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生: 第59章 第 59 章 自讨苦吃
第59章 第章 自讨苦吃
新一周开啓。
周一路琼和陆明霁都要上班, 没再港城多逗留,翌日上午十点飞回沪市的航班。
葛晚棠跟他们一趟。
她在酒吧嗨到凌晨回的酒店,还带了个帅哥睡了一觉, 没睡饱就爬起来赶飞机, 人困得一批,找空姐要一条毯子,飞机起飞后就戴上眼罩补觉。
买的商务座。
葛晚棠单独坐一边, 路琼陆明霁坐一边。
他们两个也是凌晨才睡, 没葛晚棠那么晚,那么欢腾,一觉睡到自然醒。
路琼还是头一次来港城, 没好好逛逛就走,有点小遗憾。
飞机愈升愈高,直至云层遮盖住地面风光, 她没再看窗外, 靠向陆明霁:“找个不忙的时候, 我们出去旅游吧?”
大学寒暑假,她记挂小老太太,一放假就跑回家, 上学期间少有长假期, 国庆七天倒是够短游, 可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耽误。
他们还没有过一次旅行记忆。
陆明霁翻着飞机上预备的杂志打发时间:“谁要跟你旅游。”
昨天那事儿已经揭过, 睡前、早上起床都还好好的, 怎么又冷不丁闹起小性子来。
路琼再是朵解语花也不是次次都能解密陆明霁:“为什么又不开心?”
陆明霁翻过一页杂志:“没有。”
路琼刨根问底:“怎么了呀宝宝。”
陆明霁心无旁骛。
路琼瞧着他淡然的侧脸, 食指勾住他小拇指:“老公?”
陆明霁再翻过第三页杂志,嘴角向两边轻扯,绷着唇。
不似不高兴的那种抿唇, 倒像是在抑制着什么。
路琼摸到点窍门,压低嗓音:“老公?”
陆明霁杂志翻过第四页。
这下路琼十分把握陆明霁就是耍心机想听她喊老公。
这九曲十八弯的心思。
路琼乐得宠他,附到陆明霁耳边,两手弯曲拢着他一只耳朵,老公老公喊好多遍。
用着气音,热气一遍又一遍吹拂进他耳蜗,心都被她叫软,另一个地方也被她叫硬。
陆明霁在失态前合上杂志,随手横放在小腹,反手攥住路琼胳膊:“你多动症么,坐好。”
拐弯抹角在她这儿讨要的是他,嘈她坐没坐相的也是他。
这人。
路琼在他耳垂亲一下,索取完报酬后坐正。
抽一本杂志也瞅瞅,学习下别家杂志怎么排版、编写。
路琼做事一做起来就容易投入,没有再找陆明霁聊天,小半本杂志看完,余光里旁边那道身影纹丝不动。
她纳罕侧目。
陆明霁阖着眼,俊脸微红。
路琼分辨得出是那种情事的潮红。
细眉一挑。
朝他下身扫去。
外套一角衣摆盖着,杂志挡着。
看不见。
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有鬼。
路琼扬唇一笑,又挨向他耳朵:“老公,你脸怎么红了?”
陆明霁听得出她语气里暗含的戏谑,反手推开她幸灾乐祸的脸:“闭嘴。”
路琼乐不可支。
陆明霁这也算是自讨苦吃。
落地沪市是下午一点钟左右。
昨天占用路琼半天周末,葛晚棠今天还给她,让她下午不用再去杂志社。
葛晚棠的车就停在机场,她开车走。
陆明霁上飞机前有叫司机来接。
三人在机场就地分别。
路琼不需要上班,陆明霁就也不太想去公司。
彭靖驰都能在家里陪老婆,他为什么还要任劳任怨去工作。
都是老板,不能厚此薄彼区别对待。
上车后,陆明霁问路琼是不是回家。
路琼有挺长时间没去找谷蕴柠,下午没事做,就去看看谷蕴柠和宝宝。
陆明霁不太爽:“有什么可看的。”
路琼边在微信上跟谷蕴柠知会一声边回陆明霁:“太久没去了,再不去她该闹了。”
陆明霁阴阳怪气:“你还挺博爱。”
路琼还当陆明霁是和谷蕴柠不对付,懒得上门。
说来搞笑,她和陆明霁分手后,谷蕴柠指着陆明霁鼻子把他骂得狗血喷头那样,任谁都不会相信谷蕴柠曾追求过陆明霁。
昔日爱慕对象因她而反目成仇。
在某种角度来看,她也能担得起一个红颜祸水的称号?
