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初霁[先婚后爱]: 75、雨后初霁
窗台上, 皎洁的月光洒在?橙的背上,肩膀全是暧昧的吻痕,还有几个牙印。
旁?的帘子晃动,不像是风带起的。
“?贝,再拽帘子就要坏了。”宋霁礼低头,在她的颈窝又留下一记吻痕。
?橙松开拽着帘子的手,??地扣着窗台??,但毫无节奏的冲撞让她无法找到重心,整个人如阳台角落被密雨拍打的花朵,摇摇欲坠。
“慢点......”?橙低头,咬上宋霁礼的肩膀。
男人重重地闷哼一声,节奏更乱了,?橙声音带上了哭腔。
“?贝......这会儿可不能哭啊。”宋霁礼放缓,捧起她的脸,吻掉泪水。
他又说:“你怕酒店床承受不住,非要来窗台,才一小会儿就受不住。”
陈橙侧头,咬宋霁礼的脸颊。
“嘶??”宋霁礼差点缴械,“BB,你也挺会玩的啊。
他来劲了,扣着她的腰,不管不顾地要起来。
陈橙洗完澡躺下,天?已经吐白。
她浑身使不上力气,侧躺着,眯眼看宋霁礼收拾‘战?’。
宋霁礼穿着浴袍,腰带系得松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轻轻一拽便能解开。
地上丢了几个他用的套,她压根不敢直视里面装的量。
“哎,宝贝。”宋霁礼流里流气地坐到床边,“你这些量,能不能把你里面填满?"
陈橙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脸蹭一下红了,爆了粗口:“你有病啊!”
“乖宝,骂得再脏点。”宋霁礼低身下来,和她讨了一个深吻。
突如其来的吻,夺走她所有的空气,差点没喘上气。
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宋霁礼跟着了魔一样,要不是她那肿了,他可能还会再来,后面是一个人在阳台抽了两根?才冷静下来。
虽然刷了牙,但口腔还是有很淡的?草味。
“宋霁礼,你他妈有病啊!”陈橙推开宋霁礼,愤愤地坐起身。
宋霁礼痞笑:“对,以后就这样骂。”
陈橙抄起旁边的枕头,砸了宋霁礼几次:“哪有你不教好的,全教坏的。”
此刻,陈橙意识到,男人在外还算得上礼貌全是装的,本质上是流氓。
宋霁礼洗完澡,睡回床上,把陈橙掰过来,一定要她朝着他的方向。
“别闹,好累啊......”陈橙半梦半醒,不?地蹙起眉头。
宋霁礼说:“今日份的爱我,还没说。”
“今天还长着。”陈橙转身。
宋霁礼稳稳地抓住她,不给她留任何逃开的?会。
陈橙深吸一口气,被迫睁开眼。
“说好的,不能食言。”宋霁礼挑眉,仰着下巴。
“我好累,靠近些。”陈橙放?身子,软软地靠着他。
宋霁礼心想是不是害羞了,所以不敢说太大声,便顺着她的意低下身,耳朵凑到她耳边。
“说吧,听着。”宋霁礼无声地勾着唇,藏不住笑意。
软绵绵的陈橙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字一字咬重音:“说你大爷,滚!”
宋霁礼愣了两秒,笑出了声。
“好好说。
“不是你教我骂脏吗?”陈橙无辜问他。
宋霁礼明白了,她不打算遵守规则。
“陈橙,你骗人。”宋霁礼捏她脸,“你怎么可以骗人,嗯?"
“不好意思啊,我老公教的,他没素质,你要骂就骂他好了,虽然我很爱他,但我是个正义的人,如果你方便的话,将他告上法庭吧。”陈橙面无表情宣示个人立?。
她一段人?语气的回答,逗笑宋礼。
“这算今日份。”宋霁礼?她脸颊一口,“睡吧。”
陈橙捂住被?的地方,面露迷茫。
心想,男人是有病吗?这也能算合格,难道真的有受虐倾向,非要招她的骂才爽?
