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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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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狐妻(全本): 089

    第277章 岳父英明!

    这句话瞬间把我问住了,提起这件事,我心里那个苦啊,真想问他像狐倾倾这么刁蛮的姑娘是怎么养成的,总之有一肚子的苦水想跟九天劫倾诉,但是狐倾倾就站在旁边,我识趣的话,最好什么也别说,小心哪天九天劫走了,她会要我好看!

    倒是狐倾倾瞬间就害臊了:“哎呀父王,这么多人呢……”

    “嗯?”九天劫立马就给了狐倾倾一个眼神儿。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狐家三公主,愣是被一个眼神给吓得立正了起来,不敢再说话了。的确,在这么多人面前问这种事情,挺让人害臊的,但一码归一码,我也渴望狐倾倾给个解释,你要不解释,别人还以为是我不行呢!

    然而狐倾倾非但没解释,害羞又害怕之下,“哼”一声提着菜就溜进厨房去了,惹得大家想笑又不敢笑。全场最自然的大概只有狐倾雪了,毕竟她是九天劫最放心的一个女儿,从小受到的待遇应该不一样。

    短短几分钟就能看出来她们家以前是什么样子,大姐狐倾雪见到九天劫很是自然,狐倾倾怕归怕,偶尔也敢撒两句娇,反倒是老二狐倾婷乖乖坐在那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么一看就非常明了了,狐倾婷肯定是最不听话的那个,从小没少挨揍吧?

    等狐倾雪和狐倾倾都去了厨房,九天劫又看向了我,但是他没说话,意思是等我开口。

    我双手有点儿忍不住发抖,赶紧放在茶几下面藏起来,然后笑道:“岳父教育的是,我……我再努努力……”

    听我这么说,本来还不敢有丁点儿小动作的狐倾婷立马就朝我看了过来,然后没忍住捂着嘴笑了,很简单,这大概就是在问我,你得逞了吗还想努力……

    随着九天劫一个眼神儿朝狐倾婷看去,她赶紧埋头垮下脸去憋笑,可是下一秒竟然还是没憋住笑出了声音,捂着嘴一溜烟儿跑厨房去了……

    “九天上仙,这事儿我清楚啊,我这师弟人傻,到现在还没跟倾倾公主同房呢,哎呀,这也是九天上仙您的家教甚好,三位公主的思想都十分可嘉。”陈北剑来了一句。

    九天劫知道不是我的问题了,这才把眼神从我身上移开:“唉,我就这么三个宝贝女儿,她们的母后又走得早,老朽也是没办法啊,生怕教育错了,将来走出大山惹了祸端。”

    说完这句之后,他又无奈的向我看来:“倾倾那丫头脾气是最倔的一个,比谁都精,这次我就不怪你了,一会儿我就让她给个说法。”

    我笑了笑:“没事的岳父,我们也都还小。”

    “你们小,我可是一把年纪咯……”他竟然露出一脸无奈之色,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接着说,“早知道啊,当初还是让倾雪嫁给你,没准儿我现在都抱上外孙了。”

    我微微皱眉,心想这九天劫似乎有点不对啊,那无奈的样子好像藏着什么心事,我在想,是什么原因让他一个万妖之王,刚回来就只急在抱孙子这件事上呢?

    “倾婷也不错。”陈北剑这家伙应该是喝高了,忽然来了一句。

    “道长抬举了,婷婷那丫头是最不听话的,起码十年之内老朽不能让她嫁人,若是没了老朽的约束,她日后必闯大祸。”

    高,实在是太高了,就陈北剑这种小角色,那对狐倾婷图谋不轨的小心思,能瞒过九天劫的眼睛?一句话把你希望彻底腰斩,就问你服不服。

    果然,陈北剑这家伙放在嘴里的筷子,都停顿了三秒才缓缓放下,之后就再也找不到话题聊了。

    我在一边干着急,陈北剑没话聊,我也找不到什么说的,面对九天劫这种强大的压力,简直就是如坐针毡。不过比刚才好多了,至少聊了几句天,别的不知道,但九天劫没把我当外人,这个可以放心。

    我和陈北剑不自在,可不代表九天劫也会,他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霜,见过多少大场面,在他的眼里,我和陈北剑连小屁孩儿都不如呢。

    还好狐倾倾她们三个够给力,野菜很快就炖好了,接着全部坐上了桌,这一回,我才算见识到了九天劫的家风有多厉害,三个女孩儿愣是不敢有一点儿弯腰驼背,坐得端端正正,一脸的小心翼翼。

    大家都坐好之后,九天劫才问狐倾倾:“倾倾呀,今天是几月几号了?”

