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鎏金岁月:带娃渔猎长白山: 第七百六十章好运的李少

    很多人怒吼着,所谓的九哥也成了生死不知的,被抬下去以后飞快的抬着离开了这里。
    “这里气氛很好啊。”
    雷子感觉这里的气氛特别让人兴奋。
    “这里的气体是让人兴奋的,并不是气氛好,可以说在这里能让人性和压抑完美的释放出来,走吧,改天我们再来看看这个,现在我们去赌场看看,少泽,带路。”
    张花城示意黄少泽。
    黄少泽点点头,带着他们前往地下赌场了。
    这一次他们带来的钱可不算少,加起来也有个几十万。
    “黄少泽?”
    一个......
    黄嘉萱愣了一下,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指甲轻轻掐进掌心。她没再追问,只是静静站在货架前,目光扫过一排排木盒上墨迹清晰的年份标签——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直到那枚刻着“270年”的朱砂小印,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眼睫微颤。
    宋德却已挪不开脚。他蹲下身,从最底层取出一只未贴标签的乌木匣子,掀开盖子的一瞬,一股清冽如雪水初融、又暗含土腥与蜜香的气味猛地溢出,直冲鼻腔。匣中卧着三截鹿茸,通体赤褐泛金,茸尖绒毛细密如初生婴儿胎发,边缘竟凝着薄薄一层晶霜,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星芒。
    “这……是马鹿?不,不对。”宋德声音干涩,“这是梅花鹿,可这霜华……是活茸刚割三日内的‘雪顶茸’?”
    张花城点头:“昨儿早上割的,鹿群自己跑来让我割的。”
    “自己跑来?”黄少泽脱口而出,随即被德叔一个凌厉眼神钉在原地。
    宋德却没计较,只将指尖悬在茸尖上方半寸,闭目凝神片刻,忽而睁眼,喉结剧烈滚动:“张先生,您这鹿群……是不是也啃过那黑灵芝?”
    “嗯。”张花城坦然,“它们跟着猪刚鬣去的,后来就总往山坳里钻,我寻过去,发现那片地皮都翻松了,草根全被拱出来嚼烂,连石头缝里渗出的汁液都被舔净了。”
    宋德缓缓合上匣盖,手指按在乌木表面,指腹摩挲着那道细微裂痕:“难怪……这茸里有股子‘生气’,不是药气,是活物吐纳出来的气。老辈人说,真正千年人参底下必有龙须草,龙须草旁必有守山兽,兽不死,参不枯——您这儿倒好,兽养着参,参养着兽,连气脉都串起来了。”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张先生,您信不信命?”
    张花城正欲答,耳畔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三人齐齐转头。
    水野春的三室两厅后院门边,不知何时立着一头灰狼。它左前爪踩在门槛上,右爪悬空,尾巴垂着,颈毛微微炸起,一双琥珀色眼睛直勾勾盯着宋德手中那只乌木匣——准确地说,是盯着匣子缝隙里透出的那一丝未散尽的霜气。
    “它闻到了。”张花城轻声道,“鹿茸里的‘生气’,对它们来说,比蜂蜜还甜。”
    话音未落,灰狼倏然昂首,喉间滚出一声短促低呜,尾尖轻晃三下。刹那间,门外廊下阴影里,六双绿幽幽的眼睛次第亮起,又迅速隐没于砖缝之间。远处山坳方向,隐约传来几声悠长狼嗥,调子竟与方才那声低呜严丝合缝,仿佛某种古老契约的应和。
    黄少泽下意识后退半步,脊背撞上身后药架,震得几只木盒微微摇晃。他不敢动,只觉后颈汗毛根根倒竖,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隔着墙壁、屋顶、甚至地底深处,无声注视着他。
    张花城却笑了:“别怕,它们是在打招呼。”
