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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精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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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精成了狗: 60、番外四

    陆?伤口愈合得好,困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终于拆了线,又观察了两天,没什么大问题,赶在正月十五那天出了院。
    林浅?有工作脱不开身,也没管他出院的事情,等快中午了,她才想起发条信息问一下他到了家了没有,陆?回给她一张寺庙的照片。
    从医院出来,傅静雅就带着陆?和林修远进山上香去了,也不求别的,就为全家人求个平安和顺,就连点点,傅静雅也给它求了张平安符。
    陆又发来信息问她什么时候忙完,林浅?刚要回,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安若进来提醒她要到会议时间了。
    今天元宵节,原本安排在下午的会议林浅??提了前,早点儿开完,大家也能早点儿回家过节。
    刚过一点,公司里的人就陆陆续续收拾东西下班了,林浅?和安若走得算晚的,两个人一起下的楼,到了一楼大厅,林浅语才想起还没回他的消息,她直接给他回拨了电话过去,刚响起一声,那头就接通了。
    他低沉的嗓音抵在她的耳?,“忙完了?”
    林浅语对跟她打招呼问好的员工微颔首点头回应,又“嗯”一声回他,“你们回来了??"
    陆骁看着从公司大楼走出来的人,眉眼里?出笑,“看前面。
    林浅语一抬眼,看到了路??而立的人。
    跟在林浅语身后的人看林?突然停住?,不明所以地也纷纷站定停下,有眼尖的员工注意到陆晓,不由地发出一声不小的惊呼,等反应过来,又马上紧紧捂住嘴。
    自从林?和陆助的事情爆出来后,这还是陆助第一次在公司出现,对于陆助为什么会消失这么长时间,公司里有各种各样的?言。
    ?裁办那?给出的说法是陆助受伤住院,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不过?有那么一些人会觉得能给出的说法都不是真相。
    在众多的小道消息中,流?最广的一种说法是说网上的事情是陆助自己爆出来的,为的就是逼宫上位,逼得林总不得不出面?下这段关系,所以陆助受伤住院的说法不过是一个托辞,实际上是陆助已经进了林总厌弃,被踢出公司是迟早的事情,只不过是现在还不宜对外宣布。
    本来大家一开始还都不信这种说法,但看陆助一直不来公司,有人也就慢慢地信以为真,现在看到陆晓突然出现在公司,不可能不惊讶。
    林浅语看他外面只穿了件大衣,眉头蹙了下,今天降温,山里肯定会更冷,她看他是医院还没待够,她撂了电话,朝他走过去,陆骁收起手机,走上前迎她。
    其他人自然不想错过这个可以近距离打探八卦的机会,你给我壮壮胆儿,我给你壮壮胆儿,不约而同地都跟上了林总了?步,安若被他们簇拥在中间,想走也走不了。
    有胆子大的?声问陆助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陆骁?接她手里的包,边简单回了两句,林浅语触到他冰凉的手背,眉心又是一拧。
    陆骁把接过的包换到了另一只手,林浅语手伸出去,牵上他空下来的那只手,陆骁唇角勾出浅笑,反握住她的手,攥在掌心,林浅语横他一眼,又给他找了找被风吹开的大衣领口。
    众人一时之间都睁大眼睛看呆了,明明现在是北风萧瑟冰冷刺骨的寒冬,为什么他们却感觉到了一股春意涌动。
    现在他们才真真实实地意识到,林总和陆助是真的在一起了!!!!
    什么都可以作假,两个人之间自然流露出的那种肢体的?近根本做不了任何假。
    有人一激动,不知道从哪儿借了点熊心豹子胆,小声又不那么小声地问道,“林总,我们下面的人也会有喜糖吃??”
