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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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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社恐但有毒: 第43章 醋

    第43章 醋
    岁舍脖子一缩, 在嘴上做了一个手拉拉链的动作,不说话了。他看得出来,这位漂亮的大美人, 那是非常非常不好惹啊!
    李青岫刚要说话,地上传来咕噜噜的动静。
    一颗脑袋滚到了衆人面前, 正是那被砍下的鬼将头颅。
    “啧, 想要几片蛇鳞,竟然也有人捣乱。”头颅十分欢快在地上来回滚动,嘴巴张个不停, “哪来的剑修,出剑都不打声招呼,真没礼貌。”
    站在墓穴上的两只冥鬼捧着他的身体, 瞬移到他身边, 将身体送还给他, 鬼将小孩嘴角抽了抽,“我忽然觉得,这个视角看东西, 也挺有意思的。”
    他眼睛往上,打量着荆饮月和他手中的剑。
    “嗯……是把好剑。”小孩道, “不过, 你还不是我的对手。应该说, 你们四个加起来, 也打不过我。”
    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却给人一种无法反驳的感觉。因为他周身渗人的气势,确实足够压人。
    李青岫道:“我若未伤,或可一战。”
    小孩认真考虑一下,还挺认同:“这倒是。”
    岁舍见他好像还有几分讲道理, 凑上前道:“既然这样,咱打个商量呗,这次你就放过我们,等咱们都养好了伤,再来一战,也免得胜之不武不是?”
    “哈哈哈。”鬼将放声大笑起来,笑声止后,眼神陡然转利,“谁告诉你,我有这么好说话?!”
    嘴一张,霎时狂风大作,将几人都往他嘴里吸去!
    岁舍赶紧抱住一旁的大树。
    可大树摇摇晃晃,瞬间就被连根拔起。
    “啊啊啊啊!”
    他不禁惨叫起来,紧赶慢赶,好不容易找到游师妹,这才刚见面呢,大家不会要去鬼肚子里重逢了吧?
    就在狂风势不可挡时,他听到了一阵哭声。
    定睛一看,竟然是那鬼将小孩在哭,“不要、不要吃我!”
    这颗脑袋一跃而起,想回到自己身体,却被一阵更为强烈的吸力拉扯,脸都被扯变形了,僵持只是片刻,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弧线,如同一道流星,转瞬就被吸走了。
    狂风骤止,树叶飘摇。
    所有人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失去了脑袋的鬼将身体,啪一声倒在地上,黑色火焰燃烧起来。
    其他二鬼见状,吓得瑟瑟发抖,二话不说,赶紧跑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度过了一场危机,但完全没搞明白是什么情况呢,岁舍挠头问。
    李青岫沉思片刻,道:“听说冥鬼之间,会彼此吞噬。”
    对于三界各族来说,冥鬼本身是罕见之物,而且也只在离冥河近的地域活动,直到最近这几年,冥鬼才开始在各洲出现,大家对其都缺乏了解,仅知道一些传言。
    荆饮月点了点头:“厉害的鬼将会吞噬比自己弱的同族,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只鬼将带在身边两只冥鬼,估计也是他储备的食物,在他被同类吸走时,才会毫无反应,之后更是仓皇逃走了。
    岁舍道:“这么说,是有另一只更厉害的鬼将在附近,把这张狂的小鬼给吃掉了?”
    他不禁浑身发寒,一时不知是该高兴眼前的危机解除,还是该担心这附近竟然还有一只鬼将,而且实力更强!
    “师兄,那个方向,好像是溪水镇的方向啊!”他眺望着头颅落下的方向,“那另一只冥鬼,难道藏身在溪水镇上?!”
    衆人都是一阵不寒而栗。
    溪水镇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真的还能去吗?
    荆饮月道:“方才我将这鬼一剑枭首,他太过松懈,疏于防备,离自己的身体太远,给了对方机会,才会被直接吸走,另一只鬼将的实力,不一定强过他太多。”
    这也算是坏消息中的好消息了吧。
    游溪看他:“那咱们该怎么分辨那只鬼将呢?”
