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小说

池南春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池南春水: 第76章 第 76 章 这一辈子,我都想和你慢……

    第76章 第章 这一辈子,我都想和你慢……
    这几天在医院, 南惜每天的工作时间被稳稳卡在八小时,时间一到,池靳予准会收她电脑和手机。
    离今天的八小时还剩一小时, 南惜和施明琅开视频会。
    池靳予就在旁边盯了她整整一小时, 数着秒, 准时出现在屏幕中:“施总,我老婆该休息了。”
    “好好好,驸马爷。”施明琅调侃他, “您可真是贴身又贴心。”
    这话池靳予爱听:“多谢夸奖。”
    “嘚瑟。”施明琅挂了视频。
    南惜把电脑合上, 靠在椅背上噘嘴:“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住这儿不好吗?”男人笑着问她。
    池靳予觉得挺好的。
    医院套房虽然没家里别墅大,但也够用, 厨房用具足够他做饭,周围环境雅致,空气清新,一开窗就能闻到自然的植物香气。
    最重要的是晚上就算南惜想熬会儿,护士也会敲门来提醒,该睡觉了。
    除非在门口挂上请勿打扰。
    她偶尔不想听他话,撒娇闹一闹, 但总会听医生护士的话。
    所以每天都有准时入眠, 身体状态好, 精神也充沛。
    看着女孩健康红润的脸颊, 清澈如水的眸,和宽松v领睡裙下依稀的起伏,为她调养身体而吃素许多天的男人眼底浓郁了些。
    当他微微俯身, 掌心撑在座椅扶手上,南惜突然察觉到什么。
    抬头,唇已经被封住。
    呼吸不再压制, 肆意传达给她滚烫的诉求。
    南惜慌乱间攥他领口:“一会儿有人来……”
    “我挂上免打扰了。”双臂轻松一捞,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久违的亲密,两人都像竭泽的鱼终于寻到温暖的汪洋。
    南惜紧咬的唇被他柔软安抚:“放松,这儿隔音很好。”
    没多会,空气变得温润潮湿,她好像缺氧,呼吸不过来。池靳予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探到牆边打开换气扇。
    终于有更大声响遮住她难耐的呜咽,黏腻的摩擦,淋浴间玻璃越来越快的震动。
    结束,冲澡,池靳予本想放过她,女孩柔软的双臂又搭上来,和数不清的勾人发丝一样缠住他,困紧他。
    男人将她转过身,按在牆面,脖颈绕过去亲:“今晚这么主动?”
    “想你了……啊。”南惜咬着唇轻哼了声,目光又变得颤颤巍巍。
    灵魂相接,他闭上眼埋入她脖颈:“那由不得你说停了。”
    他原本就没尽兴。
    浴室花洒淋了三个多小时。最后一遍,他才抱着软成水的南惜回到病房。
    躺到被窝里,抱着她,就着昏暗惨白的月光亲她脸:“没能耐还招我,就会哭。”
    南惜哑着嗓子娇嗔:“谁说我没能耐?”
    体力虽然比不上他,但也不算太差劲,一次还是绰绰有余的。
    谁好人一开始就要连着那么多次?上了贼船都下不来。
    “是,会哭也是能耐。”池靳予宠溺地把她摁在胸前,“没人能跟你比。”
    南惜仰头,忿忿地咬他下巴:“别小看我。”
    她现在进步可多了,也算有点技巧在身上,只不过还待继续摸索。
    “哪儿敢小看。”他牵起被子,把两人一块儿蒙住,黑暗中寻她衣摆,“我老婆厉害着呢,还会叫日语。”
    “……你放手。”
    “不是还会韩语吗?让老公听听。”
    一团被子扭曲成各种形状,南惜做梦都没想到,她为了看动漫看韩剧学的外国话,如今就只用得上那几句——
    “やめて.”1
    “気持ちいい.”2
    “.”3
    最后他贴在她耳边,用急促而压抑的气声重複一遍:“.”3
    继公司同事和父母亲戚来医院探望几波之后,南惜终于准备出院了。
    再住下去,估计连她得绝症的荒唐谣言都要传开。
    祁书艾可怜她嘴馋,给她带了卤味,池靳予装好盘给姐妹俩端来,还送上亲手煮的咖啡。
    “结婚真的这么神奇吗?”祁书艾捧着香味浓郁的手冲拿铁,若有所思地盯着料理台边切水果的男人,“霸总变贤夫,想都不敢想。”
    “什么霸总。”池靳予笑着把橙子切了朵花,“我本来就是贤夫。”
    祁书艾憋不住笑了,捂着嘴小声对南惜说:“他还挺得意。”
    南惜:“他一直没脸没皮。”
    “也只有你这么觉得了。”水龙头声音盖过了说话声,池靳予在那边听不到,祁书艾肆无忌惮地蛐蛐,“真得庆幸池昭明出轨,不然你哪能嫁给这么完美的男人?我简直不敢想你要是嫁给池昭明,日子得咋过。”
    “不过池昭明年轻倒是,也不知道男人三十岁,状态还能好几年……”
    水龙头关掉,祁书艾的声音戛然而止。
    南惜给祁书艾递了个眼神,求放过。和池靳予在同一屋檐下提那个名字,怕是嫌命长。
    祁书艾干的好事他可不会向祁书艾讨,只会通通算在她头上。
    她现在身体好了,也该夹起尾巴做人了。
    第二天南惜出院,穿了件高领毛衣,遮住满脖子惨不忍睹的小星星。
    她怀疑他昨晚听到祁书艾那些话了,不,他一定听到了。
    可现在他不会再那样对她,而是像一只小狗,悄不做声,勤勤恳恳地给自己圈地。
    最后一遍见医生,池靳予记了一大堆注意事项。她平时要多吃什么,少吃什么,打算回去给崔姨调整食谱。
