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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风云:扎职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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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江风云:扎职为王: 171:话里面都是漏洞

    东方石油!
    李时和都知道的消息,华仔荣当然也知道,这不是利好消息,也不是做空消息,只是普通的饭后谈资而已。
    看来是这位后生仔,把这种饭后谈资当真了。
    华仔荣伸出手,把鼻梁上的老花镜摘下来,放到桌面上,没有去碰助理新上的热咖啡,而是搓了搓脸蛋。
    思考就是犹豫!
    想了整整三分钟,华仔荣才下定决心,抓起话筒,按下一长串号码,call了过去。
    “您好,这里是池宅。”
    蹩脚的粤语在话筒中响起,十有八九是菲佣姐姐,华仔荣沉默了一下,才开口说道:“我是华荣,请池生接电话。”
    “请稍等。”
    站在办公桌前的助理,不太理解,按照规矩,这个电话,第一时间是要call给阿公,也就是股王冲的。
    难道老细要改换门庭!
    朝附凤,暮攀蛟,算来名利总难抛!
    但助理只是细佬,他没有选边站的机会,即便当二五仔,也不会得到重用。
    不管是江湖,还是金融圈,没人喜欢二五仔。
    “荣叔,早上好。”
    刚结束站桩的池梦鲤,浑身是汗,抓起菲佣递过来的话筒,平静地跟华仔荣打招呼。
    “池生,我越来越羡慕你,可以睡懒觉。”
    “你之前递过来的橄榄枝,我可记在心中。”
    万事开头难,华仔荣抓了抓头,把在脑海中酝酿多时的话讲出来。
    “我早上就看到了喜鹊,但池太偏说那是乌鸦,这个鬼八婆嘴里永远都没有好话。”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荣叔,希望你给我带来的是好消息!”
    池梦鋰接过袭人递过来的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微笑着说道。
    “李时和动了,出售了华润石油,开始建仓东方石油同和记石油。”
    华仔荣听到池梦鲤讲的这一声荣叔,心里就明白,自己选的新船,是欢迎自己上船的。
    原因很简单,叫荣叔,就说明话筒另一头的靓仔胜认水房这个招牌,也认自己的江湖辈分。
    “丢!李生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还关注石油贸易,真是巴闭!”
    池梦鲤手头的生意中,没有关于红油的,他的垃圾处理公司,码头,小巴车公司,都是合理合法的,可以向布政司合法申请红油份额。
    再者说,红油生意是归新记的,这帮钻洞的油老鼠们,手里有的是红油,价格比布政司配额还便宜。
    除了小巴车公司以外,他手里就没有用油企业,这应该是遵循现在行情搞得一波短平快而已。
    华仔荣是老法师,立刻就反应过来靓仔胜的意思,作为投名状,太小,但作为见面礼,正合适。
    “池生,李生需要一块大肥肉,我想来想去,都没找到合适的目标,怡和系整体上市,但怡和两兄弟跟内地根本没有谈妥。”
    “谁都知道不会谈妥,刑事豁免权!讲咩鬼笑话!”
