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扮演反派的我成了人气角色: 第三百三十二章 你精通医疗忍术?真彦:略懂!
柱间细胞、写轮眼,再加上咒印。
这是大蛇丸给团藏安排的所有科技,也是大蛇丸内心想要的东西。
目前的情况,显然不能让大蛇丸满意。
他看向纲手、真彦。
“二位,我们联手如何?”
...
格斗场的烟尘尚未散尽,碎石与焦黑的木梁在气浪中翻滚坠落。鸣人身后的查克拉尾焰已暴涨至两根,猩红如熔岩,灼烧空气发出噼啪脆响。他双瞳赤金,犬齿微凸,喉咙深处滚动着非人的低吼——那不是尾兽的咆哮,而是被千本钉入肌理、被幻术撕扯神志、被“宇智波鼬”四个字反复碾碎理智后,从灵魂裂缝里硬生生挤出的嘶鸣。
宁次站在三丈外,白眼视野中,鸣人体内奔涌的查克拉如沸腾岩浆,却诡异地被数十根银光细线强行束成乱麻。那些千本并非普通忍具,尖端淬有日向分家秘制的“封脉蚀骨膏”,遇血即融,随查克拉流动而游走,专断经络、蚀损细胞再生之能。他本可再补一指,彻底瘫痪鸣人四肢——可就在指尖将触未触的刹那,宁次余光扫见雏田攥紧栏杆的手背暴起青筋,指甲深陷木纹,指节泛白如纸。
她没在看。
不是看他,是看鸣人。
不是看胜负,是看那个撞破土墙、浑身浴血却仍仰头怒吼的少年。
宁次收回手。掌心查克拉悄然散去。
“你输了。”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刮过所有人的耳膜,“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你自己的执念。”
鸣人猛地扭头,脖颈肌肉绷出青筋:“哈?你说什么?!”
“我说——”宁次踏前半步,白眼视野中清晰映出鸣人左肩胛下第三根千本正随心跳微微震颤,“你明知道那东西会切断你的神经反射,还硬用影分身引爆土遁制造烟幕;你明知道写轮眼幻术能借查克拉波动反向侵蚀精神,还放任尾兽查克拉冲破封印……你根本不是想赢我。”
鸣人瞳孔骤缩。
“你是想证明给所有人看。”宁次目光扫过高台,掠过日足微不可察的颔首,最终停驻在雏田颤抖的睫毛上,“证明那个被说成‘软弱’‘怯懦’‘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雏田,喜欢的人……绝不是废物。”
风突然静了。
连远处角都召唤的火龙都迟滞了一瞬。
鸣人喉结剧烈上下,赤金色的瞳仁里,暴戾的兽性竟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被血污覆盖的、属于十七岁少年的茫然。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全是被碎石割裂的伤口,血混着灰泥往下滴,砸在焦黑的地面上,滋滋作响。
就在这时,第二根尾巴暴涨而出!
轰隆——!
整座格斗场东侧观礼台轰然塌陷,烟尘中一道银白雷光悍然劈落!辉夜真树裹挟着刺目电弧撞入战场中央,右臂雷霆刀刃斜斩向宁次颈侧,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一枚急速旋转的雷球,目标直指鸣人后心!
“别碰他!”宁次怒喝,双掌交叉格挡,八卦掌力轰然爆发,却只震得雷光四散,自身却被巨力掀飞,脊背重重撞上残存的承重柱,蛛网状裂痕瞬间爬满石柱。
辉夜真树却未追击。他半跪于地,雷光刀刃插入地面,震得碎石悬浮——那柄刀刃竟在嗡鸣中寸寸崩解,化作无数细小雷蛇缠绕其臂,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银蓝血管。“有意思……”他喘息粗重,额角青筋跳动,“日向柔拳的‘点穴锁脉’,竟能让我的雷遁查克拉……产生滞涩感?”
宁次咳出一口血沫,强撑着站起。白眼视野里,对方体内查克拉流速竟比刚才慢了三成——那并非受伤所致,而是某种……被压制的生理反应。
“你不是雷影。”宁次抹去嘴角血迹,声音沙哑却锐利如针,“云隐的雷遁查克拉模式,运行轨迹绝不会经过脾俞、肝俞二穴。你在模仿,但你的身体……在排斥。”
辉夜真树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金属摩擦般的震颤:“不愧是日向分家最锋利的眼睛。”他缓缓抬起左手,雷球消散,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暗红色勾玉纹身,纹路边缘泛着细微尸骨脉特有的灰白裂痕,“可惜,你猜对了开头,却漏掉了结局。”
话音未落,他左臂猛地膨胀,骨骼爆响如炒豆!灰白骨刺破皮肉刺出,却并非狰狞突刺,而是扭曲盘绕成一柄三叉戟形状,戟尖吞吐着幽蓝雷光——尸骨脉与雷遁查克拉的融合体,正以违背常理的姿态,在他臂骨间疯狂生长!
