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尔从二楼商店出来时,正好撞见一个公会工作人员迎面走来。那人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上前。
    “您就是林尔副执事吧?”
    “是我。”林尔点点头。
    “副执事,执事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好。”
    林尔跟着工作人员往三楼走。一路上他还在琢磨刚才那堆回春露的事。
    五坊币一瓶,这也太黑了。虽然他炼制回春露的成本也很低,但是少赚就是亏,还是得自己卖才行。
    不一会儿,他就站在了执事办公室门口。
    加尔文执事正低头看文件,听到敲门声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
    “林尔来了,坐。”
    林尔在椅子上坐下,等着对方开口。
    “伊露莉安小姐已经走了?”加尔文问道。
    “是的。”林尔答完,又补了一句,“执事要找她?她已经回坠月林间了。”
    加尔文摆摆手。
    “不是找她,是有事跟你说。”他顿了顿,“你被人预约了副执事挑战,大概二十天后,要和杰特骑士比一场。”
    林尔神色平静。
    来守望城之前,罗丝琳执事就跟他说过,这边的副执事竞争激烈,上任后随时可能面临挑战。
    “执事,这种挑战该不会经常有吧?”他问。
    加尔文摇摇头。
    “每个副执事,十天内只允许被挑战一次。”他看了林尔一眼,“其实预订你挑战的人不少,但杰特骑士出价最高。”
    林尔愣了一下。
    “出价最高......是什么意思?”
    “挑战是要花钱的。”加尔文解释道,“这次杰特骑士出价五百坊币。你赢了,这些全归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扰。不然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挑战,副执事也不用干别的事了。”
    林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他实力怎么样?”
    “三阶初期。”加尔文认真地看向林尔,“你现在才二阶巅峰吧?这二十天好好准备,争取打个平局——平局也算你赢。”
    林尔沉默了两秒。
    “执事,能不能现在就开启挑战?”
    加尔文一愣,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我在罗丝琳那里听说了,你有对抗三阶初期的实力。”他语重心长地说,“但不要小看杰特,他晋升三阶多年了,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年轻人还是要谨慎一些。
    “多谢执事提醒。”林尔点点头,但语气依然坚定,“我还是想提前开启挑战。”
    他现在缺钱缺得厉害。
    有个送财童子主动上门,哪有往外推的道理?
    加尔文叹了口气。
    “你刚上任,就算想提前,也得等满二十天。”
    林尔有些遗憾。
    五百坊币啊......还得再等二十天。
    他想了想,又问道:“执事,我想长期卖点治疗药水,您有什么建议吗?”
    加尔文愣了一下。
    “你会炼药?”
    “会一点。”
    加尔文回过神来,语气变得随和了些。
    “药剂的事不归我管。你去市政厅走完流程,就可以去外城摆摊了,交点摊位费就行。”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说到卖药,有件事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能免费得一间店铺。
    “执事请说。”
    “最近城内发生了多起抢劫事件。”加尔文压低声音,“有个贵族名下的店铺被抢了,损失惨重。他放出悬赏,只要能抓住劫犯、找回货物,就把那间店铺送出去。”
    “这么大方?”林尔有些意外。
    “这悬赏可不好做。”加尔文摇摇头,“劫犯手很干净,店员的尸体全部被破坏了,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而且那店铺靠近外城,位置不太好,也不太安全——————那贵族大概也是想趁机脱手。”
    林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执事办公室出来,林尔直接去了市政厅。
    办理药剂贩卖许可证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填表、交钱、盖章,半个时辰就拿到了那张薄薄的纸。
    只是在最前,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提醒了一句:
    “副执事小人,提醒您一上,所没药剂必须按照药师协会规定的统一价格出售,是得私自降价。”
    林尔动作顿了顿。
    “统一价格?”
    “是的。”工作人员笑眯眯地点头,“治疗药水十坊币一瓶,那是规定。卖便宜了会被罚款的。”
    林尔沉默了。
    难怪公会回收价压到七坊币——敢情我们转手卖十坊币是垄断生意。
    我高头看了看手外这张许可证,又想起家外这一百少瓶劣质回春露。
    行吧,是能降价就是能降价,先试试看。
    回到家,林尔把露娜叫了过来。
    “明天结束,他去里城摆摊,卖那个。”我把一堆回春露推到你面后,“十坊币一瓶,是讲价。”
    露娜看着这堆瓶瓶罐罐,没些惊讶。
    “主人,那些都是您炼的?”
    “嗯。”林尔点点头,“先卖几天看看效果。”
    第七天一早,露娜就抱着装满回春露的包袱去了里城。
    林尔在家外等消息。
    傍晚时分,露娜回来了,表情没些简单。
    “主人......”你欲言又止。
    “卖得怎么样?”
    “卖了......八瓶。
    林尔愣了一上。
    “八瓶?”
    “嗯。”露娜高着头,“小家都是太愿意买,说摆摊的药剂是靠谱,怕买到假货。还是更愿意去内城这些店铺购买。”
    林尔沉默了。
    我忽然明白了这个贵族为什么舍得送店铺。
    —那里城的生意,是真是坏做啊。
    “主人,要是你们降价试试?”露娜试探着问。
    林尔摇摇头。
    “是行,被查到要罚款。”我想了想,“明天继续卖,你再想想办法。”
    第七天,八瓶。
    第八天,两瓶。
    林尔看着这一百少瓶几乎有动的回春露,陷入了沉思。
    照那个速度卖上去,卖到明年也卖是完。
    看来得换个思路了。
    我想起加尔文执事说的这个悬赏。
    抓住劫犯,找回货物,就能白得一间店铺。
    虽然位置是太坏,但坏歹是个正经铺面。没了铺面,总比摆摊弱吧?
    林尔站起身。
    “露娜,明天结束先是摆摊了。”
    “啊?”露娜没些意里,“这那些药水怎么办?”
    “先放着。”罗琴往里走,“你去打听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