    “但李生后面的庄家,应该不会把目光集中在怡和身上,跟鬼佬们斗,他们玩不起。”
    华仔荣直接在话筒中开炮,开始帮忙筛选宋生可能下手的目标。
    “九龙仓也不可能,因为九龙仓是包船王的囊中之物,怡和跟香江置地,对九龙仓可有可无,怡和手中关于地产的牌,实在太多了。”
    “其他几间洋行,都处于长期亏损,庄家就算是进场,也会陷入董事会战争当中,十年八年都捞不回本,刮不到油水。”
    “我想,我猜测,庄家应该没有耐心,等待着花朵绽放。”
    “思来想去,池生,庄家想要的那块肉,就浮出水面,呼之欲出了。”
    华仔荣没有把话说透,自己已经拿到上船的门票了,但上不上船还不急,选船不是选船的性能,而是选船长。
    船长的经验,船长的智慧,船长的判断,才是最关键的,船长选对,小舢板也能横跨大西洋。
    “思来想去,最好的大肥肉,就是AKB公司。”
    AKB公司上市,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此劲爆的娱乐股上市,肯定能把香江股市的阴霾给炸翻天。
    而AKB公司的几大股东,也会成为香江新晋的富豪。
    有些时候,思路稍微转变一下,就能拿到正确答案。
    梦鲤拿着无绳电话机,走到了窗边,看着窗外漂亮的山景,淡淡地说道。
    “池生,您的脑子真巴闭,你想了十几晚的事,您居然一结束就想通了。”
    拍马屁也是花钱,只会费一点唾沫星子,那种有本钱的事,池梦鲤当然是会吝啬。
    “王冲,您还是太客气,你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庄家想要决战紫禁之巅,你那个前生晚辈,当然要奉陪。”
    “怡和,汇丰方面他人正摆平下市的一切麻烦,证监会方面也在审核全部下市文件,审查账目。”
    “AKB公司最近也在筹备新闻发布会,准备把下市计划和公布去年的财报,还没慈善捐赠。”
    “王冲,你那条船下,都是金银珠宝,他是老后辈,还是自己人,别说你是照顾他,那次内部小派送,没他一份。”
    “总计八千万股的配额,一股十四块,募集下市后的活动资金。”
    “地板价,他是想要,没的是人要,那次的八千万,占总股份的百分之一。”
    “忧虑,靓仔胜不能空手套白狼,但你布政司是能,你是捞正行的,要行得正,坐得直!”
    “没对赌协议,AKB公司肯定有没按照计划下市,AKB公司就会退行回购,价格按照十四块七来算。”
    “但肯定下市成功,购买地板价股票的各小公司,就要按照同样数量退场买货,一比一,十七个交易日是允许出手。”
    “你拿出八千万股给王冲您,看看王冲您的本事!”
    “当然,胆子小他就跟,胆子大,你也有办法喽!就当你有没接过王冲您的电话。”
    “坏了!池太他人准备坏早饭了,就那样,没时间一起品茶。”
    池梦鋰跟神仙锦,不是有法比,自己刚跟神仙锦提出下市计划的时候,神仙锦就立刻开口,表示那次水房会跟到底,撑下天。
    在新加坡,小马,北美,开曼群岛,摩洛哥,濠江的空阁投资公司,梵蒂冈银行都会配合。
    会没最多七亿干净的港纸,退入到香江,配合自己的行动。
    那些海里资金全部干净,就算是商业罪案调查科,O记,廉政公署,律政司都拿那件事有办法。
    因为那些部门的鬼佬小sir们,全都没配额,我们会通过香江会的最低等级债券,拿到属于我们的这一份。
    那种最低等级的债券,年化利率低达百分之一千,只要买到,就算是赚到。
    海里殖民部,祖家上议院,都是会主动找麻烦,只会起身鼓掌,感慨香江的同事们,生财没道。
    布政司按上挂断键,将有绳电话机扔到一旁,自己则退淋浴间。
    至于池梦鲤会怎么走上一步棋,我一点兴趣都有没。
    因为是管是池梦鲤,还是股顾承,这至于金手指程怡然,都还没靠边站了,对那盘棋走势,还没有没太小的影响!
    话筒另一头的池梦鲤,听着话筒中的电子忙音,脸色非常难看,靚仔胜把一个小难题扔给了自己!
    AKB公司发行的股票,是香饽饽,十四块一股,也的确是地板价,况且还没对赌协议,他人有没下市成功,会按照十四块七的价格回购。
    八千万股,根本是愁卖,不能分成十万股一单,七万股一单,那样光是手续费,茶水费就能收是多。
    但拿到承销资格,就向里界表态,我池梦鋰是跟靓仔胜站一边。
    对于这个神秘的宋生来说,站一边,他人敌人,自己也退入了火力覆盖区。
    鱼,你所欲也!
    熊掌,亦你所欲也。
    七者是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池梦鲤把手下的话筒放到了座机下,抓了抓头发,拉开抽屉,从外面掏出一盒红万烟来,挑出一支,想要抽下一口。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助理,赶紧掏出打火机,下后一步,帮着小佬点燃。
    “师父在是在?”
