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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春水: 第48章 第 48 章 我是那种没有节制的人?……

    第48章 第章 我是那种没有节制的人?……
    不出她所料, 还真有八卦媒体写了他在婚车里就迫不及待和她亲嘴的小道消息,甚至拿一张根本看不清内容的婚车侧面照来看图讲故事。
    不过是不入流的小媒体,并没有掀起多大风浪。
    主流媒体发布的新闻都被严格审核过, 没出现什么令人尴尬的内容, 公开的照片也没有把她拍丑。南惜都看了一遍, 放心了。
    突然,她视线凝在一条热搜上。
    “京城中央5.2亩地被神秘人买下?”南惜猛吸了一口气,“我的天, 5.2亩!”
    这要在别的地方不算多惊人, 龙湖山庄的面积就有几十亩,她也看过许多苏州当地三四千平的院子。可那是寸土寸金的京城中央, 天价不说,关键是难有那么大地盘。
    南惜想起祁书艾那次传的小道消息,当时她不信,却没想到是真的。
    真有人一家家跑,去买那三四条街的所有院子。
    太夸张了。
    “哪里来的暴发户?”她看完那条微博,竭力冷静下来。
    池靳予递给她咖啡,表情不动声色:“能买下这些, 应该不是暴发户。”
    南惜一脸认真地端着杯子望向他:“郡王府那地段, 5.2亩, 京城除了你和我哥谁还有那个实力?”
    池靳予清咳一声, 垂眸抿咖啡。
    “肯定不是祁景之,他不傻。”南惜理智分析,“那里又不能开发大型商业, 除了私宅就是小会所,根本没多少利润可言。就算地段好,有稳定客源, 和这个买地成本比起来,简直就是在烧钱玩。”
    男人把杯子放到茶几上,始终没看她眼睛。
    “池靳予,你要当心了。”南惜突然凑过去,贴近他。
    向来镇定沉着的男人,目光难得抖动一下:“……怎么了?你猜到是谁了吗?”
    “一定是个超级有钱,富到难以想象的人。”
    “……”
    南惜一脸严肃,夹着隐隐的担忧:“你要当心你在京城的地位不保。”
    池靳予愣了一秒。
    这脑回路实在叫他啼笑皆非。
    男人侧过身,牵住她手,抬起她下巴,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说:“放心,你的地位很稳固。”
    南惜“噗嗤”笑了,作势要咬他手。他灵巧躲开,绕到后脖颈,往自己面前稍稍一带。
    然后低下头亲她。
    南惜没想到他竟然会开船。
    小码头停着辆私人游艇,大概能容纳十人左右的船舱。里面设施齐全,冰箱里早早备了食物和饮料。
    今天海面无风,日光和煦,正适合开着小游艇出去玩。
    南惜在甲板上靠着栏杆,喝着冰镇气泡水,无比惬意。
    到达四面广阔的深海区,池靳予把游艇停下,从舱里拿了盘水果,坐到她旁边。
    没有任何遮挡的蓝天白云,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无垠海面,南惜靠在他怀里吃着水果,真希望这样的时光能无限延伸下去。
    以前她闲暇时爱逛商场,爱和朋友蹦迪跳舞,喝酒玩乐。
    朋友在一起总觉得人越多,越热闹越好,可是跟他在一起,她希望人越少,越安静越好。
    最好是现在,连一只海鱼都看不到,仿佛整个地球上只有这片海,这艘船,她和他。
    他喂她吃水果,低下头亲她,两人说一些有的没的,闲话,情话,他肆无忌惮,贴着她耳朵说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字眼,她羞恼嗔他,再被火热的唇封缄,被哄到头晕脑胀。
    突然她手机响了响,是出门前定的闹钟,提醒她补涂防晒。
    南惜回到船舱里。
    海面上没有遮挡,她把露在外面的胳膊腿每一寸都细致地抹匀,吸收,再迭加一层。
    今天穿的吊带有点低,肩胛骨那块要反手去涂,有点费劲。
    舱外男人似乎察觉到什么,推门进来:“需要帮忙吗?”
