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128章加特兄弟先后亡,东夷神将尽皆殁
“老狗,想要老子的命,没那么容易!”沙膑暴喝,但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慢,手中的盾牌稳稳地招架住了闻仲的攻击,而另一只手上的战刀,则是顺势发起反攻。
“要你的性命,又有何难?”
说话的同时,闻...
黑骑如墨色闪电撕裂溃兵阵列,太史慈一马当先,身后千余骑衔枚疾进,铁蹄踏碎焦土,卷起漫天烟尘。他目光如鹰隼扫过战场,忽见左前方一队披玄甲、执狼牙棒的东夷残军正仓皇结阵,旗号上赫然绣着“苍狼”二字——正是耶律阿保机亲点断后的帕基德所部苍狼骑!太史慈瞳孔骤缩,手中铁胎弓已挽至满月,箭尖微颤,直指阵中那面被风撕扯得猎猎作响的苍狼大纛。
“叮!太史慈疾射技能二次发动——武力+6,战马加成翻倍,当前武力119!”
破空声未至,箭已临阵。那支羽箭竟在半途微微偏斜,擦过苍狼纛杆铜隼首,只听“铮”一声脆响,铜隼断喙坠地,纛旗登时歪斜三寸。阵中传来一声怒吼:“谁?!”话音未落,太史慈第二箭已至,这一箭却非射旗,而是直贯阵前一名正欲举盾的百人将咽喉。那人喉间血雾喷溅,盾牌脱手砸地,身后数十骑顿时阵脚微乱。
帕基德策马而出,头盔裂缝中渗出血线,右臂甲胄崩裂,露出皮肉翻卷的旧伤——那是黄天化昨日以银锤硬生生砸出的裂痕。他嘶声咆哮:“汉狗欺我苍狼无人乎?!”话音未落,胯下战马突然悲鸣跪倒——竟是太史慈第三箭专射马膝!帕基德滚落泥中,尚未起身,四支连珠箭已钉在他身前三尺地面,呈北斗七星之形,箭尾犹自嗡嗡震颤。他猛然抬头,只见太史慈横弓立马,身后黑骑如潮水般分作两股,绕过苍狼骑正面,竟直插其侧后薄弱处——那里本该是萧天佐所部接应,可萧天佐的旗号已在十里外烟尘中模糊难辨。
“杀!”太史慈长啸,黑骑轰然撞入苍狼骑侧翼。没有重甲对冲的沉闷巨响,只有铁蹄踏碎肋骨的脆裂声、刀锋劈开锁子甲的刺耳刮擦声、以及濒死战马的凄厉长嘶。苍狼骑引以为傲的冲击阵型,在黑骑精准到毫厘的穿插切割下,竟如朽木般寸寸断裂。帕基德挥舞狼牙棒连砸三名黑骑,却被方天赐自侧后突入,方天画戟寒光一闪,削断其左手小指两节。帕基德痛吼,转身欲扑,却见黄天化银锤裹挟风雷而至,他本能举臂格挡——“咔嚓!”臂甲连同臂骨同时炸裂,碎骨刺破皮肉翻出,惨白如钩。
“苍狼卫,退不得!”帕基德喷出一口血沫,竟以断臂为刃,狠狠插入自己战马臀肉。坐骑吃痛狂奔,直撞向黄天化马腹。黄天化银锤横扫,将战马头颅砸得稀烂,可帕基德借着马尸冲势,竟如炮弹般撞入黑骑阵中,双足猛蹬一匹黑骑胸甲,借力腾空而起,手中狼牙棒脱手掷出,直取太史慈面门!