    溪水镇,她和娘亲是一定会去的。
    不仅是为了寻找义兄的下落,赵掌柜说他的女儿小云也在镇上,跟祖母住在一起,他临死前将女儿托付她们,她和娘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他的嘱托。溪水镇有危险,就更该去了。
    荆饮月看出她的决心,解释道,“那只鬼将得到了这头颅,需要时间消化头颅的力量,为了不让头再被其他人抢走,它会将头接在自己身上。也就是说,到了溪水镇后,若看到谁偏着头,好像顶了两颗脑袋,那便是冥鬼无疑。”
    “妈呀。”岁舍吓得打了个哆嗦,“听起来怪吓人的。”
    游溪也觉得很恐怖,挨着娘亲更近了。
    李青岫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抚她,却不禁咳了两声,嘴唇隐隐发白。
    游溪慌了,赶紧将储物戒中的疗伤药都掏了出来,“娘,你快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李青岫挑选了几样,“我调息片刻,不必担心。”
    “嗯。”游溪乖乖点头,眼神还是有些担心。
    娘先是跟玄冥对招时受伤,刚刚又被冥鬼偷袭,她这些伤药是从玉山宗带出来的,对妖族的效果不一定好,等到了溪水镇上,最好能找个大夫帮忙看看……
    李青岫闭目打坐,其他人都退到一旁,不打扰她调息。
    日头升高,气温回暖,林间清风徐徐。
    游溪和师兄走在林子里,谁也没说话,只有脚踩落叶的沙沙声。
    “师兄,你怎么会在这?”好一会儿,游溪鼓起勇气开口。
    “奉宗门之命,追查冥鬼动向。”他道。
    “哦。”游溪说不上来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师兄是专门来找她的。
    “追查冥鬼,啧啧,也不知道是谁,听说游师妹往南边去了,一路赶来南洲,风尘仆仆,昼夜不歇,沿路四处打听,生怕错过了。一路紧赶慢赶,人都瘦t了一圈……”岁舍从树杈子间冒出一颗脑袋来,啧啧出声。
    荆饮月冷冷视线扫过,他立刻将头一缩。
    “师兄别瞪我,我什么都没说!”
    树枝一阵摇晃,他人又不见踪影了。
    游溪脸上有了笑意,原来师兄是想着她的,说不上来的有点开心,又偷偷打量他,觉得他好像真的瘦了一些,下颌线更加分明了。
    “师兄,你的伤养好了吗?”她又去看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刚才看他出剑时,是右手拿剑,想来应该没事了吧?
    “都好了。”
    “那就好。”她放下心来,其实之前她也偷偷设想过,若有机会再见,应该跟师兄说些什么,可真到了这个时候,有很多话堵在心口,又觉得不合时宜。
    只有一点很确定,再见到师兄,她很开心,非常开心。
    “你们打算去溪水镇?”
    “嗯。”
    “我也去。”她还没问师兄去不去,他就说,“去调查那只鬼将。”
    树上的岁舍再次啧啧出声。
    就不能老实说“我想去保护你”就完了吗?瞧瞧师兄这张嘴,真是活该他追着师妹跑了几千里。
    荆饮月手一抬,一片树叶自他手中飞出,直飞向岁舍藏身的方向,树枝间传来嗷一声,这次他是真的躲远了。
    林中安静下来。
    “溪水镇,可能会有危险。”游溪想了想,将巴道天失踪和镇上出了命案的消息都告诉了他,“娘受了伤,需要休养,不过我比之前要厉害了一点点。”
    她晶亮的眼睛看着荆饮月,藏住语气中的不安。
    “有我在,别害怕。”
    游溪心头一暖,脸颊泛红。
    师兄他,一点都没变。他没有因为自己突然离开而生气,细碎的眼光透过枝叶缝隙照在他身上,照着他俊挺的眉峰和鸦羽般的睫毛,身上有一层淡淡的浮光。
    师兄真好看。
    只是看着他,游溪也忍不住心怦怦直跳,紧张地舔了舔唇,刚要说话时——
    “哎哟喂!吓死我了!”
    岁舍的大嗓门再次传来,将林中的暧昧气氛搅合一空,游溪一阵洩气,又不能不管他,跟着师兄去看他到底怎么了。
    岁舍就倒在路中间,他面前,躺着一具面朝下的尸体。尸身并无腐臭气息,看起来刚死没多久。
    他扶着扑通扑通的小心髒,从地上爬起来,惊魂未定。
    刚才他无聊闲逛,一脚踢到尸体,差点一个狗啃泥摔在这尸体身上,这也就算了,他还怕这玩意儿也是冥鬼会诈尸,赶紧叫来师兄看看。
    荆饮月道:“不是冥鬼。”
    岁舍:“还好还好。”
    游溪打量着这尸体的衣服,怎么看怎么眼熟。
    “这好像是……”说话间,岁舍已将尸体翻了过来,游溪瞪大眼睛,“成仙?”
