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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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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879章 咱们有私仇

    枪声再次响起,林家坤的两名保镖现在也不管楚凌霄在不在床垫后面了,对着立起来的两米多大床垫就是一通乱枪猛点!
    出来得太急,没把长枪带出来,不过这样的距离范围,真要是有长枪也施展不开,还就是手枪好用!
    只是对付楚凌霄这样的敌人,好像就算有枪也不敢有半点疏忽大意,毕竟他可是能杀了枭哥的人!
    这个房间比起普通的标间当然要大得多,却也不过是三十多个平方,能够让人活动的空间并不大。
    两名枪手把那张席梦思打得海......
    林怀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下意识想抬手擦汗,可手臂刚抬起半寸,就僵在半空——楚凌霄那只刚刚砸碎一人面骨的手,正缓缓垂在身侧,指节上还沾着未干的血珠,一滴、两滴,无声坠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上绽开细小而刺目的暗红花。
    “你……”林怀荣声音干涩发紧,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您怎么知道桂江?”
    这已不是辩解,而是彻底的溃堤。
    楚凌霄没答。他只是微微偏头,目光掠过跪地发抖的两名风衣男,又扫过蒋惑惨白如纸的脸,最后落回林怀荣眼中,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不是在看一个活人,而是在端详一件即将被拆解的旧机器。
    司徒冬雨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指尖却悄然扣紧了他的小指。她没问桂江是什么案子,也不需要问。她只看见楚凌霄眼底翻涌的寒潮——那是比刚才暴打司徒父子时更沉、更冷、更不容置疑的杀意。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在暴雨中单膝跪地为她撑伞,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淌下,可那双眼睛,竟比雨夜更深、更暗、更无光。
    “桂江码头,三号冷链仓。”楚凌霄开口,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铁钉凿进水泥地,“七十二小时前,十七具尸体,全系颈部椎骨粉碎性断裂,死状一致。现场没留指纹,没留毛发,连脚印都被高压水枪冲干净了。但你们忘了擦掉一样东西。”
    林怀荣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仓顶通风管内壁,有一道三厘米长的划痕。”楚凌霄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比划,“用的是特制钛合金刀片,刃口带螺旋纹路,切割时会留下细微的螺旋刮擦。这种刀,全江都只有两家军工研究所能研磨,而其中一家,三个月前刚给临北‘荣盛安保’做过一批战术匕首的定制订单——编号R-714。”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劈开空气:“订单签字人,是你亲信副手,陈砚。”
    林怀荣浑身一颤,膝盖一软,竟真的向后踉跄半步,脊背重重撞在落地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窗外,破晓组织的黑衣人依旧静默伫立,像一群没有呼吸的黑色礁石。可此刻林怀荣知道,他们不是来站岗的——他们是收尸队。
    “你撒谎!”他嘶声低吼,额头青筋暴起,“陈砚上周就失踪了!我正满城找他!他跟这事没关系!”
    “是吗?”楚凌霄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近乎怜悯,“那正好。他现在就在楼下,被我的人按在装甲车后厢里。嘴里塞着止血棉,左手小指刚被掰断两根——他招了,从接单、踩点、调监控盲区,到怎么把尸体装进冷链箱伪装成冻肉运走,说得比菜市场卖鱼的老太太还详细。”
    林怀荣脸色瞬间灰败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再吐不出半个字。
    “他招了什么?”楚凌霄往前逼近半步,气息几乎拂过林怀荣耳际,“他说,荣爷你根本没打算真做这笔生意。你只是想借桂江那批货的‘意外失火’,逼迫港务局更换安防系统供应商。新系统,是你控股的‘天穹智控’独家承建。十七条人命,换三个亿的合同款,你算得很精。”
    “不……不是……”林怀荣喉咙里挤出破碎气音,“是……是有人指使我……”
    “谁?”楚凌霄声音陡然压低,像绷紧的钢弦,“说名字。”
    林怀荣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濒死反扑的狠戾,可对上楚凌霄的眼睛,那点火苗瞬间熄灭。他颓然垂首,肩膀垮塌下来,仿佛一夜之间被抽掉了所有骨头:“……是省厅刑侦总队,副队长,周砚舟。”
    空气骤然凝滞。
    蒋惑倒吸一口冷气,脱口而出:“周副队?那个天天在警营开放日给小孩发糖的周副队?”
    司徒冬雨睫毛轻颤,指尖无意识掐进楚凌霄掌心。她认得这个名字——去年江都暴雨夜连环车祸案,就是周砚舟带队侦破的。新闻里他站在警戒线外,雨水浸透肩章,却坚持把最后一把伞递给被困在车里的孕妇。
    楚凌霄却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残酷的趣味:“周砚舟?他上个月就被停职调查了。罪名,是收受‘天穹智控’三年共计一千八百万好处费,以及,伪造桂江码头监控数据——也就是帮你擦屁股的那个人。”
    林怀荣如遭雷击,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你……你早就知道了?”
