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从丝绸之路开始: 第398章 爆破将军-公孙鸣
“王上!”
孟焕轻轻朝着身旁的重骑兵将点了点头,随后游走在罗马城外的战场之上,朝着东门的方向亦步亦趋的走去。
说起来也怪。
不知道是不是挑人的时候只挑魔鬼筋肉人的缘故,重骑兵里将才难寻,两三万人里才找到一个袁昭能堪大用。
袁昭还是汝南袁氏子弟的缘故,从小接受的就是家族给予的精英教育。
剩下的重骑兵虽然很多都是良家子,可却没有几人出挑被他任用。
当然,闯阵破敌的勇将多的是,他所说的是智将。
不过不重要了,打完罗马后天下即将进入一段时间的安定,少上些许有点小聪明的将军,或许也不是什么坏事。
走到东门外,安息军阵的阵亡士兵已经初步完成了收敛,城门外大多数都是战战兢兢收敛自家袍泽尸骸的罗马人。
看着孟焕带着数百骑直奔破败营门而去,不少收敛尸骸的新军还有些跃跃欲试。
“那是个汉军的大官吧?”
“噢,见鬼,你这脑子里面塞满了泥浆的蠢货,你想做什么?”
“那一定是个大官,先前我们见过的那位安息国王也没有他的盔甲好看,抓了他,我们应该能换不少奥里斯吧?”
“快把刀放下!你以为你是战神玛尔斯吗?那是骑兵!杀死西庇阿大人的重骑兵!!!”
年老者一脚踹翻了脑子里装浆糊的新兵。
且不说能不能抓到,战时准许双方的将士们收敛袍泽尸骨,这本是一条没有明令规定,全靠双方默许的事情。
这瓜娃子一旦动手,到时候身为胜利者的汉人们不再准许他们出城收敛尸骨。
就算执政官阁下不杀这小子,恐怕也会被那些痛失家人的民众给撕成碎片。
当然,首先要把他撕成碎片的,应该是军团里那些统管后勤的军务员,还有专门负责收敛的那些袍泽。
毕竟收敛的除了尸骨以外,也有不少盔甲和兵器,乃至于被随身携带的财富。
看着眼前的愣头青还有些不服气,年老者也不废话,直接招呼了几名老兵,现场对其进行了一番爱的教育。
城门处的骚动并没有引起孟焕注视太久。
他继续往前行走,直到走到一群铺盖着白纱的战死者尸骸面前时才停下了脚步。
“他在哪里?”
医营的辅兵掀开最首位的裹尸布,露出了洁净后浑身苍白的弗拉特斯。
孟焕看着老人的尸体,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
“唉!可惜了。”
论及忠诚,弗拉特斯一直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远不如狂信徒拉利西斯。
但是弗拉特斯却有属于他自己的使命,有这么一位前国王臣服,才能让大汉的安息四郡最为安定。
只可惜这位老人错估了罗马人突围的决心,最终还是死在了这里。
不过也正是因为他的死,还有他在克拉苏返程时,遵循惯例的给自己也送去了一封信,才有了今日在罗马城下歼灭五万罗马大军的斩获。
其中还有一支属于罗马为数不多的公民军团,以及留下了军团长弗隆,指挥官西庇阿的性命。
根基已损的罗马基本上可以宣告大势已去。
剩下的高层三去其二,独留一个大商人出身的克拉苏。
中青年阶层的军团将星们纷纷陨落,大批公民甚至是男丁战死在沙场之上。
未来就算是大汉停止对罗马的进攻,没有个三十年往上的时间休养,罗马已经很难回归全胜时期的人口。
这不是生孩子就能解决的问题,就算是一个男人配四个老婆,鼓励一夫多妻的多生多育,那也得看罗马男人的身体受不受得住那么折腾。
天天像个软脚虾一样的生活,恐怕就算是欲望再强的人,也会逐渐在繁衍中变成无情的播种机吧?
后世小日子国的那些电影男主角们不就是如此吗?欢愉过度后就只剩下无尽的痛苦。
咳咳,扯得有点远。
反正孟是不可能再给罗马人机会。
伸手轻轻在弗拉特斯的脸上拂过,合上那瞪大的眼睛,孟焕回头对着传令兵说道:
“去着人向东南方向寻找杜坤明和阿尔达班军团的动向,找到后告诉他们罗马城的惨状。”
“然后......替我好好问问他们,因何失期不至?”
