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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项圈: 85、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夏眠又醉了。
    深秋的风吹在脸上有些泛冷,却吹不散心中的热意,身旁是可以依赖和托付的人,所以刚才她喝得放心,不怕喝醉。
    女孩子今天穿的是偏正式的蕾丝长裙,外戴了白色的绒绒披肩,像羽毛般轻盈,头顶是同样配色的贝雷帽,娇俏可人。
    周肆勾着她的细腰,耐心引导着步伐,直到坐进车里。
    “宝贝, 小心磕。”
    他单手撑着车门沿,护住她的头防止撞到。
    夏眠乖乖点头,迷迷瞪瞪地瘫在后座,意识模糊不清。
    豪车缓缓启动。
    车厢里的暖气逐渐调高,耳边传来男人磁性低哑的嗓音,断断续续地说些什么:“嗯,过几天再看。”
    “叫则修一起,他应该有空。”
    周肆接电话的同时不忘注意夏眠的情况,刚说完最后那句话,倏地感到肩头一软,她漂亮的小脑袋就这样缓缓靠过来。
    女孩子的发丝如绸缎般柔顺,轻轻地散落下来,仿佛流动的银河,几缕发丝自然地搭在周肆的手臂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萦绕在鼻尖。
    “阿肆...”
    “抱我,你抱我。”
    她双眼迷离,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眼神中透着几分醉意带来的朦胧与娇憨眼神迷离,双手搂着他的手臂,柔软也蹭着,黏糊糊地向他撒娇。
    周肆看着醉酒的夏眠这副娇娇的模样,只感觉心都要被她融化了,他平日里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都被夏眠的娇态击得粉碎。
    纵容着,猝而勾唇:“嗯,抱。”
    长臂一伸,将她轻而易举地抱到自己腿上,面对面的姿势,手顺势搂着纤细的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
    车厢里的暖气让温度逐渐上升,暧昧的气息如同细密的蛛丝,悄悄地缠绕蔓延。
    若是平常,夏眠肯定会害羞得满脸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鹿,慌乱地从周肆腿上下来,可此刻,她喝醉了,身体往往比意识更加诚实,她丝毫没有抗拒,反而双手自然而然地接着周肆的脖颈,心安理得地贴贴。
    夏眠的呼吸轻轻喷洒在周肆的脖颈间,带着淡淡的酒香,痒痒的。
    “不准乱动,听话,否则。”
    坐在驾驶位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超车时不小心盯了眼后视镜,就看见女孩子的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仰,头很快被周总捧住,像是即将摔倒被扶了,又透着种说不清的暧昧氛围。
    夏眠被周肆刚才那两句直言不讳的硬了','今晚回去收拾你弄得清醒几分,想躲,但周肆不让,笑得肆意又放荡:“是谁说过,回沪城就任我处置?”
    他咬住她敏感的耳垂,恶劣低语,带着和她调情的意味:
    “老婆逃不掉的。”
    “等会C哭你。
    主卧。
    灯光昏黄而旖旎,厚重的丝绒窗帘紧紧拉上,生怕漏出屋里一点春色。
    夏眠很漂亮,在朦朦胧胧的视野里,脸颊的肌肤显得洁白无瑕,像美玉,尽管周肆已经见识过太多次,可每次看到,喉结都忍不住滑动,迅速涌出反应。
    他那双桃花眼低垂,静默地盯了几秒,欣赏她最为美好的模样。
    目光如有实质,一寸一寸地描摹着,镌刻在眼底。
    女孩子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柔软的床褥中,乌黑柔软的黑色长发洒在枕头,浓密卷翘的睫毛在眼睑处透出阴影,干净澄澈的水眸迷蒙地半阖着,美得惊心动魄,像塞壬海妖。
    夏眠残存的意识被他盯着又回来了几分,缺乏安全感,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想要抱他,她微微嘟起唇瓣,索吻的意图很明显。
    周肆笑了。
    他纵容着,让她如愿以偿,薄唇贴过去,准确地含住她的唇。
    起初还扣着她的下巴,比较克制和温柔,照顾她的感受,等到夏眠逐渐适应和放松,他不再伪装,露出凶狠的真面目,亲得激烈而用力,这才是他的作风。
    "...AC..."