太史慈不闪不避,铁胎弓反手格挡,“铛”一声金铁交鸣,狼牙棒斜飞出去,砸翻两名黑骑。他手腕一抖,弓弦震颤,第四支箭已搭上弦——这一次箭簇泛起幽蓝冷光,箭羽竟是用北平道特产的寒铁翎羽所制!此箭离弦瞬间,帕基德后颈汗毛根根倒竖,猛地拧腰后仰,箭矢擦着他喉结掠过,带起一线血丝。可就在此刻,他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号角声——不是东夷的呜咽狼嚎,而是汉军中军特有的三短一长“破阵角”!原来韩信主力已击穿耶律欲稳部,正与黑骑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帕基德终于明白:耶律阿保机不是撤退,是弃子!苍狼骑从被点名断后的那一刻起,便注定要化作延缓汉军追击的血肉路障。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突然扯断颈间狼牙项链,将那枚染血的獠牙狠狠咬进舌尖。鲜血混着唾液涌出,他双目赤红如燃,竟以断臂拄地,用牙齿撕开胸前甲胄,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那是二十年前在北平道矿场,被汉军工匠用烧红铁钳烙下的“奴”字印记。
“苍狼不死!”他嘶吼着,用断臂蘸血在泥地上划出巨大狼首,随即抓起地上断矛,狠狠捅进自己左眼!血浆迸溅,他竟将带血眼珠甩向黑骑阵中,而后拖着断腿,一步一血印,踉跄扑向太史慈马前。
太史慈瞳孔骤缩。这已非厮杀,是献祭。他忽然想起韩信昨夜军帐中的密语:“东夷三狼骑,苍狼最悍,悍在宁碎不折。若遇帕基德,不必生擒,但求速绝。”
弓弦再响。
这一箭贯穿帕基德咽喉,却未取其性命。帕基德喉间血泡咕嘟作响,竟咧嘴一笑,染血手指指向太史慈身后——那里,韩信亲率龙象陷阵营已破开最后一道防线,玄甲如墨浪席卷而来,所过之处,东夷残兵如秋草伏倒。韩信手中长槊挑着耶律迭剌首级,槊尖滴落的血珠,在正午阳光下凝成一颗颗暗红琥珀。
“将军!”龙象陷阵营统领霍去病纵马而至,铁甲上插着三支断箭,“嵬名山遇已率西夏铁鹞子退入白桦林,萧天佑部正焚烧粮车阻路,耶律老古带着皮室军残部护着几面假纛往北遁走……唯独帕基德,他不肯退。”
太史慈沉默着,看着帕基德缓缓跪倒,断臂仍死死攥着那柄染血的狼牙棒。他忽然翻身下马,解下腰间水囊,蹲身将清水缓缓倾入帕基德口中。帕基德呛咳着,浑浊泪水混着血水滑落,嘶声道:“告诉……你们元帅……苍狼卫……没逃……我们……替王……断了脊梁……”
话音未落,他脖颈处箭簇突然爆裂,幽蓝寒毒顺着血脉直冲心脉。帕基德身体剧烈抽搐,却用尽最后力气,将狼牙棒塞进太史慈手中。那棒头狼首獠牙缝隙里,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玄铁片,上面用契丹小字蚀刻着三个字:白狼渊。
太史慈指尖抚过冰凉铁片,忽然浑身一震。白狼渊——东夷王族秘藏之地,传说中埋着太祖耶律阿保真亲手铸造的九柄“弑神矛”,每一柄矛尖都淬有陨星铁与龙血。去年冬,北平道铁矿暴动时,叛军首领临死前曾嘶吼:“白狼渊里埋的不是铁,是东夷人的命根子!”
“传令!”太史慈猛然起身,声音如金铁交击,“命黄天化率三千轻骑,衔尾追击耶律老古部,务必夺下其携带的三面假纛!命方天赐带五百陷阵士,沿苍狼骑溃兵血迹逆溯,给我找到白桦林西侧那条干涸的乌溪河床——帕基德的马蹄印在那里拐了七次弯,他故意留下的活路!”他顿了顿,将狼牙棒重重插入泥土,“再传韩元帅令:即刻整编降卒,凡愿归顺者,赐北平道新垦田五十亩;凡能指出白狼渊入口者,授校尉衔,赏金百镒!”
此时中军方向鼓声如雷,韩信已亲至苍狼骑覆灭之地。他跳下战马,玄甲上血垢凝成暗褐色龟裂纹,左肩甲胄被狼牙棒砸出凹痕,却不见丝毫疲惫之色。他走到帕基德尸身前,默默解下自己披风,覆在其脸上。龙象陷阵营将士无声列队,铁甲映日,肃杀如铁壁。
“元帅!”霍去病单膝跪地,呈上一枚染血铜符,“在帕基德贴身皮囊里发现的。属下查过,这是东夷王庭‘影狼卫’的调兵虎符,可调三万边军,但需配合白狼渊地宫密钥方能启用。”
韩信接过铜符,指尖抚过符上凸起的狼首纹路,忽然问:“帕基德临终,说了什么?”
