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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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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剑道: 第三百零九章 碾压全场,无人可挡!

    所有人动容。
    一个文官指着牧天怒斥道:“牧天,你混账!周大人一生清廉,你怎敢……”
    牧天挥手,一道剑气划过,对方脑袋飞起来。
    所有人心悸。
    “我说了,今日,忠臣也好,奸佞也罢,谁为皇室说一句话,谁为皇室尽一份力,必杀!”
    他目光冷淡。
    百官惶恐,有些人惊怒,却不敢开口说什么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出手是真的狠!
    周尚书那般清廉,就为皇室说了一句话,劝了一下牧天罢手,居然就被直接杀了!
    “混账东西!”
    秦柒帝厉喝......
    桥心言眨了眨眼,狐疑地打量牧天,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缕垂落的青丝绕在指间,眸光微闪:“非常客气?她连对我爹说话都带着三分敷衍,对你……倒真像换了个人?”
    牧天摊手一笑:“可能我长得比较顺她眼?”
    焚炎狮差点一口火喷出来,尾巴尖焦黑一片——它刚想笑,被悬虎一爪子按住嘴,喉咙里滚出闷闷呜咽。桥心言却没再追问,只轻轻哼了一声,裙裾微旋,在他对面蒲团上坐下,掌心摊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石浮起,通体泛着温润玉色,内里似有星河流转,细看竟有亿万微小符文如萤火明灭,呼吸般明暗交替。
    “太初仙体初醒,我体内灵脉自生共鸣,催生了一颗本源仙核。”她声音清越,指尖一点,仙核倏然裂开一道缝隙,一缕银白雾气逸出,凝而不散,竟化作一柄寸许长的小剑虚影,嗡鸣轻颤,剑尖直指牧天眉心——不带杀意,却自有万古寒霜般的锋锐意志,压得屋内空气骤然凝滞。
    焚炎狮与悬虎齐齐缩脖,焚炎狮尾巴炸毛:“这……这是剑意具象?!”
    悬虎嗷呜一声,爪子死死抠进地板缝里,木屑簌簌而落。
    牧天却未退半步,反而眯起眼,盯着那小剑虚影看了三息,忽而抬手,食指缓缓点向剑尖。
    “学姐,借你一缕本源,试试这个。”
    话音未落,他指尖骤然迸出一线赤金剑光!
    那光极细、极锐,仿佛自混沌初开时便已存在,甫一出现,整间屋子的光线尽数被吸摄而去,唯余这一线金芒,如劈开永夜的第一道天光。它不快,却让时间感骤然错乱——焚炎狮明明看见牧天抬手,却在意识里“重复”了七次抬手的动作;悬虎刚张开嘴要吼,喉间震动尚未完成,金芒已至小剑虚影之前!
    铮——!
    无声之震。
    金芒与银剑虚影相触刹那,没有惊天爆鸣,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荡开,所过之处,窗棂上凝结的露珠瞬间汽化,青砖地面浮现蛛网状裂纹,连悬虎耳尖一撮白毛都被削断,飘落于地。
    银剑虚影剧烈震颤,嗡嗡嗡连颤九下,竟似被强行叩首,剑身一矮,微微倾斜,剑尖垂落三寸,遥遥指向牧天指尖。
    桥心言瞳孔骤缩。
    她太清楚这本源仙核所化之剑的威能——那是太初仙体与生俱来的道兵雏形,是法则的具现,是仙界无数大能欲求而不可得的“先天剑胚”!寻常修士哪怕沾上一丝剑气余波,神魂都会被斩出道痕。可牧天只用一缕剑光,便令其俯首?!
    “你……”她声音微哑,“这不是普通剑意。”
    牧天收回手指,那线金芒悄然隐没于指尖,仿佛从未出现。他神色平淡,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嗯,是《九劫剑典》第三劫‘断渊’的简化版,取其‘万刃臣服’之意,未动真格。”
    桥心言怔住。
    《九劫剑典》?她曾在姬家秘藏古籍残卷中瞥见过只言片语——那是一部失传于上古纪元的禁忌剑经,传说修至第九劫,可斩因果、断轮回、逆推时光长河!连姬家老祖都曾言:“得此经半页,可镇一族气运万载!”
    而牧天,竟已参悟到第三劫?还随手化出?