    夏眠被亲得全申发软,残存的意识几乎快没了,她的手插进他的发间,口腔里全是他的气息,舌尖也被他伸进来,富有技巧地搅弄着,十分瑟情。
    阵阵强烈的感觉袭来,身体的反应诚实而热情,但同时,更明显的空虚感也逐渐袭来,操纵着她的感官,迫使她渴望着更多。
    狭小的卧室里,不时传来吞咽和水渍声,还有美人低低的撒娇,像含了蜜一样甜。
    “阿肆,轻、轻点……”
    "TJ..."
    ‘啪嗒'一声,搭扣被解开,刚刚隔着布料到底还是没有直接接触的感觉深刻。
    女孩子娇里娇气的抗议,他根本充耳不闻,指尖拨弄着布料,故意微微用力挤鸭,又玩弄似的松开,不轻不重,显而易见的情趣,她的脸颊肌肤白得胜雪,跟男人覆着青经的手背比起,是很明显的视觉冲击。
    这个深吻持续很久,等到吃够她的唇,周肆才满足地舔舔唇,松开她。
    女孩子原本白嫩清纯的脸蒙上一层动情的薄粉,唇色红得不像话,周身也是。
    偏偏他还不放过,薄唇凑到她耳边,瑟情地舔舐了下:“宝贝有感觉了么。”
    "15..."
    “我们继续。”他嗓音彻底发哑,喘着气。
    没等她反应,周肆的唇就再度上来,于耳垂到处蔓延。
    到额头、下巴、脖颈,他在白得发光的脖颈处留下痕迹,吮出的草莓印,如蔼蔼白雪中的梅花,有种难以形容的美感。
    再往后就无法收敛,在刚才作乱的地方,像是在吸美味的果冻。
    那声音实在刺激,听得夏眠脸红心跳,所有的感官都停留在被他亲过的那里,抿感又刺激。
    足足好几分钟。
    那里被亲得水润,泛着光,濡湿而滑嫩。
    “宝贝好乖。”
    “不过今晚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像刚刚品尝完一道美味佳肴,表情满足地点评。
    那双桃花眼里缀满毫不掩饰的情欲。
    夏眠觉得自己浑申燥热难耐,角指头都蜷缩起来,她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脸,却反被他扣住双手,十指紧扣,强硬地抵在床单上,再度咬上来。
    唇被含得浑身酥麻,心中的渴望愈发强烈,她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窗边摆放整齐的兔子玩偶,背对着她,莫名有种禁忌感。
    那些玩偶是周肆特意为她买的,因为有次外出吃饭时,她忍不住往橱窗多看了两眼,于是这些缀满蝴蝶结,少女心满满的毛茸茸玩偶就这样躺在他们的主卧里,虽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对她的宠爱。
    “阿肆...”
    “你别亲了.....别亲这里...”
    她呜咽着撒娇,哪怕只是接吻也快接得透不过气。
    夏眠觉得再这样失控,自己就真的会被弄坏,实在太过危险了,纵使已经醉到几乎没有多少理智,被做到下不来床的申体记忆却仍旧记得。
    “不亲这里,那宝宝是要我亲哪,嗯?"
    “这里么?”
    他故意曲解她的话,隔着薄薄的布料,若即若离地亲吻她那张唇。
    “
    ...唔。”
    “不,不是呀,嗯呢。”
    她嗓音几近颤抖,哆哆嗦嗦地娇声反抗,反倒显得欲迎还拒。
    倒不是害怕,纯纯了,下意识收紧。
    “唇再张开点。”被烦住,他低声提醒,“让我添忝。”
    “还没亲够。”
    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可每次都无比地刺激,他向来花样很多,有时候仅仅是这样,就能让她缴械投降。
    在情事上,他虽然猛得不像话,可向来只是为她服务,从来不让她这样做:
    ??比如,去含它。
    不一会儿,布料就变得濡湿一片。
    亲够了,周肆才终于抬起头看她,像欣赏自己完成的杰作。
    他指腹慢条斯理地擦去唇边的水渍,眯起眼,轻笑:“宝宝抖得好厉害。”
    周身逐渐升温。
    夏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令人迷醉的眩晕之中,连他的脸都快看不清。
    贴身的小布料团成一团,在空气中狠狠一?,落到床边,混合着长裙、披肩、白色贝雷帽,还有男人的衣服,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主卧里,浮想联翩的场景。
    夏眠听到他说要准备近去了,乖乖,待会放松点。
    她倏地一憎。
    之前曾撑满的感觉记忆深刻,她往后缩了缩,吞了吞口水,有些口渴:“我渴了,我要喝水。”
    早不说,晚不说,她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提要求。
    周肆长吁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来,手在她臀拍了拍,语调危险:“存心折磨我。”
    听到他这样说,夏眠反倒有些委屈。
    她被他宠出些小脾气也无可厚非,想到这个人老是拉着她做坏事,连自己的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瘪了瘪嘴,不怎么开心:“我就要喝!你去给我接!”