    他抬手朝廊下招了招。
    灰狼迈步进来,绕过众人脚边时,尾巴不经意扫过黄嘉萱小腿。她浑身一僵,却见那狼竟在她鞋面停留半秒,鼻尖轻嗅,随即踱到宋德跟前,鼻子凑近乌木匣,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像只被顺了毛的大猫。
    宋德怔住,手悬在半空忘了收回。
    “德叔,”张花城忽然道,“您刚才问信不信命。”
    他伸手抚过灰狼颈后粗硬鬃毛,狼顺从地低头蹭他掌心:“我以前不信。可去年冬天,雪封山三天,我冻醒在炕上,听见窗外有东西刨门。开门一看,是这头狼叼着半截人参,参须上还沾着冰碴子,塞到我手里就跑了。我追出去,发现整片山崖的积雪都塌了,唯独我家屋后那棵老松树下,露出个洞口,里头躺着三只刚断奶的小狼崽,饿得直哼哼——那参,是它们娘挖的。”
    宋德的手指慢慢松开匣盖,指尖微微发颤。
    “所以您信了?”黄嘉萱轻声问。
    “不。”张花城摇头,目光扫过满屋药材,最后落在墙角一只蒙尘的陶瓮上,“我是信了‘理’。山有山的理,兽有兽的理,人有人的理。以前我总想着怎么把理攥在手里,现在才明白,得先把自己放进理里头,才能看清路在哪儿。”
    他走向墙角陶瓮,拂去浮灰,掀开瓮盖。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气轰然涌出,混着陈年酒糟的酸腐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暖香。瓮中液体呈暗金色,表面浮动着细密气泡,气泡破裂时逸出的雾气竟在空中凝成半寸长的金色丝线,缓缓飘向屋顶风车房投下的光柱,在光里游弋如活物。
    “黄金液体。”张花城指尖蘸取一滴,迎光细看,“昨晚您说内丹粉末能入药炼丹……可您有没有想过,若这东西本就是妖兽活体吐纳日月精华所凝,它根本不需要炼?”
    宋德猛地抬头,瞳孔骤缩:“您……您知道这东西怎么来的?”
    “知道一半。”张花城收手,任那滴金液沿指缝滑落,砸在青砖地上,“它不是鲸鱼脑髓,是山君吞了半块天池寒玉,又在火山口岩浆边趴了七天七夜,把火气、寒气、玉气全搅进血脉里,最后呕出来的——那晚它吐完,躺在我家院子里晒太阳,肚皮上全是金斑,像撒了一把碎金箔。”
    黄嘉萱呼吸一滞:“山君……是昨晚那头黑狼王?”
    “对。”张花城点头,“它现在叫山君,可三年前,它只是条瘸腿母狼,带着三只崽子,在雪地里啃冻死的老鼠。我给它裹了伤,喂了参汤,它就赖在我家柴堆里不走了。后来它总往天池跑,回来就带一身冰碴子,再后来……”他指了指陶瓮,“就有了这个。”
    宋德久久无言,额角沁出细汗。他忽然想起昨夜黑狼王那一瞥——那根本不是野兽的威慑,是俯视,是审视,是某种跨越物种的、近乎悲悯的凝视。
    “张先生,”他声音沙哑,“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长白山不是荒山,是活的。”张花城望向窗外,晨光正漫过山脊,将桃源村镀上流动的金边,“意味着咱们吃的每一口参、喝的每一滴酒、用的每一味药,背后都站着一群不肯认命的活物。它们不说话,可它们记得谁给过一口热食,谁替它们挡过猎枪,谁教过它们怎么避开雷雨天的断崖——所以它们把命里最精纯的东西,悄悄还回来了。”
    他转身,从货架最高处取下一只素白瓷瓶,瓶身无字,只绘着三道墨色波纹。
    “这是昨天新收的。”他拧开瓶塞,倾出三粒豆大丹丸,色泽如初春新韭,泛着湿润青光,“山君吐的金液兑了三百年紫灵芝粉,再让茶茶用尾巴尖蘸着月光滚了九十九圈。药性温和,专治气血两亏、夜不能寐——德叔昨夜没睡好吧?”
    宋德怔怔望着那三粒青丸,喉头哽咽。他纵横港岛商界三十载,见过无数奇珍异宝,可从未有一刻,像此刻这般,被一种近乎羞愧的暖流狠狠撞中心口。
    黄嘉萱却突然开口:“张先生,您说……动物能记恩,那它们会记仇吗?”
