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门就谋我嫁妆?谁给你的脸?(完本): 95
章老和大长公主已经惊讶的无以复加
姜浩听着几个人的对话,只觉得后背都冒了凉气。
这些事情可是皇家内唯秘史。
他一个外臣,还真的不敢听。
只是陛下这是怎么回事?
让他和秦郡王进来就是为了听皇家的八卦?
说实话,他不感兴趣,他只想好好审问审问秦郡王,当年为何背后偷袭他
埋藏在他心里三年的疑问,今日,他就想在朝堂上问个清楚明白。
他向来就是耿直之人,学不会官场上那些人的弯弯绕绕。
思绪刚转了一下,就听到大长公主突然笑出声:“哈哈”
整个殿内忽然笼罩在一股近乎癫狂的声响中,听的他整个人头皮发麻
陛下脸色都变了,心中带着怒意,杀意尽显
“太子殿下、太子妃、宁王、薛宛然郡主到”内侍唱响了四个人的身份。
殿内的人向门口投去目光,连陛下也没想到,儿子竟然不急着和媳妇洞房花烛,还有空上这儿来凑热闹了
顾延开一脸乖巧地跟在姜欢身后,感受到了父皇的目光后加快了脚步微微掠过了姜欢的身影,把凤冠递给了内侍,率先进了殿内。
一行人给陛下行礼之后,各自两两站好。
“不是让你带着太子妃好好休息,跑到这儿来干什么?”陛下不满的看着顾延开,只觉得儿子还没开窍。
那样的婚礼加上宗祠蹬梯,连他都累得慌,也没见儿子心疼心疼媳妇,想当年他和皇后
殿内,许久不曾见到姜欢的镇国公却是一脸欣喜。
他看着姜欢的目光,眼中具是宠溺与慈爱。
心中有不舍,有遗憾。
今日她嫁人,他都未曾去送嫁
此刻看着姜欢穿着大红色嫁衣进来,只觉得心口刺痛了一下,又觉得欣慰
想到女儿三年在京城受的委屈,
一想到这儿,他就止不住想哭泣。
“欸欸欸”陛下看不下去了。
“姜浩,你这是干什么?大好的日子,咱们两家结成亲家,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陛下宠爱太子,自然希望把什么最好的都给他。
连今日的好日子,都想给太子,自然不希望老丈人在女儿大婚当日哭哭啼啼的不吉利。
姜浩愣了愣,心中一阵憋屈,还没和女儿好好说上话,这怎么就成了别人家的儿媳了。
姜浩闻言,止了止泪水,收起心疼之意。
姜欢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在偷偷观察着这位镇国公,其实心里吓了一跳,虽然原主身上是由镇国公相处的身影,但是如今看到镇国公,她只觉得陌生的很,幸好陛下制止了,若是他突然问出什么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应付
"父亲回来了,以后相聚的时间就多了"
姜浩闻言点头,但是依旧感受到了,女儿对上他的目光,没了先前的亲切和温柔,似乎很不一样
“父皇,欢儿三年没见岳丈了”顾延开自然是站在媳妇这边,说完,笑着宠溺地看了一眼姜欢,
额头上被凤冠压着的痕迹还未散去。
姜欢挤出一抹笑意:“父皇,儿媳是想念父亲,但是想来,今后会有很多时间相聚”所以现在挑重点的,先别叙旧,先审案件吧。
陛下一愣,回过神来:“大长公主继续吧”
大长公主被人打断了,此刻心中已有不快。
脸上的皱纹一颤一颤的,语气冷厉道:“不过是几个小辈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听长辈的是非”
姜欢思绪回笼,带着嘲讽地笑意:“大长公主这话就不对了,那太子殿下这个小辈大婚,你来干什么?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宗庙之前”
陛下闻言,心中一阵酸爽。
大长公主先前可是备受开国皇帝宠爱,说她的地位比之先皇,一点也不为过。
而当年,开国皇帝甚至还想过把皇位传给这位大长公主。
几经犹豫之下,这才有了先帝的皇位。
可就算是如此,先帝也没有计较开国皇帝对大长公主地宠爱,在他继承皇位之后,对大长公主地疼爱依旧不减开国皇帝。
