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教授,借个婚(全本): 102
第311章 将我一生交付于你
“你真不找个伴郎吗?”祁尧川暗戳戳的提醒。
祁砚京:“走过流程,不需要的,不用麻烦。”
啧,我的傻弟弟诶。
祁尧川刚想说些什么,突然身后一声:“老公。”
他后背一阵寒意。
祁砚京叫了声:“姐。”
祁尧川转头,谢安若保持微笑,他知道那是一个死亡微笑。
谢安若走过来挽住祁尧川的胳膊:“老公,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事,就问问他明天有没有都准备好。”
谢安若意味深长的“哦”了声:“那明天准备好了吗?”
祁砚京:“都准备好了。”
“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提起精神呢。”
祁砚京点点头,“你们也是,早点休息。”
谢安若和祁尧川转身离开,祁砚京也回了卧室。
谢安若放低声音:“你是不是告诉砚京什么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他还没说呢,她就来了,差点就说了。
“你最好是。”
祁砚京回了卧室,给温知闲发了条消息,突然想到他哥莫名其妙来他这里就为了问这么两句话?
特地让他找个伴郎?
他想了想,或许是临时多出来的一些环节,不让他那么顺利接到新娘。
不过估计也不会太为难他,能多过分呢。
这么想着,心里盘算明天得把韩野带着。
他趴在窗边,时值寒冬,窗外飘着小雪,给古堡增添了一份古老浓厚的色彩,庄重肃穆。
室内如春,不觉寒冷。
他给温知闲拨了个电话,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知闲,外面在下雪。”
温知闲:“我看见了。”
地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雪。
祁砚京关上了窗,从房间出去,下了楼站在温知闲那间房间的窗户下。
温知闲本是趴在窗边托腮看雪的,突然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立即直起身,笑起来眉眼弯弯。
“我也看见你了。”
祁砚京身着黑色大衣站在楼下雪地里,配上这肃穆的古堡,他融入了环境像是上世纪走出来的,带着让人猜想的神秘。
祁砚京在雪地里写了一串什么,她在高楼看不清。
只知道最后他站起身亲吻了他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周围天色早暗下去了,借着古堡里透出来的光才能看清,他知道温知闲看不清他写的什么,便打算拍下来。
就在他要拍下时,突然手机里传来温知闲的声音:“我也爱你,未来盛大绚烂璀璨。”
祁砚京有些惊讶,又因她的话感到开心,眸里溢满了笑意,抬头望向那扇窗户:“居然能看见。”
没想到温知闲应了声:“看不见。”
“但是你肯定会祝我身体健康,祝我幸运,那就是爱我,那我也爱你。”
祁砚京将雪地上的那串文字拍了下来,朝着她挥了挥手,回去了。
他回去才将照片发给温知闲。
温知闲收到一条消息,点开图片。
是一串拉丁文。
【将我一生交付于你】
他亲吻了那枚戒指,是它的下一句。
【我的爱人】
温知闲不禁绽出笑容,将自已扔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感觉自已身上都在冒粉红泡泡。
激动了好一会儿,安静下来盯着錾花的天花板,安静了没几秒,她伸手拉上被子,偷偷开心。
“你说楼下那串写的是什么?”秦昭礼朝着宋楷瑞问道。
宋楷瑞:“走,去看看。”
夫妻俩套上外套下了楼,站在那串拉丁文前观摩了一会儿。
宋楷瑞含着笑:“嚯,还挺浪漫。”
秦昭礼看了几秒,“幸好谢安若说祁砚京不太懂德语,要是换成拉丁文,他不就轻易过关了吗。”
宋楷瑞抱着她回去:“你是真油盐不进!”
“不是吗?”
“是是是!”
