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六零,星际女卖男人发家致富: 051
第544章 话里有话
“爷爷,不能去。”蒋书殽拉住蒋三叔。
“为什么?这位大官说要给咱们做主。”蒋三叔不明所以。
“你被骗了,这位和大哥关系匪浅,你们进她家,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蒋书殽庆幸自已来得及时。
“啊!”蒋二叔瞠目结舌。
几个老者一阵骚动,蒋书殷气急败坏,却又得憋着这口气,不敢发出来,别提多憋屈了。
“你这官,不地道啊,居然想骗我们这种老百姓,你、你这狗官。”蒋三叔气得脸红脖子粗,气劲一起,哪管三七二十一。
蒋书殷倒吸一口凉气,拉着蒋三叔的衣角,“别说了三叔公。”这不是他们惹得起的人物。
“凭什么不能说?这小同志焉坏焉坏,不地道啊。”蒋三叔生平只能他骗别人,受不了别人骗他。
魏微眼神睁圆,生平第一次被骂狗官,新鲜着呢。
“既然几位不肯配合,我只好来硬的了。”魏微没有计划失败的沮丧,既然敬酒不吃她只能让他们吃罚酒了。
“老人家,请,有什么话,去隔壁说,有的是时间让您慢慢说。”魏琰再次比了个请的手势,态度再强硬不过。
蒋书殷杵了下他爸,在他耳边嘀咕道:“不能去啊爷爷,谁知道会不会把我们关起来,也许还会打我们,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无门。”
蒋二叔若有所思,点着头同意他儿子的推断,“嗯,我们不去,谁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街溜子社会混混,给我们关起来也不一定,就不去。”
蒋二叔一屁股坐在地上,反正这青石板路可干净着。
其他人有样学样,暗暗可惜没把家里的婆娘带出来,撒泼打滚还是要她们来才闹得起来。
魏琰犹豫着回头望着魏微,怎么办?这些都是老态龙钟的人。
“拎着。”
看着魏微的口型,魏琰等人心领神会。
“老伯,一路走来辛苦,看你,这都站不住了,我扶着您。”魏琰抽走蒋二叔的拐杖,看似扶着蒋二叔,实则半架着,令蒋二叔只能顺着魏琰希望他走的方向走去。
背后,魏殊等人有样学样,将一干人拎进隔壁的魏宅。
蒋书殷见势不妙,“抓……”人了。
“唔,唔…”
“安静点,别惹我们生气。”魏殊凑近了,捂着蒋书殷的嘴近似耳语。
蒋书殷瞥了眼这人腰间的枪,打了个激灵,怎么办?他这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们想做什么?难道是蒋书毅那小子想杀人灭口?”蒋三叔脸红脖子粗,蒋书殽躲在他爹后面,不敢露出脸来。
“你们,你们也太无耻了,那是我家,是我大伯留给我的,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蒋二叔气得直跺脚。
“大伯?是亲大伯?”魏微反问,“什么事可以日后解决,我和蒋家邻里邻居的,不能看你们打扰老人家安宁。”
人家老爷子肯定要留给自已女儿的,侄子和女儿孰轻孰重?如果不是被这几个老头算计,哪还有几人手里那份伪证,太不要脸了。
“我们没有分家,就还是一家人。”蒋二叔梗着脖子道。
“你说隔壁是你家,地契呢?去居委会办过最新的产权登记没有?”魏微伸出手,等着面前打算倚老卖老的一家人能拿出什么来。
“我们有老家主的遗嘱,上面还有公证人!”蒋二叔理直气壮,都是一个人立的,凭什么说作废就作废,他偏偏不认。
至于后面那张,他当年气性大发,当场撕掉,无奈形势比人强,证人有权有势,他只能憋屈的认了,隐忍至今。
“真的?”魏微故作迟疑,“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们说蒋宅是你们的,也说得过去。”
蒋二叔等人仿佛听见了天籁之音,蒋书殷忍不住试探魏微的态度。
“魏上将,您和蒋书毅听说私交不错,您真的会站在正义的一方帮我们?如果这样,我们可以不在今天发难。”蒋书殽不怎么相信,但是,碍于魏微名声,心里摇摆,渴望借着她的手断了蒋书毅后路。
“虽然我和蒋书毅是好朋友,可不会为他做违背公正正义之事,我不会做愧对良心的事。”好一番大义凛然之言,魏微说得自已都感动了。
“如果你们真能拿出证据,我会为你们做主的。”魏微就差大义灭亲了。
“您真是为民做主的好官,”蒋书殷浑身激荡,再说,魏上将如果真想把他们怎么样,也不需要好言好语来这跟他们说话。
被魏微一二三四……件事蒙了眼的他,听着魏微的保证,想也不想的拿出那份遗嘱。
“魏上将,请看,这是当年我曾爷爷立的遗嘱,是不是说隔壁那座宅子留给了我们二房?”
蒋书殷手太快了,蒋书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份价值连城的遗嘱落入魏微之手,更别提那几个关键时刻慢半拍的老头子。
魏微眼睁睁看着一个挺精明的人把自已忽悠傻,她第一次享受到好名声带来的便利,这就是信誉。
感慨万千的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确实和蒋奶奶说的一般无二,这模棱两可的话,怎么理解都成,老爷子当时确实不甚清醒。
“啧,这份遗嘱已经没用了。”魏微突然发难将地契撕了,团了团,再张开手掌时扬了一下,霎时纷纷扬扬的纸屑从空中飘下,引得蒋家众人一阵咳嗽。
“咳咳咳,”蒋书殷先是茫然,后恼羞成怒,“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这不明摆着的,”魏微摊了摊手,“蒋宅,好一个蒋宅,一步一景,九曲回廊,春夏秋冬,各个苑景色不同,本将心动之至,这不,老太太也通情达理,蒋书毅目下无尘,这不,于日前就笑纳于我,是我的,谁敢抢我就剁了他。”
“这、这…不……”蒋书殷唇瓣蠕动,这不可能,魏上将明明名声大噪声名在外。
“你难道不知道,蒋宅早就被不少有权有势之人觊觎,他们将蒋宅当成囊中之物,你们怕是没命拿。”
魏微按了按蒋书殷的肩膀,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 “看看,这是你们蒋家在漳州的老宅,记得给我腾出来。”
蒋书殷低头一看,“蒋宅地契!”
“拿错了,”魏微抽回,“是这张,你过目。”
“两张都看看也无妨,想撕就撕吧,我不怪罪,反正也没用了。”魏微好整以暇的等着看蒋书殷会不会不服,这关系到蒋宅日后能不能安心住。
“为什么……”蒋书殷手指发抖,没胆子撕更没胆子拿。
“真的是,可是,连大家住的老宅都搭进去了……”蒋书殽惊呼。
“为什么?您不是……”公正廉明吗?蒋书殷迷茫不解。
“相信你是聪明人,你们蒋老太太也是聪明人,记得,出去别乱说。”魏微笑里藏刀,话里信息量大得很。
吓得蒋家众人屁滚尿流,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啊,这把夺命刀,他们可没法接,接了就死定了。
第545章 收网1
“怎么办?蒋宅还要吗?”蒋书殽不抱希望,谁能跟魏微作对头。
“还怎么要,都怪书殷,你中了什么邪,怎么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蒋三叔拎着拐杖,差点舞蒋书殷身上去。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了,对魏上将莫名的信任,我真不知道她是虚名在外,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蒋书殷替自已描补,不肯承认自已昏了头。
魏微耳朵微动,听见这话莫名得意,没想到,她名声经营得不错,有口皆碑。
“功亏一篑,”蒋书殽捋一下自已的头发,“亏我赶来助阵,我都喊不能去,你还昏头,将那么重要的东西拱手送出,这都怪你。”
蒋书殽自从蒋书殷在京都混了点名堂出来,就跟在元家小少爷屁股后面当小跟班,从元家小少爷口中得到一些内幕消息,知道蒋书毅跟魏微私交甚密,匆匆赶来想劝他们改天再夺家产,没想到,这些人一点都沉不住气。
“殽啊,你看,我们还能不能……”蒋二叔不甘心啊,他要死不瞑目了。
蒋梦雪一个女人,凭什么得到蒋家大部分家业,而他,却只分到一些钱财,九牛一毛罢了。
“我觉得,我们是鸡飞蛋打了,二哥,你要拿回房子,不就是要跟上面献殷勤的么?”蒋书殽记得自已听过那么一嘴。
“我也是为了公司的发展着想,想挤进圈子里,可是,没想到,蒋书毅动作更快,这么快就把东西献上了。”蒋书殷表示,自已就输在没能打小就跟大腿打好关系。
可现在,投名状没了,他也失去了一条通天路。
“就是说,我们得罪不起刚刚那个女娃?”蒋二叔眼底的神采灭了。
“那女娃,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靠着家里,也许是那小子找人来演的一出戏。”蒋四叔心想,也许不是完全没机会。
蒋书殷和蒋书殽都愣住了,我的亲娘喂,爷爷/叔公是活在自已的世界里么?这么无知。
“可消停吧,她可是这个本人!”蒋书殷指了指天,再比了个三,三把交椅坐着的其中之一,她就是其中最大最稳的那个靠山,蒋书殷做梦都想攀上的金大腿。
“什么?那这大宅等于尘埃落定,你打算投靠的大腿,也没有她粗啊。”蒋二叔痛心疾首。
“你为什么不直接跟她投诚?”蒋三叔质问。
“那也要我能接触到她啊,接触不到,怎么投靠?”蒋书殷反问,他也想,这不是没有门路么。
几个老头偃旗旗鼓,“偷鸡不成,蚀把米,连一直霸占着的老家老宅,都没了,我回去要住哪?”蒋四叔眼都不够用,看着京都的繁华,那颗心蠢蠢欲动,哪甘心回那穷乡僻壤。
“就是就是,我们决定不回去就留在京都,殷哥儿,带我们回家住吧。”蒋三叔也不想回去。
蒋书殷一下子傻眼了,他哪有那么大的地方安置这些祖宗,这可如何是好?