可无论先皇怎么做,这位大长公主,都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她多次怂恿几位叔叔伯伯篡位,争斗,之后,还怂恿他和几个兄弟打斗。
这样的秉性,他不知道当初开国皇帝是怎么看得上自已的女儿的。
怎么敢会存了让她继位的念头,想到这儿,陛下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自已地儿子。
当是他儿子这样的秉性,才算得上是合格的皇位继承人。
第174章 打脸
众人闻言,目光惊讶地看着姜欢。
顾延开敏锐地察觉到了,大长公主犀利地眼神投过来。
他上前一步,单手揽住姜欢的肩膀,脸色瞬间变得冷厉。
“怎么,规则是你定地?大魏是你地?我这个储君都没说太子妃半个字,你一个隔了七八湾的亲戚,还有脸来指责孤地媳妇”
在场的人闻言,无一不觉得心中舒畅。
饶是章老这个人,都觉得大长公主此人十分难以相处。
先前她曾多次拜访他,次次都没有递拜帖,横冲直撞地进入长林书院。
若不是看在陛下对她还有几分恭敬,章老也不想搭理这个老泼妇。
大长公主一生都受人宠爱,就是最近十几年她身子一直不好,才鲜少出门,可就算是这样,当今陛下在这十几年来也没有断了她吃喝赏赐。
如今一下子被一个小辈这般训斥,她只觉得脸上羞臊难安。
顾延开才不管,这位大长公主,他也是略有耳闻,只是很多事情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他并未向父皇深入了解。
但是无论如何,欺负他媳妇就是不行。
“哼,她一个和外男差点成亲水性杨花的女子,怎么配做我顾家妇”大长公主觉得自已抓住了一个十分有利的弱点。
她本来就不是想对付太子妃,只是想趁此机会不让太子殿下成婚罢了。
“她不是顾家妇,你又是什么?你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跑回娘家来撒野干什么?”镇国公也忍不下去了。
想到这三年女儿在京城受的苦,又道:“再说了,你现在已经是差点就入土地老人了,没事少来参和皇家事情,闲的慌就在公主府后院多养养花、种种地,挑拨离间见不得别人好算是怎么回事?”
“再则,你是什么身份,既非皇后,更非太子妃的娘亲,跑到别人家来教训小孩,自已生不出来,可以大街上多养几个小孩,没得让人看了笑话”
镇国公一番疯狂输出之后,大长公主气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陛下面无表情的坐在上面,叹了口气。
心中暗暗道:把镇国公留下来真是对的,这怼的叫一个舒服。
“来人,命宗正府收押大长公主,务必要问出这些年来她经手的事情,再让人查抄大长公主府,尤其是她身边的人,定要仔细问查”
陛下一声令下,内侍忙的命人抬起大长公主往宗正府去,又把遗诏收了起来。
在场的人松了口气。
只有章老和秦郡王的脸上挂着忧虑。
陛下白眼瞥了章老:“是你自已说,还是朕让人把证据放在你面前,你自已承认?”
章老一脸丧气,此刻早已没了上一次朝堂之上的意气风发。
对于妻女的死亡,他无疑是悔恨的,对于姚小姐这些年对她的来回摆弄,他更是气愤的。
可当他听了姚照的那些话,他竟然鬼使神差的信了,并按照姚照的方式去做。
这些年,他也确实是做了不少的荒唐事。
“老朽,自已招认”
到了现在,章老已经没了再辩驳下去的勇气。
以他对朝堂浸营多年的经验,他知道,陛下早已把他的一举一动放在眼里了。
硬扛着,没有意义,并且,也不需要。
他已经是行将入土之人,难道还怕什么死啊,活地。
如今他只想为自已的部下谋求点恩泽,开口道:“陛下,老臣想求陛下一件事”
顾延开和宁王,隐隐猜测到了他想要说什么,才刚要开口,就听到姜欢:“章老若是想替世家的几位臣子求情,想来不开口比较好”
陛下才刚要出口的话被儿媳截胡了,不由得愣了愣。
倒是有两把刷子。
章老一脸惊讶的看着她:“我连这点要求都不行吗?”
