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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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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881章 梦

    已经是凌晨,众人都累了一天,现在工作结束,全都就地休息,包下了蔚蓝酒店的所有房间。
    乔娜刚才待在618房间,这会儿和楚凌霄又回到了这里。
    相拥倒在床上,楚凌霄紧拥着怀中的女人,柔声说道:“娜娜,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嗯!”女人激动的双眼含泪,抱紧了楚凌霄,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怀中的女人已经沉沉睡去,楚凌霄替她盖好了被子,就盘膝坐在了她的身旁,闭上了眼睛。
    连他也没有......
    林怀荣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定制西装领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他下意识想抬手擦汗,可手臂刚抬到半空就僵住了——眼角余光扫见窗外楼宇阴影里,一道黑影正无声挪动,枪口微不可察地偏转,稳稳锁定他右太阳穴。
    他不敢动了。
    不是怕死。他是临北道上真正踩着尸山血海爬上来的人,刀架脖子不眨眼,子弹擦耳过不皱眉。可此刻,他第一次尝到了“被猎杀”的滋味——那不是威胁,是宣判。连呼吸都得计算节奏,生怕一个急促的吸气,就会触发某处狙击镜里一闪而过的红点。
    “霄爷……”他声音发干,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您这话……我真听不懂。”
    楚凌霄没接话,只是牵着司徒冬雨的手往前踱了半步。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三声,却比刚才那两声枪响更沉、更钝,直砸在林怀荣心尖上。
    司徒冬雨一直安静站在他身侧,左手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右手却悄悄攥紧了裙摆。她没看林怀荣,目光落在楚凌霄后颈处一截露出的皮肤上——那里有道浅褐色旧疤,细长如蜈蚣,蜿蜒至衣领深处。她曾问过,他只说:“小时候替人挡刀留下的。”她当时不信,现在信了。能在他身上留下这种疤的人,早该被碾成灰了。
    可眼前这人,竟敢用桂江二字试探他。
    桂江。
    两个字轻飘飘,却像两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剜进林怀荣肋骨缝隙里。
    七天前,桂江市郊废弃化工厂。十二具尸体叠在锈蚀反应釜旁,脖颈齐整断口,切面平滑如镜。法医报告写“疑似高速旋转合金刃具所致”,警方内部通牒却压得死死的,只传给极少数人一句话:此非人力所为,速封口,勿追查。
    林怀荣当时就在现场。
    他没动手。他只是蹲在第三具尸体旁,用镊子夹起半片染血的银箔,对着探照灯眯眼看了三秒——那上面有细微螺旋纹路,像某种古老图腾的变体,又像……某种生物鳞片的拓印。
    他立刻下令焚尸、毁证、全员失联七十二小时。
    可现在,楚凌霄连时间都没提,只抛出地名,就像掀开棺盖,把一具尚在渗血的尸首直接杵到他鼻尖下。
    “霄爷。”林怀荣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声却干涩得像枯叶摩擦,“您要是真认定是我干的,现在地上躺的就不止两个了。”
    楚凌霄终于侧过脸,目光如冰锥刺入他瞳孔深处:“所以你承认,你知道桂江的事?”
    “我知道。”林怀荣坦然点头,额上汗珠终于滚落,“但不是我干的。”
    他猛地抬手指向窗边——那里本该站着蒋惑,可此时只剩空荡荡的真皮沙发扶手。方才还叫嚣要亲手打死司徒冬雨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缩进角落落地灯投下的浓重阴影里,整个人蜷成一团,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他。”林怀荣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狠劲,“蒋惑!他三个月前就联系上我,说手里有批‘活体样本’要出手,价码够买下半个临北码头!我问他什么样本,他说……”他顿了顿,舌尖顶住上颚,仿佛在咀嚼某个恶臭的词,“说那是从桂江捞出来的‘龙蜕’!”
    司徒冬雨指尖猛地一颤。
    龙蜕?
    她下意识看向楚凌霄。他依旧平静,可牵着她的那只手,指节已泛出青白。
    林怀荣捕捉到这细微变化,心头狂跳,语速骤然加快:“他说那些东西活着!能寄生、能拟态、能吞噬金属!他还给我看过视频——一截断臂泡在福尔马林里,半夜突然睁开三只眼睛!我起初不信,可他带我去看了实物……就在江都城西郊‘云顶山庄’地下三层!”
    楚凌霄眸光骤寒:“云顶山庄?”