    “帮我涂一下背。”南惜把那管递给他。
    池靳予坐到她身后,手指撩起她脖颈那块的头发,然后挤了些防晒霜,从脖颈顺着往下涂抹。
    微凉的膏体被男人掌心熨热,竟和她自己涂抹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南惜感觉他的手更热了,也逐渐越过肩胛骨那条线,她忍不住吸了口气,去抓他的手。
    慌慌忙忙,扑了个空,反倒被一条手臂圈着腰,整个人倒向他,被稳稳地环抱。
    她的头被抬起来,两人脸颊错落着方向,他唇瓣贴着她鼻尖,而鼻尖轻蹭她嘴唇。
    纤薄的裙子已形同虚设。
    南惜知晓他意图,按住他手,轻颤咬唇:“洗手……”
    他安抚地轻啄一口,抱起她过去,把她放在洗手池边缘。手臂环过她纤细腰肢,一边急切地掠夺她呼吸,和丝丝缕缕水果的香甜,一边打开水龙头,冲洗手上残留的防晒霜。
    洗手液香气弥散,又随着水声逐渐淡到消失,他才终于被默许,打开那片温暖馨香,土壤润泽的小花园。
    洗手池边是料理台,简易的,台面不大,虽然南惜只坐了一小块边缘,但上半身不可避免抵在玻璃上。
    池靳予用手掌垫着她的头,被她后仰的力道挤压,放松,再无意识更重地挤压,指骨和皮肤被磨得泛红。
    她极力蜷缩着莹白的脚趾,脚跟深深嵌入他后腰的骨骼缝隙。
    四下寂静,玻璃和台面隐隐规律地响着,为两人交织的呼吸声,放肆低喃的情话在伴奏。
    唇贴到耳边:“渴吗?”
    “嗯……”
    她艰难出声,不自觉拉了长长的音调。
    池靳予轻笑着抱起她,一只手托着,腰也没闲。南惜骤然用力搂紧他,眼底溢出的泪花蹭到他肩膀,又很快覆上一层牙印。
    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他把水端到她嘴边,缓了缓,让她喝一口。
    南惜刚咽下去,一阵海浪又扑过来。
    后来喂她喝了好多次水,还是干,她像被晾在沙滩上晒着,整个人干到离谱。
    男人抬着她下巴,收回看向两人之间的浓郁目光,沉哑嗓音鑽入她齿缝:“怪不得,喝再多也流出来了……”
    她是躺在游艇的沙发上回去的。
    看着远处海平面,层层迭迭油画一般的晚霞,没有力气起来拍照。
    “今晚我要休息。”
    吃完饭,南惜无比严肃地对他说。
    日日夜夜,她真的会受不了,蜜月也没有这样的。
    “好。”他意外地很好说话,“叫声老公,今晚放过你。”
    这有什么难?
    她还附送了一个脸颊亲亲:“老公最好啦。”
    男人掰过她脸,印在她唇上:“再叫一声。”
    “老公……”
    “以后天天叫?”
    “不要。”
    “为什么?”
    “那还怎么和你谈条件?”什么都满足他,自己就彻底没有后招了。
    池靳予失笑,咬了她唇一口:“我是那种没有节制的人?”
    “你有吗?”南惜眨眨眼,一副你撒泡尿自己照照的讽刺神情。
    男人目光变得危险:“你想不想在餐桌上……”
    “啊!”南惜忽然捂住耳朵,“我听不见听不见——”
    说着,起身溜得飞快。
    池靳予无奈望着她背影,宠溺地勾了勾唇,他要真想,她以为自己能逃掉?
    有无数个瞬间他真的很想,作为一个自诩能克制的男人,这么多年,唯独在她身上失了控。
    但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发洩的工具。
    他不能放任自己为所欲为。
    吃完饭,南惜去楼下影音室看电影,他搂着她,小桌上点了根绿檀线香。
    清心寡欲的干淨木质调,让昏暗空间没那么暧昧,引人遐思。
    可后来还是忍不住亲到一块儿。
    池靳予给自己找了充足的借口,怨她片子没选好,长达八分钟的亲密镜头,画面唯美,声声交迭带着回音,在狭小空间里不停勾缠他心头的火,这叫一个新婚燕尔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忍?
