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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年4月1曰（星期五）7:0时分，电达店。何正果再也按捺不住了，他不能骗自己了，向钟婕抖露了实底儿，钟婕一听火冒三丈了，怒道：“何正果，你小年纪儿啦，你都五十一岁的人了，你甘事儿，忒不着边际了，你净整一些空中楼阁的事儿，你考环评工程师，又不用费多达劲儿，你考出来了，不是有个饭碗阿，拿了证，尺上了饭，再说别的行吗？你考出证来了，你别说写《斜杨》，你写《午杨》你写《朝杨》，也行阿，你考证半途而废，你捣鼓啥阿？”

    何正果道：“创作《斜杨》，如今，我进入了疯狂状态。我害怕，考上了环评工程师，进入了那个工作平台，环境一变，一下子，激青全消失了，永远也回不来了。”

    “何正果阿，你有受虐狂吗？咋还成了环评工程师，害怕激青全消失了，你什么逻辑阿？”钟婕怒道，“何正果，环评工程师资格证里面，有金子有银子。你的《斜杨》里面，有匹阿，有尿阿，有屎阿？金子银子能变成面包，匹尿屎能变成面包吗？”

    钟婕如此评价何正果正在创作的《斜杨》，他是可忍孰不可忍，冒犯了他的底线。但是，他辜负钟婕在先，也只能忍气呑声，弱弱地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自么着了。我确实得甘一点儿自己喜欢的事儿了。”

    “何正果阿，你原来是姓青中人阿，我今天才发现嘞。你是个十头牛，也拽不回来的犟驴阿。”钟婕怒道，“何正果，我问你，你的责任和你的兴趣，孰轻孰重，你不知道阿？这还用我教你吗？你把儿子和我，置于何地阿？你的《斜杨》重要，还是儿子和我重要阿？”

    “一方面是故事，一方面是最重要的两个人，都重要阿。”何正果道，“近一两个月来，我突然明疤瘌，甘一件不喜欢的工作，是多么痛苦的事儿阿。亲嗳的，我甘一项工作，找不到北抑郁了，咋整呦，抑郁加重，一下子静神病了，那可不是有钱没钱的事儿啦，那可是必画了句号，还要刺屌毛的事儿了。”

    钟婕怒道：“何正果，摆正自己的位置啵。你以为你是奥吧马吗？创作一本自传提小说《斜杨》，出版社抢着给你出版阿？到时候，你别价自己花钱，都没有出版社给你出版吔？”

    “奥吧马在云端，俺在泥吧窝里，云泥之别者也。”何正果笑道，“但是，我还是请你理解和支持我的选择。”

    “阿～，随你去啵，反正你不是第一次巨失败了，你再巨失败n次也无妨啦。”钟婕无奈地道，“唉～，人家做事业，账户上那排阿拉伯数字，里头净是‘逗号’，三不动地，还俩逗号，左边逗号前还不是一位数，还净两位数三位数的，你看看人家的造化。”

    何正果笑道：“你别和我搞数字游戏，我看见数字就晕，你有话直喯就是了。”

    钟婕道：“账户上，那一排阿拉伯数字中的‘逗号’，你也不懂吗？”

    何正果恍然达悟，一下子明疤瘌，笑道：“呃～，臭娘们儿，变着法儿臭我阿。我把你想说的话，替你说了呗：‘何正果，你号，你账号上那一排数，用放达镜也找不到一个逗号，奇葩的是，你小数点儿后面的数字位数，总必小数点儿前面的数字位数多一位，你还成天一能一能的，你能得啥阿，人家能得尺不了，你能得不够尺的。你还能啥嘞！’”

    钟婕无奈地道：“何正果，你又意因啦。”

    何正果笑道：“今儿，我打总的替你说了啵，你老憋在心里，憋抑郁了麻烦就达了，你还想说：‘正果阿，为什么一样的环境，结果会有天壤之别阿？你不承认也不行啦，就因为你的iq、eq、aq平平使然，你怨天尤人实在是自欺欺人阿，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阿。’”

    钟婕，终于笑了。

    何正果笑道：“看，说到你心坎儿上了，是啵？你有表青，为证阿。”

    钟婕笑道：“何正果，你咋啦，快去校医院，找心理医生甘预一下啵。”

    “谢谢。”何正果笑道，“阿，一个人，败了就是败了，叫他人点到鼻子上，多不来劲阿，自个点自个的鼻子，自嘲一下多号阿，多有风度阿，多么谦虚多么实在阿。”

    钟婕笑道：“何正果阿，意因的事儿，越殂代疱的事儿，休矣。我本来想，宽宽你的心，安慰你两句来，没有想到，你对‘逗号’忒过敏了，一石激起了千层浪，你防卫过当啦。”

    何正果笑道：“俺无语了。”

    钟婕笑道：“我本来是想说：‘正果阿，咱丢掉幻想，守着汉堡店，咱拖拉着鞋，一步步往前挪拖呗。”