在孟焕这里,杜坤明和阿尔达班就属于有些聪明的智将。
杜坤明别看也是魔鬼筋肉人,且前期被自己多次打爆。
可这货打仗不像盖德马那种,他喜欢动脑子。
就是有时候总是会想得太多,不免会有画蛇添足的多余感。
聪明人打仗就是如此,运气好就是一招妙棋能给人惊喜,若有不慎也容易聪明反被聪明误,歪心思作祟误事。
责令辅兵着人将弗拉特斯运回安息,先以关内侯身份安葬,待奏请陛下请封列侯后,再争取三宫二室的侯王身份再迁坟就葬。
解决完伤亡惨重的安息军阵事务后,孟焕便回归了本阵,让人送还西庇阿、马略、弗拉库斯等一众罗马将领的尸身。
并派遣使者,按照惯例入罗马城中招降纳叛。
效果不一定有,但是流程还是要做的。
只是令孟焕没想到的是,他想过克拉苏会拒绝,甚至会大发雷霆,让使者狠狠吃一波苦难。
唯独他没想过,油滑的克拉苏居然会将使者残忍的杀害,并且剜去双目,割掉耳朵,赤裸上身写满谩骂的话语再给他送回来。
他找大汉的商旅学了那么多华夏礼仪与文化,难道就没人和他说过,杀汉使不祥,是会招致祸端的吗?
“可恶!着这些罗马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王上,末将请命,愿为先锋,杀进罗马城中取克拉苏首级,告慰我大汉使者在天之灵!”
孟焕没有说话,只是摸着下巴寻思了起来。
克拉苏又不是西庇阿,换成后者杀使者他信,前者不信。
商人出身,凡做事都讲究个利与弊,罗马与大汉之间的仇怨确实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可聪明如他应该明白,这种仇恨杀个汉使根本无济于事,泄愤之后反而会激发汉军上下的愤慨之心,给他守城平添许多磨难。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其中必然有所原由。
‘或许?罗马城内有不少贵族还在骑墙观望?'
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自古以来人性一贯如此,有楚虽三户能亡秦的炙热情怀,也自然会有找皇军做主的叛国者。
孟焕摇了摇头,感觉这些人似乎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杀了汉使,恐怕就是想断绝那些墙头草两头迎风的机会。
当然......效果可能远不止于此!
“嗨呀!王上啊,您还在犹豫什么?赶紧下令强攻吧!”
“是啊,是啊,这些罗马猪猡现在每多存活一天,我都觉得心里膈应,请允许末将为先锋吧!”
攻城?
孟焕看了一眼大营内的将军们。
这都是骑兵将领,而且以重骑兵居多,其次才是轻骑与游骑,唯一的步兵将军,还是弗拉特斯麾下,南、西、北三门的将军。
虽说这批人是安息军阵中精锐中的精锐。
可连番大战下来,又被罗马人偷了一回强攻,其士气早就跌倒了谷底,人数也减少了太多。
重骑兵攻城?孟焕自诩自己还没豪横到这种程度,就算是这仗快打不下去了,他也不会让重骑兵去执行这种高危的任务。
“大匠何在?”
“敢问营内可有攻城所用器械?”
匠作营的大匠出列:“启禀王上,安息军先前所营造器械已经尽被罗马人毁去。”
“如今如要新造,恐需等到步卒撤离那不勒斯围城,运送物资前来营造。”
“如按老夫估计,至少也要一个半月的时间!”
这下说得通了。
那克拉苏搞不好就是见来援的都是骑兵,打着能激怒就消耗掉重骑兵,激将不成也能扼杀城中摇摆不定的那些人投降之心。
连攻城器械都不充足,难不成真靠重骑兵搬运云梯,然后傻乎乎的蚁附攻城吗?
孟焕没有搭理这些脑子热血上头的将领请愿,干脆就地驻扎,也不再封堵四门,敞开了怀抱放任罗马城许出不许进。
只要堵死这帮人,慢慢等待那不勒斯围城结束,或者等待东西两路一路破城杀敌,收服罗马全境。
lat......