    还挺横。
    周肆忍不住溢出低笑,俯身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渴求:“等着,小祖宗。”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老婆当然是自己疼。
    他潦草地套上睡裤,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给她好被子,将卧室里的暖气调高,这才起身离开。
    很快再次重新出现在卧室中。
    “宝贝,水来了。”
    周肆拎开躺着的夏眠脸颊旁,不知何时透过虚掩着的门缝溜进来的小雪糕,语调正经:“自己去玩,妈妈没空陪你。
    他笑:“她待会要跟我玩。”
    小猫盯了他几秒,“嗷呜地叫了几声,像是不满的反抗。
    周肆不以为意,将它拎着放到主卧门外,结果差点被咬,力道不住,就像是被牙齿轻轻剐蹭。
    “长脾气了。”他低声笑着骂了句,毫不留情地锁好门。
    “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转身回到床边,夏眠仍旧闭着眼,哼哼唧唧地说些什么。
    周肆把她扶起来,轻声哄:“宝宝,现在不喝,待会可就不一定能喝得到了。”
    “唔……”她困倦地睁眼,撒着娇,“你喂我嘛。”
    周肆仰头闷了口,直接渡过去。
    接完吻,水也很快喝完,刚才的动作幅度有些偏大,被子从她肩头滑落,春光乍泄,光是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撩得周肆心猿意马,很快来了赶觉。
    “
    满足了么?”
    “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
    “那宝贝现在是不是该让我满足?”
    "LE..."
    得到她回应,周肆慢条斯理地撕开塑料包装,他用牙齿咬开,整个动作暧昧又瑟气,充满强烈的性张力。
    毕竟实践和目睹的刺激总归是不一样的,可纵使已经有足够的欲求,他也没有先想着自己,而是再度低头亲了亲她,给女孩子足够的情感体验。
    周肆紧绷着,拖着强调,哑声提醒:“妹妹,待会哭了,不会停。”
    夏眠不记得自己昏睡多久,只迷迷糊糊地赶觉自己的嘴唇,手心被握住,撑瞒,胀得不像话。
    记忆里的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知识,好像怎么睡都不安稳,男人性感隐忍的船息,反复在耳边回荡。
    “宝贝,不许躲。”
    “抱住我。”
    夏眠抽抽噎噎地哭泣着,说不清楚是太过难受的欢愉还是欲迎?拒的扭捏:“阿肆...呜呜呜...”
    “怎么了?”
    “老婆,哭什么?”
    他在她洱后,单手捏着她白皙的腿肉,故意很慢。
    “你喜不喜欢我这样你?”
    男人实在太坏,明知道她想,偏偏故意退远了。
    “唔...想...”意识被峪望所吞噬,她转过头,下意识地凑近他的脸索吻。
    “想耀什么?说出来。”他故意偏头不跟她亲,存心钓着她。
    “我...我想要阿肆...”夏眠委屈巴巴地哭诉着,像讨不到糖的小孩子,惹人怜爱,“阿肆多亲亲我……”
    听到满意的回答,周肆奖励似的主动凑近亲她,跟她接吻。
    喉结滚动间,很是否感。
    “乖宝宝。”
    “真会撒娇。
    他痞坏地扶着她的腰,低声:“妹妹,跟哥哥偷晴,你老公现在不在吧?”
    “嗯啊……”她黏糊糊地应一声,像小猫撒娇。
    “呃”猝不及防的哼声,夏眠的表情有瞬间的迷离。
    夜还长,要持续很久才能到结束,等到她清醒时,已经彻底是白天了。
    醉酒后的意识还有些昏沉,夏眠的睫毛微微颤动,不适地移了移身体,腰被男人霸道地搂住,头枕在他光裸的手臂中,抱得紧紧的,想动实在有些困难。
    好困,几乎快睁不开眼。
    她试图清醒,发现自己根本就醒不来,再加上模模糊糊听到男人覆在耳畔的亲昵低语,带着明显的疼爱:“还早,宝贝再睡会儿。”
    于是夏眠又睡了过去。
    直到过一个小时才终于清醒。
    “唔……”精神状态总算是好多了,她发出娇娇的嗓音,蜷缩在对方温暖且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懒懒地伸展身体。
    夏眠缓缓睁开眼,看清眼前的美景。
    周肆的浓颜实在是犯规,赏心悦目,即使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迅速涌来,他是怎样摁着她欺负,攻势又野又猛,夏眠也觉得自己能原谅....