    “从你踏入江都地界的第一分钟,我就知道了。”楚凌霄松开司徒冬雨的手,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部纯黑色手机,屏幕亮起,映出一张泛黄照片——照片里是年轻许多的林怀荣,正与一名穿警服的中年男人握手,背景赫然是桂江码头新建的指挥塔楼。照片右下角,一行小字标注着时间:2008.06.17。
    “二十年前,桂江码头扩建招标,你爸林国栋,是当时港务局基建处科长。”楚凌霄指尖轻点屏幕,照片放大,清晰显露出警服男人左胸口袋别着的钢笔——笔帽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金色齿轮徽章,“而这位周副队的父亲,周振邦,是省厅装备处副处长。当年那枚‘金齿轮’徽章,只颁发给参与全省重大安防工程的功勋技术人员。”
    林怀荣浑身冰冷,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你……你怎么可能……”
    “因为周振邦死了。”楚凌霄收起手机,声音冷得像冰层下的暗流,“死于一场‘意外’车祸。就在桂江码头竣工验收前三天。车里烧得只剩骨架,法医从残骸里捡出半枚烧熔的齿轮徽章——和照片上这一枚,一模一样。”
    司徒冬雨心头剧震。她忽然明白了楚凌霄为何如此笃定。这不是情报战,这是时间战。二十年前埋下的伏笔,如今才真正爆开。
    “周砚舟替你父亲顶罪,二十年来步步高升,直到你林家彻底扎根临北,他才敢动桂江这块老地方。”楚凌霄的声音渐沉,“可你忘了,老狗啃过的骨头,总会有几颗牙,卡在缝隙里。”
    林怀荣面如死灰,终于瘫坐在地,双手抱头,肩膀剧烈耸动:“……是我蠢。我以为……以为二十年过去,没人记得……”
    “记得的人,从来不少。”楚凌霄俯视着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只是他们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把整座腐烂地基一起掀翻的契机。”
    窗外,一辆加长版黑色越野车无声驶入视野。车门打开,四名破晓成员押着一个戴手铐的男人下车。那人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左脸高高肿起,正是林怀荣口中的“失踪副手”陈砚。他被粗暴推搡着跪在台阶上,抬头望向窗内,目光撞上林怀荣的瞬间,猛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荣爷!您猜我招完之后,霄爷让我干什么了?”陈砚咧嘴一笑,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渗着血丝,“他让我给您带句话——”
    “您当年亲手填进桂江淤泥里的第一块砖,今天,该由您自己,一块一块,亲手挖出来。”
    林怀荣如遭重击,猛地呛咳起来,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手指死死抠进地板缝隙,指甲崩裂,鲜血混着灰尘。
    楚凌霄不再看他,转身牵起司徒冬雨的手,掌心温热干燥,稳如磐石:“走吧。”
    司徒冬雨深深看了眼地上崩溃的林怀荣,又瞥了眼角落里面如死灰的蒋惑——他早已缩在沙发阴影里,连大气都不敢喘。她没说话,只是将五指用力插进楚凌霄指缝,十指紧扣。
    两人并肩走向门口。
    “霄爷!”林怀荣突然嘶喊,声音凄厉如鬼哭,“桂江的事我认!可周砚舟背后还有人!是省里……是省里那位姓沈的常委!他才是真正的主谋!他逼我做的!”
    楚凌霄脚步未停,只淡淡抛下一句:“沈常委?他三天前,已经因严重违纪违法,接受省纪委监委立案审查。”
    林怀荣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空,整个人像烂泥般瘫软下去,只有喉咙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如同离水的鱼。
    走廊灯光雪白,映得楚凌霄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司徒冬雨仰头望着他,忽然轻声问:“凌霄,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这一切?”
    楚凌霄停下脚步,转过身,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他目光沉静,倒映着她微红的眼尾:“冬雨,这世上最锋利的刀,从来不是藏在鞘里的那一把。而是别人永远猜不到,你什么时候会拔刀,又准备砍向哪里。”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她心口的位置:“但有样东西,我从不计算——比如,护住你的心跳。”
    司徒冬雨鼻尖一酸,泪水再次涌上来,却笑着摇头:“不许再说心跳了……再听下去,我怕我心跳太快,把你耳朵震聋。”
    楚凌霄低笑出声,那笑声低沉悦耳,竟奇异地驱散了方才满室血腥阴霾。他牵着她继续前行,推开旋转门,门外夜风裹挟着江都特有的湿润水汽扑面而来。
    停车场空旷寂静。唯有数十辆黑色SUV整齐列阵,引擎低鸣如蛰伏巨兽的心跳。为首一辆车旁,一名身材挺拔的黑衣人立正敬礼,臂章上太阳初升的图案在路灯下灼灼生辉。
    “霄爷,夫人。”那人声音沉稳,“‘破晓’全员待命。桂江码头证据链已闭环,周砚舟手机云端备份、天穹智控服务器原始日志、以及林国栋二十年前行贿账本影印件,全部加密上传至中央政法委直连通道。”
    楚凌霄颔首,目光扫过全场:“通知各组,收网。”
    “是!”
    话音落下,数十辆SUV同时启动,车灯如利剑劈开夜幕,汇成一条流动的光河,沉默而磅礴地驶向城市深处。
    司徒冬雨仰头望向江都璀璨的夜空,霓虹在她瞳仁里流淌成星河。她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父亲曾指着天上最亮的星星告诉她,那是北极星,永远不动,永远指向北方。
    “凌霄,”她轻声问,声音融在风里,“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一颗星星,你会不会找不到我?”
    楚凌霄停下脚步,将她轻轻拉入怀中。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低沉而坚定,像大地深处传来的回响:
    “冬雨,你记住了——这世上没有迷路的星星。因为只要你在发光,我就永远,看得见你。”
    夜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漆黑如墨的眼。那里面没有星辰大海,只有一片专注而炽热的、专属于她的疆域。
    而此刻,江都城最幽暗的角落,一座废弃化工厂地下三层,密闭防爆室内。
    监控屏幕幽幽亮着,映出无数个分格画面——全是今晚宴会厅的实时影像。画面角落,一行小字无声滚动:【信号源:省厅技侦中心|接入权限:最高级|操作员ID:G-07】
    镜头缓缓拉近,最终定格在楚凌霄牵起司徒冬雨手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悬在键盘上方,指尖悬停在回车键之上,迟迟未落。
    屏幕上,一行猩红小字悄然浮现:
    【终极指令:暂停执行。】
    那只手,终于缓缓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