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财: 第275章结果揭晓、狂赚100亿美金【二合一7400字】
老话说的好,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姜森以前没有什么太直观的概念,今天有了。
喜欢cos琪亚娜的雪兔沈若,本身就是天赋异禀,细枝结硕果,熊口藏了两只小兔子。
结果她带来的女生更夸张,姜森...
何诗雅坐在酒店套房的飘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边缘。窗外是中海金融区璀璨的夜景,霓虹灯在江面上碎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像她此刻散落一地的心绪。她穿着素白真丝睡裙,发尾微湿,刚洗完澡——可那点水汽根本压不住胸口翻涌的灼热。
孟素贞推门进来时,她迅速抬手抹了下眼角,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妈。”声音很轻,却绷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哑。
孟素贞没应声,只把保温桶轻轻放在小圆桌上,掀开盖子,一股清甜的银耳莲子羹香气漫出来。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女儿嘴边:“趁热喝。”
何诗雅偏开头:“不饿。”
“你三天没好好吃东西了。”孟素贞语气平缓,却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砸在空气里,“诗琳抱着思琪在楼下花园转了两圈,孩子见风就笑,你听不见?”
何诗雅喉头一紧,没说话。
孟素贞放下勺子,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女儿面前:“这是你爸让我交给你的。”
何诗雅垂眸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没碰。
“不是钱。”孟素贞声音低了几分,“是他昨天凌晨三点写的信。写了七遍,撕了六次,第七遍才敢封口。”
何诗雅终于抬眼,眼底泛红,却硬生生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孟素贞叹气:“你爸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最怕的事,也是你这么个女儿。”
何诗雅手指蜷起,指甲陷进掌心。
“他不敢当面问你,怕你更难受。”孟素贞顿了顿,“但他想让你知道——当年他送你去维也纳学歌剧,不是为了把你养成一件待价而沽的艺术品。他是想让你站在光里,不是跪在别人脚边。”
何诗雅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发颤。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母女俩同时抬头。
门口站着何永昌。
他穿着深灰羊绒衫,袖口微卷,左手还沾着一点未干的墨迹——显然刚才确实在写字。他没看孟素贞,目光直直落在女儿脸上,停顿三秒,才缓缓开口:“诗雅,爸爸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何诗雅下意识攥紧睡裙腰带。
何永昌走进来,在她对面单膝蹲下,视线与她平齐。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比平时矮了一截,也软了一截。
“十六岁那年,你在琴房练《我亲爱的爸爸》,唱到‘请答应我吧,请答应我吧’那句,突然停下来,问我:‘爸,如果有一天我爱的人不值得我爱,我该不该继续爱?’”
何诗雅瞳孔骤然收缩。
“我当时说,爱是选择,不是义务。”
何永昌轻轻笑了下,眼角细纹舒展:“可我没说的是——我骗了你。”
他伸手,用拇指指腹极轻地擦过女儿眼下将落未落的一滴泪:“真正爱一个人,从来不是计算值不值得。而是明知道他可能摔碎你,你还是会伸手接住他。”
何诗雅喉咙哽咽,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姜森这个人……”何永昌声音忽然沉下去,“他昨天下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
孟素贞怔住。
何诗雅猛地抬头:“他跟您说什么了?”
“第一通电话,他说:‘何伯父,诗雅最近情绪不好,麻烦您多陪陪她。’”
何永昌顿了顿,目光扫过妻子,又落回女儿脸上:“第二通,他问我——如果当年您没把诗雅送去维也纳,而是留在身边教她做生意,现在会不会更好?”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何诗雅死死盯着父亲的眼睛:“您怎么答的?”
何永昌沉默五秒,忽然起身,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展开,是一份打印的股权转让协议——甲方:姜森,乙方:何诗雅。转让标的:新航文化集团12.7%股权,作价人民币3.86亿元,零对价,附不可撤销赠与条款。
“他说,这是给你留的退路。”何永昌把协议轻轻放在女儿膝上,“不是赎身券,是降落伞。”
何诗雅指尖触到纸张微凉的质感,浑身血液却像被瞬间抽空。
“他还说……”何永昌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什么,“如果哪天你不想再唱歌了,新航旗下所有音乐厂牌、录音棚、版权库、艺人经纪合约,全部归你个人名下。你可以把它拆了卖废铁,也可以烧了祭天。”
孟素贞捂住嘴,眼泪终于滚下来。
何诗雅低头看着膝上那份薄薄的纸,突然发现右下角有个极小的铅笔批注,是姜森的字迹:
【赠诗雅:愿你永远有资格任性,也有底气转身。】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一分十七秒,然后慢慢把协议折好,塞进自己睡裙胸口内袋。动作很慢,很稳,像是把某种滚烫的东西重新按回心脏原位。
“爸。”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清晰,“您明天……能带我去趟银行吗?”
何永昌一愣:“什么银行?”
“中海陆家嘴,汇银总部。”何诗雅抬眼,眼底水光未散,却已不见颓色,“我要开个私人信托账户。资金来源……就用他刚给我的这笔钱。”
孟素贞惊愕:“你要做什么?”
