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884章 背后开枪的人
没想到那晚顺口一说的建议,省厅居然采纳了,还马上采取了回应,导致栾劲飞现在无班可上,也难怪会耷拉个脸了!
楚凌霄却是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道:“小飞,我只是担心你会PTSD,所以才建议你休息,做一下心理疏导……”
“我需要你这么好心?”栾劲飞怒视着楚凌霄骂道:“我跟你很熟吗?需要你左右我的工作吗?你有什么权力决定我休息还是上班?”
“栾劲飞,你够了!”闵清秋站了起来,怒视着男友......
铁锤砸空,呼啸着撞在石壁上,火星四溅,震得整个洞厅嗡嗡作响。
阿枭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却已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颅腔内骤然炸开的剧痛与失重感。他甚至没来得及低头看一眼那柄从自己下颌刺入、自天灵盖穿出的短刀,身体便像一截被抽去筋骨的朽木,轰然向后栽倒。
血,不是喷涌,而是缓慢地、黏稠地,从刀尖滴落,在他身下汇成一小片暗红。
全场死寂。
三十多双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眶,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有人手里的铁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两圈,停在阿枭抽搐的脚边。
林家坤脸上的肌肉猛地一跳,喉结上下滚动,仿佛吞下了整块生铁。他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撞在身后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却浑然不觉。
楚凌霄缓缓收回右手,指尖还沾着一点温热的血——那是阿枭喷溅出来的,混着他自己肩窝伤口渗出的血,黏腻腥咸。他没有擦,只是垂眸看了一眼那把插在阿枭头颅中的短刀,刀柄上还缠着一圈磨损严重的黑色胶布,刀身窄而薄,刃口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青色的光。
这把刀,刚才还在阿枭手里,割向他的咽喉、刺向他的心口。
现在,它安静地躺在一个死人的颅骨里,像一株刚被钉入墓碑的毒藤。
“呵。”
楚凌霄轻轻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耸动,牵扯到肩窝的伤口,血又渗出来一点,顺着工装袖口蜿蜒而下,在肘弯处凝成一颗饱满的血珠,啪嗒,坠地。
他抬脚,踩在阿枭尚在微微抽搐的手腕上,鞋底碾了碾。
咔嚓。
腕骨碎裂声细微却清晰。
没人敢动。
连呼吸都压成了游丝。
林家坤嘴唇发白,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渗出血丝也毫无知觉。他盯着楚凌霄的背影——不高,甚至有些瘦削,工装沾着灰与血,裤脚还卷到小腿,露出一截绷紧的小腿肌肉。可就是这个背影,刚才三秒之内,反夺刀、贯颅、碎腕,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狠得连尸体都不给全尸。
“你……”林家坤开口,嗓音干涩嘶哑,像是砂纸磨过锈铁,“你不是人。”
楚凌霄没回头,只是慢慢抬起左手,用拇指抹了一把下唇,将一道飞溅上去的血迹擦掉。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瓷器。
“你错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的耳膜,“我不是人——我是来收账的。”
话音未落,他忽地抬脚,重重踹在阿枭的胸口!
尸体翻滚两圈,仰面朝天,双眼圆睁,瞳孔已经散开,凝固着最后一瞬的难以置信。
而就在尸体翻转的刹那,楚凌霄左脚脚尖精准点在阿枭腰带扣上——那枚铜制扣环应声弹开,腰带滑落,露出内侧缝线处一道极细的银线,直通后腰。
楚凌霄眼神一凛,身形暴起!
不是扑向林家坤,而是扑向阿枭尸体旁半米处——那个一直站在人群边缘、戴着口罩和墨镜的卫衣男!
对方反应极快!几乎在楚凌霄蹬地的瞬间就向后疾退,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入怀中!
但楚凌霄更快。
他在半空中拧腰旋身,右腿如鞭甩出,脚背精准抽在对方持枪手腕内侧!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枪脱手飞出,却被楚凌霄左手凌空一抄,稳稳攥住。
枪口一转,黑洞洞的枪口已顶在卫衣男的太阳穴上。
“表哥?”楚凌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让对方浑身一僵,“林浩然,你爸死前,有没有教过你——撒谎,是要被剁手指的?”
