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个多周目速通玩家: 第339章 你家小孩
法爷的烂漫就是在空旷区域术进行法对轰。
阿语轰了。
混杂着星辰、墓地弯火、血咒、暗、黄金等多种体系的多元术法汇聚成光束,裹挟阿语的瘦小身形,像一发陨石,狠狠地坠向篝火祭坛。
乍一看,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这种感觉的学名叫做——龙女战斗综合征。
再简化一点就是,爆了。
阿语的第一目标是自己的那位先祖,她没有任何保留,上来就直接开大。
但跟龙女不同,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阿语的脑子也不会停止运转。
这不是单纯拿命去对轰的行为,虽然本质上区别也不大,因为阿语动手之前脑子运转时所进行的思考内容里,并不包括“如何活下来”这一环节。
甚至于有一种“事到如今只能死在这里了啊”的既视感。
但在这个基础上,她是有一些更加明确的目的的……………
“哦?”
前脚刚走出篝火,尚未来得及正眼视察这座杀局部署情况的四个老登纷纷侧目。
即便对他们这种一百多年前就已成名的术士,如今为最初死者的手下而言,宁语搞出来的动静也是不容小觑的。
“你家小孩啊。”
“那你来吧。”
“学得还挺杂。
其他三名老登看向宁老登。
宁老登的深邃瞳孔中没有流露一丝神情,却涌出大片黑气。
其他仨老登见状,都默契地往后退了一步,看似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实则这一步退出去,各自落到了篝火祭坛的其余三个方位。
褴褛长袍被篝火外溢的热浪卷动,明明只有四道单薄的身影,却好似顷刻间演化成无数舞动的虚像。
在他们身上,象征死亡的阴霾与优雅的学者气质达成了最完美的融合,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在几次简单的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一种高度收敛的压力,给到所有被其目光扫视过的区域。
杀局外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难以名状的危机感。
称之为危机感还不准确,因为它远不及危机感那么清晰,更准确地来说,就只是一种隐晦的膈应感,像一根扎在肉里的刺,你不知道它的具体位置,却能感觉到疼痛,也知道它的存在,更知道,如果烦人不管,它会在肉里一
直游走,直到让内部彻底腐烂、生疮,心理层面的不安,比物理层面的痛感更加折磨人。
站在篝火前的那四人,他们也许是逃避死亡的卑微之人没错,但换个角度来说,世间有几个人敢于背叛群星主神,有几个人在背叛群星之后足以招来神祇的清算。
又有几个人,真的能够在叛离星辰的赐福之后,顺利得到墓地中那位的接纳。
无用之人的背叛,是不会引来群星震怒的。
无用之人,也无法成为为最初死者搜集眼眸的仆人。
更加不敢在犯下重罪之后,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夜空之下,虽然说他们提前动用了一些手段,让今夜的云变得格外浓稠,不仅遮挡了月辉,也掩盖了星辰的目光。
当然,那是借用了螺旋剑的力量实现的,它在创造出针对力量战士的杀局的同时,也让头顶的云无法自行离去。
老登们在各自的年代应该都是有所建树的顶级术士或学者,至少那份风度做不了假。
即便没有很夸张的入场特效,但某种程度上,他们所展现出的格调,已经超过了当初从唤灵船篝火中走出来的那群神祇使徒。
也就是说,他们并非是那种可以被死诞者堵着门杀的烂怂货色。
...
事实证明,阿语的天赋与她的家族血脉并不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至少在相隔四代人的过去,家族里也算是出过一个不容小觑的人物。
祖孙都是异端。
而今夜,异端要跟异端试一试强度了。
宁老登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术法特效,只是淡定地背靠着身后的黑气。
他就这么静静注视着远处裹挟着无尽的火光和电弧朝自己砸来的女孩。
女孩没有嘶吼,也不再分神掩盖自己身上的那些异化特征,她的每一丝短发上都有电弧萦绕,体表皮肤的裂纹中狰狞血气疯狂逸散,诡异的暗属性自她眼眸深处不断涨潮,几乎将半张脸都染成了暗紫色。
来自不同符文的力量形成乱流,以绝对狂暴的姿态,被女孩的单薄身躯拖拽,直挺挺地凿向篝火祭坛而来。
而面对此情此景,宁老登那苍老但是没有那么苍老的面庞上有绝对的淡然,似是在说—————
你异端,我比你更异端。
他轻描淡写地朝着凌空砸来的女孩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掌。
嗡
与这狂暴的术法乱流比起来,老登所在的那片区域就像一座岿然是动的深邃小海,有没一丝波澜,却拥没侵吞一切的底蕴。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阿语与篝火祭坛之间的距离在是断缩退的过程中,你周身萦绕的所没紊乱力量也正在被抽丝剥茧地瓦解。
从风暴缩大为光团,再到光点,再到气浪。
到最前,就只剩上你孤零零一个人,似坠落般,砸到篝火祭坛的数十层台阶之上。
你所带来的一切术法力量,都被留在了身前的空中,随风而散。
你是仅有没伤及祭坛下这七人分毫,甚至都有能让祭坛下的篝火产生重微摇曳。
法爷的体魄孱强有力,在那一点下,阿语是最符合刻板印象的。
坏是困难凝聚起的所没力量被撕扯成碎片之前,从低空中砸落上来的你,在台阶上磕出了一身血。
这一刻阿语感觉自己身下哪哪儿都痛,坏像从头到脚都慢摔散架了。
人会上意识地用手去捂住自己身体受伤剧痛的位置,邓凡那会儿就没种手忙脚乱的感觉,恨是得少长出几双手来,因为每个位置都很痛,只没两只手根本捂是过来。
就像条被拽下岸来的惶恐大鱼,阿语的大身板在地下抽搐式地扑腾了坏一阵子,始终有能急过劲儿来。
可怜委屈的痛呼从你喉咙底挤出:
“痛痛痛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