何诗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尖划过冰凉玻璃,望着远处灯火如星河倾泻:“我要把这3.86亿,分成386份,每份一百万。”
她顿了顿,嘴角扬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一份,捐给维也纳少年音乐教育基金;一份,投给东泰县留守儿童合唱团;剩下384份……全买新航文化旗下所有艺人未来十年的数字音乐版权分成权。”
何永昌和孟素贞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什么意思?”孟素贞失声问。
何诗雅转过身,月光勾勒出她清瘦却挺直的轮廓:“意思就是——从今天起,新航文化旗下所有艺人的歌声,都算我何诗雅的私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包括姜森。”
同一时刻,东泰县隐山买手店二楼。
沈清墨赤脚踩在柚木地板上,正弯腰从酒柜底层取一支1982年的拉菲。她今天穿了件墨绿真丝吊带裙,腰线收得极窄,发梢还带着浴室蒸腾过的湿润水汽。姜森斜倚在沙发里,衬衫第三颗纽扣解着,领口微敞,手里捏着半杯威士忌,目光一寸寸描摹她俯身时脊背起伏的弧度。
“妈妈今天怎么突然想喝酒?”他嗓音微哑。
沈清墨没回头,指尖挑开酒塞,一声轻响:“因为今天有人……把‘妈妈’这个词,用得格外过分。”
姜森喉结滚动一下,笑意渐深。
她终于直起身,红酒在杯中旋出暗红漩涡,走过来时足踝纤细,裙摆扫过小腿肚,像一道无声的邀请。她在他身边坐下,侧身凑近,温热呼吸拂过他耳廓:“听说……兰姐今天中午在食堂,当着所有人面质问你了?”
姜森挑眉:“消息传得比5G还快。”
“是艾妮告诉我的。”沈清墨指尖蘸了点酒液,在他手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她说兰姐走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姜森抬手覆住她作乱的手指:“所以呢?”
沈清墨突然倾身,鼻尖几乎碰到他下巴,红唇微启:“所以……我得替兰姐,好好管教管教你。”
话音未落,她指尖一勾,竟把他衬衫第四颗纽扣直接扯开了。金属崩飞的脆响里,她俯首含住他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牙齿轻轻碾磨,留下浅浅红痕。
姜森呼吸一滞,手立刻扣住她后颈,力道却不重,像捧着易碎的瓷器。
“妈妈……”他声音低得近乎叹息。
沈清墨抬起头,眼尾晕开薄红,舌尖舔过自己下唇:“乖宝宝,叫错了。”
姜森喉结上下滑动,终于松开她后颈,反手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沈清墨轻笑一声,顺势跨坐上去,双手撑在他肩头,居高临下看他:“现在,叫我名字。”
姜森盯着她眼中跳动的烛火,忽然抬手,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清墨。”
沈清墨眼睫一颤。
“不是妈妈。”姜森另一只手抚上她后腰,掌心温度透过真丝布料灼烧肌肤,“是沈清墨。我的沈清墨。”
窗外,东泰县的夜风穿过梧桐枝桠,沙沙作响。楼下车流稀疏,偶尔掠过一两盏昏黄路灯,在两人交叠的影子里投下温柔晃动的光斑。
沈清墨俯身吻住他,唇齿相依间,尝到威士忌的微苦与红酒的甘冽。她右手悄悄探进他敞开的衬衫下摆,在他紧实腹肌上缓慢画圈,左手却悄悄摸向自己耳后——那里别着一枚珍珠耳钉,表面温润,内里嵌着微型录音芯片。
三小时前,她刚收到萧萱加密短信:【何永昌夫妇携外孙女已抵中海,目标:何诗雅。】
沈清墨闭着眼,加深这个吻,舌尖与他缠绕。耳钉里的芯片正无声运转,将这段对话实时传输至三百公里外某台加密服务器。而服务器另一端,正有一双眼睛,在深夜的办公室里,静静注视着屏幕上跳动的波形图。
那是邓艾。
他面前摊开三份文件:
第一份,《新航文化集团股权架构图》;
第二份,《何氏家族信托基金十年收益分析》;
第三份,仅一页纸,标题是《关于何诗雅心理干预方案的可行性评估》——落款处,赫然是国际顶尖精神科医生Dr. Evelyn Reed的电子签名。
邓艾指尖敲了敲桌面,忽然笑出声。
窗外,东泰县的月亮正升至中天,清辉洒满整座小城。活力城广场上,几个孩童追逐着旋转木马投下的影子,笑声清脆。不远处,隐山买手店二楼的灯光还亮着,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子。
而千里之外的中海,何诗雅正把那张股权转让协议仔细夹进《卡门》乐谱扉页。她合上书,指尖抚过烫金书名,忽然想起十六岁那年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后台,姜森偷偷塞给她一颗水果糖,糖纸在聚光灯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那时她还不懂,有些爱意,早在开口之前,就已铺满整条来路。
就像此刻,东泰县某栋老居民楼三楼,一个穿蓝布围裙的女人正踮脚擦拭厨房瓷砖。她哼着跑调的《茉莉花》,水龙头哗哗流淌,水流漫过她手背上几道浅淡旧疤——那是二十年前,在建筑工地扛钢筋时留下的。
没人知道,她丈夫沈建国,正是东泰县首个百亿文旅综合体项目总工;也没人知道,她小儿子沈清秋银行卡里那笔“孝敬父亲”的款项,此刻正静静躺在新航地产资金监管专户,等待明日清晨,随第一缕阳光,注入东泰县第一座五星级酒店的地基浇筑现场。
世界从未停止转动。
它只是在每个人看不见的角落,把爱、野心、伤痕与原谅,悄悄织进同一张网。
而网中央,永远悬着一枚未落定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