“这不可能!”宁次失声。
“为什么不可能?”辉夜真树踏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便炸开一圈蛛网状雷痕,“你们日向一族用白眼窥探天地,却忘了最该看清的……是脚下这片土地。”
他猛然旋身,骨戟横扫!
宁次本能后跃,却见戟尖所过之处,空气竟凝出细密冰晶——雷光与寒气交织,形成一道螺旋状真空刃!“冰遁?!”宁次瞳孔骤缩,仓促结印,“回天——!”
嗡!
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查克拉护盾亮起,却在触及真空刃的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冰晶高速旋转,竟如砂轮般疯狂磨损回天护盾的查克拉层!宁次双臂剧震,虎口崩裂,护盾光芒明灭不定。
“看清楚了!”辉夜真树厉喝,骨戟戟尖骤然分裂,三道雷冰螺旋同时迸射,“这才是……真正融合了尸骨脉、雷遁、甚至……一点‘雾隐’水化之术的‘伪·无机三重奏’!”
宁次瞳孔里,三道螺旋已近在咫尺。
千钧一发之际——
“宁次君!”
一声清越女音撕裂硝烟。
雏田自高台纵身跃下!她并未结印,也未开启白眼,只是张开双臂,迎着那足以撕裂钢铁的雷冰螺旋,径直撞了过去!
“蠢货!!”日足暴喝,身影如电射出,却终究慢了半拍。
宁次眼睁睁看着雏田单薄的身影撞入螺旋中心。
没有爆炸。
没有惨叫。
只见雏田双掌交叠于胸前,指尖微颤,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蓝色查克拉丝线,自她指尖无声逸出,轻柔缠绕上其中一道螺旋——那狂暴的雷冰之力,竟如沸水遇雪,瞬间蒸腾、消融!更诡异的是,另外两道螺旋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竟在半空微微偏转,擦着雏田鬓角呼啸而过,轰入地下,炸开两道深不见底的焦黑裂隙!
全场死寂。
宁次僵在原地,白眼视野中,雏田指尖那缕查克拉丝线……竟与日向宗家禁术《柔拳·苍炎》的查克拉回路图谱完全吻合!可《苍炎》早已失传百年,连族谱记载都语焉不详!
雏田落地踉跄,单膝跪地,指尖查克拉丝线已然断裂。她抬起头,汗水浸湿额发,脸颊却燃着一种近乎悲壮的灼热:“宁次君……我、我不是要替你挡……我只是……不想再看着你一个人,背负所有答案。”
宁次怔住。
日足悬在半空的身影缓缓落下,落在雏田身侧。他凝视着女儿汗湿的侧脸,又看向宁次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如磐石:“《苍炎》的传承,并非失传……而是被初代火影大人亲手封印于‘笼中鸟’咒印之下。唯有当分家血脉……真正理解‘守护’而非‘服从’的意志时,咒印才会松动,释放被封存的查克拉回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宁次手臂上因强行运转柔拳而崩裂的血管:“宁次,你父亲临终前,曾用尽最后查克拉,在你眉心刻下一道逆向封印。它不压制力量,只压制……你心中那把名为‘命运’的刀。”
宁次下意识抬手抚向眉心。那里,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银色纹路,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
“所以……”雏田艰难起身,望向宁次,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一直以为自己在挣脱笼子……其实,你早就是握着钥匙的人。”
宁次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有往日的孤峭,反而透出一种近乎释然的锋利。他转向辉夜真树,白眼视野中,对方臂骨间那枚暗红勾玉纹身,正随着呼吸明灭闪烁——每一次明灭,都与雏田指尖残留的查克拉波动频率完全一致。
“原来如此。”宁次轻声道,“你不是在模仿雷影……你是在复刻‘他’。”
辉夜真树脸上的笑意第一次僵住。
“柳生真彦老师。”宁次一字一顿,“他教过我,真正的封印术,从来不是束缚,而是……唤醒。”
他猛地转身,双掌狠狠按向地面!
“八卦——!”