    他摁着她在沙发上来了一回,南惜哭哭啼啼,用脚拼命地踢他后腰:“我要跟你分房睡!”
    殊不知这话多激将人,她被转过去,很快连哭都没力气哭。
    “分房睡?”沙发突兀地一声响,压过女人几乎碎掉的嗓音,“bb是认真的吗?”
    她整个人软下去,又被捞起来紧紧抱住,后背贴着他胸膛,跟着片尾曲的节奏打颤:“不是……”
    “不是就好。”发狠的嗓音和力道像惩罚,让她记住某些话带来的严重后果。
    但他没有真的索求无度。
    把她抱进浴室,帮她洗了澡,他便没有回房间,而是去楼下泳池游了一个多小时。
    回来她还没睡,躺在被窝里刷手机。
    池靳予俯身开了床头灯:“关灯玩手机太伤眼睛。”
    南惜不看他,噘嘴哼了一声。
    男人笑着揉揉她脑袋,转身去浴室冲澡。
    她虽然挂脸生气,可当人香喷喷暖呼呼地鑽进被窝,搂过她腰时,还是乖顺地偎进他怀里。
    “老婆辛苦了。”他低头亲在她发心,“明天钓鱼给你吃,想吃烤的还是红烧?清蒸?炸鱼块?”
    大半夜的,胃里馋虫被他勾起来,脸也挂不住了,嘴角上翘:“我要吃炸鱼块,炸得酥酥的,不用吐鱼刺那种。”
    “好。”他抬手关灯,脸埋进她头发里,“睡吧,晚安。”
    南惜不得不承认,每次做过之后,睡觉都格外香甜。
    第二天醒来,从头到脚,身心舒爽。
    池靳予起床早,依旧不在房间,床头柜上压着张纸条。
    【夫人早安。
    饭在餐厅,我在后院。】
    南惜忍不住笑出声,拿起旁边的笔,在纸上画了一个可爱的噘嘴表情。
    吃完早餐,她便推门进了后院。
    后院一面朝海,一面朝森林,院内种满了各色玫瑰花。
    男人穿一套黑色休闲装,在靠海的那面,并没有发现她过来,十分专注地往一根粗圆木料上打钉子。
    旁边是已经固定好一半的秋千支架。
    昨天游艇上她随口说了句,如果能一边听海一边荡秋千就好了。所以一大早,他亲自来这里做秋千。
    南惜眼眶温热,站在门口安静地看。阳光洒在他微微汗湿的刘海,整张脸和脖颈都泛着水光。
    每次她随口提起的话,不经意看过的东西,他似乎都会记在心里,帮她做到。
    她不禁矫情地想,如果娶的是别人,他也会这样吗?
    那种可能性想得她心尖像掐碎了一只柠檬,汁水无孔不入地渗进去,酸得要命。
    在她见惯的浮华圈子里,池靳予显得太过真实。
    会送她二十多亿的婚礼,也会像一个普通丈夫一样,亲手做饭,亲手为她打一架秋千。
    这种没有晚宴,没有高定,没有万衆瞩目,挥金如土的日子,平静淡然,与世隔绝,以前做梦都不会想过的生活,她竟希望能长长久久地延续下去。
    不知何时,池靳予终于发现她。把支架的最后一根木料固定完毕,在旁边水池洗了手,过来。
    他身上还沾着木屑,没抱她,只摸她的头:“早饭吃了吗?”
    南惜笑得眉眼弯弯:“红豆包好吃。”
    他轻轻捏了下她脸颊:“等会儿去给你做鱼。”
    “不着急,我刚吃呢。”南惜仰头亲他下巴。
    “秋千上想要什么花?紫藤?月季?”
    她惊讶睁眼:“还有花吗?”