    张花城动作一顿。
    院外,猪刚鬣的鼾声陡然拔高,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紧接着,屋顶传来“噗嗤”一声轻响,似有软物落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茶茶蹲在瓦楞上,嘴里叼着半截断箭——箭杆乌黑,箭簇却泛着幽蓝冷光,尾羽已被咬得稀烂。
    “昨晚来的?”张花城问。
    茶茶“嗷”了一声,甩甩头,将断箭抛向张花城脚边。
    宋德脸色骤变:“这是……东北军区制式训练箭!带毒涂层!”
    张花城弯腰拾起断箭,指尖捻过箭簇,凑到鼻下轻嗅。那幽蓝涂层下,竟混着一丝极淡的、类似腐烂蘑菇的甜腥气。
    “不是军区的人。”他淡淡道,“军区的毒剂组,用的是松脂基溶剂,这味道……是南洋的‘醉菇粉’,混了蛇涎调制的。”
    黄嘉萱心头一凛:“有人跟踪我们?”
    “不。”张花城将断箭收入袖中,语气平静得可怕,“是冲着山君来的。醉菇粉遇血即化,专破横练功夫——他们以为,能靠这东西放倒一头化劲高手。”
    宋德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张先生,您……早知道了?”
    “今早茶茶叼着箭来时,我就知道了。”张花城望向院外,那里,黑狼王正懒洋洋卧在朝阳里,脊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仿佛一座沉睡的黑色山峦,“它没拦着,是想看看,谁还惦记着它肚子里那点‘金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屋药材,最终落在黄嘉萱脸上:“黄小姐,您刚才说要买下全部药材。现在,我改主意了。”
    黄嘉萱心跳骤然失序。
    “我卖您三样东西。”张花城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这批三十年以上人参,按市价八折,但您得签一份协议——所有药材,必须由您黄家亲自派人监工炮制,全程录像存档,药渣统一交由桃源村焚烧;第二,这瓶青丸,送您和少泽少爷各十粒,三个月内吃完,药效自知;第三……”他停顿良久,直到檐角风铃被山风撞出清越一声,“您黄家名下所有药厂,三年内不得收购长白山野生药材。若违此约——”
    他抬手,指向屋顶。
    茶茶昂首,喉间滚出一声短促清啸。
    霎时间,整座桃源村的狼嗥、熊吼、狐鸣、骡嘶,乃至远处山坳里猪刚鬣的呼噜声,尽数汇成一道震彻云霄的洪流,滚滚碾过山谷,惊起飞鸟千行。
    黄嘉萱眼前发黑,扶住药架才没跌倒。
    宋德却缓缓跪了下来,双膝触地时青砖发出闷响。他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剧烈颤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张先生……我们错了。错把山当仓库,把兽当牲口,把命……当买卖。”
    张花城没扶他,只将那瓶青丸塞进黄嘉萱手中,瓶身温润,仿佛还带着茶茶尾巴尖的体温。
    “回去告诉你们黄家老爷子,”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三人耳膜,“真正的长白山,不在地图上,不在账本里,不在拍卖槌起落之间。它在这儿——”他指了指自己心口,又指向窗外奔涌的山色,“也在你们心里。什么时候心里长出一棵参、一头狼、一株灵芝,什么时候,才算真正踏进山门。”
    日头升至中天,金光泼洒如熔金。
    张花城推开基地侧门,门外不是山路,而是一片梯田。田埂蜿蜒如龙脊,田里种的却非稻麦——是密密麻麻的赤红色小苗,叶脉泛金,随风起伏时,整片山坡宛如燃烧的火焰。
    “这是……”黄少泽喃喃。
    “金参苗。”张花城弯腰,拨开一片叶片,露出泥土下若隐若现的淡金色须根,“山君吐的金液兑了雨水浇灌的。三年,能长成拇指粗的参,十年,便是新的参王。它们不抢野参的地盘,只在贫瘠山坳扎根,根系扎进岩缝,把石头都养肥了。”
    他直起身,拍掉指尖泥土:“德叔,您说内丹值钱。可若人人都知道,长白山的石头缝里能长出金参,那真正的宝贝,就该是能让石头开花的人,而不是被挖出来的那一截根。”
    风掠过山岗,卷起漫天金叶。
    黄嘉萱低头看着掌心青丸,忽觉指尖微痒。她摊开手掌——那三粒青丸不知何时,竟在她掌纹间悄然萌出三粒细小白芽,嫩得几乎透明,正随着她脉搏,轻轻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