请神容易送神难,蒋书殷犹如坐蜡,只好拖着蒋书殽一起下水,反正,事情是两人一起惹来的,总不能全丢给他处理……
蒋家老宅那些人如何焦头烂额,魏微是半点不理,郁郁寡欢的送了蒋奶奶最后一程。
天色阴晴不定连日阴雨绵绵,也是魏微这些天心情的真实写照。
魏微一拍桌子起身,不行,她得做点什么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她早就知道的事不该现在看不开,连着担心起她身边这些现在还在的亲朋好友,不知哪一日阴阳永隔,不免可笑,想得太多。
魏微目光在桌上扫了扫,拿起一份文件,那天挟持元媛的那团伙还没落网,这怎么行。
虽然魏微十年前就没再亲自出马,而是把握大方向,其余放手让底下人施为,但偶尔,帮帮属下减轻负担也是领导的职责所在,不是么?
身为行动派的魏微,跟身边人说了声,任性的开始了行动。
已经有了的资料,魏微很快定了一个合适的踩点位置,那就是她家祖宅。
精神力已经能覆盖大半个京都的魏微,已经不需要跟踪,只需要在魏家祖宅,就能完完全全掌握他们的动态,时不时瞥一眼也就够了,得会抓重点发现敏感点,才能揪出他们的狐狸尾巴。
魏微突然回家,魏明月惊喜过望,“微微,你休息,我亲自出去买菜,等下做给你吃,你千万别走。”
“嗯,我多住几天。”魏微对魏明月总是宽容的。
躺在魏明月重新布置的房间,魏微一连几天,时不时将精神力探出监视几人,偶尔也会看见她的下属在小心监视嫌疑人,手法老练,魏微老怀甚慰。
魏微亲自出马,这几个人没能翻出什么花来,很快,她就发现了除刘满仓之外的其他人都干了什么事。
王一德,金子藏在床垫里,睡前喜欢摸一摸看一看,你也不花,也不敢花,何苦来哉。
还有将学校当成选美场所的郑泰来,魏微没有高血压,此时都觉得一阵血压高升……
“冷静,不能打草惊蛇,否则 刘满仓的狐狸尾巴会藏得更严。”魏微告诫自已小不忍则乱大谋。
一整天没什么发现,就在魏微打算收回精神力,去下一个人接着晃一晃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刘满仓这有客来访。
既然有客,那肯定要听听看。
刘满仓的助理带了一个其貌不扬的矮个子男人进来,魏微眉心微蹙,这人可真丑,看着,心底总觉得作呕。
魏微怀疑是不是自已先入为主。
“刘部长,”杜卞一进来便低下身,原本就矮的身高,这下更不能看了。
“杜总,来此有何贵干?小刘,泡茶。”刘满仓满脸严肃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魏微冷笑,一下子就喊出杜总,老熟人了还装什么装。
“就是想来问问刘部长,关于我想办个私人学校的事,不知道能不能尽快给审批下来?”杜卞笑容可掬。
“这,你也知道,最近上面对这可看得紧,且在清查,这个时候,我不好做啊,一切,都得按规矩来。”刘满仓打着官腔,能不能做,要看他给得够不够了。
第546章 收网2
“手续都走下来了,就差一个印,我怎么会让刘部长为难呢?”杜卞没有气恼。
“只是我今天来得急,临时路过这,没将资料带过来 这样,下次来,我将资料都带过来给您过目,您是经办人,自然清楚我漏了什么没补齐,这可好?”
杜卞话里有话,资料什么的,他自然是没有的。
但是,就看这位刘副部愿不愿意帮忙,愿意的话,资料手续这不马上就有了,都是老朋友、老套路了。
“好,你下次带来,我帮你指点指点。”刘满仓说得滴水不漏,既不拒绝也没答应。
“好好好,麻烦您了。”杜卞伸出手,和刘满仓握了握。
收回手时,一张票通过他们握着的手到了刘满仓手里……
魏微一下子来精神了,这是,支票?不对,支票折了麻烦事多,还增加了暴露几率。
等办公室空无一人,刘满仓展开时,魏微才看清楚那是什么,竟是一张号码,八个零,这是……
魏微沉思了下,也就明白了,贪污受贿被查到就说不清了,可抽奖嘛,可就是运气了,还能光明正大的使用这笔资金,挺妙的手段。
可惜了……
刘满仓的妻子王颖光明正大借着抽中特等奖领走那部奖品——一辆马自达rx7。
迎着众多羡慕的目光,杜卞安排的人出高价买下这辆车,随着交易成立,刘满仓心安理得的看着自已的卡里多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转账。
“刘满仓,请你跟我走一趟。”苏静带队亲自出马,谁让刘满仓好歹级别不低,总不能派个小喽啰。
“你凭什么抓我?”刘满仓满脸不服。
苏静漆黑的瞳孔看死人似的,只递给刘满仓两张照片。
刘满仓一看,随后瘫在地上,完了,这下是铁证如山,没了他在外面指点江山,魏上将想查他更是容易了。
而另一边,由于王颖也参与了进来,在购物广场被逮捕了。
他们俩不愧是夫妻,王颖第一句话也是气愤不已,“你凭什么抓我,让你们主任出来见我,知道我是谁吗?”
苏宁默不作声的在王颖面前展示了两张照片,王颖心慌的想抢夺,苏宁顺手推舟,让两张照片随之从空中飘落。
虽说苏宁带过来的人很快蹲下捡起照片,但围观群众眼尖的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一张是刘满仓会见杜卞,另一张是刘满仓看着票据,事情已经一清二楚。
愤怒的民众气得自发组织前去砸了还在轰轰烈烈搞活动的抽奖摊,原本是公司周年庆为了制造声势,搞了这个活动,没想到,最后公司都得赔进去,连老板都进去了。
随着刘满仓落网,等待他的,是从这个口子扯出其它事情,魏微需要的,只是光明正大将人收押拷问的机会。
连带被收押的杜卞,魏微的下属在他那搜到不少资料,以及,杜卞的真实身份。
“杜卞啊杜卞,好一个杜卞,原来是渡边,r国人。”魏微浑身散发着阴霾。
“餐饮,”魏微拿起第一份资料,扔到一边捡起第二本,“医疗,竟然连私人医院都建了。”
这不是方便了r国借着医院之名,行实验之实吗?又一个隐藏的731?
“没错,”苏宁也在翻,“还有学校,这是打算洗脑祖国的花骨朵,从骨子里把我们瓦解掉。”
“事情有些严重,”苏静满脸严肃,“首长,原本,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学术造假事件,可查着查着,事情越来越复杂,我能力有限。”
魏微自省道:“不怪你,我最初也以为顶多只是学术造假兼贪污腐败罢了,谁知,里面是一个国家在暗处蝇营狗苟,不知廉耻,完全没有风度。”
这些年,还是放松警惕了。
“好在发现得及时,计划只是刚有个开端,还是很容易清理的。”魏微盯着这几个领域,想着制度该从哪里修改,才能杜绝被钻空子。
“是啊,如果等个二三十年再发现,那时候就棘手了,投鼠忌器,打老鼠恐伤玉瓶,多晦气。”苏静想想就觉得晦气,而且,那时候他们的定海神针首长也老了,事情更麻烦了。
有魄力整治的人,凤毛麟角,底下人欺上瞒下,上面成了瞎子聋子,一片遭污。
杜卞在监狱忐忑不安,不敢表明真实身份,殊不知,他们多年的计划,已经毁于一旦。
刚刚在国内暗暗铺开一条阴线的r国政府傻眼了,他的学校,他的养老院,他的洗脑大计,他的从根基腐蚀之计,至此全线败落。
从各个渠道知道一力主打的是谁后,更是将魏微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一片惨澹,有谁能来救一救r国……
“我要见魏上将,叫她来见我。”刘满仓叫嚣着,他并不服自已的下场,觉得量刑重了,他只是贪污,没有叛国,凭什么是死刑,他不服。
“安静点,”苏静只是来跟他说一下最终的结果罢了,“首长也是你这种人说见就见的?你是不是心里打着坏主意?”
刘满仓一噎,是又怎么样,他不好过,怎么能让别人好过。
“我有重要消息汇报,没见到她本人,我什么都不会说。”刘满仓明晃晃的恶意,苏静又不是眼瞎了。
“等着去吧你,”苏静半点不受威胁,“想知道什么,我不会自已查吗?”
“你们查不到的,”刘满仓嘲讽道,虽然他不知道自已和杜卞的交易是哪里露了破绽,也不知杜卞的要命身份。
一直都是什么店铺推出优惠,买什么送什么,子女教育奖金,出国留学免费……要不就是中奖等等,从来没有跟个傻子似的交易,都是心照不宣。
然而,嘴硬的苏静出了监狱,左思右想,还是打算找魏微说一下情况,英明神武的首长,是不会落入陷阱的。
“要见我?”魏微眉梢一挑,“是要交代更多名单打算将功赎罪?”