卫衣男猛地抬头,墨镜滑下半寸,露出一双惊惶失措的眼睛——正是林浩然!林家坤亲侄子,也是林氏集团对外宣称“因车祸重伤昏迷三年”的继承人。此刻他嘴唇哆嗦,口罩下露出半张惨白的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你……你怎么知道……”
“你舅舅说话时,习惯性用左手捻右手小指第二关节。”楚凌霄枪口微压,逼得林浩然脖颈皮肤凹陷,“你站的位置,离他左侧一步七寸,角度、高度、呼吸频率,跟他小时候抱着你走路时一模一样。你喊他‘舅舅’时尾音上扬,带着哭腔——那是你六岁摔断腿,他背你去医院时养成的习惯。”
林浩然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像条离水的鱼。
“还有。”楚凌霄枪口稍松,左手却猛地攥住他口罩边缘,狠狠一撕!
口罩脱落,露出一张俊秀却苍白扭曲的脸,左耳后有一颗淡褐色小痣——与林家坤左耳后的痣,位置、形状、颜色,分毫不差。
“你耳后这颗痣,跟你舅舅是同一胎记。”楚凌霄声音陡然转冷,“你爸当年车祸身亡,遗体火化前,我亲手验过骨灰。你爸骨盆左侧有陈旧性骨折,是你十岁那年骑自行车撞树留下的。可你——”他目光如刀,劈向林浩然,“你骨盆完好无损。你根本不是林浩然。你是谁?”
林浩然浑身颤抖,突然嘶吼:“我是林浩然!你胡说!”
“胡说?”楚凌霄冷笑,左手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掼向地面!林浩然后脑撞在碎石上,墨镜碎裂,鲜血顺着眼角流下,像一道猩红泪痕。
楚凌霄单膝压住他胸口,枪口抵住他咽喉,一字一句:“林浩然左耳后痣是褐色,你的是浅褐偏灰。林浩然右眉尾有道两毫米疤痕,你没有。林浩然牙列不齐,上排左犬齿微凸,你整过牙。更关键的是——”他俯身,声音压得更低,“你呼吸节奏不对。林浩然哮喘十年,每次紧张都会轻微喘鸣。你呼吸平稳,肺活量至少八升。你不是他。你是假的。”
林浩然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哆嗦着,忽然咧嘴笑了,笑声癫狂:“对!我不是他!我是他弟弟!林浩宇!我哥死了三年,我替他活着!替他管钱!替他见舅舅!替他……替他把你引到这里来啊!”
他猛地扭头,望向林家坤,眼里全是血丝:“舅舅!动手啊!他肩上有伤!他罡气撑不了多久!再拖下去,外面的人就该到了!”
林家坤浑身一震,仿佛被这句话抽回魂魄。他猛地抬手,指向楚凌霄:“给我上!活的要不了,死的也要!炸塌这里!全都陪葬!”
话音未落,通道口方向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夹杂着金属碰撞声与粗重喘息。
“坤爷!不好了!”一个满脸烟灰的工人连滚带爬冲进来,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对讲机,“山口……山口被封了!三辆重型渣土车横在入口,车上全是持械人员!领头的……领头的说是临北市局特勤支队!带队的是……是李正阳!”
“李正阳?!”林家坤脸色彻底煞白,“他不是在省厅挂职吗?!”
“他……他手里举着您的通缉令!说……说您涉嫌非法采矿、走私军火、故意杀人……还有……还有牛头山地下军工厂的全套图纸!”
林家坤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撞在石壁上,簌簌落下几粒碎石。
图纸?
他猛地转向楚凌霄,目眦欲裂:“你……你什么时候……”
“就在你骂那两个‘蠢货’的时候。”楚凌霄缓缓起身,将枪口从林浩宇咽喉移开,随手一抛,枪在空中划出弧线,被他反手接住,枪口朝下,垂在身侧,“他们炸塌的不是洞厅,是你们的防火墙。所有监控数据、通讯记录、出入日志,都在爆炸冲击波里同步上传到了省厅云端。包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你们刚才喊‘枭哥牛比’时,录下的每一声助威。”
死寂再度降临,比之前更沉,更冷。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裤裆湿透。
林家坤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癫狂,震得洞顶碎石簌簌落下:“好!好一个楚凌霄!我林家坤纵横临北三十年,栽在你手上,不冤!”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颈侧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狞笑着按了下去。
“但你想活捉我?做梦!”
“滋啦——”
刺耳电流声炸响!
林家坤全身剧烈抽搐,眼球暴突,嘴角溢出白沫,身体却诡异地挺直,像一具被高压电击中的提线木偶。
与此同时,整个洞厅所有灯光骤然熄灭!应急灯红光疯狂闪烁,映得每张脸上都浮起一层鬼魅般的血色。
“轰隆!!!”