    “父王,好像,明天就是十月一号了。”狐倾倾乖巧的回答道。

    “哦,你去,拿个本子和笔过来。”九天劫严肃的道。

    狐倾倾当时一撅嘴,小眼神儿向我们扫了一下,她大概知道这不是啥好事,但最后也没敢犹豫,答应一声之后乖乖去找了笔和本子过来。

    她想把笔和本子递给九天劫的,九天劫却说:“我说,你记着。”

    “哦,那您说吧。”狐倾倾松口气,埋头做好了准备。

    “以现年间,仙家与人联姻的生育情况来看,早产七个月上下,正常十一个月上下,晚产最多一年半上下,你写好,明年四月左右、明年八月左右、后年二月左右,是我外孙的生日,男生叫卫闫冬,女生叫卫瑞雪,若与此预料时间相差超过两个月,父王不轻饶你。”

    狐倾倾早已经委屈的嘟着嘴,一脸无奈了,可能她以为是九天劫记忆差了,要她记什么大事,结果没想到这是在催着生孩子,连名字都取好了。

    我心想这两个名字似乎都和冬天有关,看来九天劫已经算到了什么,或者说,在纪念什么。

    无奈写完了九天劫说的话,狐倾倾当即就把委屈的眼神儿向我看来,好像在跟我诉苦似的。

    我本来还想憋着一本正经,表示我对她很同情,结果没忍住,嘴差点笑歪了……她气得白了我一眼,还带着威胁的眼神。

    嘿嘿,说真的,我特别喜欢她和狐倾婷在九天劫面前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实在有点滑稽,让人忍不住想笑,同时也让我深深的体验了一把,咱们男人这不可撼动的家庭地位!

    当时我心情甚好,似乎之前一切的压迫都被九天劫给解放了,半年了,半年了啊,属于哥们儿的好日子,终于到了!

    狐倾倾委屈巴巴的把本子和笔放好之后,九天劫又问了一句:“倾雪啊,你三妹是不是没跟卫青睡一屋?”

    “回父王,三妹跟我睡一起的,她从小习惯了……”

    “改了,从今晚开始,必须改掉这个习惯,你以后自已睡,不准让她跑你房间。”九天劫说完又瞪了狐倾倾一眼,“该怎么做,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狐倾倾捏着双手,把头埋得老低了,此时就跟犯了错的小姑娘一样,委屈巴巴的点点头:“哦,知道了……”

    第278章 不胜酒力

    “知道?”九天劫恨铁不成钢的盯着狐倾倾,“哪次跟你说话你是不知道的,你告诉父王,知道什么了?”

    狐倾倾嘟嘟嘴,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嘻嘻,啥都知道了嘛……”

    “算了,希望这是父王最后一次说你不是了,把东西放好,来吃饭吧。”九天劫无奈的摇摇头。

    狐倾倾“哦”了一声,都以为她已经彻底服气了呢,却没想到,回头放本子和笔的时候还不忘来上一句:“回来就知道说人家,二姐你也不说说……”

    本来人家狐倾婷埋头吃饭,吃得好好的,这下整个人都僵住了。

    果然还得是狐倾倾啊,一下就把九天劫的矛头吸引到狐倾婷身上了,九天劫瞪了狐倾婷一眼:“你也是,当姐姐没个姐姐的样,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

    “那是三妹自已的事嘛,我又管不着……”狐倾婷不服气的撅撅嘴,端着碗气呼呼转身不看九天劫,不过这一转过来正好对着我,憋笑难度瞬间+1!

    “我走的时候你们两个可不是这么说的。”九天劫一脸严肃的道,“还有你,小雪,今天你们两个当姐姐的给为父听好了,三妹就交给你们了,要是父王我下次回来没见到外孙,那就由你们两个来生。”

    “生就生,但是,您也得先让我们给您找到女婿呀,父王一直都那么偏心呢,只关注三妹的婚姻大事,我和大姐的事情您反而一点都不上心。”狐倾婷撅着嘴说道,说就说吧,还瞪我一眼,我当时就蒙了,是狐倾倾把矛盾转移到你身上的,又不是我,你瞪我干毛?

    一听她这么说,九天劫都差点气笑了:“你三妹那是特殊情况,再说了,你们三个同一天生的,又大不了哪里去,谈婚论嫁的事情还早呢,呵呵,你可别跟父王耍赖啊,当初可是你自已不愿意嫁给卫青的。”

    狐倾婷一看九天劫没那么严肃了,当即就得寸进尺的翻个白眼:“对咯,既然谈婚论嫁还早,您还用这种事威胁我跟大姐,这不是,故意在给三妹耍赖的余地嘛……”

    “什么余地?”九天劫看了看狐倾倾,“她要是不生,她就不配给卫青当妻子了,到时候你跟你大姐再抓阄决定谁嫁卫青,到了那个地步,可别说父王不留情义了,她是最小的她可以有一次耍赖的机会,你们两个当姐姐的,可没有这个待遇!”