太史慈垂首:“他说……苍狼卫替王断了脊梁。”
韩信久久伫立,风卷起他染血的披风一角,露出内衬上用金线绣着的两个小字:长安。良久,他抬起眼,目光越过遍地尸骸,投向北方起伏的燕山轮廓:“脊梁断了,骨头还在。传令——全军休整一个时辰,清点战损,收拢辎重。命高仙芝率右翼三万人,即刻接管白桦林防务;斛律光部押送降卒,沿官道南返;黑骑与龙象陷阵营,随我北上。”
“北上?”霍去病愕然,“元帅,耶律阿保机已逃往上京府,若要攻城,至少需调集云州火器营与朔方攻城弩……”
“不打上京。”韩信将铜符收入怀中,声音低沉如铁石相击,“去白狼渊。”
他翻身上马,玄甲在夕阳下泛起幽光,仿佛熔化的黑曜石:“东夷真正的脊梁,从来不在上京宫阙,而在白狼渊地宫深处。帕基德用命告诉我们——那里埋着他们的魂,也埋着我们的胜机。”
暮色渐浓,汉军阵列如墨色潮水缓缓转向北方。太史慈勒马回望,只见苍狼骑覆灭之地,无数东夷士兵尸体静静伏卧,他们至死仍保持着面向北方的姿态,如同大地伸向故土的倔强根须。而就在尸堆最密集处,一株野蔷薇竟从染血的冻土中钻出嫩芽,在晚风中轻轻摇曳,花瓣初绽,殷红如血。
同一时刻,三百里外白桦林深处。耶律老古撕下染血袍袖,蘸着自己伤口渗出的血,在树干上画下第七个狼首标记。他身后,三百皮室军残兵正默默解下铠甲,将耶律阿保机的九旄白狼大纛一分为三,分别系在三匹无鞍瘦马上。其中一匹马背上,赫然驮着帕基德那面被箭矢射穿的苍狼纛——纛杆断裂处,正缓缓渗出暗红色汁液,仿佛枯木逢春,重新流淌起温热的血。
“跑!”耶律老古突然嘶吼,挥刀斩断缰绳。三匹瘦马惊嘶奔出,各自扬起不同方向的烟尘。他抹去嘴角血迹,对着北方深深叩首,额头触地时,额角伤口迸裂,血流满面:“陛下,苍狼已断,白狼……尚存。”
林间鸦群惊起,黑压压掠过天际,翅尖掠过之处,最后一缕天光被彻底吞没。
而就在汉军主力北上的必经之路——乌溪河床干涸的河床上,方天赐正蹲在一具东夷斥候尸身旁。那人右手紧握匕首,左手却深深插进自己左眼眶,抠出的眼球早已干瘪发黑,可食指却以诡异角度弯曲,死死抵住河床青石缝隙里一块凸起的玄铁。方天赐拔出匕首,顺着那手指指向,撬开青石。石下并非泥土,而是一块布满苔藓的青铜盖板,盖板中央,蚀刻着与帕基德狼牙棒上一模一样的白狼渊三字。
他伸手按在盖板上,用力下压。
“咔哒。”
一声轻响,盖板下沉三寸,随即整条干涸河床两侧的岩壁突然发出沉闷震动,数十道暗红色火把“嘭”地燃起,照亮岩壁上密密麻麻的箭孔。箭孔之后,隐约可见无数双幽绿眼睛,在火光中缓缓睁开。
方天赐面无表情,抽出腰间火折子,“啪”地甩开,火星四溅。他并未点燃引信,而是将火折子缓缓凑近盖板边缘一处细小的气孔——那里,一丝几乎不可闻的硫磺气息,正悄然弥漫开来。
三百里外,韩信策马疾驰,玄甲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他忽然勒住战马,仰首望向夜空。今夜无云,银河如练,可就在北斗第七星“瑶光”方位,一颗从未见过的赤色星辰正悄然亮起,光芒妖异,如泣如诉。
霍去病策马靠近:“元帅?”
韩信收回目光,声音平静无波:“传令三军,加速行军。白狼渊地宫的门,开了。”
他抬手拂过左肩凹陷的甲胄,那里,帕基德狼牙棒留下的裂痕边缘,正渗出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蓝荧光——与太史慈射出的寒铁箭上,如出一辙。
远处,太史慈勒马驻足,忽觉左袖内侧一阵灼热。他缓缓探手入袖,指尖触到一枚不知何时被塞入的冰冷物件——那是一枚小小的、用白狼牙雕琢的哨子,哨身内壁,刻着七个细若蚊足的契丹小字:吹响它,白狼渊见。
风过林梢,万叶齐鸣,仿佛千万匹苍狼在月下仰天长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