    “对!”林怀荣额头青筋暴起,“他早把地方租下来了!名义上是搞生物医药研发,实际……”他猛地转向蒋惑藏身的方向,嘶吼,“蒋惑!你他妈别装死!把U盘交出来!就是你裤兜里那个黑色的!里面全是原始影像和基因图谱!”
    阴影里的蒋惑浑身一抖,裤兜果然簌簌作响。
    楚凌霄没动。他甚至没松开司徒冬雨的手,只是朝窗外极轻微地颔首。
    “砰!”
    一声闷响自楼外传来,不是枪声,而是某种重物坠地的钝响。紧接着,一道黑影如断线风筝般从云顶山庄方向的高空坠下,在距离地面十米处轰然炸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无数银灰色絮状物喷溅而出,在夕阳余晖里泛着诡异的金属冷光。
    林怀荣瞳孔骤缩:“那是……‘雾蚕’?!”
    话音未落,整栋大楼灯光骤灭。
    应急照明灯幽幽亮起,惨绿光芒中,地板缝隙、空调出风口、甚至天花板吊顶边缘,开始渗出细密银丝。它们蠕动着、交织着,迅速织成一张半透明蛛网,网上凝结着露珠般的淡蓝色液滴,正沿着墙根蜿蜒爬行,目标明确——直扑蒋惑藏身的角落。
    蒋惑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疯狂撕扯自己西装内袋。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U盘被他攥在汗湿掌心,可刚抬手想扔,一根银丝已如毒蛇般缠上他手腕!
    “啊——!”
    惨叫声戛然而止。他整条右臂以肉眼可见速度干瘪下去,皮肤瞬间失去水分,龟裂成蛛网状,而那枚U盘竟被银丝裹挟着,自行浮空,滴溜溜旋转起来,表面映出无数个扭曲晃动的楚凌霄侧影。
    楚凌霄终于松开了司徒冬雨的手。
    他向前一步,抬手。
    没有格斗动作,没有蓄力征兆,只是五指张开,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嗡——
    整栋楼所有银丝同时绷直,发出高频震颤。悬浮的U盘猛地一顿,随即爆开一团刺目蓝光!光团中,无数数据流如瀑布倾泻,全数射向楚凌霄掌心。他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金纹,宛如活物般游走,将所有数据尽数吞没。
    三秒后,蓝光熄灭。
    U盘化为齑粉,簌簌落下。
    蒋惑瘫软在地,右臂已彻底碳化,焦黑如枯枝,唯独掌心残留一点幽蓝荧光,正缓慢渗入他皮肤,像一滴融化的星屑。
    林怀荣倒退两步,脊背撞上冰冷玻璃幕墙,牙齿咯咯打颤:“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楚凌霄缓缓转身,目光扫过地上两具风衣男尸体,扫过瘫软的蒋惑,最后停在林怀荣脸上。他嘴角微扬,却无半分笑意:“东西?”
    他抬起右手,摊开掌心。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银灰色鳞片,边缘锋利如刀,内里却流转着星河般的暗金色光晕。鳞片中央,隐约可见一道细小裂痕——正是桂江化工厂十二具尸体脖颈断口上,所有人共有的致命伤痕形状。
    “这才是东西。”楚凌霄声音低沉如古井回响,“而你们……”
    他指尖微弹。
    鳞片离手,划出一道银弧,精准嵌入林怀荣左耳耳垂。
    没有血。
    只有一道细微金线自鳞片边缘蔓延,瞬间没入他耳道深处。
    林怀荣浑身剧震,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扼住自己喉咙,眼球暴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张着嘴,舌头却在疯狂抽搐,像一条离水的鱼,每一次痉挛,喉结下方皮肤都凸起一道细微金纹,如同活物在皮下奔涌。
    楚凌霄俯视着他,一字一句:“桂江的龙,不是蜕下来的。是被人……活剥的。”
    林怀荣瞳孔骤然扩散,涣散前最后一瞬,他看见楚凌霄身后,司徒冬雨静静站着,月光般的侧脸平静无波。可就在他视线模糊的刹那,分明瞥见她垂在身侧的左手,无名指指甲缝里,正渗出一缕极淡、极细的银灰色雾气,袅袅升腾,转瞬消散于空气之中。
    他想嘶喊,想警告,想告诉所有人这女人根本不是人类——
    可喉间金纹已蔓延至舌根。
    他最后一丝意识沉入黑暗前,听见楚凌霄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温和得像在谈论天气:
    “荣爷,现在你可以走了。”
    “记住,云顶山庄地下三层,每天凌晨三点,会有一辆黑色厢车准时抵达B3货梯口。车里有你要的东西,也有你欠我的命。”
    “去拿吧。”
    林怀荣挣扎着爬起,踉跄冲向电梯。金属门关闭前,他透过缝隙最后望了一眼——楚凌霄已牵起司徒冬雨的手,两人并肩走向楼梯间。她仰头望着他,嘴唇微动,似乎在说什么。而楚凌霄低头倾听的模样,温柔得足以溺毙所有旁观者。