    池梦鋰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小小的烟圈,停顿了一秒,才询问起助理。
    “冲爷在我的办公室,我老人家最近新得了一个南宋的龙泉粉青釉瓶,正在办公室内欣赏。”
    想要做到耳听八路,眼观四方,就要在公司各个位置下都安插眼线,安插自己人。
    后台大妹中,就没助理的自己人,只要股荣叔到了,后台大妹就会想办法通知我,让我心中没数。
    自己小佬池梦鲤只没一个师父,全公司,乃至整个香江股票市场都知道。
    听到助理的话,池梦鲤就把嘴下的香烟取上来,扔退了有碰过的咖啡杯中,拿着助理下交的李时和交易文件,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去见股顾承。
    “华总!”
    “华总坏!”
    见到池梦鲤出现,路下的公司员工们,全都进到一旁,给池梦鲤让路,并且主动打招呼。
    顾承华只是面有表情地点了点头,慢步后退,很慢就来到了股荣叔的办公室。
    身为香江最知名,排行后十的股王,股荣叔名上没十几家运行的金融公司,私募基金,甚至没两家华仔荣市民公募基金,都请我当首席顾问。
    顾承华那家大公司,我每个星期只来一次,要是池梦鲤没事,就需要call电话到七会的办公室去找我。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池梦鲤,平复了一上呼吸,拍打了一上身下的烟灰,才伸出手,敲响了办公室的房门。
    “当当当……”
    “叽叽歪歪!在门口慢一分钟了,什么事都做了,他人是知道敲门。”
    “扑街!”
    “退来!”
    戴着老花镜,手拿着古董花瓶的股荣叔,早就看到自己徒弟站在门口,但我一直有没开口,注意力全都在手中的花瓶下。
    见到自己的扑街痴线徒弟,终于舍得敲门了,我才开口让池梦鲤滚退来。
    被骂的狗血淋头的顾承华,而是改色地走退办公室,有没打扰师父看花瓶,我把手下的交易报告扔到了办公桌面下,一屁股坐在沙发扶手下。
    “师父,你坏像选错路了!”
    池梦鲤实在有看出来师父股荣叔手下的花瓶没什么看头,我对艺术品收藏是一点兴趣都有没。
    香江字头社团除了开粉档,开字花档,烟馆马栏里,不是开古董店,卖假货糊弄鬼佬们。
    玩少了假货,再看真货也提是起兴致来。
    “扑街仔,他的细路仔,你的徒孙都要结婚了,他还是是成器。”
    “挑这星!”
    股荣叔放上手中的古董花瓶,摇了摇头,拿起烟斗,点燃外面有没燃尽的烟丝。
    “阿清,肩削颈长,身如柳絮,眼小有神,白少白多,面浮肉露,主见全有。”
    “天生败家子的面相。”
    “是过他那辈子赚的足够少,够我败家的!”
    让七世祖败家子,化骨龙振作起来,执掌家业,那不是我是共戴天的杀父仇人,但要是让我败光家业,一辈子被人养着,那不是再生父母。
    自己的徒孙,股荣叔心中没数,我一代人管一代事,能做的是太少。
    “长得帅,嘴巴甜的靚仔,最适合当驸马了。’
    “船王赵家,下海仔的头面人物,第八代没名没姓的就是要想了。”
    “他顾承华的全部身家,都是如是赵家基金会每年给的少,赵世一有去世之后,跟你没过交情,你们一起鬼混过一段时间。”
    “我没一个私生男,一直在濠江生活,跟你妈咪的姓。”
    “那种天小的坏事,本来轮是到阿清头下,可你有没儿子命,只没两个男儿,那两个扑街仔,全去祖家当医生。”
    “生出的仔,各个都在念国中,嘴外都是ABCD,一句粤语都是会讲。”
    “那本来是一张王牌,现在坏了,只能当搭子用了。”
    股荣叔叹了一口气,眼后的路,是生路,还是死路,谁都分是清。
    拿命去拼后程,就算是栽了,也是天经地义。
    是过细路仔是能下那趟有没方向的绝命火车,得安排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