“他没说,我看那样子不像,倒像不安好心。”苏静要不是没胆自作主张,是不想走这一趟的。
第547章 互相威胁1
见刘满仓?来商量下一步工作部署的范元媛一慌,不行,她不能让微微知道她曾经冷眼旁观自已的前夫落入圈套。
她不敢赌那万一……她真的很在乎很在乎微微……
微微如此风光霁月、嫉恶如仇、除恶务尽的一个人,万一觉得她心思不正耍阴谋不堪为友……
“跟他说别费劲了,功劳我们会自已挣,想减罪,免谈,我们不会给他机会的。”范元媛面有愠色,刘满仓,你是不想活着过年了。
苏静没动,明显在等魏微的态度,见还是不见。
魏微睫毛上下一扫,眸子里闪过一缕深思,元媛姐,你不对劲。
虽然魏微相信范元媛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但却怕范元媛在她背后乱来,元媛姐不是她的下属,而是一个难得的朋友,不可能完全听她的指令,一令一动,又不是没有思想的木偶人。
“你先去忙,人我就不见了,他的事,我查得清清楚楚,没空见。”魏微不动声色道。
“好,我明白了。”苏静这才下去,她也觉得刘满仓没有什么价值了,只剩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范元媛几不可见的松了口气,却不知魏微已经有所洞察。
“微微,你再帮我一起合计下明年各高校拨款资金比例,有些绝密资料我不方便知道,但你就一目了然了。”范元媛将表格往前一递。
“你不怕我大手一挥,都拨给自已?”魏微似笑非笑。
别忘了,魏微身上还挂着一个校长的职位,虽然被别的职位挤得只能挂在尾巴。
“我相信你的嘛,”范元媛亲昵道,“你怎么会给人留话柄,想多资助也会私下自已掏腰包。”
几座大博物馆日进斗金,魏微眼都不眨的投入公益事业,哪会眼皮子浅成这样。
话说回来,也不知道微微从哪得来那么多古董,早有人鼓动说要全部捐献出来。
可别搞笑,一不小心就被人调包以假乱真了。
魏微莞尔一笑,接过资料,帮范元媛一起审核。
范元媛心事重重,虽然微微今天拒绝了刘满仓的见面之请,但难保刘满仓不会接着闹腾,闹腾得过了,微微可能会见的。
想到这,范元媛坐不住了,回到政府大楼,便径直找了陈青云,说明了来意。
“想见刘满仓?”陈青云想了会,这不是今天刚移交过来的重犯?
“想见就见,不过,不能一个人见,这样,我跟你一起去。”也算是监视。
陈青云已然是焦头烂额,没心思深究范元媛见刘满仓做什么,只想快点将这位不同部门的平级同事打发走。
爸爸,你可真糊涂,陈青山犯了那么大的过错,泄露国家机密,你费尽心思的把人捞回国,有什么用?捞回来审判吗?
陈青云可从来不知道自已的父亲犟得跟头牛,刚正不阿到花大价钱非要把逆子治罪的人。
“谢谢,我们走吧。”范元媛一刻都等不及,陈青云要监视就监视吧,反正陈青云也不是三八的人,会到处讲八卦。
除了微微这不喜欢八卦的,知道点内幕的,谁不会自已在心里猜测她一番?
范元媛是想做大事做实事的人,要是这点都受不住,当初还不如回家当贤妻良母。
“这么快?”陈青云内心突然警醒,不会是范元媛和里面的人有勾结来往吧?
不行,她得注意了。
“当然,我急得不得了,快点,我们马上出发。”范元媛不住的催促。
范元媛坚持,陈青云当然给她开了点方便之门,只是,口袋里暗暗藏了跟录音笔,默默跟范元媛说了声抱歉,要是他们没有什么勾结来往,出了重犯监狱,她马上删掉。
范元媛内心怒火冲天,站在刘满仓面前浑身上下冷若冰霜,“你想对魏上将说什么?来,你可以提前打打腹稿,跟我说说。”
刘满仓满没见到想见的人,眼底失望一闪而过,没法挑拨离间,可惜了。
“范元媛,你别得意,像你这样的人,魏上将一旦知道你曾经做了什么,一定会跟你绝交,听说,你是她唯一的朋友?她那么孤僻古怪的一个人,没了你这个朋友,心一定会受重创。”
“所以,你就是想让我们不好过?你犯贱。”范元媛怒骂,“我做了什么,很正常的争权夺势,利用我作为女人的优势,怎么,这不行?”
“可你利用完人把人一脚踢开,这就不太行了,”刘满仓不屑的瞥了范元媛一眼,他身为男人,最讨厌的就是范元媛这种有手段、有心计、心思复杂的女人。
“你这是吃干抹净,找个借口将人一脚踹了,还以受害者的身份连人家的碗都给端走了,施家不追究,魏上将知道真相会不会追究你的责任?”刘满仓以已度人,自已家的种,死也要死在自已家。
范元媛气得涨红了脸,她怎么了,一来不过是借着施家的权势与支持万无一失的拿到妇女主任之职。
二来,想着多一个势力帮她周旋她爸之事,就多一份希望。
三来也免了微微一力保她和她爸成了众矢之的,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至于她答应的事,婚,她不也结了。
范元媛还没追究她前婆婆婚前婚后两面嘴脸的仇呢,谁有她大度。
说好的婚后会让她接管施家的人脉,会借着施家的人脉让她步步坦途,可结果呢?
不但婆婆干涉她的私事,还有姑姐也要来干涉,还想让她先牺牲事业来顾全家庭,更别说嫁进去后,还要跟那几个姐夫明争暗斗,除了五姐施景语眼明心清,知道施家比夫家好她才有顺心的日子过,是站在施家这边的,还有谁帮她?
都是在挖墙脚,公公只会站在大家长的角度上和稀泥,反正谁当家都是他的孩子。
可她不一样啊,这水深火热的日子,谁爱过谁过。
这段婚姻,她只收获了秀玉一个宝儿以及微微和施家双管齐下之下,她爸爸平安无事从旋涡脱身。
“我的责任?笑话,”范元媛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已,“是我叫施景明去跟应酬的?叫交际花一起喝酒是我叫的?没本事不好好掂量自已几斤几两,被交际花算计也是他自找的。”
范元媛心安理得,她只是冷眼旁观事态的发展,同时收集证据,借此从施家脱身罢了。
只是,她不想让微微知道她不堪的一面。
第548章 互相威胁2
“可你当时就在场,你可以阻止却袖手旁观,你个冷血的女人,养不熟的白眼狼。”
刘满仓只恨他只想藏着掖着,作为杀手锏使用,没有早早将证据送到施项戎桌前,否则,也能拉一个人下水。
“我被魏上将扔出来后散布的流言,是不是你拦截了?”刘满仓思前想后,肯定是范元媛,除了她没人会如此大费周章。
“是又怎么样,”范元媛挑唇露出恶劣的笑意,“敢跟我斗,也不掂量掂量自已,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纸是包不住火的,”刘满仓反驳道,“我这是伸张正义。”
“你又不是施景明,在这喋喋不休愤愤不平个什么劲,有恨有怨也轮不到你来说,卑鄙无耻阴险下作的小人。”范元媛一口气将生平知道的最臭的话一骨碌骂了出来。
“你也就能像只阴沟里的老鼠,在那阴森森的自以为是的威胁人,”范元媛眼珠子一转,阴险道:“哦,我知道了,你暗恋施景明,这才一力找我麻烦。”✘ł
“我该不该去提醒他小心你呢?”范元媛满脸嘲讽,“你说,施景明会不会忍不住拿他爸的枪一枪把你崩了?”
刘满仓气了个倒昂,这是男人之间的惺惺相惜感同身受,“你这女人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对施景明感到同情罢了。”
他最恨这种女人,毕竟他的前妻发现了他暗中的动作,也是拿这招威胁他和他离婚,还带走了他的孩子。
“施部长退下在即,如果魏上将知道了这则消息,是不是装也要装一个态度出来,比如,收回对你工作的支持,跟你绝交。”
刘满仓恶意扑面而来,“或者,施家会成为魏上将上位的阻碍,从乐见其成变为千方百计阻挠。”刘满仓自已都要没有以后了,哪能见得别人好,特别是有深仇之人。
一个花言巧语是骗了他,明明说要跟魏上将说好话,却带他去魏上将面前送死,另一个,将他的后路斩得干干净净,一点余地都没有留给他,遁地无门,他恨!!!
“你敢,”范元媛恨不得拿出笔戳死刘满仓,“死到临头还不知道自已犯了什么错误,你就闹腾吧,能让你得逞,我就跟你姓。”
“你想用我来逼魏上将表达态度,最好丢卒保车处置我,以此维护自已最大的利益,顺便也报点仇,对不?”虽是疑问,但范元媛能肯定刘满仓的心思。
“是又如何?”刘满仓表示,最好用的计策是阳谋,明知坑就在前面,也只能逼着自已跳下去。
“为了利益最大化,你说魏上将会怎么选?”刘满仓当场蛊惑人心,是范元媛来监狱也不错,起码她没有魏上将的聪明。
刘满仓抓紧时间在范元媛心里留下一颗多疑的种子,早晚,这颗冰雪下的种子会发芽,开花,结果。
“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了,我只是不想败坏自已在魏上将心目中的形象,我劝你安分点,别到处嚷嚷你手里捏着的那点证据,对待我,态度放尊重点,自已的个性学单纯点,别一天天想一出是一出,否则……”
“否则怎么样?”刘满仓惴惴不安,这女人笑得阴恻恻的,一看就没好事。
“否则,我就去说你和施景明,刘满仓你不是自诩见多识广,自已想象。”范元媛双手环抱,当着陈青云的面行威胁之实。
“时间到了,元媛,该离开了。”陈青云适时提醒范元媛。
“知道了,”范元媛应了一声,回过头声细如蚊,“要不要闭嘴你自已掂量,充其量你只能让我没了朋友,麻烦缠身罢了,可我这话一出,你刘家上上下下,族里族外,可都没脸待下去了,还有你儿子,我在外你在内,你可以掂量掂量……”
“你敢!!!”刘满仓拍着面前的玻璃情绪激动,“她当面威胁人犯。”
好狠,这是想把他儿子怎么样,可恶,也不说清楚。
范元媛挑眉,抬手捏了个闭嘴的动作,得意的被陈青云拉出去。
“谢谢你,”范元媛谢完,才想起她和刘满仓在里面的对话,陈青云全听到了,估计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你……”范元媛犹豫,陈青云刚给她开方便之门,她马上翻脸威胁,这不太好吧。
“我和你本是同身,自然同心,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的。”陈青云保证道,同时将录音笔一键取消录音。
范元媛刚松了口气,一个老头健步上前,‘啪’的一个耳光甩陈青云脸上。
于此同时,痛骂声劈头盖脸落下,“陈青云啊陈青云,你是翅膀长硬了,还是失心疯了。”
“你这人,怎么打人啊?”范元媛急了眼,本来以为是来探监的路人,谁知道,估计和陈青云有仇。
“闪开,这没你的事,”陈父挥开范元媛,“陈青云,你怎么把青山关戒毒所去了?不是说好了在家里戒毒?”
