有一条。病重的父亲还等着她照顾呢,她不忍心让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她毫不怀疑,自己一走,父亲伤心之下定然熬不过去。她得为父亲的身体着想。
    可稳婆却听了李华林的意思,直接剖了她的肚子。
    孩子顺利生下,却在三日后夭折,而罗梅娘......到底没能扛过去,罗父接受不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实,也撒手人寰。短短五天,罗家祖孙三代全部丢命。
    更让人气愤的是,罗梅娘后来得知,保大保小不过是李华林自己给的选择,明明不必如此………………这是谋杀!
    可惜,楚云梨来得有点晚,还没弄清缘由,肚子就已经剖了。
    有了记忆,楚云梨可不敢胡睡,她强迫自己醒过来,发现屋中一片漆黑,外面一轮明月高挂,这应该是深夜里。她肚子痛得厉害,但却不能不动,干脆伸手去摸枕头边上,想要弄出点动静来。
    每动一次,周身都会出一身冷汗。枕边摆着茶壶,适应了黑暗之后,还算顺利地将茶壶拂落在地。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夜里特别明显,很快,有人推开了门。
    “东家,你觉得如何?”
    烛火亮起,楚云梨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丫鬟:“大夫!”
    “大夫来过,您这伤......”丫鬟哽咽:“您别想太多,大夫说,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云梨不置可否,也是没精神说太多话:“我爹呢?”
    听到这问话,丫鬟眼神闪躲:“这么晚了,老爷早已经歇下,明儿再说吧!对了,你饿不饿?大夫说,您受这么重的伤,只能喝些稀粥,奴婢这就去厨房给您煮上。”
    连粥都没煮,是认为她喝不上么?
    丫鬟很快离开,楚云梨独自躺在床上,没多久,又有推门声起,身形修长的男人大步进门,看到楚云梨后,脚下微顿了顿,很快到了床边蹲下:“梅娘,你感觉如何?没事吧?”
    看到罪魁祸首,楚云梨气不打一处来,饶是她没精神说话,也忍不住怼了一句:“你剖了肚子试试?”
    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怨怼和不满。
    李华林一脸惊诧:“你这是在怨我?”
    楚云梨闭上眼,懒得多言。
    李华林一脸不解:“梅娘,你先别睡,我觉得这里面有误会。剖肚子取孩子明明是你自己的选择......当然,让你有孕的是我,你确实该怪我。可当时有了身孕之后爹很高兴,你还玩笑说要赏我......”说到这里,他叹息一声:“你九死一生,怨我也是该的。”
    话里话外,一副剖肚子是稳婆在从中作梗的意思。如果楚云梨要和他掰扯个清楚,难免得打起精神。但此时她根本就没有力气说那么多话,听他在耳边念叨,直觉耳朵嗡嗡的,特别的难受。
    她未睁眼,言简意赅道:“滚!”
    李华林又是一愣,做妥协状:“那你好好歇着,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明日一早我就给你请个大夫......梅娘,你千万要好起来,别丢下我一个人。”
    说到后来,语气哽咽。
    如果不是楚云梨接收了罗梅娘上辈子临死前的那些记忆,还真的会以为他是无辜的,害她的凶手另有其人。
    天蒙蒙亮时,丫鬟送来了白粥,楚云梨喝了几口,却也不敢吃太多。
    天亮后,大夫来了。
    和大夫一起来的人是罗父。
    罗父病了两年多,此时脸色苍白,眼周青黑,一看就是生病加没睡好,整个人特别憔悴。走几步就喘,还得要人扶着。
    李华林扶得小心:“爹,您慢着点。”
    楚云梨漠然看着,眼神落在罗父身上时,缓和下来:“爹。”
    罗父听到她喊人,顿时热泪盈眶,却又不敢在女儿面前哭得太凶,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你没事就好。”
    怎么会没事呢?
    肚子被剖开,是一定会死的,不过是早晚而已。
    罗父昨天赶过来的时候,孩子已经被抱了出来。他深恨自己那一觉睡得太沉,没来得及阻止。虽尊重女儿的选择,可还是忍不住责备:“你怎么那么傻?”
    说到这里,已然老泪纵横。
    楚云梨紧紧握住他已经长了老年斑的手:“爹,我没有要死,更没有要保小!”
    罗父一愣,眼泪都忘了流,他看着女儿半晌,随后将目光落在了李华林身上,肃然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华林一脸茫然:“我不知道啊,稳婆说梅娘一定要生下孩子给你个惊喜,还不让我告诉您………………我当时想拦着,可稳婆根本就不给我说话的机会,还说再晚一点,母子俩都会有危险。”
    罗父这两年真的将李华林当成了亲人,看他神情和语气不似作伪,立刻扬声吩咐:“来人,将那个稳婆找回来!”
    闻言,李华林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又道:“梅娘,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说过保小的话?稳婆颇有口碑,应该不会骗人,若不是因为你的吩咐,她为何要如此?”
    “住口!”罗父大怒:“你怎么能因为外人怀疑梅娘?她是你妻子,人命关天的大事,你却还在质问自己人,你有没有脑子?”
    被质疑没脑子的李华林只得闭嘴,嘀咕:“我就是不想冤枉了人家......”
    罗父从来没有发现女婿这么讨人厌,忍无可忍地甩出一巴掌:“闭嘴!”
    他在病中,力道不大,可甩巴掌这种事对李华林来说,只觉得自己被侮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