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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朕的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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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朕的大唐: 第250章 前往太子东宫

    听说李重抵达了长安,受圣皇委托,张九龄与张之带着迎接他的官员和仪仗早早的便在码头等候。
    “参见吴王殿下!”张柬之看到李重润走下战船,连忙上前迎接。
    “张相,”李重润微笑着对张柬之还礼。
    看到张九龄站在他的身边,李重润对他颔首微笑致意。
    按照李润的安排,林威带着大队人马和船队驻扎在灞河码头。
    李重润则与卢凌风、罗山河及袁雨静带领着一百名娘子军和五百名亲卫跟随前来迎接他们的仪仗进入了长安城。
    张柬之将李重送到了朝廷给他修建的吴王府门口,这才与他拱手告辞。
    门口守卫的兵卒看到了李重润,连忙打开了吴王府的正门。
    李润站在台阶下面,看着面前巍峨的吴王府,皱起了眉头。
    张九龄见状连忙走到他的身旁,“殿下,有何不妥吗?”
    李重润摇了摇头,目光中含着恨意,“你或许还不知道吧,这里以前是魏王武延基的府邸,也是我妹子永泰郡主的夫家。”
    “啊?”张九龄诧异的看向李重润,他以前从未来过长安,对这里并不熟悉。
    当宗正府的官员与他接洽,带他来到这座府邸的时候,他还感怀这座府邸竟然崭然一新。
    “当日,孤就是在这里与妹子永泰郡主以及魏王武延基吃酒,结果被张氏兄弟构陷圣皇我背后诋毁她!”
    想到之前的这件事情,李重润的眼中充满了恨意。
    “殿下......”就在李润站在大门口踟蹰不前的时候,长孙明浩与杜仲平一前一后迎了出来。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长孙明浩疑惑的看着李重润。
    张九龄将李重当年在这里与武延基、李仙蕙宴饮,后来便被张氏兄弟构陷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长孙明浩听到之后顿时大惊失色,当日宗正府的官员带他来这个府邸,就是与他交接的。
    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长安,并不知道这里是曾经的魏王府,只是感到这座府邸恢弘大气,且崭新如初,因此便欣然接受了。
    “宗正府欺人太甚!”
    长孙明浩的怒不可遏的骂了一句,随后噗通一声跪在李重润的面前。
    “殿下,这件事是下官失察,让殿下平白遭受这不白之辱,请殿下责罚。
    李重润摇了摇头,伸手将长孙明浩扶了起来。
    “算了,不知者不为过。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原由我不怪你。
    这件事情也未必就是宗正府拿的主意,若不是武三思从中作梗,大概就是张氏兄弟想要羞辱我。
    但我此番前来长安,本来就是与武三思的女儿成亲,想必不是他的主意。
    至于张氏兄弟嘛……”
    李重润轻蔑的笑了笑,不再说话。
    进入的府邸之后,李重润与张九龄、卢凌风等人一起简单吃了些晚食,便早早上床休息了。
    明天一早,正好是朔望大朝会,李重既然来了长安,便也得跟那些长安的官员一样寅时起床,卯时便要到朱雀门前等候上朝。
    他刚躺在床上,罗山河忽然走了进来。
    “殿下,太子妃派人送来帖子,请您过府一聚。”
    太子妃?李重忽然想起来了,那不就是自己穿越之后这具身体的母亲吗?
    他连忙在侍女的服侍之下穿戴整齐,起身走出了吴王府。
    吴王府外,卢凌风早已带着五百名亲卫在门口等候。
    李重润看到这个阵势,微微一笑,“凌风,哪里要得了这个阵仗?你和山河带上十余人跟着我便可以了。”
    说罢,李重润冲着一个兵卒挥了挥手,让他将战马牵了过来,翻身上马之后,一夹马腹,一马当先的向着太子东宫的方向奔去。
    卢凌风见状雨落山河等人见状,也连忙翻身上马,扬鞭打马的追了上去。
    李重润一路小跑,来到了太子东宫的门口,两名守门的旅贲卫看到他,立刻上前喝问:“你是何人,来东宫何事?”
    李重掏出怀中的名帖递给其中的一名旅贲卫,“孤乃太子殿下嫡子,吴王李重润,我母亲太子妃殿下派人送去名帖,叫我过府相会。”
    “吴王殿下?”接过名帖看了一眼,那名旅贲卫立刻翻身向东宫内跑去,另一名旅贲卫则转身去开东宫的正门。
    哗哗哗...随着一阵甲胄摩擦的声音,在一名旅帅的带领下,数十名旅贲卫奔了出来。
    “臣,旅贲卫正旅帅秦怀道,参见吴王殿下!”
    秦怀道?李重润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中年将领,他知道这一位是大唐开国大将,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秦琼的孙子。
    论辈分,他还是秦克敏的叔叔,果然与秦克敏长得有些相似。
    “免礼,”李重润抬手虚扶,笑着说:“你可知道秦克敏与秦梓葱吗?”
    秦怀道听到李重润提到秦克敏的名字,脸色顿时尴尬起来,当年秦家反武保唐的时候,他与自己的大哥,秦克敏的父亲决裂。
    秦克敏的父亲被武则天诛杀的时候,秦克敏方才十岁,而秦梓蕙只有六岁。
    那一双儿女流落在长安街头的时候,曾经去他家求助,秦怀道为了自保,竟然将他们拒之门外。
    现如今,秦克敏已经是吴王李重润麾下的大将,手握重兵,秦梓蕙也成了吴王的侧妃,而他却仍然只是太子东宫门外一名小小的旅帅。
    李重看着秦怀道沉默不语,自然知道他是为何而尴尬。
    秦怀道与秦克敏、秦梓蕙那些陈年往事,他都曾经听秦梓说过。
    李重摆了摆手,“秦旅帅不必自责,当日的事情也曾给我说过,那时你要保住秦家与尉迟家两家的血脉,有些事情也是不得而已。
    李重润这一番话说的并没什么不妥,秦怀道的妻子,便是尉迟敬德的孙女,当年尉迟家与秦家同气连枝,都被武则天责罚。
    正是秦怀道忍辱负重,这才为他们两家留下了血脉。
    “润儿,是我的润儿回来了吗?”李重润刚一迈入二门,一个凄厉的女声便传入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