    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空气瞬间变得更安静了,只剩寒风呜呜的呼啸声,大家都小心地屏着呼吸等着林总的回答,脸上的兴奋掩都掩不住。
    陆骁也看她,眼里带着浅笑。
    林浅语碾着他的虎口掐了下,不紧不慢地回道,“问你们陆助。”
    众人一听更是激动,又眼巴巴地全都看向陆骁。
    陆骁眼里的笑又深了些,他捏捏她的手,回道,“明天我回公司,到时候给大家发喜糖。”
    先是鸦雀无声地静了一秒,继而此起彼伏地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天啊!!!他们要吃到林总和陆助的喜糖了!!!!
    安若受周围情绪的影响,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些。
    路边停着的?,后座的?窗缓缓降下,安若感觉到什么,抬眼看过去,对上那道冷冰冰的目光,笑容蓦地凝固住。
    林修远沉默地看着她,许久,唇角慢慢地扬起些温润的笑,像是在看一位久别重逢的朋友。
    安若原本怀疑他的失忆是装的,现在又有些不确定了。
    回去的?里因为多了后座一位目养神的冰山大佛,有些安静。
    陆骁开车,林浅语坐在副驾,回复手机上的信息,车停在红灯处,陆骁转头看她,林浅语正和谢盈秋聊天聊得?真,现在没多少心思能分给他,陆晓给她顺了顺垂落下来的头发,又捏了下她的耳朵。
    林浅语的视线还停在手机屏幕上,头也不抬,只攥住他的手,拿指腹蹭蹭他的手背,随意地道了句“乖。”
    陆骁一?,又有些气笑,她这是把他当成那个小狗东西来哄了。
    林浅语说完就意识到了,她放下手机,抬起视线对上他黑眸里的不满,眼睛不禁弯下来,她像揉点点那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再用口型道一句,“乖”。
    陆骁看着她的眉眼弯弯,眸光愈黑。
    后座依旧闭眼阖目的林修远冷冰冰地提醒,“绿灯了。”
    陆骁在心里不轻不重地“啧”了没眼色的大舅哥一声,连个当电灯泡的自觉都没有,他能不知道绿灯了。
    林浅语乜他一眼,?他快开车,陆晓踩下油门,默默地加快了些车速,林浅语转头看向后座的人,“我上午听向小园和安若聊天,今晚安若的朋友会去家里,有人陪她们过节,你不用担心。”
    林修远睁开眼,默了片刻,把一直拿在手里的两个平安符递给林浅语,“你明天把这个给她。”
    林浅语看着平安符上刻着的名字,没有接,“我不给你当这个传话人,等下次见面你自己给她,这样还能说上两句话。
    林修远薄唇紧抿起,显然不认同这个提议。
    林浅语想起什么,“你不是从哪儿学了那为夫准则,都有什么来着,要听话,会撒娇,还要长嘴,你只在那儿一遍一遍地写有什么用,你得要实践。”
    正在安静开车的陆骁被呛住,轻咳一声。
    林浅语察觉到什么不对,看他一眼,又看向林修远,“谁跟你说的那为夫准则?”
    陆骁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再咳两声。
    林修远当听不到他的暗示,卖人卖得不留余地,“自然是有人觉得自己当老公当得很有心得,就敲着黑板给我开堂授课了。
    陆骁也不咳了,手握紧方向盘,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的路,开车开得那叫一个认真。
    林浅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耳根上慢慢晕出的红,不容易,他这样厚的脸皮也有难为情的时候。
    回到家,陆骁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是他给芸姨打下手,慢慢变成方芸给他打下手,再到后面,方芸直接乐呵呵地出去打麻将了,林浅语从麻将桌上下来,慢慢悠悠地晃进了厨房。
    陆骁拿汤勺搅拌着砂锅里的汤,看她一眼,“饿了?马上就能开?。”
    林浅语走到他身边,开门见山道,“你躲什么呢?”
    陆骁不承认,语气淡定又坦然,“我有什么好躲的。
    他说着话,用小汤匙舀起了些汤,吹到不烫,送到她唇边,让她尝尝味道。
    林浅语唇张开,含住汤匙,将汤喝进去。
    陆骁看着她嫣红的唇,嗓音有些沙,“还行?”