“章老,莫不是忘了,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而不是世族的天下,你看看城东的老百姓住的是什么地方,再看看世家住的是什么地方,再去看看城外的老百姓住的又是什么地方。”
世族、寒门改革,一方面是为了权力集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底层人着想。
章老闻言,嘴巴张了张,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了,此事就交给宁王来办吧,这是务必处理的体面'陛下都开口了,姜欢自然也不想再说什么。
至于,陛下说的体面,大家心里都心照不宣,此刻还没有明晃晃的向世族开刀的意思。
谁没事在对方强大的时候开刀,还不都是熬到最后:趁他病,要他命。
宁王躬身应下。
章老被护卫带出了大殿。
此刻殿内,只剩下自已人了。
秦郡王脸色惨白的跪在下首,身上早已没了先前的军中行伍之气。
镇国公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薛宛然跟在宁王身旁,揪心的攥着手中的帕子。
难道祖父说的都是真的,父亲就是一个十足的小人。
“秦郡王,你自已说说吧”陛下眸光沉沉的看着他,脸色黑沉。
“臣死罪”秦郡王把身体弯的更低了。𝚇ʟ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薛老弟,你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吗?非要学那无耻小人在背后放我冷箭”镇国公被气得不轻,此刻都感觉自已浑身像是要冒烟了。
秦郡王沉吟了片刻,忽然大笑:“直接说?”
他缓慢跪直了身体,扭头看向镇国公。
“满朝文武,谁人不知你镇国公耿直、正直,无论是谁,能说的不能说的,你都敢说”
“就是因为你这张嘴,让满朝文武的大臣都讨厌你”
他咬牙切齿,抬手指着镇国公,脸上没有半点悔意。
“我是耿直,可我什么时候说你什么了?”
“当初,就是因为你一句话,就让我父亲打消了让我三个孩子入薛家族谱的事情,更是因为你一句话,让林氏在我身边十几年,都没能成为正妃,父亲也因此多年弃我而去”
镇国公楞楞的看着他:“可我说的也没错啊,你那三个孩子品行不佳,林氏又是贪得无厌,我夫人与张王妃又是手帕交,不可能看着林氏夺了宛然的嫁妆,更不可能看着她被欺负”
镇国公觉得自已的做法没错,秦郡王听完之后,却更加的生气了
第175章 东宫
姜欢算是听出来了,秦郡王这是心理自卑,被人当面指出来,拉不下脸。
加上镇国公又说的言之凿凿,等于是直接打了他的脸,所以这才恨上了。
姜欢心里默默哀叹,薛老识人高明。
可是对上这样的儿子,不知道他老人家怎么想的?
在场的人,除了镇国公,大家都以一副怜悯的目光看着他。
秦郡王是个倔强,且自尊心强的人。
此刻看到所有人的目光朝他看来,心中越发的尴尬,又更加的无地自容。
所有人当中,最难过的当属薛宛然了。
她看着脸上已经显露出几缕白发的父亲,心中既悲伤又痛恨。
先前,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在面对后宅之事时难免会犯糊涂,但是现在,在家国大义之前,父亲依旧是有眼无珠。
她拧了拧眉朝陛下跪下:“陛下,秦郡王陷害忠良,不配为大魏第一异姓王,又趁机搅乱太子殿下大婚,请陛下狠狠治罪”
秦郡王闻言脸色大变。
他怔怔地看着薛宛然,全然不敢相信这是自已亲生女儿会说出的话。
薛宛然一脸悲戚:“父亲错了就是错了”
秦郡王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两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