    一听九天劫这么说,狐倾婷都瞬间无语了:“嚯……父王您真是……哪有人把自已三个女儿都派来围着一个臭男人转的,您要不把我和大姐全嫁给他,给他当牛做马算了……”

    “那也不是不行,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还有,没有卫青的父母,就没有你们三个的今天,以后再出言不逊,小心父王掌你嘴!”九天劫脸上不太好看,估计不是我和陈北剑在的话,狐倾婷顶嘴的后果可不轻松。

    “哼,不跟您这种老思想一般见识。”狐倾婷先是瞪了我一眼,站起来后还对着九天劫吐吐舌头,转眼间溜了。

    “这……”九天劫一脸无奈,指着狐倾婷离开的方向我们看来,“这婷婷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看来,老朽得带她回山里好好改造改造!”

    “哎呀,父王您就别跟二姐较劲了,她从小不都这样嘛……”

    “是啊父王,您别生气,婷婷只是习惯了,但是心里没想着跟您唱反调,饶了她这回吧。”

    没想到这三姐妹还是有点儿团结劲儿的,纷纷开始说情了,但是我有一事不明,狐倾雪给狐倾婷说情我能理解,你狐倾倾参与个什么劲儿,刚才不是你,人家狐倾婷能挨训吗?

    如果憋笑有段位的话,我现在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了,憋还是一个回事,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吧,当即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说:“是啊岳父,大姐和倾倾说的没错,二姐也就性格是那样,人挺好的,您消消气。”

    “啧啧啧,某些人那嘴角哦,比Ak都难压。”陈北剑醉醺醺的摇摇头,“九天上仙,还是小道来说两句吧,婷婷不懂事不听话,还是因为一个人没压力,您要是,要是把她嫁给我,您看看以后成熟不……”

    九天劫都没来得及说话,陈北剑这家伙就醉趴在桌子上了,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酒瓶子,原来这家伙跟九天劫两个人喝了两瓶白酒,也不知道上哪买来的。

    不过总算能给我一个藏起来释放“压力”的机会了,当即扶着陈北剑:“那个,我扶师兄去睡觉……”

    结果狐倾倾却瞪我一眼:“站住,陪我父王喝酒了嘛就想走?”

    这……我看向九天劫,心想您应该不会为难我这种小趴菜吧?结果却出乎预料,九天劫当即给我递过来一个酒杯:“倾倾说得也不是没道理,来,陪我喝几杯。”

    “嘿嘿,行!”我赶紧坐下,心想这狐倾倾也真是,不知道我酒量啊?连陈北剑都被喝趴下了,喝趴我岂不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喝醉了乱说话咋办?

    但是也无奈,九天劫亲自发话,我岂敢不从啊,难的也不是喝酒,关键你不能光喝啊,还得敬酒,敬酒又得说话。

    一轮下来,我脑子里的词汇库,库存严重不足……什么寿比南山,五福临门,福如东海……喝了几杯之后进入了微醺状态,加上过度紧张,整出来一句早生贵子,妈的,当时给我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倒是九天劫看我喝酒还算老实,没偷奸耍滑的,看样子很高兴,就笑呵呵的说:“应该是早抱外孙,你呀,这酒量也太差了,以后得多练练,男人在江湖上混,酒量不好可不行。”

    “是是是……”我一个劲儿点头。

    “那不喝了,扶你师兄去休息吧,明天一早我要回家,你起个早送送我,有几句话得跟你交涉一下。”九天劫干了杯子里的酒。

    我正想答应呢,狐倾倾却不干了,立马把酒给我们重新满上:“好不容易有机会喝酒,怎么可以这样嘛,继续喝,喝醉了我和大姐照顾你们。”

    狐倾倾这就是不满我刚才不解围的事儿,想好好修理我呢,我立马把求救的眼神看向狐倾雪,她应该懂我意思吧?可我没想到啊,狐倾雪竟然捂着嘴笑了笑,然后使劲儿点头:“嗯!三妹说得对,父王好不容易回来,而且明天就要回家了,是应该喝高兴的。”