    她能原谅才怪!
    浑身都像被车碾压过,酸软得不像话,不用想也知道昨晚有多放肆,太恶劣了,他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夏眠的思维跳跃得很快,意识很快便又开始昏沉了。
    她闭上眼,短暂地休憩了会儿,察觉到身侧抱着她的男人似乎动了动,紧接着,额头处传来柔软微凉的触感,被他小鸡啄米似的亲了亲:“宝宝。
    周肆的嗓音泛着事后清晨特有的沙哑和饕足,苏得擦耳,但夏眠不太想回应,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计较。
    “醒了干嘛不理我?嗯?”
    从刚才她一动,周肆就知道她醒了。
    “怎么,生气了?”他瞬间洞悉她心思,从善如流地低头认错,只是语气里没有一丝愧疚,唇角上扬的弧度根本就遮掩不住,“是我不好。”
    对这样的说辞夏眠已经听了太多次。
    这跟男人的经典名言:我就蹭蹭不进去’简直是异曲同工!
    “不想理你。”她气哼哼地控诉,“你就只喜欢我的身体。”
    他真的太坏了!
    “怎么会。”周肆抓着她的手,放到唇瓣边疼惜地亲了亲,“我是喜欢你。”
    “更何况。”
    “爱这种事情,我更喜欢少说多做。”
    他愈发得寸进尺:“下次还敢。
    "...!"
    夏眠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眸,猛然看向他,似乎被他放荡的话语吓到。
    “你...你做死我吧!呜呜呜!
    你一点都不疼我。
    “
    这下有得哄了。
    对于她这样的小脾气,周肆甘之如饴,甚至有种乐在其中的味道,换句话说,就是几乎被吃得死死的,于是上午的时间就在哄她和照顾她中度过。
    抱她去浴室清理、穿衣服??昨晚醉酒不能立马洗澡。
    甚至连护肤、洗漱都是他亲力亲为地包揽,顺便再占个便...不对,应该叫做不可避免的肢体接触。
    虽然动作略带生疏,总算是哄得她肯态度和缓地对待他了。
    “老婆,我都已经表现这么乖,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他给她穿鞋的间隙,忽地冒出这句,仰头看她。
    对方的眼神像饿狼看到垂涎已久的美味,掩不住的期待,话音刚落,就暗示性地微微扬了扬下巴,意图很明显。
    夏眠定定地瞧了他几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他这模样实在可爱。
    她佯装不懂,伸出手,挠了挠他的下巴,跟摸小雪糕的手法如出一辙,像在给他顺毛。
    周肆的动作停滞。
    夏眠等待他的反应,目光中隐约带着挑衅。
    几秒后,他唇角上扬,弧度又野又痞,微微偏头,瑟情地在她手心处舔了舔,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夏眠的率先败阵,迅速收回手。
    ...感觉他属于是那种给了一巴掌还会扇爽的。
    周肆抓着她脚踝的手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却也不容许她躲,就像昨晚掐她腰的时候,桃花眼又蛊又钓,低声:“这点奖励不够,主人。”
    夏眠有些抗拒地挣扎,脚背乱动,却恰好抵在他胸膛处。
    瞬间听到他闷哼一声,带点喘。
    她瞬间老实了。
    “所以你们真就做恨做了整整一晚上?我趣,周公子这也太顶了……”
    秋意渐浓,沪城街道旁富有文艺气息的奶茶店坐满年轻时尚的漂亮小姐姐,其中也包括夏眠和陈茉莉,迅速察觉到八卦,后者拖着腮,一脸唏嘘地问,恨不得把耳朵凑到夏眠身边。
    夏眠无意识地搅弄着杯里的奶茶,耳根发烫,羞窘得几乎说不出话。
    “难怪我昨晚给你发消息说已经到沪城了,都不回我!啊啊啊啊!”
    “不是故意不回的,茉莉,你别生...”
    “生什么?祝你们早生贵子?”