    她下意识看向焚炎狮,后者正浑身发抖,尾巴焦黑处滋滋冒烟,显然刚才那一瞬的剑意余波已灼伤它的本源火种。悬虎则把脸埋进前爪,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里面全是敬畏。
    “学弟……”桥心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心潮,“你这剑道,究竟是谁教的?”
    牧天刚想开口,识海中葫芦的声音懒洋洋响起:“小丫头问你师承?呵,你告诉她,你师父是……”
    “老师!”牧天心中急喝,打断葫芦即将脱口而出的狂言。他抬眼看向桥心言,笑容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是我自己悟的。”
    桥心言凝视他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如春冰初裂,清冽又明亮:“好,我自己悟的。”她指尖一收,银剑虚影化作流光没入仙核,晶石旋即沉入掌心消失不见,“不过,既然是你自己悟的,那以后我的太初剑域,得请你多指点。”
    她顿了顿,眸光狡黠:“我刚觉醒,许多奥妙还没吃透,比如——如何将剑意凝成实体,再比如……如何让剑域覆盖十里,而不是现在只能撑开三丈。”
    牧天一愣:“三丈?”
    桥心言颔首,指尖轻点地面,一圈银白色涟漪扩散开来,所及之处,青砖表面浮现出细密冰晶,晶莹剔透,内里竟有山川草木、飞禽走兽的微缩轮廓缓缓游走,栩栩如生。涟漪边缘停在三丈外一株青竹根部,竹叶无风自动,叶尖凝出三滴露珠,滴落时发出清越叮咚声,宛如仙乐。
    “这就是太初剑域雏形,”她解释道,“以仙体本源为基,纳天地万象为剑,目前……也就够冻住一只兔子。”
    焚炎狮噗嗤笑出声,又被悬虎一巴掌糊住嘴。
    牧天却认真点头:“足够了。”他站起身,走到院中空地,袖袍一挥,地面青砖无声裂开,露出下方三尺厚的玄铁矿脉——这是他昨日布阵时,特意引地脉之气淬炼过的“剑冢基座”。
    “学姐,你看好了。”
    他并指如剑,凌空虚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道极淡的墨色轨迹掠过空气,轨迹所过之处,光线微微扭曲,仿佛空间本身被裁开一道细缝。轨迹尽头,悬停着一粒尘埃——正是方才悬虎掉落的那撮白毛。
    牧天屈指一弹。
    墨色轨迹骤然绷直,如弓弦满张!
    下一瞬——
    唰!
    那粒白毛从中裂开,断口平滑如镜,断面反射出牧天平静的双眼。更骇人的是,断口两侧的毛丝,竟各自凝成一枚微小符文:左为“斩”,右为“赦”,笔画遒劲,似有龙吟隐伏其中。
    桥心言呼吸一滞。
    她认得那符文!太初仙界碑文中记载的“本源契印”,唯有真正掌控某道法则本源者,才能于万物之上烙下此印!而牧天,竟以剑意直接凝刻?!
    “这是……”她声音发紧。
    “剑域第一境,‘分毫’。”牧天转身,指尖墨色未散,“能斩开一切有形之物,并在其上留下剑道印记。学姐的太初剑域主‘万象’,若能将‘分毫’之力融入其中,三丈剑域之内,你念头所至,万物皆可为你剑锋所指,亦可为你剑鞘所藏。”
    他目光清澈,毫无保留:“要不要试试?”
    桥心言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
    阳光穿过窗棂,在他侧脸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那双眼睛里没有倨傲,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笨拙的真诚——仿佛他倾囊相授的,不是足以颠覆修行界的至高剑理,而是一枚随手可摘的果子。
    她忽然想起昨夜姬俞跪地磕头时,额头撞裂青砖的闷响。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被碾落仙境时眼中崩塌的天穹。而眼前这个被对方视为蝼蚁的少年,却用一缕剑光,为她劈开一条通向星辰大海的窄路。
    “好。”她轻声道,掌心再次浮起那枚仙核。
    这一次,银白雾气不再凝剑,而是如活物般舒展、延展,化作一张薄如蝉翼的光幕,缓缓铺向牧天指尖那道未散的墨色轨迹。光幕与墨迹接触的刹那,嗡鸣大作!
    银幕上,山川草木的微缩影像骤然清晰百倍,每一片叶子的脉络、每一粒沙砾的棱角都纤毫毕现;墨色轨迹则如活蛇游走,在光幕上蜿蜒盘绕,最终勾勒出一座巍峨剑阁的轮廓——阁顶悬一柄巨剑,剑身铭刻着无数细小剑纹,纹路深处,隐约有雷光奔涌、星河倒悬!