    “游师妹,你认识他?”
    “昨天在客栈见过。”游溪凝眉,这成仙竟然死在了这里,看他胸口的伤,分明是羽族的爪子抓伤,但掌柜说他们一早就走了……
    难道这人去而複返,结果撞上那群鸟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仔细想想能让他回来的理由,估计是想找自己的麻烦吧。
    看着这尸体,游溪只觉棘手,听说流仙宗在这一带很有势力,光是溪水镇的事就够让她头疼了,但愿不要因此惹上更多麻烦……
    岁舍听来,似乎她跟这成仙也不熟,就没多在意,而是问:“游师妹,跟你一起的大美人是谁啊?”
    荆饮月淡淡看他一眼。
    岁舍好奇心不死,刚才游溪跟李青岫说话的时候,他没仔细听,错过了对方的称呼。
    “是我娘。”
    “啊?”他差点一头撞在树上,“啊、阿姨看起来真年轻,我还以为是你姐姐呢。”
    他想起刚才对方那个表情,小声问:“你娘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啊?”
    他倒是没什么,反正他脸皮厚。
    可是师兄……要是不被未来的岳母喜欢,那岂不是情路坎坷?而且游溪这么听她娘的话,简直是……完犊子了!
    “小溪,该走了。”树林子外,传来李青岫的声音。
    “诶!”
    游溪答应一声,看了师兄一眼,赶紧去找娘亲去了。
    岁舍不禁拍了拍师兄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师兄,你完了。”
    荆饮月:?
    一行人收拾过后,往溪水镇出发。同时,玄冥将消息传回后,带着狼狈的羽族长老们,也在回转羽族的路上。
    落月山,羽族领地。
    深不见底的幽暗地牢内,重重玄铁锁链困锁中,披头散发的男人被穿透琵琶骨,锁在地牢中动弹不得。
    地牢之外豔阳高照,地牢之内,幽重的寒意直往骨头里鑽,冷得人浑身发颤。
    一片寂静中,沉沉脚步声响起。
    乌烬走到被锁住的男人面前,语气低沉,“李青岫现身了。”
    静坐不动的人有了动静,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只是削瘦得过分,看起来备受折磨,但一双眼睛仍然亮而有神。
    纵然身心被摧残,他从未失去傲骨。
    “你输了?”闻言,他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如果你抓住了青岫,不会是这种表情,这时候来找我,想来是无处发洩你的挫败了?”
    “你——”
    “看来你的人输得还挺惨,堂堂族长,瞧瞧你这一脸便秘的模样。”
    乌烬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穿过他琵琶骨的锁链,满意看着他痛得深深皱起的双眉,在他耳边道,“这个女人五十年不来找你,她早就把你忘了,你还苦苦支撑什么?”
    “那不是更好吗?”游晚风微笑着,“忘了我,青岫可以过得更好。”
    “蠢货!”乌烬狠狠将他掼倒在地,看着血缓缓从锁链处渗出,心中有种扭曲的快意,“她被玄冥所伤,一时好不了,还带着女儿去了溪水镇。”
    “她哪里知道,我派出的杀手,不止一波呢?”乌烬道,“杀不了李青岫,我就要你女儿的命!你就在此,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扬长而去。
    地牢内归于寂静,游晚风轻咳两声,从地上爬起来,望着黑沉沉密封的窗户,双拳缓缓握紧,眼中流露担忧。
    “小溪……”
    日暮时分,游溪一行人到了溪水镇上。
    一道残阳铺陈如血,从有些破旧的木牌楼下走进小镇,夕阳将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道旁的几间民居门窗紧闭,寂静无声。
    高树上几只乌鸦飞过,叫声沙哑。
    此情此景,格外萧索凄凉,一点都不像鼯鼠妖所说,是个安宁祥和的小镇。
    岁舍搓了搓手臂,“怎么感觉有点渗人。”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大概是一种直觉,觉得这地方阴气很重。
    “听说镇上出了命案。”游溪道。
    祥和的小镇上突然出现了命案,镇民害怕也是正常,加上快入夜了,家家户户紧闭门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虽然这样想,但心里还是有点怕怕的。
    最值得担心的,还是那只不在藏在哪里的鬼将。
    “师兄不是说了,那冥鬼还需要时间吸收同伴的力量,应该暂时不会出来?”岁舍声音都放轻了,像怕惊扰了什么。
    “先找个地方落脚吧。”荆饮月提议。
    一行人沿着镇上的主路往前走,路上也没碰到几个行人,偶尔遇到一两个,都是脚步匆匆,目不斜视,没有要跟他们搭话的意思。
    走过几个岔路口,见路边有间客栈,隐约透出烛光,几人敲了半天才敲开了门,小二隔着门缝看几人,眼神充满戒备,“你们是什么人?”
