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从武魂喷火龙开始!: 第12章 纯路人,感觉不如邪魔虎鲸!
借助瀚海护身罩的庇护,林默等人在海底一步一个脚印朝着海神岛所在的方位不断进发。
渐渐的,众人感觉到海底的地势在不断升高,很快,周围的光线也因为逐渐接近海面而变亮。
快到海神岛了。
不...
风笑天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那块青色魂骨,指尖微微发颤。魂骨入手微凉,却隐隐透出一股狂暴的风之律动,仿佛内里封印着一头不甘蛰伏的疾风魔狼残魂。他缓缓闭目,魂力如溪流般探入魂骨深处——刹那间,一股暴烈、嗜血、原始的气息轰然反扑,几乎冲垮他的精神屏障!
“哼!”风笑天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后颈衣领。
雁雁站在一旁,眸光微凝,右手悄然抬起,一缕赤金色魂力如游丝般缠绕上风笑天手腕——并非强行压制,而是以灵眸之力为引,将那股暴戾魂息的冲击节奏悄然拨正。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别硬顶。它不是敌人,是遗骸。你武魂与它同源,不是镇压,是共鸣。放开你的风,让它认出你血脉里的‘同类’。”
风笑天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被血丝密布的瞳孔中,骤然掠过一抹青灰色的幽光——与魂骨色泽如出一辙!他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催动武魂,背后虚影一闪,疾风双头狼仰天长啸,两道青色气旋自他足下盘旋升腾,竟与魂骨逸散的气息遥相呼应!
嗡——
魂骨轻颤,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青色纹路,随即化作一道流光,倏然没入风笑天左腿膝盖处!没有撕裂般的剧痛,只有一股磅礴、蛮横、却又奇异地带着三分亲昵的暖流,轰然灌入经脉!他双腿肌肉虬结暴涨,裤管寸寸绷裂,裸露的小腿上青筋如龙游走,皮肤表面竟浮现出淡淡的、半透明的狼毫虚影!
“呃啊——!”风笑天仰天嘶吼,声浪震得林间落叶簌簌而落。他周身青光暴涨,脚下地面寸寸龟裂,一道道螺旋风刃凭空炸开,在半空中交错切割,发出刺耳的尖啸!这已非寻常魂技的范畴——是本能,是血脉苏醒时最原始的力量宣泄!
众人屏息凝望。火舞下身一步,指尖不自觉燃起一簇跃动的赤焰;水冰儿下意识挽紧姐姐的手臂,冰蓝色魂力悄然护住水月儿周身;朱竹清眸光如电,在风笑天暴起的每一寸肌肉纹理间飞速扫过,似在推演这股力量的极限;独孤雁则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唇角微扬:“啧,这动静……比当年我吸收毒斗罗前辈给的那块万年魂骨还野。”
雁雁却未移开视线。她盯着风笑天膝关节处缓缓浮现的一圈青色骨纹——那并非外显魂骨,而是魂骨真正融入血肉后的本源烙印。更令她在意的是,风笑天眉心一点隐晦金芒一闪即逝,与自己灵眸发动时的色泽如出一辙。
——血脉共鸣?还是……某种更高维的牵连?
念头只是一闪,雁雁便收回目光。她抬手一招,喷火龙庞大的身躯无声落地,灼热气浪掀得众人衣袍猎猎。它低头凑近风笑天,鼻翼翕动,喉间滚出一声低沉的咕噜,竟似在嗅闻那新生的魂骨气息。风笑天喘息稍定,抬眼对上喷火龙那双熔金竖瞳,竟无半分惧意,反而咧开一个带着血丝的笑:“多谢……前辈。”
喷火龙尾巴一摆,甩出一缕赤色火星,落在风笑天汗湿的额角。那点火星竟未灼伤,反而如活物般钻入皮肤,化作一道细微却炽烈的暖流,瞬间抚平了魂骨融合后残留的躁动。风笑天浑身一松,僵硬的肌肉缓缓松弛,眼中青芒褪去,唯余一片澄澈锐利。
“好了。”雁雁言简意赅,“试试看。”
风笑天点头,右脚重重踏地!轰隆——!一道青色龙卷凭空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龙卷中心,他身形化作一道模糊残影,再出现时,已稳稳立于三十米外一棵参天古木的树冠顶端!脚下枝叶未折,唯有几片落叶被无形气流托着,缓缓旋转。
“速度……翻了近三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声音沙哑却带着难以抑制的激荡,“而且……我能感觉到风。不是用眼睛,是用这里。”他指了指太阳穴,“风在流动,风在呼吸,风在告诉我哪里有缝隙,哪里能借力……”
雁雁颔首,转身走向那些获救的年轻村民。他们已被水月儿的四心海棠治愈了皮肉伤,但眼神依旧空洞惊惶。雁雁蹲下身,从如意百宝囊中取出一只素白瓷瓶,倒出几粒龙眼大小的碧绿丹丸——正是他早年以万年玄冰髓、千年雪莲子与喷火龙逆鳞碎屑炼制的“凝神静魄丹”,专解心神重创。
“吞下。”他将丹丸轻轻放入为首少年掌心,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们的家没了,但命还在。回去后,把亲眼所见,一字不漏告诉官府、告诉宗门、告诉所有能听进去的人。就说——狼盗死了,死在瀚海城往西三百里,青岚山脉深处。杀他们的人,姓林,名默。”
少年手指颤抖,却用力攥紧丹丸,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抬起头,泪流满面,却死死盯着雁雁的眼睛,用力点头:“恩人……小人记住了!记一辈子!”