    电梯下行。
    林怀荣背靠冰冷轿厢壁滑坐在地,颤抖着摸向左耳。鳞片早已消失,只余耳垂上一点微不可察的金点,像颗痣。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在桂江上游支流,自己亲手埋下的那个青铜匣子。匣盖内侧,用朱砂写着八个古篆:
    【镇狱之钥,唯血可启】
    当时他以为那是某个疯子的呓语。
    现在他懂了。
    钥匙从来不在匣子里。
    钥匙在血里。
    在眼前那个被他唤作“霄爷”的男人血脉深处,在那个被他当成软肋的女人无名指缝隙里,在每一片剥落的龙鳞之下,在每一滴蒸腾的银雾之中……
    他捂住嘴,剧烈干呕,却只吐出一口带着金粉的唾沫。
    电梯抵达负一层。
    门开。
    门外,四十五名“破晓”成员列队静立,黑色制服上的太阳图标在应急灯下灼灼燃烧。为首者摘下战术手套,递来一柄黑色钥匙。
    林怀荣伸手去接。
    指尖触到钥匙瞬间,他腕骨内侧突然浮现出一道烫金裂痕,形如龙爪,缓缓渗出银灰色血珠。
    他抬头,想看清对方脸。
    可那人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低语,随夜风飘入他耳中:
    “霄爷说,下次见面,希望荣爷……还活着。”
    林怀荣攥紧钥匙,跌跌撞撞冲进车库。
    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柱影里。车窗降下,露出司机半张脸——年轻,苍白,左眼戴着黑色眼罩,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微光正缓缓旋转。
    林怀荣拉开后座门。
    坐进来的刹那,他忽然听见自己心脏跳动声变得异常清晰。咚、咚、咚……每一下搏动,都像有金甲神祇在胸腔内擂鼓。
    他闭上眼。
    黑暗中,十二具无头尸体在脑海浮现,脖颈断口整齐如镜。可这一次,断口边缘不再光滑——那里攀附着细密银丝,正随心跳节奏微微搏动,如同活物的呼吸。
    他猛地睁开眼。
    后视镜里,司机右眼幽蓝光芒已熄。取而代之的,是镜面倒影中,自己左耳耳垂上那点金痣,正随着心跳明灭闪烁,像一颗即将苏醒的星辰。
    车子启动。
    林怀荣瘫在座椅里,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忽然笑了。笑声嘶哑破碎,却透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癫狂。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慵懒女声。
    “阿沅。”林怀荣声音沙哑,“帮我查个人。司徒冬雨,二十八岁,中州大学附属医院神经外科主治医师。重点查她……”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仿佛吞下一口滚烫的岩浆,“查她出生那天,桂江上游是不是下过一场百年不遇的血雨。”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
    “荣爷,”女子声音忽然变了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您确定要查这个?”
    “查。”林怀荣闭上眼,耳垂金痣骤然炽亮,“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的根……给我挖出来。”
    挂断电话,他慢慢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
    借着车窗外掠过的霓虹光影,他看见自己锁骨下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新痕。细长,蜿蜒,形如龙脊。皮肤表面覆盖着薄薄一层银灰雾气,正随着呼吸起伏,缓缓流动。
    他伸手想去触碰。
    指尖距皮肤尚有半寸,雾气突然翻涌,凝成一只微型龙首虚影,张口无声咆哮。
    林怀荣的手,僵在了半空。
    车子驶入隧道。
    黑暗吞没一切。
    唯有耳垂金痣,在绝对幽暗中,固执地亮着,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辰。
    隧道尽头,微光初现。
    林怀荣忽然想起楚凌霄最后那句话——
    “记住,云顶山庄地下三层,每天凌晨三点,会有一辆黑色厢车准时抵达B3货梯口。”
    他摸了摸耳垂。
    金痣温热。
    像一颗,刚刚被点燃的引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