    岁舍凑上前,露出一张笑脸,“我们从中州来,路过此地,天黑夜寒,可还有房间?”
    小二仔仔细细扫了几人片刻,见这人一脸正气,不像邪祟之人,又听说是中州来的,才将门缝开大些了,招呼道,“快些进来。”
    几人鱼贯而入,小二赶紧将门栓栓上,岁舍见他跟做贼似的,忍不住问,“小兄弟,你为何如此紧张?”
    小二道:“几位客官有所不知,最近这镇上闹鬼,邪门得很!”
    “哦?”岁舍装出一副被唬到的模样,好奇问,“怎么说?”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接连死了好几个人了!”小二好心劝告,“你们晚上最好也别出门,明日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游溪一愣,那鼯鼠只说出了命案,没想到是死了好几个人,难道是冥鬼杀人?
    “那些人死状怪异,都说是邪祟做乱!唉!”小二连声叹气。
    “具体是个怎么怪异法?”
    “诶,都说好奇心害死猫,你们还是别打听了。”小二打了个颤,似根本不愿回想,“我要是说了,估计你们今晚都睡不着觉!”
    他这样遮遮掩掩,反而把几人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到底什么样的死状,还能让他们晚上睡不着觉?
    再追问,小二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说了。镇上出了怪事,不少过路客这t两天都吓得退了房,客栈的空房间很多,四人开了两间房,暂且先安置了下来。
    天色已黑,他们打算明天再去镇上打探消息,想歇下,又觉得饥肠辘辘饿得慌,仔细一想,四个人都是今天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将小二叫来一问,小二为难道:“这几天送菜的伙计也不敢出门,后厨的菜和米都空了,明日一早才会送来,几位,要不忍忍?”
    岁舍:……
    至于吗?
    住进客栈,竟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了!
    “师兄,要不我们出去找点吃的吧?”岁舍提议。
    “嗯嗯。”游溪也跟着点头。
    “不怕鬼了?”荆饮月淡声问。
    游溪默默往他身边挪了一步,所以才要师兄一起去啊,万一遇到鬼也有安全感。
    “嘿,真要遇到冥鬼,也要吃饱肚子才有力气打架啊。”他揉着瘪瘪的肚子,“游师妹,你说是不是?”
    荆饮月看向游溪,游溪眼巴巴道:“我想给娘带些吃的回来。”
    李青岫在房中打坐,她说自己没事,但游溪察觉娘似乎比想象中伤得重,她可以饿着,但不想饿着娘亲。于是她在房中布下了阵法,一旦有什么动静她能第一时间察觉,也正准备出门去看看。
    荆饮月道:“那就走吧。”
    他率先出了门,岁舍落后一步,悄声对游溪道:“师妹,还是你说话管用。”
    游溪偷偷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师兄,没好意思反驳。
    出了客栈,天已全黑了。
    本来就安静的小镇更是一片死寂,三人走在空旷的街上,开始怀疑他们真的能找到吃的吗。
    岁舍饿到没力气走路,有气无力跟在两人身后,眼尖看到拐角处飘扬的旗招,整个人好像活了过来:“师兄,有面摊!”
    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暖黄的灯笼照亮了拐角,路边一间小面馆还开着,锅炉散发着腾腾热气,调料和浇头的香气飘香老远。
    面摊老板正在忙碌,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问,“小伙子,吃面?要几两?”
    几两?
    岁舍猛吞口水,他现在饿得能吃三斤面!