    “成了!”焚炎狮激动低吼。
    悬虎仰天长啸,啸声中竟隐隐带出剑鸣回响!
    桥心言却闭上了眼。
    她感到一股浩瀚、古老、却又无比亲切的气息,顺着光幕涌入四肢百骸。太初仙体轰然共振,仿佛干涸万年的河床迎来第一道春汛——不是蛮横冲刷,而是温柔浸润,每一寸灵脉都在欢唱,每一颗窍穴都在吐纳。她“看”见了,看见自己丹田深处,一粒微小的银星正缓缓旋转,星辉洒落,竟在虚空中凝出一柄寸许长的玲珑小剑,剑脊上,赫然浮现出与牧天指尖同源的墨色剑纹!
    “学弟……”她睁开眼,眼底有泪光闪动,却笑意璀璨,“我的剑域,好像……多了一扇门。”
    牧天微笑:“那扇门后,有三千剑界。”
    话音未落,院门轰然洞开!
    桥禅常面色铁青立于门外,身后跟着两个灰衣老者,袍袖上绣着狰狞狴犴,腰间悬着青铜古剑,剑鞘上血槽暗红,似有未干涸的腥气。三人身上气息如渊渟岳峙,赫然是王道巅峰!
    “牧天!”桥禅常声音嘶哑,“大秦皇室……宣你即刻入宫!”
    他手中,一方紫檀托盘稳稳托着一卷明黄圣旨,圣旨未展开,但那刺目金线织就的“奉天承运”四字,已如烧红的烙铁,烫得整个小院空气扭曲。
    焚炎狮与悬虎瞬间绷紧脊背,獠牙外露,低吼如闷雷滚动。
    桥心言霍然起身,银白剑气不受控制地冲体而出,在她周身凝成十二道悬浮剑环,嗡嗡震颤,剑尖齐齐指向院门!
    牧天却只轻轻抬手,按在桥心言肩头。
    他望向桥禅常手中那卷圣旨,目光平静无波,仿佛那不是能令王侯匍匐的皇权凭证,而是一张寻常纸片。
    “宣我?”他笑了笑,声音很轻,却让满院剑气都为之凝滞,“让他们,自己来拿。”
    话音落,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没有剑光,没有威压,甚至没有一丝灵力波动。
    可就在他掌心朝天的刹那,整座小院上方的苍穹,毫无征兆地……暗了下去。
    并非乌云蔽日,而是光线本身被某种无形伟力抽离、吞噬!万里晴空,竟在顷刻间化作一片深邃墨色,唯独他掌心上方三寸,悬浮着一粒微小的、缓缓旋转的……黑洞。
    那黑洞静谧无声,却让桥禅常身后两名狴犴卫的青铜古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寸寸崩裂,化为齑粉簌簌飘落。
    黑洞边缘,一缕金线自天外垂落,缠绕其上,正是那卷圣旨上“奉天承运”的明黄金线!
    牧天五指缓缓收拢。
    咔嚓——
    一声细微脆响,如琉璃碎裂。
    天穹墨色如潮水退去,阳光重新洒落。
    而桥禅常手中,那卷明黄圣旨,已化作漫天飞灰,随风飘散。
    院中死寂。
    只有悬虎爪下青砖,被无形压力碾出蛛网状裂痕,正簌簌剥落。
    桥心言静静看着牧天收拢的手掌,忽然伸手,将自己腕上一串温润玉珠解下,轻轻放在他摊开的掌心。
    玉珠共十八颗,颗颗圆润,内里却各有一缕银白剑气游走,如活物呼吸。
    “学弟,”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这是太初仙体觉醒时,本源凝结的第一批‘剑魄珠’。十八颗,对应十八重天劫。以后……每次你拔剑,它们都会替你,挡一次劫。”
    牧天低头,看着掌心玉珠。
    十八缕剑气,微弱却坚韧,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银光,映得他眼底也似有星河流转。
    他忽然想起昨夜葫芦在识海中说的话——
    “小子,你总说靠自己。可真正的无敌,从来不是孤身一人劈开万古长夜。”
    “而是当你握剑时,有人愿为你燃尽所有剑魄。”
    风过庭院,吹起他额前碎发。
    牧天合拢手掌,将那十八颗温润玉珠,紧紧攥住。
    掌心传来细微暖意,仿佛握住了整个太初仙界的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