    我顿时就无语了,回头看看九天劫,的确,喝酒好像是这老丈人唯一的爱好,他看两个女儿都这么说,脸上竟然还浮现出了满意的笑容,这种时候我要反对,可就说不过去了。

    最后喝到几点我是不知道,九天劫也就单纯的喜欢喝酒,他只接受你的碰杯,不会跟你聊天,这种酒简直醉人,不到几轮我就彻底喝高了,被狐倾倾扶着在厕所里吐得昏天黑地的。

    在喝醉之前我最担心的,是不小心喊白诗涵的名字,不过最后到底喊没喊,我自已也不清楚,喝断片之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等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有阳光透进来了,我躺在自已的房间里,正晃晃脑袋想翻身起床的时候,听到旁边有“啪嗒啪嗒”的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狐倾倾坐在镜子面前,在往头发上撇发卡。

    “味精,你醒了呀?”她继续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听那语气好像心情蛮不错的。

    “昨晚你睡我房间的?”我愣愣的眨眨眼。

    “嗯,怎么了嘛?”她歪了歪脑袋,有些调皮的回头,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去……”我连忙捞开被子,往身上看去。

    第279章 小长假

    “裤子你给我脱的?”我惊讶的盯着身上那仅有的裤衩子。

    “嗯。”狐倾倾对我眨眨眼,“昨晚上你喝多了,吐得衣服裤子全都是,我已经给你洗了。”

    我顿时深吸了一口气,不对这,妈的,没感觉啊……这玩意儿,哥们儿之前不是担心过嘛,就怕喝醉酒后什么滋味儿都没尝到,事儿就过去了,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她:“那个,我,我啥也没干?”

    她一听我这么问脸就红了,站起身狠狠白我一眼才扎着头发往门外走去:“心烦……快点起床啦,都怪你,睡得跟头猪似的,抱着人家不放……这下上班也来不及了。”

    我当即明白什么情况了,也就是喝醉了啥都没发生,仅仅被我搂着睡是吧?趁她还没走出去,就赶紧喊她:“等等,你回来……”

    “又要干嘛嘛?”她有点不耐烦的回头看来。

    “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过来就知道了。”我对她招招手,脸上保持着和蔼可亲的微笑。

    “好嘛,那我过来咯。”她可爱一笑,提起裙摆就走过来了,我心里在默数着一二三,等她靠近就下手,反正又不用去上班了。

    可是,我刚做好出其不意的准备时,她却止步不前了,对着我吐吐舌头,歪了歪脑袋笑了起来:“呵呵,死味精,你好心烦啊,还想骗本公主,想得美!”

    说完又对我吐了吐舌头,转身就走:“不跟你说了,太阳都照屁股了,人家还得做饭呢。”

    我当即换了个难受的表情,哭丧似的对她喊:“我要跟岳父告你!”

    “告呗,父王天没亮就回家去了呢。”她说完头也不回跑了。

    我看着她那走出房间的背影,看着那苗条的身材,微微摆动便百魅顿生的裙子,没忍住抬手就往脸上招呼,喝酒误事,喝酒误事,早知道昨晚就不用那么讨好九天劫,留个心眼儿保持清醒了,该死!

    这狐倾倾出去也不知道关门,结果我扇自已两巴掌的时候,隔壁的房门忽然打开了,就看见狐倾雪从里面探出个头盯着我:“卫青,你在干嘛?”

    我浑身一抖,赶紧拉被子把身体挡完:“没,没啥,就是昨晚喝多了头有点晕,想清醒清醒。”

    “哦。”她眨眨眼,好像有点不信,不过也没再多说,出门后往外面走了。

    看来上班穿工作服对她们两个的影响挺大,今天好不容易能解放一天,都开始换上宽松的衣服了。狐倾倾穿的是一条可爱粉裙,连狐倾雪也穿着一条洋溢青春,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衣裙,看着背影都觉得迷人。

    看她走出了走廊,我才泄气的躺在床上,又忍不住给了自已一巴掌……再之后就是盯着窗外的阳光发呆了,心里在想,为何九天劫如此着急回去呢,昨晚不是说,有什么事情需要跟我交谈的吗?

    关键他这一走,狐倾倾还会兑现昨晚的承诺不?

    正想呢,走廊另一边的房门又开了,是狐倾婷出来了,我当时一看就傻眼,怎么,今天这裙子是非穿不可吗,怎么以前喜欢穿些露胳膊露腿那种衣服的狐倾婷,也整了一套白裙子穿在身上?

    但是她穿这个和狐倾倾,狐倾雪的风格稍微有点差异,狐倾倾和狐倾雪穿出来的都是飘逸清纯的美感,不带露一点儿的,这狐倾婷穿的连衣裙,雪白的肩膀都露了不少,不过也影响美观,配上她扎的高马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幼儿园的美女老师呢……

    她本来要往外面走的,回头看我盯着她,就一甩马尾辫子,微微一笑走到我门口来了,她趴在门框上往屋里左右看了看,才问我:“倾倾呢?”

