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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南春水: 第66章 第 66 章 跟他一生一世,百年好合……

    第66章 第章 跟他一生一世,百年好合……
    这可是破天荒头一回, 祁书艾没破口大骂薄慎,还说他好话。
    南惜来了兴趣:“怎么回事儿?喝错汤了?迷魂汤?”
    “滚。”祁书艾笑骂一声,表情正经起来, “其实他挺照顾我的, 项目奖金的确给了, 我什么都不懂,他还带我做。我学不会,他就一直教。那天跟姚副总出去应酬, 遇到一个老色鬼, 他……”
    南惜还不知道那件事后续,只听池靳予说解决了, 祁书艾没出事,也就没多问。
    今天祁书艾主动提起,她耳朵瞬间竖起来:“他怎么?”
    “就,我不小心让那个老色鬼搭了一下腿,他把人手拧骨折了,生意当然也谈不了了。董事会要他道歉,他不干, 当着所有董事和高管的面儿说, 如果哪天他手下的项目需要女员工牺牲色相, 他自觉滚蛋。还说不服憋着, 有本事叫董事长把他开了,谁敢开他呀,太子爷。当天他还把姚副总开走了。”
    祁书艾说着, 双手捧住腮,“他们说薄总在这儿干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凭本事说话, 不耍少爷架子,这还是第一次拿身份压人。”
    南惜越品越觉得有猫腻,这护犊子的劲儿怎么都不像老板对员工,倒像是……
    她若有所思地开口:“艾艾,薄慎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呸呸呸,别瞎咒我!”祁书艾整个人一激灵,“我说他人还行只是人还行,谁要跟他搞男女关系啊?都快三十了,和我差着辈儿呢。我还当那些传闻是真,能跟他见识见识大老板的花花世界,结果丫出去应酬都是素的!我好失望!而且他还真的没女朋友,你敢信他是个正常男人?三十岁还打光棍!八成不行。”
    南惜想起池靳予,“噗嗤”一笑:“他俩还真是对儿好兄弟。”
    不过有池靳予做参照,薄慎他未必不行。
    也有可能,出乎意料非常行。
    南惜说给她听,祁书艾红着脸对着屏幕张牙舞爪:“变态!”
    南惜:“你脸红什么红?”
    “我不想和已婚妇女说话。”祁书艾瞪她,“你被你老公带坏了。”
    “是吗?”南惜笑。
    跟池靳予那个坏东西比,她这才哪到哪?
    今晚祁书艾要直播,两人约了明天去spa会所,全套护理加美甲。
    正好她明晚要跟池靳予去参加一个朋友孩子的满月宴。
    结婚前,南惜没参加过孩子的满月宴,这种邀请一般都是父母去。她特别问池靳予有没有什么要注意。
    “你只管漂漂亮亮的。”男人挑开她睡袍衣领,“人多,别牵错老公就行。”
    “……”南惜嗔他一眼,还是乖乖地环住他腰,迎合上去,“我明天要穿裙子的。”
    “好。”呼吸掠过她脖颈和锁骨,往下。
    被裙子遮挡的地方,他每一寸都没放过。
    翌日,南惜和祁书艾美美享受大半天,全身皮肤喝饱了水,筋骨也放松,上次只涂了颜色的指甲再次被镶上天然鑽石。
    因为有晚宴,她顺便做了个发型。
    五点多,池靳予来会所接她。
    南惜转过头问祁书艾:“你怎么回去?要不要送?”
    祁书艾的车机系统出了点小问题,放在4s店检查,今天两人都是打车过来。
    “没事啦,不用管我。”祁书艾摆摆手,突然看见从门口进来的薄慎,一句“卧槽”到嘴边又被压下去:“你怎么来了?”
    薄慎把车钥匙抛给池靳予,转头看向她,一脸惊讶:“哟,我正想抓个司机。”
    “……”祁书艾嘴角一抽,“薄总,今天周末。”
    “周末你老板不也有应酬吗,我说什么了我。”薄慎抬手看了看表,“算你加班费,行么?”
    南惜憋着笑,清了清嗓子,挽着自家老公的胳膊朝他俩笑:“您二位慢慢商量,我们走了。”
    池靳予也朝他们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薄总,我还没吃饭。”祁书艾一脸严肃。
    每次给他当司机都吃不饱饭,一群大老板觥筹交错的,她哪好意思埋头扒饭。
    她简直恨不得去喝酒,可薄慎不让她喝酒。
    男人下巴朝前扬了扬。
    祁书艾看了眼那边的必胜客:“干嘛?”
    “去买点儿带着。”男人好整以暇望着她,“我报销。”
    “……”抠门劲,就报销一顿必胜客。
    “签完合同请你吃大餐。”某人好像听见她腹诽,补了一句。
    祁书艾没给他省钱,选了最贵的套餐,发洩大周末被老板压榨的愤怒。
    边往出走边问他:“车呢?”