远处传来沉闷巨响,不是爆炸,而是某种巨型机械结构正在崩解。紧接着,脚下大地猛烈震颤,碎石如雨落下,头顶岩层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自毁程序启动!”有人崩溃尖叫,“他启动了山体定向爆破!我们全都要被活埋!!”
楚凌霄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看着林家坤抽搐的身体,看着那枚芯片在他颈侧灼烧出焦黑印记。
三秒后,林家坤停止抽搐,身体软软倒地,双眼圆睁,瞳孔扩散,嘴角凝固着一丝诡异的笑。
他死了。
不是被炸死,不是被毒死,是被自己植入的生物芯片远程烧毁了脑干神经元。
楚凌霄蹲下身,伸手探向林家坤颈侧,指尖触到芯片边缘——滚烫,边缘已熔融变形。
他轻轻一撬,芯片脱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微型接口,其中一根细若发丝的银线,正连向林家坤后颈脊椎。
“螳螂捕蝉。”楚凌霄将芯片攥在掌心,金属边缘割得掌心生疼,“黄雀在后。”
他猛然抬头,目光如电,射向洞厅最幽暗的角落——那里堆着几台废弃的工业机器人,外壳锈蚀,关节僵硬,其中一台的驾驶舱玻璃早已碎裂,黑洞洞的窗口里,隐约可见一截黑色电缆,正随着震动微微摇晃。
楚凌霄一步踏出,身形如离弦之箭,掠过跪地的工人,掠过瘫软的林浩宇,掠过阿枭尚有余温的尸体,直扑那台锈蚀机器人!
“拦住他!!”不知谁嘶吼。
七八个工人抄起铁镐铁锹扑来,楚凌霄却看也不看,左手反手一扬——
手中那枚滚烫的芯片如子弹激射而出!
“噗!”
正中冲在最前那人眉心!芯片嵌入颅骨,瞬间熔穿,脑浆迸裂!
其余人骇然止步。
楚凌霄已至机器人前,右手五指并拢如刀,狠狠劈向驾驶舱底部锈蚀的检修盖板!
“哐当!”
盖板飞出,露出内部密密麻麻的线路板。他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最终定格在主板中央一枚巴掌大的黑色模块上——模块表面印着一只展翅的秃鹫,爪下抓着一把断裂的锁链。
“SSS级军用级加密中枢。”楚凌霄低语,指尖抚过模块边缘,“难怪能绕过所有外部监控,直接操控山体爆破系统。”
他猛地攥住模块,发力一拔!
“滋——!!!”
刺目的电弧从模块接口迸射,如银蛇狂舞!楚凌霄手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硬生生承受着万伏电流冲击,指节发白,掌心皮肉焦黑翻卷,却纹丝不动!
三秒。
模块被硬生生扯出!
“轰!!!”
机器人驾驶舱内爆出一团刺目火球,浓烟滚滚!
楚凌霄后退半步,将冒着青烟的模块攥在掌心,任由焦糊味弥漫。他低头,看着模块背面一行微雕小字:
【代号:镇狱】
【权限等级:SSSSSSSSSSSSS】
【绑定者:楚凌霄】
他怔住。
风,不知何时吹进了洞厅。
从山顶裂缝,从崩塌的通道,从千疮百孔的岩壁缝隙里,裹挟着尘土与草木气息,涌入这片深埋地下的罪恶巢穴。
楚凌霄缓缓摊开手掌。
模块在掌心微微震颤,像一颗苏醒的心脏。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他闯入了牛头山。
是牛头山,一直在等他回来。
洞顶裂缝处,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斜斜照下,恰好落在他染血的工装肩头,落在他焦黑翻卷的掌心,落在那枚刻着“镇狱”的黑色模块上。
光,很冷。
也很亮。
他抬起头,望向洞厅尽头那扇厚重的合金门——门后,是林家坤真正的核心控制室,也是整座地下军工厂的中枢。
门缝里,渗出一丝暗红色液体,缓慢流淌,像一条通往地狱的血路。
楚凌霄迈步,走向那扇门。
脚步声在坍塌的洞厅里回荡,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在崩塌的岩层、冷却的尸骸、燃烧的余烬之上。
他肩头的伤口仍在流血,掌心的焦肉在晨光里微微抽搐,可那枚“镇狱”模块,正随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稳定搏动。
如同苏醒的龙,第一次,叩响自己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