等一手霍去病,虽然不知道霍去病现在在做什么,但他相信,只要霍去病解决完手头上的事情,迟早会打开北方要塞的关口,尽早驰援各大围城战役。
阿尔卑斯山以北,贝林佐纳古长城。
这里是自罗马王政时期,为了抵御北方野蛮人时不时的南下入侵而修建的一座土堡长城。
按照现在的位置划分,属于意呆利和瑞土的国境分界线。
后世经由十数个世纪的加固与扩建,一直以来都是横亘在阿尔卑斯山脉,隔绝意呆利与外界的门户屏障。
如今的贝林佐纳古长城还没有三座要塞,其余两处山口被人特意用山石堵塞,只留中间一处通道,建立了一座雄伟的坚城要塞。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无论是东西方文明,好像在面对北方野蛮人部落的时候,所用的手段似乎都大差不离。
修长城,建要塞,堵住南下入侵的路途。
不论是罗马,还是昔日的东周北地诸国,都是不约而同的用了同一种方式。
不过转折点就在汉武帝时期发生了改变。
东方主动出击,攻守易型,开始影响游牧民族,直到后来互相同化,互相融合成为一个整体。
而西方却是野蛮击败了文明,文明消逝后由野蛮人们在文明的残骸上借尸还魂,成为了后世的那些主流国度。
不能说好坏,只能说都是历史的自有选择。
此时的贝林佐纳古长城以北,大批汉军军旗林立,霍去病带着他的征北军终于赶到了罗马关外。
汉军大营内,霍去病焦急的踱着步子,心中愤恨不已。
“该死的,要不是为了稳住托勒密的大后方,趁此良机,一举歼灭托勒密的旧王残党,我何至于被堵在这里寸步难进?”
一旁的赵破奴没有搭话,脸色淡然,心里却腹诽不止。
‘就算没遇到那个死胖子,咱们不也是要被拦在关口外不得入内吗?”
“听说关内的罗马人都快被岱王打出猪脑子了,这帮关口的守军依旧不见动弹,想来是被提前下好了命令,哪有那么容易让我们进去。’
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触霍去病的霉头,也就心里嘀咕几声,面上还是要笑嘻嘻恭喜霍去病。
“大将军,咱们也不差啊,这次您可是亲手俘虏了费斯康,还有那位北境大公,彻底消除了托勒密郡未来的后患,这也不比破个关口差多少了。”
提起生擒一事,霍去病的脸色才好看了少许,甚至不小心笑出了声。
“你们都说罗马人是猪猡,我看那托勒密的法老才值得被称一声猪猡。”
“能打的时候要跑,大势已定了不好好守着搜刮的财富过好日子,还要出来搅风雨,找个内应还直接找到了朱古达身上,他不是猪猡还有谁能被称之为猪猡?”
“算了,不说他了,抓住这只猪猡只是意外之喜,尽快突破关口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一时间大营内愁绪万千。
当年秦汉靠着长城是如何抵御的匈奴人,此时罗马人就是如何用同样的手段抵御着他们。
也就汉人的处境比罗马人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汉军至少有攻城经验丰富的步兵,且匠作监就地伐木还能提供世界上最先进的攻城器械。
霍去病所愁绪者,不是关口会不会被他攻破,而是如何能更早的结束战役,和自己兄长在罗马会师。
就在此时,营外匠作营的大匠一边拿着莎草纸计算着什么,一边被侦骑带着走进了大营。
见到大匠出现,霍去病面上露出喜色,急忙上前问道:“如何?大匠可有应对之法?”
这名大匠一脸古怪的看着霍去病,没好气的呛声说道:
“大将军莫非是在和某开玩笑吧?这种小小关墙,你不是轻而易举就可攻破吗?何必劳烦老夫再跑一趟?”
“啊?你说什么?”
“大将军莫非忘了?岱王让你走北线的时候,曾将朱雀营放到了你麾下,破城而已,朱雀营弹指可破,你又再着急什么?”
霍去病一脸茫然的看向了赵破奴,显然是还没明白不过百余人的朱雀营有什么本事能破长城要塞。
“来人,去传朱雀营爆破将军公孙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