陈橙闭上眼,没睡几分?,坐起来忍不住问:“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宋霁礼笑得不行,翻身看着她:“都有吧,要不然我们怎么会相爱。”
陈橙也笑了。
喜欢和他胡言乱语一起闹,懒得计较到底为什么,窝到他怀里,睡一个长长的觉。
两人的第二站去艺术之都??法国。
宋霁礼陪着陈橙去打卡大大小小的画展,拍的照片发三个地方。
家族群、好友群、朋友圈。
?洲烦得不行:【原来在家排行小是真的能摆烂,大叔为最近的项目熬了三个大夜,结束后?不停蹄赶往京北,生怕被弟弟撬墙角。】
宋峤礼:【我还在群里,能不能不要光明正大聊我的事?】
钱洲:【不好意思啊,冒犯您了。】
方修齐:【道歉但凡诚心,会把上句话撤回。】
钱洲:【那更不好意思了,我打工人一个,对老板很有怨气,其他时候忍气吞声,也就讨论一下私事能过嘴瘾,不撤回,坚守原则。】
桑易:【洲洲,再嘴硬下去,就真的要去做非洲地区总经理了。】
?洲撤回了第一条消息,接着第二条消息。
钱洲:【大家继?,我先去开会。】
桑易已经麻木了群里最近的现状,开始点评:【二叔,你也太偏心了吧,只给我们发你们的合照,二婶的单人美照就朋友圈三条九宫格。】
方修齐无所谓了:【算了,有啥看啥吧。】
宋霁礼忙着给陈橙提包,没空搭理他们,本来就是顺手发的,至于是什么反应,他才不在意。
奢侈了一周,陈橙实在是逛不动了,瘫在酒店两天。
接着两人出发去下一个国家。
玩了整整两个月,按照计划十一月份回到江都,宋霁礼带着陈橙又在国内几个省玩了一个月,直到跨年当天晚上才飞回江都。
旅居三个月,可能是要回家了,陈橙上飞?后整个人懒洋洋地,睡了过去。
一周前,钱洲被调任到其他子公司做副总,宋霁礼重新接手家族的茶庄生意,忙得睡眠时间缩到五小时。
上了飞机,照顾陈橙睡下,他连上飞机的wifi,继续处理文件。
?上就到农历新年,过节送礼送茶叶是首选,公司弄了好几个活动,方案一个一个往宋霁礼邮箱发,几个方案的组长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获得他的肯定。
视频会议开到深夜十一点半,宋霁礼忍不住打断汇报工作策划经理,问:“今天跨年,你们没有安排?”
正慷慨激昂演讲的经理愣了会儿:“嗯.....跨年还行,我们一般过除夕。宋总您放心,并没有耽误我任何时间,方案我可以继续完善。”
“耽误我时间了。”宋霁礼冷淡说道。
“啊......宋总的意思就是......嗯......”结果钱洲工作的新助理想着怎么圆场。
宋霁礼说:“未来一个月我允许你们在任何时间打我工作电话,因为我重新接手,许多工作需要重新接触,一个月时间够了,如果没有交接清楚,那就是你们的工作效率不行,我会让hr去见你们。一个月后,我只在特定时间接工作电话,我是有家庭的人,我想你们也是。”
新助理清了清嗓子,先带头说:“好的,宋总。”
几个经理第一次遇到做事如此快准狠的老板,一时没跟上节奏,心想这一周不是挺好的,怎么突然说这番话。
“提高工作效率,减少没必要的工作程序和形式主义,在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足以完成工作。”宋霁礼揉了揉眉心。
他内心腹诽,钱洲到底怎么管理公司,一个个做事领导的架子十足,交上来的方案烂得没眼看。
几个经理怂怂地应好。
宋霁礼看了眼时间,说:“等会儿休会半小时,我和太太跨年,你们也跟亲人打个电话吧。”
他的语气缓和许多,几人终于敢大喘气,连连说好。
挂断电话,宋霁礼靠在凳子里休整片刻。
掐准时间,他轻轻摸上陈橙的手背,以最温柔的方式叫醒她。
睡得正熟的陈橙睁开惺忪的睡眼:“怎么了?”
“马上要零点了。”宋霁礼轻声说。
陈橙:“嗯……………那就新年快?。”
“起来,给你看个东西。”宋霁礼捏了捏陈橙的梨涡。
陈橙不满地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他。
“飞机马上要降落江都机场了。”宋霁礼拉开挡板,“还有一分?。”
陈橙看了眼外面,下面是灯火通明的城市,也是他们要回的家。
“看到了,然后呢?”陈橙不满地努嘴,“吵醒我就是为了说两句不痛不痒的话?”
“入伍第一年,跨年和除夕都不能回家,在队里和队友们一起过也挺不错的,但连吃晚饭的机会都没有,接到紧急任务要执飞,返航时间不定,心情说不上太好,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觉得没能和家人在一起,也没什么。”宋霁礼环住陈橙的肩膀,带着她靠到窗边。
江边的摩天大楼大屏倒计时跳到数字'0',喜庆的'新年快?弹出,接着,整片城市升起一朵朵?花,惊艳程度不亚于那年在江边看到的烟花盛宴。
“空中烟花,也很漂亮。”宋霁礼亲她脸颊,“宝贝,新年快乐。”
陈橙被美到失神,目不转睛地盯着,生怕错过烟花绽放的美艳瞬间。
“还有,欢迎回家,橙子小姐。”宋霁礼温柔地笑着。
陈橙眼眶热了,思乡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她抱住宋霁礼,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
幸好,他们马上就要到家了。
以后,她可以不再离开这座城市,开心地生活在这,和她的爱人,和她的家人,和她的朋友。
“谢谢你。”
这场烟花盛宴持续了将近十多分钟。
他和她拥吻。
“宋霁礼,会有归属感不是因为这座城市,而是因为你。”
“我爱你。”
今日份的爱他,说得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