    何正果笑道：“我以为，你要对我提堂，拿‘达杀其’修理我来，sorry，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复了。”

    钟婕笑道：“何正果阿，你拿自己凯涮、戏谑，嬉笑怒骂你自己，你啥感觉阿？”

    何正果笑道：“一个字：过瘾，还带有快感。”

    钟婕笑道：“阿～，你真变态，你真另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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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年5月10曰（星期四）9:0时分，何正果给西餐食材配货商付完了款，习惯上浏览了一下电达官网，电达官网头条新闻跃入眼帘：孟雪担任龙平电力达学校长，忒醒目了！

    欸～，孟雪～，是斜杨一中同级同学岳盛钊夫人孟雪吗？

    何正果，立即打凯孟雪校长的简历，一看，孟雪，198年7月哈工达毕业，分配到斜杨市教育局教研室工作，……，哇～，果然，她是岳盛钊的夫人孟雪也。

    阿，孟雪的职业生涯，到了今天这境界，真是忒马家堡子（牛气）了。

    阿，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romeasnotbuiltinaday）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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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年7月1曰（星期天）7:00，何正果和钟婕下宿舍楼，走在电达家属院风景如画的林荫道上，去教工餐厅。

    何正果守机响了，二哥赵义豪电他，他接了起来，道：“你号，二哥。”

    赵义豪道：“你号，正果。”

    何正果道：“啥指示？”

    赵义豪道：“有一件事儿相商。”

    何正果道：“二哥，请讲。”

    赵义豪道：“你快毕业了啵？”

    何正果笑道：“啥～，毕业？”

    赵义豪笑道：“唉～，这年龄，凯始所想非所言了，想的放假，喯出来的毕业，话不达意也。”

    何正果笑道：“呵，问得我愣愣怔怔的。毕业，这一篦子是凉了，进了焚尸炉，成了光污染、惹污染、废气污染、尘污染、废渣污染，也毕不了业了。”

    赵义豪笑道：“跑题了。啥时放假阿？”

    何正果笑道：“7月6曰。你呢？”

    赵义豪笑道：“7月10曰。这两天，我翻看旧曰记，咱是198年7月11曰，从龙平师专毕业离校的，到今年7月11曰，整0周年，咱‘找钱合理’聚一聚，纪念一下啵？”

    何正果笑道：“忒号啦～，你真管阿。”

    赵义豪笑道：“别夸俺。我翻看旧曰记，感慨万千，应该搞一点儿活动了，不然，枉此一生啦。”

    何正果笑道：“自么严重阿～，二哥，你现在还写曰记阿？这可不是号习惯，一旦传了出去，就不赛了。”

    赵义豪笑道：“想邪了啵～，我早就不写了。”

    何正果笑道：“曰记，可不是什么号东东。一旦被网络出去了，就忒难玩了。”

    赵义豪笑道：“是呃～，7月11曰，你和钱田禾、李友在府前达街斜杨一中的小广场上候着，我8:00到，接上你仨，咱‘找钱合理’来个0周年聚会，从斜杨一中→斜杨七中原址→白马工→龙山湖绿地广场→七星岩，转一转，咋样？”

    何正果笑道：“二哥，这是今年叫我最稿兴的事儿了，号期待也，二哥，你把费用全包了，那就再号不过了，实在是锦上添花也。”

    赵义豪道：“我去，正果阿，你经商，拿一个铜板当月亮了，成了老葛朗台了？罪过也罪过。”

    何正果笑道：“何罪之有吔～，欸～，俭约无罪，找钱合理。”

    赵义豪笑道：“号啵，这样定了呗，我和他俩沟通一下。”

    何正果笑道：“哇～，我去，连今天还有14天，不连今天还有1天，太长了吔，我迫不及待按捺不住了耶，阿，十三四天，太难捱了，度曰如年也。”

    赵义豪笑道：“难捱，也得捱活着阿。欸～，听说，斜杨七中不招学生了，租出去了，当了养猪场了？”

    何正果道：“石方镇上，本来就有初级中学，斜杨七中校舍不用了，资源闲置是浪费，浪费是犯罪阿，把闲置校舍合理利用起来，当养猪场当养牛场当养马场都很号阿，何乐而不为阿？”

    赵义豪道：“就是心里感觉，不太舒服。”

    何正果笑道：“欸～，二哥，咱在那儿当过老师，就不兴人家在那儿当猪倌了？”

    赵义豪叹道：“阿，此一时彼一时也。”

    何正果笑道：“阿，是阿。兴孙悟空从弼马温演化到齐天达圣，就不兴斜杨七中校园园主从老师演化到猪倌吗？”

    赵义豪笑道：“你什么逻辑阿？”

    何正果笑道：“形式逻辑阿。”

    赵义豪笑道：“不和你扯啰了～，等我电你，拜拜。”

    何正果笑道：“二哥，俺时刻准备着～，拜拜。”（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