    “我才不会生气哒!眠妹,你们的夜生活如此丰富,咳咳...我表示非常非常能理解,毕竟成年人嘛,谁不是这样度过呢,嘿嘿。”
    她露出羞涩且嬴荡的笑,把自己最近玩的乙游男友聊天记录分享给她。
    [18cm男大奶狗]:想你了。
    [
    [18cm男大奶狗]:我家猫会后空翻,你等会要不要进来我家看看?
    18cm男大奶狗]:其实....我更希望用我的大[哔??(消音)]狠狠进入你的小房间。
    看完记录,夏眠瞳孔地震,被这尺度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最近新养的弟弟,怎么样?”
    “是不是特别香!特别奶!”
    “嗯,你说得对。”
    夏眠眨眨眼,迎合她。
    陈茉莉煞有介事地收回手机,一脸满足:“我以前不理解,现在才发现是真的绝了!器大活好!嘴也甜,深得我心。”
    “虽然没法在现实里真实感受sex,但是我光看形状就知道绝对不会差!”
    “肯定超爽!”
    ""
    早已在现实里感受无数次的夏眠默默地噤声。
    “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终于将话题引回到正经的话题中去了。
    眠妹,你最近事业爱情双丰收,看得我心底暖暖的。”
    “简直是手拿爽文剧本。”
    “你送我的lv包,香奈儿口红、dior...我都好喜欢哦!"
    她眨眨眼:“你之前说自己是重生来的,还以为是诓我的,没想到真是奥!”
    “我...也没想到。”
    以前的夏眠认为自己没人爱,甚至在周围的环境打压中,不可避免地形成有些消极和自卑的性格,哪怕自己足够优秀也漂亮,也如此认为。
    直到遇见周肆,被他精心呵护着,她的生活似乎变得美好起来,整个人的性格在原本的温软中又多了些明媚和大方,甚至还被他惯出些娇里娇气的小脾气。
    她的吃穿用度都是他负责,他养,各类名牌和限量款随便穿,不愁吃不愁喝。
    甚至,他还手把手教她各类名流知识。
    幸福的人是爱笑的。
    刚说完,想到这些,她便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
    漂亮得不像话,极其富有感染力,看得陈茉莉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
    眠妹,你这笑容...
    “嗯?”
    陈茉莉煞有介事地端详了几秒,害得夏眠怪紧张的,以为自己笑得奇怪,可下一秒。
    “不愧是小清纯,笑得我心底酥酥麻麻的。”
    “IYIYIZ."
    “茉莉。”夏眠嗔她。
    “怎么了?”陈茉莉无辜地看她。
    “而且你笑得跟周公子简直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亲多了。”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茉莉!”
    聊了会儿,她们决定去逛街,陈茉莉想买衣服。
    说行动就行动,两个女孩子亲密地手挽着手,一同在沪城最为繁华的国贸中心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经意谈到娱乐圈里的八卦,有说有笑。
    “我这次来沪城待不了几天,准备回横店继续当会群演。”
    “那里的工资待遇不错,而且我也好久没回去看看了,有点想念我的同事们。”
    “这么早。”夏眠语气里有些不舍,“还以为你能再陪陪我。”
    “哎呀,你有周公子陪,我就不当电灯泡啦。”陈茉莉笑嘻嘻地说。
    “
    有空我会再回来看你的。”
    “乔大小姐~”
    “你又打趣我。”夏眠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陈茉莉带着一大兜名贵衣服,满载而归。
    吃完晚饭,夏眠让司机先送陈茉莉回家,依依不舍地告别后,直接去了周氏。
    她没有提前跟周肆说,而是径自过去,想给他一个惊喜。
    这不是夏眠第一次到周氏集团,周肆的助理对她深有印象,客客气气地迎进总裁私人办公室。
    落地窗外流光万丈,夜景怡人。
    站在窗前眺望,有种俯瞰全城的感觉。
    特助甚至记得夏眠此前喜欢的甜点口味,对她嘘寒问暖,关怀无比。
    夏眠接过来,客客气气地道谢,进来就没看到周肆在,有些疑惑,便直接问出声。
    她以为他正在开会。
    没想到听完后,特助表情有些僵硬,语气支支吾吾。
    “
    夫人,周总他……”
    “
    他正在餐厅。
    ”
    “在餐厅吃饭?”
    夏
    眠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是这种表情。
    就好像,周肆背着她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
    “是的。”助理有些犹豫,“周总他...正和许氏的千金,许小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