    这次住院南惜才知道,原来她对菠萝和荸荠过敏,怪不得每次吃菠萝嘴巴都不舒服,吃荸荠十次有八次要胃疼。
    于是菠萝和荸荠,被池靳予彻底拉入她的水果黑名单。
    这人甚至给她约了个专家,改天来仔细查查她还对哪些东西过敏。
    今天正好是个晴天,临近中午太阳很大,南惜没抹防晒霜,也没有帽子遮阳伞。池靳予走在前,让她低头躲在他身后。
    他慢慢调整到令她最舒适的步速,感受着那只软软的,顶着他后背的脑袋,嘴角弯得格外温柔。
    突然,视线捕捉到一串熟悉的车牌号,他蹙眉,将南惜拉到身前抱住,提着她的腰,窜到一辆房车后。
    南惜吓一跳:“你干嘛呀……”
    唇蓦地被他堵住,亲了亲。
    趁她发呆,池靳予搂紧她,视线跟住那两道背影。
    直到目标消失在急诊入口,他肩膀也被捶了一下。柔软的拳头轻飘飘的力道,和昨晚挠他后背的指甲差不多。
    面对女孩羞恼控诉的眼神,他心念涌动,低头又亲:“不干嘛。”
    “咳咳。”房车窗户里探出个脑袋,“两位,这里不是无人区。”
    顺带“好心”提醒:“停车场有监控,注意尺度。”
    南惜羞红了脸。
    可池靳予这个不要脸的,竟然还和人说谢谢。
    她连头顶烈日都顾不上,撒丫子跑得飞快。
    池靳予不着急,一边在后面看着她跑,一边拨了通电话。
    “帮我查,刚才池昭明陪着去医院的男人是谁。”
    “还有,谁准他擅自回国的?再有下次,叫肯尼亚负责人亲口跟我解释。”
    南惜回过头叫:“池靳予,你怎么走这么慢?”
    平时亲亲热热叫老公,但不满的时候她依旧会叫大名。
    女孩瓷白的脸,头发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像童话里翩翩起舞的精灵。无可挑剔的漂亮五官,连噘嘴抱怨的样子都分外灵动。
    他走过去抱住她,低下头,嗓音清澈柔缓:“慢点不好吗?”
    南惜目光微微一颤。
    他牵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这一辈子,我都想和你慢慢走。”
    步子太快,怕一不留神就走完了。
    这样的想法放在以前何其荒唐。
    时间流逝是客观的,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他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现在也不禁荒唐地觉得,只要他慢慢走,就能和她相伴的时间更久一些。
    这一辈子,能过得长一些。
    出院后,南惜小日子继续滋润。
    白天上班,晚上吃饭散步,酣畅淋漓地做一场,或者两场,然后睡觉。
    只要他不那么索求无度,每天都要似乎也不错。
    哪天没有,她反倒会不习惯。
    出差期间打的电话,从一开始的正经问候,变得越来越不可言说。
    第一次这样,南惜有点害羞,把手机放到旁边,摄像头对着天花板。
    耳机里,是男人格外低沉的嗓音:“找到了吗?”
    “……”南惜咬唇,倔强得不出声。
    手指套冰凉润滑,也驱不散阵阵热意。
    他竟然在她行李箱放这种东西,还有那只熟悉的粉色椭圆球。
    可她还是不得要领,找不到位置。明明对他来说那么简单,她好像再努力也做不到。
    最后只能望着屏幕里仰靠在沙发上,肆意对她袒露一切的男人,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模样,听着令她耳朵发烫的沉重呼吸声,侧身曲着腿,获取一阵短暂的,不够畅快的空白。
    那几秒格外想他。
    第二天,远在京城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下榻的酒店。
    南惜从三亚回京那天,家门口的信报箱露出信封一角。
    她取出来带进了门。
    信封里十几张照片,全都是一对男女。牵手,拥抱,亲密,有在街头,也有在被子里。
    男人手腕戴着一圈黑曜石手串,无名指上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定制婚戒。
    南惜不是闷葫芦性子,吃完晚饭,直接把照片甩到他面前。
    男人疑惑地看了一半,没眼再看下去。
    头很大。
    一边想如何向她解释这上面不是自己,一边斟酌哄她的话。
    这姑娘如今工作能力见长,脾气也见长,以前是娇纵,现在不仅娇纵还很多道理,有时他也辩不过,越发不好哄。
    平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破天荒这副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南惜故意黑脸看戏,直到终于憋不住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反省。”她说着,脚一边踹一边爬高,“认错。”
    “我错了。”池靳予深深望着她,从善如流。
    南惜仰头娇纵地哼一声:“哪错了?”
    “怪我没在微博发几张肌肉照。”他握住她莹白细腻的脚趾,贴住自己,“让他们连找替身,都找得这么差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