“元媛你先走,等会我把我爸安抚好再去办公室。”陈青云不想家丑外扬。
“好,我先走了。”范元媛无奈,都说了家事,肯定不想她知道。
陈青云目送范元媛上车离开,这才对着陈说出自已的打算,“我不但要把青山送戒毒所,出来后,还要上法庭接受审判,由于亲属规避原则,我的同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不会网开一面的。”
“你该死,好狠的心,那是你亲弟弟。”陈父抬起手,作势要打。
陈青云一把握住陈父的手腕,第一下是她没有防备,真以为她一点身手皆无吗?
“这都要拜你所赐,你不必把人弄回国,不就得了?自找苦吃,去给他请最好的律师吧。”陈青云转身离去,背对着陈父,眼泪一颗颗落下。
她也不想,也心痛,但是国法不容。
处在这个位置,立身得正,不容徇私枉法。
第549章 后悔
范元媛是故意没把威胁的话说个清楚明白,俗话说,未知的,才是恐惧的源头,就让刘满仓胡思乱想去吧。
魏微眉心微蹙,施景明现在有妻有子,于两人而言,都已是过去式,元媛不想让她知道,她就当不知道吧,难得糊涂。
“小姨,我能起来了吗?”米容扎着马步,小腿开始晃动,明显是开始力竭了。
“不行哦,”魏微回过神来,手上的笔橫在米容头顶,有心探清这孩子的毅力与潜力,“你不是说害怕长不高,来找我询问长高的秘方?”
说起这个,魏微就想笑,回想起这小鬼神秘兮兮的,魏微还以为是要跟她说什么大秘密。
哪曾想,却是来问为什么她的身高有一米六八,那眼巴巴盯着,渴望逆天改身高的小眼神触动了魏微那颗曾经担心长不高的心。
魏微上下端详米容,明显比同龄人矮,“因为她们都不会武功,而我不同,我练了武,所以长高了。”
米容神色一肃,这可了不得,明显严肃且认真的对待,她可是立志要做大姐大的,大姐大怎么可以长不高。
“你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要不是你魏奶奶求了我,我可是没这个闲功夫教一个小孩子的。”魏微语气温和,像是在安抚米容的情绪。
可手里却半点不含糊的拿着自已喝茶的茶杯,往米容头顶一放,接着沉思怎么在塔下一百层里构建一个秘密锻造室,最重要的,是如何弯道超车,重新建造机甲总控室,这可是核心,最麻烦不过……
感受着头顶的杯子随时有落下来的可能,米容整个人火烧火燎的,“小姨,我能动动吗?”
魏微回过神,莞尔一笑,“不行哦,曾经,有个弥勒佛形象的小胖子,打碎了十二花神杯的其中一只,到现在,十几年了,还在卖身还债呢,可怜哦~~”
只是,后来从胖子变为帅哥的萧晓,是喜滋滋的将自已卖给了章君婉,人家沉浸于当个贤内助,乐在其中不思蜀也。
米容神色一凛,头上汗水流到眼睛都不敢眨,这杯子这么贵?!
“我要是不小心打碎了,怎么办?”米容眼珠子一转,会不会被遣送回家?
那就太好了,回家了她就是那山大王,再不用夹着尾巴做人了。
“你要是打碎了,看你长得可爱的份上,小姨也不要你赔钱,就罚你一辈子都待在这塔里陪我好了。”魏微开玩笑道。
她承认,这小不点挺好逗,偶尔逗一逗,宠一宠,就当解闷了,最重要的是,这孩子长得像她,这完全是魏微对自已的拳拳爱意。
一辈子……在塔里?!
不,米容拒绝,小小颤动着的腿立马稳了,关在这塔里,那不就是暗不见天日了。
只怪米容小,不识此塔好,一条登天路放在眼前,却十分有骨气的拒绝了。
“你不后悔?”魏微玩味道,“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果然,纯真的孩童没有肮脏的欲望。
“绝不,”米容斩钉截铁,不知道自已拒绝了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差。
十年后的米容只想时光倒转,一把掐死现在十分有骨气的自已,骨气可以对别人使,眼前这个,是镶嵌着钻石宝玉的金大腿啊,还不赶紧跪下磕头求拜师,最好让这人把自已收为衣钵传承弟子,省了她多少功夫。
被挤得寸步难行,米容望着报名点兴叹,曾经,有条金大腿,她不稀罕,现在,能不能捡起来舔舔?
这队得排到猴年马月去了,为什么偏偏系统崩溃。
本来是可以线上报名,只怪科幻塔之名如雷贯耳,又是十年一次的闯塔大赛,一开始报名,众国内外学子就把网络搞崩溃了 ,每次一抢修好又立马崩溃。
谁让塔主有怪癖,深信‘缘’之一字,每年只要参赛人数达标,就会关闭赛道,且每次的人数都没有一个固定,太任性了,可不就是手快有手慢无。
殊不知,报名系统连接着被魏微慢慢升级为智脑的小一,崩不崩溃只是小一一个念头的事,而决定崩不崩溃,只是魏微一个指令的事。
没有人发现,只要报名系统一崩溃,背后就会有一把黑色大伞倒下,连带着学术界掀起肃清之气。
魏微钓鱼执法之术时至今日早已炉火纯青,深知各行各业难以拒绝的至宝分别是什么,对症下药,一钓一个准。
魏微的报名系统连接着各个渠道,每个报名之人的资料都会经由小一通过天网查到过往的点点滴滴,一有问题,就马上发送到魏微电脑端。
只要魏微发现人数过了她定的临界点,系统可不就得崩溃,拖延几天时间,让魏微清理清理还天地清明,再重新报名,保证每年入塔深造的学子之间的公平公正,童叟无欺,以成绩、人品说话。
米容好不容易报上名,窝在酒店不敢出去,等神挡杀神佛当杀佛的抢下一个进塔学习的名额后,才敢去找故交叙旧,就怕小人多嘴多疑。
“魏奶奶,走,我带你去逛逛,刚刚看到一个陌生的广场,我还没去过那呢。”米容最会哄这些空巢老人。
“好,我换身衣服,再跟你出门,不能给你丢脸。”魏明月笑得合不拢嘴,“那个广场上半年才开业,你说要回原籍堂堂正正考到京都,再竞争入塔资格,自然没见过。”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别换了,丢什么脸,上哪去找您这样,有雍容又华贵,又典雅的老太太?”米容眨了眨眼,俏皮活泼。
“好好好,那就不换。”魏明月说换衣服,只是个习惯,把自已打理好,是对自已的尊重,也是对别人的。
“我原本说了,叫你别费劲,跟微微说一声,还能不让你进去学习啊?”魏明月不觉得给自家孩子开后门有什么丢脸的。
“哎呀,您别为难小姨,这样她不好做的,我也想证明自已的实力,要是比不上其他人,是我实力的不足,怨不得人,十年后再战就是。”
米容十分豁达,昨天她还看到一个五十几岁的大爷也在那排队,还有一位七十多的奶奶,也还是不服老,她才几岁,比不过很正常。
第550章 吹捧
“就是要有这不服输的劲头,当年你小姨也是这样,才有今天的成就。”魏明月这辈子,自已没有做过多大成就,别人提起,都是说,那是魏上将的妈妈,但她光荣呀。
“您也不错呢,虽然只是一个普通小学的校长,但对孩子们都是真心疼爱。”米容从来不觉得,要如何光辉灿烂才算伟大的成就,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闪光之处。
“夏天还是要商场才能逛逛,外面热死了,”米容挽着魏明月的手,“那家店的款式不错,虽然是女装,但不是一个劲的追求女性的柔美、知性,反而偏向中性,英姿飒爽的,我们去看看,给小姨选几身,她估计没怎么从来逛街买衣服。”
“别提了,什么叫没逛过几次,压根就不出来逛,也不知道那座塔有什么好的,天天关在里头,也不知捣鼓什么,”魏明月叹了口气。
“有一次我去见她,哎呦喂,蓬头垢面的从底下爬出来,我还以为是贞子呢,吓死了都。”魏明月觉得,她的美人基因白瞎了,枉费遗传得这么好,专挑她和元战的长处长。
“估计,”米容绞尽脑汁,想着安慰之词,“小姨不需要消遣,她一句话,私人定制还不赶紧拿着最新的款式带着体型接近的工作人员一款款试给小姨看?她压根不需要自已逛。”
“她要是有这样做那还好了,一年四季就那身军装,白瞎了那张脸。”魏明月提起就烦,又不是没钱,穿好点也赏心悦目不是。
“我们帮小姨选,奶奶你亲自选的,小姨肯定会穿。”米容赶紧转移话题。
魏明月将注意力放到店里的衣服上,一瞧,确实风格上和微微十分搭,于是幻想着穿在魏微身上的样子挑了起来。
一家挑不过瘾,换了一家,反正衣服是平价,不是什么高定,魏明月也不怕有心人说嘴。
“奶奶,不行,拎不动了。”米容没想到,魏奶奶上了年纪,身子骨却硬朗得很,一走一个不吱声,她都感觉累了呢。
魏明月这才发现她买的有点多,微微的、老头子的、两个叔叔的、还有跟长在她家的清泽。
还有花骨朵似的米容,最是需要打扮的时候。
“是有点多了,”魏明月一想,干脆招来两个一直暗暗跟着她的保镖,“小米,将袋子给魏新和魏晨,都快看不见你的人了。”
“辛苦两位大姐了。”米容迫不及待的将甜蜜的负担脱手。
“没事,这是我们的职责。”魏新和魏晨盯着米容的脸,眼神柔和了一瞬。
“奶奶,我们去找间餐厅,饿了呢,正好也请几位姐姐吃顿饭,她们也跟了一上午了。”米容想着,都逛了三个小时了,该让奶奶休息会,虽然现在人看着依旧精神矍铄,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知道,这商场有间餐厅做得不错,食材都是最新鲜的,虽然贵了点,但物超所值,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强,微微吃的食材,也是这个老板旗下的供应的呢。”魏明月想起章君婉在这里有间分店,不出来吃也就算了,出来自然要光顾一下支持一下。
“好,我们就去这吃。”米容一下子就同意了。
殊不知,章君婉名下的食材供应,其实是魏微的。
入口的东西,魏微是不会交给别人的,非亲信不可为,明面上的负责人是章君婉,暗地里是沈容在统筹。
魏明月接过菜单,随手就点了一连串的菜,“这我熟,我就做主了,先来个九转大肠……咦,难得,今天特供的甜品是雪绵豆沙,来一份,最后便宜的清汤来一份。”
魏明月合上清单,悄悄跟米容嘀咕道:“这儿的清汤别看清澈如水,其实,它就是国宴的开水白菜里的汤汁,少了那花里胡哨,便宜还好喝。”
接着魏明月左右瞅了瞅,“可别傻乎乎的点什么酿银芽,不过就是豆芽塞了鸡肉剁成的鸡茸,只是个噱头,让人有面子,实则傻透了,不值一提。”
“原来是这样,”米容点了点头,“只是,这大肠、甜品…等,您能吃吗?”