雁雁起身,目光扫过众人:“休整半个时辰。然后启程。瀚海城,还有八百里。”
无人应声,却皆以行动回应。火舞麻利地收拾篝火余烬,将烤架拆解塞入行囊;水冰儿姐妹俩默默检查干粮与清水,将最耐饥的压缩饼分装进每人腰囊;朱竹清无声踱至山脊高处,身影融入嶙峋怪石,成为一道移动的哨岗;风笑天活动着新生的左腿,每一次屈伸都带起细微的风啸,他看向雁雁的眼神,已彻底褪去初见时的试探与疏离,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独孤雁走到雁雁身侧,压低声音:“阿默,那群狼盗……太‘干净’了。”
雁雁侧眸:“哦?”
“尸体无一具完整,却不见啃食痕迹;血迹新鲜,可断肢切口齐整如刀斧——是撕咬,是切割。”独孤雁指尖捻起一截被风刃削下的狼盗断指,指甲缝里嵌着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银灰色粉末,“而且,这粉末……有点像‘千机匣’里混入的蚀骨磷粉。只有顶尖的机关师,才舍得用这玩意儿淬炼暗器。”
雁雁目光微沉。千机匣?那可是上三宗时代便已失传的唐门绝密技艺,传说中唯有唐三的先祖曾掌握其核心。天斗帝国境内,何时出了这般人物?又为何要刻意伪装成狼盗行凶?
他指尖一弹,一缕赤凰真火悄然焚尽那点银灰,不留丝毫痕迹。
“不必深究。”雁雁声音平静,“狼盗已死,祸患已除。至于幕后黑手……”他望向瀚海城方向,天际线处,一抹铅灰色的云层正缓缓压来,“海神岛的风,会吹散一切迷雾。”
话音未落,远处山坳忽传来一阵凄厉鸟鸣!朱竹清的身影如鬼魅般自岩壁阴影中闪现,手中短刃斜指地面,刃尖一滴鲜血正缓缓滑落:“东南方,三里。两队人马,正朝此地疾驰。一队是官兵,甲胄鲜明;另一队……”她顿了顿,眸光冷冽如霜,“穿黑衣,蒙面,手持连弩。弩矢箭簇泛青,淬了毒。”
雁雁眼底金芒一闪,灵眸穿透山峦薄雾——果然!两支队伍呈钳形包抄而来,官兵打的是天斗皇室旗号,而那支黑衣队伍……为首者腰间悬着一枚半枚破损的蓝电霸王龙徽记!
玉天心的族人?不,徽记上龙爪断裂,鳞片剥落,分明是被刻意毁坏过的赝品!
“调虎离山?”独孤雁冷笑,“倒打一耙的把戏,玩得挺熟。”
雁雁却缓缓摇头:“不。是饵。”他目光扫过获救的村民,最终落在那个捧着丹丸的少年脸上,“他们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狼盗。”
少年浑身一僵,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雁雁上前一步,声音却柔和下来:“别怕。看着我的眼睛。”他灵眸金光流转,少年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随即被一片温润的金色笼罩,“告诉我,村子被袭前夜,有没有人找过你?问过你……关于‘会飞的红翅膀’?”
少年嘴唇哆嗦,泪水大颗滚落:“有……有个穿黑衣服的叔叔,说……说只要告诉他红翅膀大人的事,就给我娘治病……我……我没说……我娘后来就……就没了……”
雁雁眼底寒意骤然冻结。他抬手,一缕魂力温柔地拂过少年眉心,那点惊惶恐惧竟如冰雪消融。少年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清明起来。
“雁雁姐,”雁雁转向独孤雁,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带他们走。走官道,去最近的郡守府。让官兵亲眼看看这些村民,听听他们的证词。务必……让他们活着抵达。”
独孤雁挑眉:“那你呢?”
雁雁望向那支越来越近的黑衣队伍,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我去会会这群‘故人’。顺便……取回点东西。”
他背脊微弓,赤凰翼尚未展开,整个人已如离弦之箭射向山巅!身后,喷火龙仰天咆哮,滔天烈焰冲天而起,瞬间将半座山头染成一片赤金!那光芒如此刺目,如此霸道,仿佛在宣告——此山,此路,此界,不容宵小窥伺!
风笑天握紧拳头,感受着左腿中奔涌的狂风之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听见自己血脉深处,那声与喷火龙遥相呼应的、属于疾风双头狼的苍茫长啸。
瀚海城,终将见证风暴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