    但老板看起来毫无修为,只是个凡人,为了不吓到对方,他谨慎的比了个手势,“来十、十两吧!”
    老板哈笑了一声,“小伙子,你拿我寻开心呢?十两,你吃得完吗?”
    岁舍拍了拍肚子:“再来十两,也不再话下!”
    “先给你做一碗,你吃得下再说。”老板边说边忙碌着,手上动作不停,“另外两位客人要什么?”
    “有羊肉面吗?”荆饮月问。
    “有啊。”
    “一碗羊肉面不放辣,再要一碗素面。”
    “好嘞。”
    他正要往里走,游溪疑惑,“师兄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
    岁舍耳朵尖,回过头来,冲她挤眉弄眼,“啧啧,这还用问?知你者莫若师兄,他当然知道了。”
    荆饮月:“吃你的面。”
    岁舍无辜道:“师兄,我的面还没好呢。”
    面摊外摆着几张小桌,有两桌坐了人,只剩下一张桌子,三人挤挤,倒也正好。
    游溪让老板帮忙煮碗粥,准备一会儿带回去,回来后在离另外两桌比较远的一侧座位坐下了,坐下时,其他两桌的客人的视线往她这边看过来。
    她有些不自在,装作四下看风景,避开对面的视线。
    很快,荆师兄就坐在了她对面,将窥探的视线挡在了身后。
    她这才松了口气,又听到对面那桌几人小声说话。
    “这几人面生得很。”
    “看着像是有修为在身的,不然也不敢大晚上出门。”一人道,“估计是听说镇上有邪祟,来除妖邪的吧?”
    “这次的事情闹得真大,连流仙宗也惊动了,听说明日就会派人来调查呢。”
    “五姐,你觉得真有邪祟?”
    “我怎么知道?”五姐吃了一口面,“反正流仙宗势大,不是咱们这些散修惹得起的,若见到了,还是躲着点吧。”
    “我看是有人故作玄虚!”另一人道,“不是说,凶手是……那个谁吗?”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听说那些尸体的死状……”
    话未说完,他注意到对面桌的姑娘偏头朝着这边,听得入神,一双明如秋水的杏眸都睁圆了,那神情格外生动可爱。
    他心念一动,凑上前搭话:“在下散修齐风,相遇既是有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游溪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但还是架不住好奇心,回答:“我姓游,你刚才说尸体的死状……”
    “哦,是说最近镇上发生的命案。”齐风有心在她面前表现,知无不言,“从五日前发现了第一具尸体,到现在一共死了三个人。”
    “据说尸体的死状怪异,那些人死后都变成了木雕!”
    游溪一怔。
    “那木雕栩栩如生,跟死者生前一模一样!明明人已经死了,那木头做的机关嘴,还能上下活动,发出桀桀怪笑,跟人中邪了一样!”
    “姑娘,你就说吓不吓人吧?”齐风道,“别说外人都吓坏了,那死者的亲人,生生吓死的也有啊!”
    游溪也没想到,溪水镇的怪事竟是这样,记得鼯鼠妖说过,镇上有个很有名的木匠,难道?
    “说起来,镇上的刘木匠有一双巧手,雕的东西宛如活物,出了这事,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他,镇上衙役第一时间就去刘家守着了,可木匠每天老老实实做活,命案还在不断发生啊!因此都说是邪祟作案——”
    “你认为呢?”游溪问。
    “像我们这种正道中人,自然不会相信什么邪祟的说法。”见游溪问他意见,齐风捋了捋鬓发,故作潇洒,“我觉得,是有人故布疑阵,掩盖杀人真相!”
    “有道理。”
    “姑娘也这样想?”齐风道,“看来今日齐某真是遇到了知音!”
    “对了,我们就住在镇上的福源客栈,游姑娘,我看你不如跟我们一起行动,彼此有个照应。齐某不才,也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散修,一定会好好保护姑娘——”
    齐风说完,忽然觉得有点冷。
    他不禁搓了搓手臂,这四下也没风啊,怎么就感觉凉飕飕的呢?
    出于直觉,他下意识看了看游溪对面那人。
    “诶,让让,让让。”
    岁舍端着一大碗面过来,直接将齐风给挤开,一屁股坐下。
    他呼噜了一大口面,抬头看了看眼神不善的荆饮月,不禁偷笑,高声道,“老板,再来一瓶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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