    男人笑了笑:“现在种,明年就能爬起来。”
    “那一定很漂亮。”南惜脑海里想象着画面,顾不上他衣服上的木屑,靠到他怀里,“你好厉害哦,会做秋千,还会种花。”
    “我还会做别的。”呼吸爬到她颈侧,滚烫,“也会种别的。”
    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小草莓。
    南惜羞恼地捶他胸口:“大白天你正经点。”
    “嗯。”男人亲了亲她额头,“你坐着晒会儿太阳。”
    屋檐下放着把藤椅,南惜坐在里面晒太阳,玩手机,他继续为秋千忙碌。
    吃完午餐,她窝在后院阳光房里睡了一觉,醒来依旧天光大亮。
    看手机,居然四点半了。
    秋千已经圆满竣工,还铺上了软垫,池靳予正在给玫瑰花浇水。
    她悄悄拿手机拍了张背影,忘关声音,男人目光被引过来。
    “睡醒了?”他放下浇花的水枪,笑着走近她,“晚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酸菜鱼火锅。”
    “好。”
    南惜跟去厨房,看他准备食材,娴熟地处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青鱼。
    过去二十多年,她从来没觉得一日三餐,睡觉发呆也并不无聊。
    南惜侧靠在料理台上,问:“我可以把你照片发在朋友圈吗?”
    这方面,她一直挺有边界感。所以当初领证官宣,她只发了结婚证壳,没有拍有照片的内页。
    但后来池靳予朋友圈发了合照,她竟也没觉得冒犯。
    生活照意义特殊,她想着还是问一问。
    “可以。”男人答应得利索,“记得说这是你老公。”
    南惜失笑,手指戳戳他胳膊:“谁不知道你是我老公?”
    池靳予顺势朝她低下头:“叫一声?”
    “……”
    “好吧,没关系,晚上会让你叫。”
    她直接给了他小腿一脚。
    小岛的夜晚极致静谧,不停歇的只有海浪奔涌与风吹树叶的声音,偶尔传来一两声海鸟清鸣,像一种突然的惊喜。
    南惜坐在秋千上,面朝大海,月色星光笼了一身。
    “是你想要的感觉吗?”男人站在后面,帮她轻轻地摇着。
    “嗯。”她闭上眼,享受耳畔拂过的风声,带着大海的气息,和丛林玫瑰的香气融合到一起,“池靳予,我好喜欢。”
    秋千缓缓停下,没有再摇。
    再次睁眼时,她被身后俯下的男人噙住嘴唇。
    绵软香甜的呼吸纠缠到一起,海风花鸟都沦为背景和陪衬。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的霸道与温柔。
    “要不要在这里试试?”他捧着她的脸,低声问。
    南惜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池靳予坐到秋千上,把她抱在身前,摁进怀里,用呼吸和掌温驱散她的不习惯和紧张。
    “没事的。”他贴着她耳边宽慰。
    南惜着急地按住他手:“会不会被看见……”
    “这座岛这片海都是我的,谁能看见?”他反握住她,牵过来,让她感受到自己,“放心,我的鱼不会出去乱说。”
    “……”
    南惜听见窸窣的响声,是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
    她咬了咬唇,懊恼自己又被摆一道。
    原来这男人早有预谋。
    海浪与树叶声中,秋千架轻轻地响动起来。
    练过舞的骨骼柔软,腰肢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她双脚搭在秋千靠背,拖鞋在脚尖挂着,良久被甩开一只,落到草地上。另一只继续悠悠地晃。
    “还要不要荡秋千?”男人哑着声问她。
    蜷缩的脚趾短暂松开,另一只拖鞋旋转着,砸到草地,低软嗓音打着抽:“不要……了。”
    “专为你做的,不喜欢吗?”男人脚踩着草地,把秋千座椅往后蹬了一大截,她感觉到略微分开,咬住唇。耳朵被熨得发烫:“那我会很伤心。”
    话音未落,他双脚离地,秋千从高处落下。
    荡到最低点时,南惜快哭出来,一边捶打他,一边发出颤抖的声音:“老公……”
    她在求他。
    “乖,再叫。”
    “老公。”
    借着单摆运动和重力的作用,他以逸待劳:“喜欢和老公荡秋千吗?”