    “做饭去了。”我双手捏着被子,生怕露出来一点儿。

    “哦。”她撅撅嘴,我以为她要走了呢,却没想到她竟然顺其自然似的走了进来,当时我浑身一颤,二姐,别呀,大姐跟倾倾还在外面呢,快收了你的神通!

    直到她径直去了我房间的窗户那儿,我才松口气。

    狐倾婷“唰”一下拉开窗帘,接着把窗户全部打开了,抬手挡着眉头等刺眼的阳光适应片刻之后,这才双手扶着窗台对着外边看了起来,那表情,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二姐,你要看风景,能不能去自已房间啊,我没穿衣服。”我一脸尴尬的道。

    她对我说的话似乎满不在乎,看了一会儿窗外,这才伸手把一缕头发勾到耳后,然后才回头看向我:“喂,你昨天转给我八千块,几个意思?”

    “什么几个意思,那不都备注好了,发给你的工资吗?”我觉得莫名其妙。

    “少吹牛,我什么忙都没帮上,你舍得给我发八千?”她一脸不相信,“呵呵,你该不会是以为,在东北的事情我会告你,用来堵二姐的嘴吧?”

    我当时更莫名其妙了,难怪她一脸有事的样子……我差点没笑了:“二姐,您误会了,我是那样的人?”

    “不是才怪。”她撅了撅嘴,“算啦,不跟你一般见识,这次就放过你了。”

    她说完轻哼一声,这才往门外走去:“快起床啦,大姐和三妹好不容易一起请个假,不带我们出去走走呀,多大个人了还赖床……”

    我一脸无语,什么叫这次放过我,昨晚喝醉酒没跟九天劫参她一本,那还算我良心的,给人下药还有理了?

    等狐倾婷出去之后,我才在屋里找衣服,刚才没注意,起床照镜子时,赫然发现我身上的伤处全都被重新包扎了一遍,熊猫眼上也涂抹了药膏。

    难怪狐倾倾刚才态度那么好,害她上不了班都不带骂我一句的,看来我身上的伤已经让她很心疼了,唉,不看还好,一看见自已身上这不争气的伤口,只感觉一万个打击从脑海中飘过。

    被婴灵咬的肩膀还好,基本不影响生活,但腿上的伤口一经包扎,走路就显得比较生硬了,我穿好衣服裤子尝试着走了几圈,不得劲儿,当时没忍住苦笑了一下,就你这个样,就算人家狐倾倾昨晚想做点什么,能行吗?

    咳……收拾好之后,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省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今天咱们一家子出去走走,最好是靠近大山的地方,因为,我有预感大师兄就藏在那些地方。

    人要吃饭,怎么可能长期藏在山里不出来?而且,大师兄那人定然是重情重义,不会忘记师父恩情的,要不回天门山,去陪师父玩一天,好久都没见到她了,顺便问问我身世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师父说过不让我回天门山的,现在身上背负的祸端比以前还多,回去岂不被她骂死?

    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一时有点儿拿不准主意,没想到刚迷茫着,电话就响了起来,是李各方打的。

    电话接通之后,这小子立马就问我:“师父啊,您什么手机那么金贵啊,打了一个大中午了还不接呢?”

    我一看,才知道这小子不知道给我打了多少电话,还是喝多了睡得太死,我压根没听见,无奈一笑,才问他打电话干嘛。

    “商量七天小长假去哪玩儿呀还能干嘛,嘿嘿,您等等啊,我跟宁柠,还有我妹,马上到您家了,师娘把饭做好没?”

    “你特么来我家干嘛,不知道给你师父和师娘一点儿单独空间啊?”我哭笑不得的开个玩笑,“还把你妹都带来了,就那个楚楚?”

    他不说他妹,我都快淡忘了这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那走阴应该没再纠缠,李楚楚多半是彻底康复了吧,还有个张家的张梦雨,应该也都彻底走出了阴霾。

    转眼间,来省城快小半年了,第一次接手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故事的主人公们也都慢慢开始正常生活了,回头看看老子,妈的,越活越不顺畅。

    “不然还有谁,楚楚都好几次想来感谢您了,一直没机会,这不趁小长假过来看看您嘛。”李各方嘿嘿一笑。

    “好吧。”我说完挂断了电话,心说这本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非要往我头上贴金,那我也没办法。

    吹了吹快盖住眼睛的头发,这才来到了客厅,陈北剑就坐在客厅里玩手机,看到我就问了一句:“这么好的天儿,回不回道观找师父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