路琼还在跟谷蕴柠聊天,问她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单手敲着字,腾出一只手去捻捻陆明霁耳垂:“最爱你。”
陆明霁:“……”
朝后视镜觑。
又一次与司机对上眼。
司机是第二回遇到这场面,不再稀奇。
回以陆明霁慈祥一笑。
陆明霁:“……”
……
最近沪市天气都不错,晴朗温暖,风和日丽。
谷蕴柠还在月子里,不宜见风,但要她一个月不出门就在屋里闷着,她会憋疯。
彭靖驰预料到这点,谷蕴柠在医院待産那几天,他就找施工团队把别墅院子改造一番,连通客厅盖起一间玻璃花房,里面围满各地空运过来的鲜花,一比一还原谷蕴柠小时候喜欢的那种diy微缩小屋。
谷蕴柠每天大半时间都会在花房里晒太阳,彭靖驰就鞍前马后的侍奉在侧,宝宝不哭的时候就抱到花房和妈妈待在一起,哭闹的话就送走给月嫂照看。
路琼和陆明霁到时,谷蕴柠和宝宝就在花房。
路琼是联系的谷蕴柠,谷蕴柠也没跟彭靖驰讲,所以彭靖驰从厨房冲好奶粉,拿着奶瓶往脸上贴试着温度出来,看到不请自来的夫妻二人,先问一句你们怎么来了。
“反正不是来看你。”
陆明霁将买来的补品、水果交给保姆。
路琼问谷蕴柠在哪。
彭靖驰指指花房。
路琼找过去,两个男人落在后面。
彭靖驰不知道陆明霁昨晚杀去港城抓人,只问:“今天周一,你怎么没上班?”
陆明霁斜觑他,口吻相当理直气壮:“你都不去我为什么要去。”
彭靖驰好笑:“我老婆怀孕生孩子我要陪着,你老婆也怀孕生孩子?”
陆明霁不疾不徐回击:“谁说陪産假一定要真生了才能休。”
他又不要孩子,想什么时候休就什么时候休。
不过说到休假,陆明霁催彭靖驰:“谷蕴柠没事了你就赶紧回公司。”
彭靖驰不知所以:“怎么,公司没我转不下去了?”
陆明霁下巴不动声色抬起几毫:“路琼约我去旅游。”
“……”
彭靖驰活像看到一只大舔狗:“你都一奔三的人了能别清纯了吗,约你旅个游你兴奋啥呢?”
跟这种没有内涵的臭傻逼多说一个字都是白费口水。
但陆明霁从不吃亏:“孩子都要满月,结婚证还没领,我也是佩服你能天天活的这么没心没肺。”
彭靖驰:“……”
操!
花房里,路琼坐在婴儿车旁边的竹藤编椅上,食指戳着宝宝肉乎乎的脸蛋逗他玩,边和另一张椅子上的谷蕴柠聊天。
正说着尚嘉五十周年庆时赶上谷蕴柠出月子,叫她去参加晚宴玩一玩,就听花房外两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
吵到宝宝,一直岁月静好的小婴儿烦躁地哭嚷起来。
谷蕴柠先捂住耳朵,月嫂没在花房,门外彭靖驰听见声音t,三步并两步冲过来,抱起儿子哄着。
谷蕴柠晦气地瞪两个男人一人一眼,指着门口:“都滚出去,哄好再进来。”
彭靖驰就带着儿子拽走陆明霁。
他陪不到老婆陆明霁也别想在路琼眼前晃。
花房门关上,世界重归宁静。
谷蕴柠躺到藤椅上,隔着玻璃眺望着上方湛蓝天空,过来人的身份劝诫路琼:“真的,别要孩子,孩子就是一大累赘。”
要不是那次出门去玩,酒店安全套质量不行,不幸中招,谷蕴柠也不会要孩子。
查出来都怀孕一个月,好歹是条生命,不忍心打掉,就只能生下来。
路琼在藤桌上捡个橘子剥:“我没想要。”
孩子这个问题,谷蕴柠生産那天,她和陆明霁聊过。
在那之后,她又深想过。
母爱无私又伟大,而她不想奉献自己,以她和陆明霁的条件生完孩子请十个八个保姆照看都不在话下,可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不自觉就会以孩子为主,为ta放弃一些与ta相悖的东西。
而且怀孕会变丑,身材会走样,虽然谷蕴柠怀孕前后没什么变化,就是丰盈一些,照样漂亮娇豔,但路琼没胆子赌。
“不要就对了,反正我给你生一个了,以后他给你养老。”谷蕴柠朝路琼伸手,路琼将剥好的橘子分一半给她,她一口塞嘴里:“这么说来,陆明霁这人也还凑合吧。”
橘子挺甜,路琼喜欢橘子的清香,陆明霁身上就是这种味道。
她剥第二个:“怎么拐到陆明霁了?”
谷蕴柠又摊开手,等着接下一半橘子:“你不想要孩子,他不就结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