    南惜咬着他肩膀,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他再蹬一脚草坪,把秋千扬的更高,任她在怀里又颤又哭。
    月光粼粼,照在草尖新生的露珠上。
    那里刚下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雨。
    ……
    翌日,南惜睡到快中午才醒来。
    院内依稀有捶打的声音,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想起昨晚,南惜把旁边那只枕头拿过来,用力暴揍了几下。
    花样百出的臭男人。
    可随即又觉得挺香,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软软的,抱在怀里很安神。
    南惜暗骂自己没出息,把枕头扔回原处。
    下楼吃过早餐,发现他在后院的阳光房里,坐在一方矮桌前。
    南惜打开门,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桌旁炉子里燃着炭火,桌上木板依稀刻着许多小字,他正把一张铜片夹起来,放到炭火上方烘烤。
    “做什么呢?”南惜好奇地走过去。
    等看清那些木刻的字,瞬间脑袋嗡嗡。
    这是……婚书?
    “打成铜版,保存的时间更久一些。”他耐心等铜片烤软,“也更有意义。”
    南惜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那块浮雕清晰的木板,每一个字,每一处花纹,就连手印的形状也和那张婚书一模一样:“……你刻的吗?”
    “嗯。”他笑了笑,“这两天难得有闲,能静下心来做点事儿。”
    旁边还有张蒲团,南惜忍下鼻尖酸意,挨着他坐下。
    刻了一上午字,他身上都是干淨而浓厚的木香,她不禁靠近了些。
    池靳予索性把右手绕过她肩,抱在怀里。
    她小幅度仰起头,身子不敢动:“我这样会影响你吗?”
    “不影响。”软化的铜片覆在木板上,他拿着一把皮锤,从头至尾小心敲打,把浮雕的字体轮廓印上铜片。
    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完全坐到他怀里,聚精会神地看。
    这样的过程很解压。
    直到铜片临摹出大致轮廓,他换把小锤子,安静的片刻,南惜忍不住嘟哝出声:
    “池靳予,你还有什么不会?”
    他低下头,呼吸掠过脸颊,落到她唇上:“你想要的,我都可以会。”
    “那你可以会生孩子吗?”南惜眨了下眼,“我怕疼,怕身材走样,而且听说生了孩子会……”
    “这个我没办法。”男人放下手里的工具,轻声打断她。
    南惜哼了一声。
    她只是刚好想到,顺嘴一说,知道这件事无解。
    她挺喜欢小孩,现在不急,但未来一定会要的。哪怕不结婚,她也曾想自己生一个小女孩,像玩芭比娃娃一样打扮得漂漂亮亮。
    可现下有一个男人,会和她一起承担生育这件事,她没法不在乎此人的态度。
    池靳予握她的手,被她躲开,还犟了犟身子,想从他怀里出来。
    “惜惜。”他感受到她的脾气,抱紧她,低声,“我还没讲完。”
    她挣扎的力气稍稍软下。
    “如果我说我没那么喜欢小孩,怕你会觉得我冷血,但这件事我确实没执念。”
    南惜眼皮颤了颤,不可置信地凝视他。
    男人表情真诚,没一丝哄骗的痕迹:“我说过要不要小孩,什么时候要,都由你来决定,不是为了让你答应结婚而骗你的。”
    “如果你也不喜欢,那我们就不要,两个人过一辈子不是更自在?我没有非得传宗接代的想法,如果一个孩子出生不被父母欢迎,那他的出生就是个悲剧。”
    “但如果你喜欢,我试着和你一起爱她(他)。”
    “至于你害怕的那些。”他牢牢握着她的手,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放心,我倾尽所有,也会让你少吃一些苦。”
    南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吸了吸鼻子。
    这是她想要的态度。
    她从来不排斥生一个她喜欢的小孩,只担心遇上一个不负责任的孩子父亲。
    “池靳予,我喜欢小朋友。”她半撒娇半认真地盯着他眼睛,“先说好了,你有个心理准备。”
    “好。”他笑着捏了捏她的手。
    “不许嫌弃我怀孕发脾气,嫌弃我长胖,嫌我事多,我说什么你都要照做。而且要注意你的态度,不准让我有一点点点点的不舒服,否则我要回娘家,告诉我爸妈还有我哥——”
    他低头亲她:“好。”
    南惜顺势捧住他脸,一字一顿无比严肃:“也不许不喜欢我的宝宝。”
    男人低笑一声,侧头衔住她噘起的唇,温柔纠正:“是我们的,bb。”
    南惜心尖一颤,走神间被他灵巧探入。
    不久前喝过的桂花奶香,轻易被掠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