米容不是瞎子,自然看见了桌子对面魏晨魏新两位大姐的欲言又止。
“没事没事,偶尔尝尝,其它点的可都是新鲜蔬菜。”魏明月表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要怎么开心怎么来。
正当魏明月难得放开了吃,隔壁传来一阵一阵的起哄声,捕捉到关键词的魏明月顿时坐不住了,起身趴在木饰面隔起的隔间偷听,什么君子小人的,反正包厢没外人,要什么形象。
蒋书殷殷勤的替元继辉倒了酒,并双手捧到他面前,“元少,我们兄弟敬你一杯,一来为你接风洗尘,二来为我们两的公司这次合力拿下的这块地皮。”
蒋书殽也起身,“日后的开发还需要同心协力,在京都想要发展,没有你鼎力支持,可成不了事。”
蒋书殷和蒋书殽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对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卑躬屈膝,丝毫看不出是个大老板。
元继辉意思意思的端起桌上的半杯酒水,敷衍的碰了碰,沾了沾唇边就算了。
反正以他的身份,没有人敢有微词。
“这里的食材,与供应魏元帅的食材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没有预约,很难拿到包厢,队排得老长。”元继辉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少有人知道的事。
“原来是这样,”傅春敏压抑住嫉妒,“我知道,魏元帅虽然公务繁忙,但极具孝心,每星期都会派人送上新鲜的食材给元姑父。”
“所以,元少一直享用的都是特供食材?”蒋书殷故作惊讶,真是朱门酒肉臭,这些特权令人作呕。
“那当然,我们元少是谁啊,京都里走出去的头一份,年轻一辈,谁看到不嫌忌惮三分,放眼京都,哪家有我们元少地位稳固,吃的用的玩的,当然是最顶尖的。”
傅春敏不着痕迹的吹捧,望着元继辉,心里嫉妒使他每隔几秒就会闪过一个坏点子,这一手捧杀,炉火纯青。
第551章 掌嘴
“就是,我们继辉,不但是元中将唯一的继承人,还是元老板唯一的孙子,将来,元家所有的都是他的,没有人跟他抢,不像我,还要跟家里的弟弟妹妹们争抢,这投胎的技术,我谁都不服,就服元少你。”
范秀岩真心实意道,要说他最讨厌谁,那肯定是家里的范秀玉。
老爷子也是老糊涂,一直偏袒她,不就是有个好母亲,那也是他的亲姑姑,人都说姑疼侄同姓氏,怎么到他这,就不一样了?
蒋书殷和蒋书殽对视一眼,眼睛一眨,就明白对方想说什么。
“不止呢,你们别忘了,她也没有子嗣,未来,留下的所有资产,还不都是元少的。”蒋书殷伸手指了指天,这样说也是想打探这位元继辉分量如何。
单单一个元老板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是不够格让他们卑躬屈膝的。
包厢内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间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什么,但这里没有傻子,虽然意识到元继辉的含金量,但一切都是未知数。
只有还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范秀岩一拍桌子,傻乎乎的慷慨激昂道:“对啊,继辉,你怎么从来都不说呢,魏元帅她没儿没女没弟弟,以后她的、魏家的,还不都是你的,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失敬失敬,我先自罚三杯。”
范秀岩三杯酒水下肚,将气氛推向高潮,音量超过隔音所能承受的极限,也就有了魏明月偷听墙角的开始。
“是啊,她没儿没女没弟弟,死后谁来尽孝收埋,每年清明谁去祭拜,她现在有的,不过是你暂时借她花,房子也是暂时借她住。”傅春敏突然提高音量,就等着看元继辉会不会落入陷阱。
该死的元继辉,你为什么要出现,待国外不挺好,偏要回来跟他抢,这下,他姑父姑姑那份遗产,就悬了。
至于魏元帅手里的遗产,傅春敏压根不敢动歪念头,就看魏元帅的做派,留下什么也只会留给全国人民,怎么可能到他手里。
元继辉不置可否,依旧高深莫测的坐在那,享受众人的吹捧与讨好,眼底闪过一抹自得。
想他元继辉,天生就高人一等,出生在漂亮国,父亲不成器,败光了曾曾外祖他们的财产,气死了曾曾外祖他们夫妻俩。
想起曾曾外祖他们临死前高声怒骂这他父亲就是来讨债的,是仇人投胎,元继辉当时还以为,他要从天堂落入地狱。
没想到,父亲不负责任的收拾包裹,压根没流一滴眼泪,直接带着他回国。
然后,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他的爷爷也非常有钱。
而他的太爷爷,那就更不得了,开国高官,他三叔公大院住着。
更妙的是,他的亲大伯,出任务牺牲了,听说是个跟三叔共一样的事业狂,都没留下后代,至于三叔公,他自已有眼睛,等于没有。
从此,王子般的众星捧月待遇又回来了,最妙的是,不成器的父亲将自已浪死了,他就是千顷地里那棵独苗。
三叔公也将他视若已出,还有一个没见过,很牛逼的姑姑,他就是人生赢家……
“可恶啊!!!!!”魏明月气得满包厢乱转,胸口闷得作疼。
“小新,小晨,去,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了算我的。”魏明月红了眼。
“我也去,”米容也气得浑身哆嗦,“我可要使出我这么多年苦练的功夫,让他们见识见识马王爷有几只眼。”
魏晨和魏新花了还不到一秒钟的考虑时间,立刻决定先打一顿出气,他们怎么敢,怎么敢在背后算计她们最敬重的人,找死呢。
元继辉被捧得飘飘然,不知所以之时,包厢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
“谁,敢踹小爷我的门,不想活了,睁大你的狗眼,上首坐着的是元少。”范秀岩眼一瞪,想看看轻来人的长相。
“你姑奶奶我,”米容指着自已,随即一脚踹出,往范秀岩肚子踹去。
酒囊饭袋的范秀岩怎么会是身手敏捷的米容的对手,被一脚踹到地上。
米容不知道那些话都是谁说的,只能一眼看到众星捧月那人,抬脚冲着元继辉走去,顺便给后面的人让开位置,好进来开揍。
“你想干什么?”元继辉开口,“我可是……”
米容满脸狰狞,揪着元继辉的衣领,抬脚往他的膝盖踢去。
旁边的蒋氏兄弟还想卖个好,却被赶上来的魏晨魏新拦住,伸手就是两个巴掌。
打得蒋书殷蒋书殽晕头转向,还没回神,又是两个巴掌,魏晨和魏新无所顾忌,反正她们是私人保镖,大不了,赔钱就是了。
魏晓和魏和一人揪着傅春敏,一人揪着范秀岩,也是掌嘴,谁让这狗嘴吐不出象牙呢。
魏明月这个踹一脚,那个踩一脚,也是忙得很……
神秘的地下科幻塔,魏微腾了一层专门放置高效液相色谱仪,气相色谱仪等检测成分药效的仪器,专门用来检测空间出品的植物等。
这些年研究下来,虽然有一种神秘物质没有破解,但魏微知道,那种物质,起着排毒养颜、强身健体的功效。
缺点是,不能无限索取,过度索取,空间缺失了能量,外界缓慢补充无法满足,会从拥有者身上摄取。
远在科幻塔内的魏微摸着满头乌发,无法忽视刘海那抹刺眼的白,望着她作死一次性将所有植物清空,产生的后果心有余悸。
“主人,没事吧。”小一电子眼的光度都变了,白头发在它的知识储备里,除了特定去改变自已发色的人,也就只有要死亡的人才会呈现出白发,
“没事没事,”魏微没觉得有多大问题,就是虚了点,“我出去喝点参汤也就是了。”
好在她反应得快,赶紧将空间物种又给收回去了,应该补得回来……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魏微这才想起她又一次待在地下室很久很久了。
“什么事?”魏微抬脚走出禁区,如果没有急事,警报声是很温和的提醒她休息的舒缓声。
“微姐,遭了。”魏殊急得满头大汗。
“我很好,没有遭,不慌不慌,慢慢说,天塌下来,还有我呢。”魏微不疾不徐的理了理衣服,小拇指还抠了抠衣角的一点破洞。
“殊殊,我军装破了,记得给我用相同的布料做两身。”
“嗨呀,还做什么军装,魏妈妈被抓到派出所了。”魏殊大声喊道。
魏微蓦地转头,“怎么回事?”