    林浅语点点头,“味道很好。”
    陆骁喉结微动,俯身含住她唇角沾上的一点润湿,吮了下,又退开,哑声道,“味道是很好。”
    她在说汤,他在说其他。
    林浅语踢他一脚,推开他的肩膀,仰头看他,眼底深处藏着些逗弄,“所以做?做得好也是你为夫准则里的一条?”
    陆骁?住。
    林浅语碰碰他又红起来的耳根,“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会当人老公,让我听听你还有哪些心得。”
    陆骁攥住她作乱的手,缓缓道,“不只这一条,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的独家秘诀,概不外传,林总想知道是什么吗?”
    林浅语想看看他又在酝酿什么坏主意,接话问,“是什么?”
    陆骁又凑近她一些,嗓音更低,“?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林浅语不上他的当,只伸手摁了下他的唇,“既然都概不外传了,我知道了应该也不好,你还是不要告诉我了。"
    陆骁笑着想将她拥到怀里,林浅语错开脚,先一步避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下命令,“快点做饭,我饿了。”
    话还没说完,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厨房,他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来就对了,她才不要听他那荤素不忌的歪论。
    陆骁看着她也红起来的耳根,唇角勾起笑,她好像比他以为的还要了解他。
    今年这顿团圆饭是傅静雅近几年来最开心的一天,她亲自去酒柜挑了两瓶好酒,林修远和陆骁都喝不了酒,饭吃最后,两瓶酒被林浅语和傅静雅还有方芸喝了个差不多。
    三个人中,也就林浅语还清醒,她把母亲和芸姨全都送回房,看着她们都睡着了,才从房间出来,她觉得身上有些热,直接上楼进了浴室。
    陆骁收拾好厨房,又去林修远房间里转了趟,确认他没事,也上了楼。
    浴室的门半掩,里面没有任何声响,陆骁推门进去,林浅语半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她泡得时间有些久,从脸到脖颈再往下,全都透着浅浅淡淡的粉,小巧的鼻尖上还缀着细碎的汗珠。
    陆骁半屈膝蹲在浴缸旁,抚上她微湿的头发,轻唤一声“绾绾”。
    林浅语睁开些眼,微醺的视线看清眼前的人,柔白的胳膊沾着水汽从浴缸里伸出来,圈上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轻声喃喃,“你终于回来了,我都等你很久了。”
    陆骁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慢慢摩挲着她的脸颊,哑声问,“等我干什么?”
    林浅语仰头看了他半晌,也不说话,最后倾身过来,咬上他的唇,陆骁宽大的掌心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有小半个月没在一起,林浅语又喝了些酒,她比以往情动得更快,他的气息一沾过来,她就软在了他的怀里。
    陆骁滚烫的呼吸抵着她的唇角,“想我了?”
    林浅语轻“嗯”一声,又懒懒道,“很想你。”
    陆骁黑眸翻涌,钳着她的胳膊都爆起了青筋。
    他的力气有些大,林浅语被他弄得一疼,稍微回来些清明,她的手抵住他腰腹上留下的疤痕,轻抚了下,这次语气里的担忧是不作为的,“你现在能行吗?”
    她的本意是他虽然出了院,但到底还没完全恢复,还是不要太激烈了为好。
    陆骁却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别的意思,他呼吸一沉,掐着她的腰直接将她从水里抱出来,扯过旁边的浴巾裹到她身上,看着她眼里的担忧,冷笑了声,“我现在就来告诉林总为夫准则里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那就是要知道怎么让老婆开心。”
    他抱着她出了浴室,脚步不停地走向屋子中间的大床,林浅语被他扔到床上,还没抬起身,又让他欺身压下去,他将她完全困在身下,一字一顿,“在床下是,在床上更是。”
    林浅语知他误会,想解释,又觉得他现在被惹急眼的样子有些有趣,她点点他的鼻尖,“不行也可以?”
    陆骁脸沉如水,“林总放心,我行也好,不行也好,肯定都能把你伺候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