    “在公司,回去开。”他坐池靳予的车来的。
    祁书艾一阵无语:“……神经。”
    男人挑眉:“说什么?”
    人在屋檐下,祁书艾认怂赔笑:“没什么,听老板的话。”
    女孩走在前面,连后脑勺都能看出是骂他。
    薄慎望着她气鼓鼓加快脚步的背影,弯起唇,闷笑。
    池靳予不爱参加各种宴席,更别提小孩的满月宴,和他的气质风格就很不搭。
    突然要带她来,南惜还挺意外。
    今天是温家老二的满月宴,老大是女儿,听说长辈不满意,想要个儿子继承家业,于是紧锣密鼓又生了第二个,名副其实的三年抱俩。
    第二胎是儿子,满月宴办得奢靡豪华。
    以池靳予的身份完全可以拒绝这场邀约,他的到来对主家来说可算是泼天富贵,直接被安排到主桌上座,连温家二老都对他客气恭敬。
    南惜悄悄问他为什么要来。
    数不清的眼睛盯着,他旁若无人凑到她耳边,亲密,小声:“熟悉流程,吸取经验,以后用得上。”
    “……”南惜脸一热,嗔他。
    手被握得更紧一些:“你不是喜欢小朋友?我们早晚也会给孩子办满月宴。这种事我不想交给别人,多看看,免得到时候什么都不会。”
    说到孩子,南惜看见温家大女儿孤零零坐在宝宝椅里,没人管,心口一涩,问他:“你们家也要男孩儿吗?”
    池靳予顺着她目光看过去,有一会儿没说话。
    直到南惜扯了扯他的袖子,才笑着低头轻抚她耳垂:“我们的孩子跟他们无关。”
    他指的是池家人,他父亲,和那些所谓的长辈。
    传统大家族的长辈都倾向于男孩,他左右不了别人的想法。
    “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喜欢就好。”他低沉而认真地说,“我没有要求,只要你平安健康。”
    金碧辉煌的大厅,喜庆嘈杂的音乐声里,南惜蓦地眼眶一热。
    在他望着温家女儿沉默的那十几秒,南惜差点误会了他。
    这一刻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看着那个孩子的时候或许在想,二十三年前,只有六岁的自己,也曾像温家女儿一样,在池昭明的满月宴上被遗忘到角落,无人问津。
    南惜用力回握他的手。
    男人感觉到她的力道,以为她有话要说:“嗯?”
    南惜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落下一道虔诚的温热。
    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喜欢他,永远把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永远都不会遗忘。
    南惜忍着鼻尖酸涩,暗暗发誓。
    只要池靳予不负她,她就一辈子守在他身边,不再想离开。
    跟他一生一世,百年好合。
    宴席后,温家小儿子被保姆抱出来,宾客们激动万分,凑上去看。
    南惜没有凑上去,她牵着池靳予的手,隔了很远从缝隙里看。
    小孩白白胖胖,看得出娘胎里养得好,他母亲怀孕生産一定特别辛苦。
    脾气也好,大人一逗就望着人笑,像一尊小弥勒佛。
    而旁边跟人说话的孩子妈妈,除了穿一身珠光宝气,完全看不出是个贵妇。明明身材丰腴,脸色却苍白憔悴,眼睛里没有光。
    池靳予搂着她肩膀小声说:“我看了一些医学典籍,怀孕时孩子不要长太大,不然你会很辛苦,后期想恢複也更难。”
    “但不管怎么注意,对身体的伤害一定会有。”
    南惜这么臭美的小姑娘,看见孩子妈妈那副模样时,的确心惊了一下。
    “如果你害怕,也没关系。”他握紧她手,十分郑重地说,“我不是一定要。”
    “我没害怕。”南惜靠在他胸前,环住他腰,仰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我是刚才看到那孩子的平安锁了。”
    池靳予拍她后背的手稍稍一顿:“平安锁?”
    “嗯。”南惜点点头。
    小孩脖子上挂着把金锁,很大,以温家对长孙的偏爱,八成是把实心金锁,重得不行,也不知道这么小的孩子会不会难受。
    “我以前也有的。”她抱紧池靳予的腰,轻轻地吸了口气,“听说我出生前,奶奶就把平安锁打好了,你知道吧,当初上了vertus杂志的那把。”
    “特别漂亮,比这个漂亮多了,上面的帝王绿翡翠全世界只有一颗,奶奶把它送给了我。”
    “我好喜欢,五六岁还戴呢。”
    男人温柔的手指穿进她头发,像一种安抚。
    “可惜被我弄丢了。”她吸了吸鼻子,一丝水汽晕染他衬衫。
    “没关系,我帮你找。”灼热的唇落下来,男人掷地有声的承诺,像一个烙印留在她发心,“一定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