第552章 不知死活
“还不清楚,派出所那边没说,只说对方财大势大,加上伤者为大,不肯善罢甘休的意思。”魏殊难掩焦急。
“魏妈妈肯定怕给你添麻烦,这些年低调行事,指使打人这事,也不敢大咧咧报你的名,肯定是处于弱势。”魏殊将情况猜了个正着。
魏明月打人一时爽,让报上具体地址打个电话,好让家属领走顺便谈一下赔偿,看是要公了还是私了。
事到临头却支支吾吾,所谓谁在乎谁就爱惜对方的羽毛,魏明月也是这样。
派出所年轻的警官吕粮实在不忍心看老人有牢狱之灾,苦口婆心的劝。
再不说,对面那几个无法无天的公子哥施加的压力,他们所里就要扛不住了。
魏明月一急,灵机一动,就报了魏殊的号码,含糊不清的说了句来辖区派出所接她就挂了。
“糟老太婆,你还不把家里人叫来,看把小爷打成什么样了。”范秀岩顶着一张猪头脸,说话都脸疼。
元继辉也是,铁青着一张猪哥脸,坐在那打电话叫人安排医生给他验伤,自恃身份不屑和老太太争执,只是阴恻恻的盘算,怎么让这几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牢底坐穿。
“元少,我给姑父打了电话,他现在已经赶过来处理了。”傅春敏掩饰住得意,再瞥一眼上蹿下跳的范秀岩,刚刚他口不对心的话可不能被这傻子指认出来,得想个办法嫁祸到这傻子身上。
没见蒋氏两个老板在见了打人的那少女,可是神情慌张,半路就假借公司有事溜了。
他可不是这两个愣头青,半点看不出虚实,今天估计惹着不能惹的人了。
元继辉心里一慌,对威严的三叔公天生带着股怯意,“要你多事,我们自已就能解决了,快打电话,跟他说不用来了。”
元继辉一个电话,招来了他爷爷公司最能言善辩的律师,他三叔公,只会先追究是不是他的问题。
“元少,为什么不叫,有关系就要用。”范秀岩长这么大,第一次丢这么大的脸。
要不是餐厅的经理报了警,并叫服务员帮忙拉开行凶的人,他们是真能被这几个老中少三个不同年龄段的女人打死,不死也会脱层皮。
“这几个该死的,无缘无故就发疯打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范秀岩希望来个有地位的,能越过层层审判直接把人关进监狱去。
“这位警官,你知道她们打的是谁吗?”
傅春敏心眼坏,反正元继辉不死,他就拿不到他姑姑姑父的遗产。
傅家只是小康之家,他又是老来子 父母都六七十了,没几个钱,他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就是,”范秀岩接茬道:“这是元家的少爷,瞎了你的狗眼,还护,护什么护,该被护着的,是我们好吧,她们这几个女的,不管老少,那叫一个凶残。”
“哎呦…”范秀岩一个激动,表情大了些又扯到了伤口。
“谁让你嘴贱,你被打是活该。”米容跳了起来,眼睛滴溜溜的转,显然是没有解气,在派出所还不消停,时刻准备着再来几下。
可惜由于双方情绪激动,一方明显身份不同,她们一行四人,被盯得死死的,暂时不能造次。
“我嘴贱什么了?”范秀岩振振有词道,“我们在说元少的家事,关你们屁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们这些人,人模狗样的,不好好寻思自已该干什么正经行业,倒学会盼别人的遗产,还大言不惭的说,别人的财产,是你们这位元少借人花的,好大的脸,好响的算盘。”米容年纪轻轻的,跟范秀岩差不多岁数,当然好意思骂回去。
吕粮和同事对视一眼,今晚值班的八卦又有了,看这几位穿得人模人样的,不干人事。
“什么叫别人……”范秀岩不过脑打算顶回去,傅春敏眼疾手快的拉住他,并对他摇了摇头。
“别闹了范少,你忘了,你确实说过一些不该说的话。”
“我说什么了?”范秀岩不觉得自已干了什么不该干的,只觉得天降横祸。
“你说,魏元帅她没儿没女没弟弟,以后她的、魏家的,还不都是元少的,魏元帅死后谁来尽孝收埋,每年清明谁去祭拜,魏元帅现在的财产,不过是暂时借她花,房子也是暂时借她住等等,你忘了?”
傅春敏状似好心,实则,是想着杯觥交错之间,大家都有些醉了,他说了一点,这傻子说了一点,干脆全推范秀岩身上算了。
“是,是又这么回事。”范秀岩迷迷糊糊已经想了起来,他好像、确实说过。
傅春敏一阵暗恨,就这傻子,竟然出身大院,天道不公啊!
而他傅春敏,纵然智计百出、心思玲珑也毫无用处,只是个借光跑腿的小人物。
“哦,你这个该被抓起来杀千刀的,原来那句话是你小子说的。”魏明月指着范秀岩手指一阵哆嗦。
“还有,你们这几个小子竟然默认,”魏明月指着傅春敏再指着元继辉的脑门,“元继辉你个王八蛋,你跟魏家有哪门子关系,我的钱,就算扔海里也不会让你碰一个子儿,咱们走着瞧。”
魏明月被刺中死穴,她知道,魏微的产业遍布全球,她,还有微微,是真的花不完带不走,肯定会便宜别人。
元继辉不认识魏明月,但魏明月谁啊,魏家的人脉关系,人情往来,都是她在走,怎么会不认识元继辉。
嚯,吕粮跟窗口悄悄探头的同事使了个眼色,这是觊觎人家的财产,被当场逮住暴揍,更劲爆了。
元继辉瞳孔一缩,没想到,他在包厢享受追捧时默认的话,会被正主听到,这下,倒有些难办了。
“奶奶,你别生气,医生说过,大可以生气的。”米容给魏明月顺了顺气。
元继辉可找着话题了,“我们说的是实情,没有我,也有张三李四,你不需要我帮你收尸,也还有我那姑姑,她总需要吧?”
“我那位姑姑啊,”元继辉得意的顺了顺自已的衣服,力求少些褶皱,“她没儿没女算没后代,死后除了我谁来尽孝收埋,每年清明除了我谁去祭拜,财产自然算是暂时借她花。”
不需要傅春敏暗地里挑起贪婪的火苗,他自已也是这样想的。
“你身边这位帮你顺气的,长得跟你有点像,是不是远房亲戚?她也打着这个主意呢。”元继辉由不得有人在暗地里觊觎未来会属于他的财产,自然要把躲在暗地里的小人都揪出来。
“好大的口气,好狂妄的小子。”一道蕴含雷霆怒意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第553章 棺材装死不装活
魏明月先是一喜,眼都亮了,后是忐忑不安,微微会不会觉得她惹是生非。
“太好了。”米容心一定,靠山来了,就不用怕这小子摇人来一个非法操作。
敢这样做,她小姨能把人脑袋拧下来。
随之先进来的却是元战几欲喷火的眼神。
不用多说,看傅春敏那暗藏得意的小眼神,就知道这诡计多端擅长两面三刀的小子,绝对告黑状了,当然,他肯定要保证自已清白无瑕。
“三叔公,你来了。”元继辉就像老鼠见了猫,神气全无。
“明月,对不起,这孩子,被他爸爸纵容坏了,回去我会狠狠教训他的。”元战狠狠瞪了他一眼,只觉得抬不起头来。
“我哪敢啊,咱们离婚多少年了,你这侄孙,还觊觎我的财产呢。”魏明月阴阳怪气,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我听到了,”元战坦然道,随即转过身,气势汹汹的朝元继辉走去。
元继辉条件反射的护住自已的脸,整个人缩得跟个鹌鹑,哪想元战这次是真的气狠了,不像往常将他骂个劈头盖脸,反而在元继辉膝盖处一踢,将人压跪在地。
范秀岩眼皮一跳,这不对啊,元少的三叔,怎么看起来要吃人,这样子,多像他爷爷要收拾他的样子啊。
范秀岩见势不妙,弓着背,趁着没人注意他悄悄溜了。
元继辉满脸屈辱,突然眼前一双军靴无声无息的出现,慢慢抬头,魏微笑得异常灿烂的脸出现在眼前。
“你……”随即元继辉挣了挣被元战压住的后背,“我没说错,都是一个心,谁比谁高贵,还有,我不会放弃追究这些人打我的事的。”
元继辉将魏微当成了米容的姐姐,这才由此一言。
“哦?”魏微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元战,“你若是知道我的身份,必将七魄飞三魂,你的叔公真疼你,知道让你跪下求我原谅,才能减少你受我苛责。”
“毕竟,我想要将你怎么着,你想要遁地也无地可遁。”
“你谁啊,这么大言不惭。”元继辉不服,“三叔公,你放开我,我才是被打了的那个人,你不帮我,还帮外人。”
“我是外人?”魏微凉凉一笑,瘆人得慌,见过她这么笑过的,不死也残。
“胡说什么呢,谁是外人,这儿只有你是外人。”元战恨不得扇元继辉两巴掌,让他肿上加肿。
端详了下许久不见得魏微,正好看见被抠了又抠的破洞,元战凑了过去,“微微,你半年没出现了,衣服还破了,是不是手头拮据,我转给你啊。”
“最近是挺穷的,需要这个数。”魏微伸出一根手指头,她没想到元战还能存下钱,他不是资助了挺多个战友的遗孤?
“十万块?”元战不以为然,“好,这就转。”
“是一亿。”魏微杏眼更圆了,“十万够我干嘛的。”
“我没有那么多钱。”元战小心翼翼的,一个亿,卖了他也没有啊。
“那你能拿出多少?”魏微好奇道。
“只能拿二十万,爸爸以为你不需要,所以,就没留多少,如果你需要,以后每个月工资发下来,我都转给你。”
元战想着,近些年那些孩子大了,都很懂事,写信来跟他说已经工作了,不需要再给他们汇钱,以后慢慢会有钱的。
爸爸!!!