不是掌法,不是回天。
而是以自身为引,以白眼为媒,以宁次此刻全部意志为查克拉导管——
“——百二十八掌·启封!”
轰!!!
以宁次为中心,一百二十八道无形查克拉脉冲呈环形轰然扩散!地面龟裂,空气扭曲,所有正在激战的忍者皆感查克拉一滞!辉夜真树臂骨间那枚勾玉纹身骤然爆亮,随即……寸寸龟裂!暗红碎屑剥落,露出底下与雏田指尖同源的、淡蓝色的古老符文!
“不——!”辉夜真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左臂骨戟瞬间崩解,化作漫天灰白骨粉与溃散雷光。他踉跄后退,捂住左臂,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与此同时,鸣人身后那根狂舞的第三条尾巴,毫无征兆地……熄灭了。
赤金瞳孔中的暴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清明。他大口喘息,低头看着自己双手——那些嵌入血肉的千本,不知何时已被一股柔和却坚韧的查克拉丝线悄然包裹、拔出,伤口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
“你……”鸣人抬头,看向雏田,“刚才那招……”
雏田摇摇头,指尖那缕淡蓝查克拉悄然隐没:“不是我……是‘笼中鸟’,它记得老师教过的一切。”
宁次缓步走到鸣人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他沾满血污的肩膀。那动作里没有居高临下,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重量:“喂,吊车尾……下次打架前,能不能先想想,怎么让人少流点血?”
鸣人一愣,随即咧开嘴,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傻笑:“哈!说得好像你没流似的!”
两人相视一笑,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竟奇异地漾开一丝暖意。
高台之上,猿飞日斩拄着烟斗,目光越过激战的角都与鼬,落在宁次与鸣人并肩而立的背影上,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低声呢喃:“火影……或许从来就不该是那个站在最高处的人。”
烟雾散去,他眼中却已燃起比尾兽查克拉更炽烈的火焰。
下方,辉夜真树单膝跪地,左臂皮肉翻卷,露出底下暗藏的、由无数微型符文构成的机械义肢核心。他盯着那枚彻底碎裂的勾玉纹身,声音嘶哑如锈铁刮擦:“……原来‘钥匙’,从来都在他们自己手里。”
他缓缓抬头,望向高台——那里,日足正扶着雏田起身,父女二人衣袍翻飞,身影在残阳下拉得很长很长。
辉夜真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左手猛地插入右胸!血肉翻涌间,他硬生生扯出一枚布满裂痕的、核桃大小的黑色晶体——正是当初封印柳生真彦查克拉的“影核”!
“既然钥匙已开……那就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影’!”
他捏碎影核!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只有一片绝对寂静的、吞噬光线的黑暗,自他掌心轰然炸开,瞬间笼罩整个格斗场!所有声音、光线、查克拉波动……尽数消失!时间仿佛被冻结,连飘落的灰尘都凝固在半空。
黑暗中心,辉夜真树的身影开始溶解、重组,灰白骨刺、幽蓝雷光、淡蓝符文……在他体表疯狂交织、坍缩、再塑形——最终,一个身高三米、通体覆盖着暗银色甲胄、甲胄缝隙间流淌着熔岩般赤红查克拉的巨人,缓缓站起。
甲胄面罩下,一双竖瞳缓缓睁开,瞳孔深处,赫然倒映着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面容。
“真正的‘影’……”巨人开口,声浪如远古火山喷发,“是将一切错误,亲手铸成王座的人。”
鸣人仰头,赤金瞳孔剧烈收缩:“那张脸……是初代火影?!”
宁次白眼视野中,巨人甲胄每一块鳞片下,都蠕动着无数细小的、正在疯狂复制的勾玉纹身!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初代火影的查克拉特征……改写为某种更古老、更饥饿的形态。
雏田指尖,最后一丝淡蓝查克拉悄然燃尽。
高台之上,日足忽然按住胸口,面色剧变。他低头,只见袖口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与辉夜真树臂骨上一模一样的、正在明灭闪烁的暗红勾玉。
“糟了……”他声音艰涩,“他不是在复刻老师……他是在……嫁接‘笼中鸟’!”
格斗场彻底沉入永夜。
只有那尊熔岩巨人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的赤红查克拉,正一滴滴落下,将脚下焦黑的土地……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深不见底的孔洞。
孔洞深处,隐约传来无数细碎、重复、令人毛骨悚然的童音:
“……钥匙开了……”
“……笼子空了……”
“……我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