元继辉心惊肉跳,那岂不是他大放厥词被当事人亲口听到了?
而傅春敏则是不可置信,一是难以相信他姑父,竟然是个穷光蛋,这比他还穷,那他使这些手段压根没用。
二是传闻中,叱咤国内三十年的成名名将,居然看着就像二十出头,这……
“算了,那点钱,你留着散发你的爱心吧。”魏微一摆手,盯着改跪为坐的元继辉。
“你小子,口气挺大,还妄想继承我的遗产,”魏微绕着他走了一圈,“棺材向来装死不装老。”
此话一出,满室皆是眨巴着眼睛的听众,这是威胁吧?
绝对是威胁,这是不想让元继辉有机会继承遗产,而决定先把人送走啊。
“怎么,还追究打人这事吗?”魏微询问元继辉,“人我先签字保释走,后续的追究、赔偿,可以去跟律师说。”
元继辉听得两股战战,简直要如履薄冰、夜不能寐了。
魏微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还不忘跟心虚的傅春敏以及跑路到一半没成功被魏微的警卫留下来的范秀岩对视几眼,意在跟他们说,她记住他们俩了。
差点把两个人吓得魄散魂飞,脸都青了。
暂时保释出魏明月一干人等,可却将留下的几个当事人吓得够呛,这是要送他们去死啊。
“叔公,我不想死,你救救我,我可是元家唯一的孩子啊。”元继辉再装不了高傲了,“魏元帅那样说,分明是要杀我啊。”
“姑父,我可什么都没干啊,话都是他们说的,我是无辜的。”傅春敏恨不得打自已几个耳光,他这是惹了一身腥。
“知道怕你做什么要这样说?作死啊,好在微微这人,豆腐嘴刀子心,不会真拿你怎么样的。”元战眉心皱起,该怎么让微微和明月消气?
“啊?!”苦哦,元继辉傻眼,不会怎么样,分明他是没救了。
他是没想到运气会衰成这样。
不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吗?傅春敏嘀咕着,这姑父连话都说得颠三倒四,看着靠不住啊。
“我该怎么办?”范秀岩自言自语,“对了,姑姑,让姑姑帮我求情,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范秀岩眼睛一亮,对,他有救了,最亲最亲的姑姑喂……
“微微,干嘛要放过他们?”魏明月这一刻希望魏微能够假公济私一把。
第554章 能量
“不这样,我还能怎么做?”魏微双手环抱在胸前,“打人的是你们,真追究起来,情在你,但法在彼。”
“太便宜他们了。”魏明月耿耿于怀,脑海里一直浮现没人埋的话,她不担心自已,但担心魏微。
花无百日红,万一,微微政权斗败,这所有的国土待遇都会被收回,众口铄金,还会有牢狱之灾也说不定啊。
“你不用想那么多,他们说的,我都听到了,他们所想的,也只会是一场空。”
魏微无所谓别人怎么寤寐思服辗转反侧的想着她的钱,反正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自已都还不够花呢,哪能留给别人。
还是蒋奶奶慧眼如炬,知道她缺了大钱。
“对了,妈,你那有没有钱?先借我点花花,最近有点周转不过来。”魏微眼巴巴盯着魏明月。
“不是,你钱堆积如山,为什么找我要?”
魏明月不明白,刚刚警局,别人都知道微微有钱,正遭人觊觎,还找她要钱,这不对吧。
“我真缺钱,看,衣服都破了。”魏微光明正大想着能不能啃一啃老,顺便打消魏明月心里的不爽利。
魏明月不是心里不舒坦,还没死就被人觊觎她的财产,魏微就用行动告诉她,她剩不下一个子,这是最简单有效的方法。
魏明月一瞥之下,才发现,魏微的一身军装,都洗得发白了(在空间太久,小一洗太多次变白了),还有了破洞(作死玩了个大的),一副落魄相。
“我的儿啊,你,你多久没新衣服穿了。”魏明月连忙挥了挥手,“快,我今天给你买了不少,很适合你,拿去吧,别太苛待自已。”
魏微神色莫名的接过魏晨递过来的购物袋,头一低下,魏明月也看见了刘海那抹白。
“你什么时候有白头发了,我那里你上次拿来的何首乌还没用,你拿去,让牛大夫帮你配一配,咱们家,可是有长寿基因,天生不显老,你可别年纪轻轻头就白了。”
“没有长寿基因,你别乱说。”魏微无奈,为什么魏明月和魏延年会十年如一日的年轻,原因魏微已经知道了。
就是当初他们俩一人带着空间,一人带着钥匙,身体成了空间沟通内外的渠道,达成了排毒养颜的功效,这才有了鹤发童颜的魏延年与经过大饥荒蹉跎带着孩子苦过来依旧貌美如花的魏明月。
魏明月絮絮叨叨的,念叨了一堆,“对了,你为什么会缺钱?莫不是哄我的。”
“没有骗你,”魏微干脆掏出手机,给杉子打了个电话,顺便点了个外放。
杉子很快接了起来,“老大,你考虑好了没有,这十三家电器有限公司,到底是要破产清算还是要像我说的,降低品质,保证销量。”
魏微默不作声,提起做生意,她真是个中苦手。
“老大,我跟你说,咱们这十三家电器有限公司,虽说每一家的主攻方向都不一样,但是有一点是一样的,质量太硬了。”
杉子都快气死了,“一个顾客买回去,用了十几二十年的,还不坏,现在市场又花样百出,所有人的选择多了很多,你这样搞,没有销量的,对家知道你的优势,只会一个劲的挤兑你,说的都是品牌的坏话。”
“听我的,先破产清算,然后整合成一家,缩小规模扩大影响,最重要的,是降低品质,不需要降多少,一半,只需要降一半,你怎么看?”
魏微思索了下,这点她早就看不上了,这些年杉子跟着她,苦也没少吃,一直兢兢业业的,出这一招,也实属无奈。
“杉子,破产清算吧,有拖欠工人工资吗?”
“我哪敢,”杉子打了个激灵,“公司虽然账目已经没钱了,但有许多工厂,地皮值钱,厂房也值钱,出租都够发工人的工资了。”
“嗯,这样吧,破产清算后,你就把摊子收起来,别搞电器了,我这人较真,降品质的事我做不来,你改行,帮我看着医药行业的管理吧。”
“几位大夫年纪也大了,最近一直跟我提颐养天年的事,你去把杂事接了,让他们不时来盯着药物品质,也就是了,一切待遇不变,你只需要每一道工序严格把关。”魏微早就有心收起来了,与民争利,她要是真想争,没人争得过她。
“也行,我去收拾收拾。”杉子想了想,现在市场不景气,电器也早就饱和了。
这些年,他钱也赚够了,没必要亏着良心降品质保证销量。
干脆,转行去给老大看药企,以后他吃的药,都自已监管,多放心啊。
“等等,那些到现在还没离开的工人,你记得好好安顿。”魏微可不想手下大规模失业。
“什么呀,工人很少了,你这也要用人,那也要用人,这边不景气,你马上抽调到另外的地儿去了,人供不应求。”杉子盯着空无一人的场地,回想昔日的繁荣,不由老泪纵横。
还好,他们的汽车品牌?银河名表,都是国内外驰名,一辆车一块表,抵得过一家电器有限公司一年的总收益了。
“人都被我要走了,好像是有这回事,那就这样,挂了,亏空多少找我报销,记得,把厂房卖了,我要那么多空房子做什么,没得占用社会资源。”
杉子:“行行行,一定给你处理得妥妥当当,厂房公司大楼给你高价卖出。”
“流水线拍卖,看哪家要,这些流水线的厉害之处他们心知肚明,跟他们打声招呼,必须把质量提上来,否则,我们就重整旗鼓,跟他们打价格战。”
魏微收起手机,居高临下的望着魏明月,“知道了吧,破产了。”魏微也没办法,好歹曾经辉煌过,她就不是做奸商的料。
“这笔得亏多少?十三家呢。”魏明月盘算,微微的摊子铺太大,她没把握一定够。
魏微:“放心,我都记着呢,不会亏的,随便卖一个厂房就回血了。”
“那你怎么能说你没钱花呢?”魏明月半信半疑。
“是这样的,最近我有一项新的研究发现,只是,一场实验下来,花费高达百万亿,现在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先给我凑几十个亿,我得先建个能量收集器,再来几场反物质实验,最后收集反物质。”魏微满脸恳切,看得出是真的很缺钱。
第555章 暗自疑心
最近她在塔底琢磨能量的事,想到了反物质,这种能源也成啊,能充作机甲的能量。
魏明月先是侧耳倾听,后是笑容凝固,最后,整个人狰狞了起来。
“我告诉你啊魏小微,老娘的钱你一个子也不能动,最好收了你那好几年没见一根毛的实验,我可没这么多钱。”魏明月是彻底将别人觊觎她们家财产的事抛到脑后。
“你这个败家子,我情愿你在家里吃喝玩乐,躺一辈子。”魏明月现在不担心别人觊觎她的钱,反而觉得这闺女她是半点也托举不起。
百亿说得轻描淡写的,万一塌了,她想捞都没能力。
“你那实验,做什么的?”魏明月骂完,自已又心软,微微这些年也不容易,既要撑起魏家门楣,又要顾着他们几个老人,还要防着暗地里的敌人。
是一个人分成好几个用,好不容易有点自已的小爱好,要不,就把棺材本给她,反正,就她一个,不给微微花,也便宜别人。𝔁ᒑ
“通俗点就是你开那车需要加的油,不同的是,我要开去太空,等级不同。”魏微找了个魏明月能理解的说辞,不是真的想要魏明月的棺材本,想也知道魏明月给不起。
“这根本没用,你可以去研究飞机,研究卫星,研究火箭,还不用你自已掏钱。”魏明月想揪魏微的耳朵又不敢,那个憋屈。
“兴趣嘛,没办法,”魏微时刻注意魏明月的情绪,“现在你知道了吧,我还健在,哪会怕没人收尸祭拜,财产何必给他人花,我自已都造没了。”
“是啊,魏奶奶,你别着急上火,我们可是思想最先进的人了,自已过好何必管小人的揣测。”米容见魏明月情绪已经稳定了,赶紧赔笑。
“你看我啊,以后我不会不管小姨的。”米容拍着胸膛保证,她保证自已以后一定会是个很有成就的人。
魏微就看看不说话,没打击米容的自信,别看米容现在少年的样子,走在她前面也不一定。
…………
元战压着怒火带元继辉走出派出所,元继辉屁都不敢放一个,满心彷徨。
元驱惊讶的看着元战领着蔫头耷脑的元继辉进来,“三弟,难得见你回家,这继辉是怎么了?闯祸了?”
看样子祸还不小,不然,他这工作狂的三弟还不会从他那军营出来。
“你自已说。”元战不是不明白他大哥的意思,就是想让这个小子兼祧两房。
只是,他从没有这个打算,要是想生,又不是不能生,多得是排队想给他生孩子的女人。
元继辉颤颤巍巍的,将自已在外面怎么说了不利于自已的一番言论,又是怎么被撞见的,不敢隐瞒的说了一遍。
他要是不实诚,背后这个三叔公可不是干站着看的。
元驱气了个倒昂,“我打死你个不成器的,我为什么给你起名叫继辉,为的是继承辉煌,不是让你觊觎姑姑的财产。”
元驱眼神搜寻满大厅找工具,可惜,他们这家庭,怎么会有杂物出现。
“我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为什么活着的偏偏是你这不成器的,我可怜的石头啊,你为什么走得那么早。”元驱是真的伤心了。
一家之主不好当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棺材装死不装活!这是威胁,他那侄女,是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人性命的。
“我打死你个孽障!!!”元驱气上心来,没找到趁手的直接抬脚就踢。
“叔公,救我,救我啊……”元继辉哀嚎,别看他在外面威风八面,在家里就是那鹌鹑,回家做什么,做孙子,远不如他在外面当祖宗。
元战听自已大哥提起出任务牺牲的侄子,心软了一下,但随即又硬下心来,这不是爱他是害他。
“大哥,事已至此,你打他又有什么作用呢?”元战叹气,这是根子歪了。
“三弟,大哥很抱歉,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但你相信大哥,大哥没有这个心,去肖想魏家的一切,哪有脸啊。”元驱只觉得自已浑身是嘴都数不清,当代窦娥就是他。
“我相信你,只是,继辉这孩子,以后就不要一直往我那跑,被看到影响不好。”
元战爱惜羽毛,怕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假借他的名义狐假虎威,惹出事来,不但他麻烦,这孩子怕是会有牢狱之灾。
“大哥,我想把继辉送去当三年义务兵,熏陶熏陶,要是能改邪归正就再好不过了。”元战这次是看在元驱的面上,否则,元继辉还不够格呢。
“不行,我不会让他去当兵的,”元驱神情激动,“万一回不来了呢?我不会让他步石头后尘。”
元战无语,整个人都木了,不是他贬低自已侄子,他大侄子就是那优质品,小侄子就是那劣质品。
到了侄孙这,连劣质品都不如,就是那废品,只剩下唯一的价值。
元战还怕他当了逃兵,最后带累他和微微的名声,不管微微认不认这个侄孙,在外人眼里,元继辉就是微微的侄子。
“行吧,那就去吃吃苦头,见识见识人间疾苦。”元战彻底放弃了元继辉。
“这个好,就是安全有保证吗?”元驱既心动又担心。
“立明去了外地,听他说,最近都在造桥铺路,应用了新的钢材,他不放心去监督现场了,把继辉叫过去跟着他表舅,从小工让他干起,什么大少爷的作风都给停了,卡冻结。”元战下了狠手。
元继辉脸色苍白,当小工?工地那脏兮兮的小工?
“叔公,我知道错了,你别这样好不好?那工地到处尘土飞扬,那环境,哪是我这种人能待的?”元继辉还想着跟以前一样,做了错事含混过去。
“你表舅,当初也扫了很多年大街,比小工更不堪,他都能干你为什么不能干?”元战不吃这套。
“我走了,大哥你让他收拾收拾,送他去立明那。”元战下了通知扭头就走,他是来惩罚人的,不是来看祖孙情深的。
“爷爷,你最疼我了,我去别的地方躲躲,好吗?”元继辉哀求道。
“孽障,这可由不得你。”元驱狠了狠心,为了这独孙的生命安全,是该出去避避风头。
“别忘了,你刚得罪死了你姑姑,她,以我对她的了解,那句话,就是预告。”
元继辉满脸颓然,对,他得躲,不然,会死的。
第556章 胆小如鼠
于此同时,傅春敏也是想到了避难一事,但他这种心思玲珑敏感的人,自是先计划了下。
还跟范秀岩套了话,家庭因素,即使范秀岩人傻好忽悠,耳濡目染也知道很多常人不知道的事情。
一手拿着地图一手拿着黑笔,“南方不能去,去了死路一条,北方也不行,那就只有西部。”
先去避难几年,他说的话起的哄,都转嫁给范秀岩那傻子了,想来,魏元帅想碾死谁,也会先找元继辉和范秀岩。
有了决定,傅春敏也去了西北。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伪装成一个蓝领的和满身肮脏、胡子拉碴,与此前贵公子模样的元继辉不期而遇。
傅春敏不敢认元继辉,元继辉也不敢认傅春敏,擦身而过的背后却是满腹惊疑。
不会吧,自已的亲侄子,下手这么狠?
那我呢?
聪明人就是容易多想,傅春敏不但脑子活络,他还满腹的阴谋诡计,阴毒着呢,自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ĺ
“不行,”傅春敏在租房里坐立不安,“再待下去,我会没命。”都把他们俩聚集在这,之后会不会传出他和元继辉因私人恩怨,两败俱伤惨死街头,魏元帅身居高位,谁会想到是她干的。
傅春敏脑海里浮现魏微一件件光辉伟绩,越是回忆越是后悔难当,生生把自已吓得够呛。
虽然范秀岩蠢,但蒋氏兄弟不是好糊弄的,魏元帅肯定已经查清楚了。
看来,偌大种花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傅春敏想着自已有点小人脉,也有点小钱,干脆利落的找了个国外野鸡大学,花钱就给留学的那种,出国避难去了。
可当傅春敏在国外的高楼瞻仰,却发现世界闻名的大公司,Luclfer的logo纹路很眼熟,那跟他曾经见过的魏家那大门上的花纹如此相似,傻子都不会相信……
…………
“微微,你看,我爸让我送给你的赔罪礼。”范元媛挤眉弄眼。
“赔罪?老头子还挺懂事。”魏微直接打开范元媛递过来的小木盒,只见质朴的木盒里放着一盏纤薄透光的半透明的玉石兰玻璃莲花托盏托,小巧玲珑、流光溢彩。
盏身呈七瓣莲花形,托盏外沿呈八瓣莲花状,犹如月色下婉约盛开的玉石兰莲花于托盏上缓缓绽开。
喜欢是挺喜欢,要说她一个从星际来的,最喜欢的就是全星际没有几件的起源星超古代文明的这些星际瑰宝。
但是……
“我不能收,”魏微‘啪’的一声合上木盒,“元媛姐,我有多少古董,你也清楚,那几个世界级的博物馆不是摆着看的。”
魏微是国际有名的大富婆,有名有权有钱,世界巨富。
“无事献殷勤,我不傻,说吧,什么事?”魏微回想了下,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要说有的话,她花费巨资的第一次反物质实验圆满失败了,整个实验过程,耗资百亿,但没人知道。
“我家老头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家那个傻外甥。”范元媛这些日子是最难的,一个是生死之交的好朋友,一个是至亲侄子。
可眼见那天满嘴胡咧咧的几人,死的死伤的伤,老父亲又病歪歪一副要过世的样,这才勉为其难走一趟。
“对不起啊微微,我那侄子太不懂事了,我会好好教育的。”范元媛其实心里没底,那棵歪脖子树到底还有没有希望扳正。
“那件事我已经忘了,为什么要我高抬贵手?我什么都没做。”魏微不明所以,她是谁,哪有空针对几个不懂事的孩子,只是几句臆想,不值得她动手,吓一吓也就是了。
“你没做?”范元媛瞠目结舌,“那你知不知道,傅家的傅春敏前天在京都第一医院病逝了,元继辉受了重伤,从高空落下,到现在还在和死神赛跑。”
要不是这样,她的哥嫂也不会心急火燎的上门,带着她爸,又是下跪又是磕头的逼她来说和,她也是这时才知道,范秀岩蠢成什么样。
“死…了?!”这回轮到魏微惊疑不定,她能肯定她什么都没做,精神力恐吓都没有。
“一定有人在暗中作梗,想给我制造麻烦,”魏微的多疑又一次犯了,这大概是上位者的通病,“我去查查。”
让她看看,她的仇敌名单已经清空了,倒是对头名单嘛,魏微扶了扶额,与日俱增的死对头是越来越多了,是哪个人又不守规矩了。
“唉微微,那我那侄子的事……”范元媛赶紧叫住人,“那总得给我个态度,不然,我都不知道回去该怎么惩罚他了。”
范元媛知道她侄子觊觎她的财产,却不知道他胆大包天到什么人的事都敢胡乱出主意,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自已看着办,我的时间宝贵,不是浪费在无知小儿的身上的。”魏微哪还顾得着这些小蝼蚁。
直接到暗部坐镇,将她在京都的几个政敌挨个调查过去,翻过来倒过去,查得人心惶惶,毛都没发现。
能明刀明枪跟魏微作对多年,除了政见不和以外,是真没什么可以指摘的,不然,早下去了。
不死心的魏微亲自去了事发地……
靠,这几个酒囊饭袋,浪费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