宁晏辞倚在窗户旁,手里捏着高脚杯,杯中红色液体轻晃,将下面的景象尽收眼底,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快乐好像会感染-
隔日一早温知闲被揪起来化妆换婚纱。
整妆画完后,温知闲从化妆间出来回到卧室。
卧室里昨天那几个都在了,她爸妈他们在她化完妆之后就想着出去看看,听祁砚京说没堵门的环节,也就出去了,想着反正也很快的。
门给关上了还落了锁。
门一锁,他们立即把道具给拿出来了。
谢安若拿出了听力播放器,秦昭礼手上一沓试卷,还有几支笔,就怕祁砚京找外援,多一个人多一份答案嘛。
那边宋楷瑞和周七时在摆放投壶道具,桌上还放了蒙眼的红色布条。
还有那瓶绿油油苦瓜汁。
一切准备就绪。
门外祁砚京一身黑色正统西装,看过去没有一丝褶皱。
他心想不会直接锁门了吧?
他推了下,还真是!
疯狂从门下塞了一把红包。
门开了。
这么简单?
是他想多了吗?
祁尧川眉头轻挑,嗯?商量半天就这?
祁砚京踏进卧室,看见床上坐着的温知闲,顿时唇角扬起。
随即众人耳中响起四个字。
机械的女音说着:“听力开始。”
“?”
接着秦昭礼上来给祁砚京发试卷,塞了一支笔,并且鼓励:“加油!”
身后的一群人懵了,还写上试卷了?
后面的父母小声讨论:“还是他们会玩。”
祁砚京想着自已也精通几国语言,应该……
低头一看,是他学的很烂的德语!
他默默转头看向谢安若,“姐。”
谢安若将食指放在唇边:“今天不是你姐。”
他的目光落在温知闲身上,格外委屈,昨晚还是互相的天使,今天怎么就这样对他。
温知闲甜甜发声:“加油。”
祁砚京一瞬间有被激励到,看了看试卷,不至于是天书,但是正确率估计也高不到哪去。
眼看谢安若要开始放听力了,祁砚京叫停了。
秦昭礼:“是不是要找外援?”
她试卷都准备好了。
祁砚京转头看向祁尧川,他哥的德语很好,他是知道的。
谢安若咳了声。
祁尧川:“……”
他摸了摸右手腕,终究是违背良心说了句:“手疼。”
哥哥也很想帮你,可是哥哥做不到啊。
祁砚京:“摸错手了,你是左利手。”
第312章 雪落白头(正文完)
祁尧川一僵,缓缓换了只手。
祁砚京也不为难他了。
他看向身旁的韩野,韩野先一步出声:“不懂。”
“不懂那就猜。”祁砚京塞了张卷子给韩野。
韩野:“……”也没说过他的工作范围有做试卷啊。
还是听了命令拿起卷子。
听力开始。
祁砚京听的头疼。
不就是德语吗,等回去就狠狠地学死它,学到烂为止。
韩野拿着笔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拿着笔在试卷上写了起来。
温知闲还有些诧异,韩野这模样一看就很精通德语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下笔如有神。
要不是现在不能下床去看看,她都得去看看韩野正确率多少了。
她被限制的行为,宋楷瑞去帮她完成了,站在韩野身旁低头看了眼,一看一个不吱声。
看完笑了声,默默退后。
温知闲看向他,宋楷瑞拍了下手比出大拇指:“太强了。”
她的目光又落在祁砚京身上,真的没见过他绞尽脑汁写试卷的样子,估计就算以前学生时代都没有过。
太新奇了这种感觉,他从没对着试卷有过这种状况。
听力结束。
秦昭礼看完两份试卷,一份比一份炸裂。
祁砚京看了下韩野的试卷,紧抿着唇,道了声:“行了,你出去吧。”
韩野直接退出去了。
合着他在试卷上画画。
周七时拿出了两杯“饮料”,“请问你们要选这杯苦瓜汁呢,还是这杯柠檬汁呢?”
怎么还有惩罚!
“一人半杯,柠檬汁等下一回合再喝。”祁砚京讨价还价。
周七时将那杯苦瓜汁分成两份,一杯递给祁砚京,另一杯递给韩野。
温知闲朝着谢安若小声道:“要是一直做不出来怎么办?”
“他办法多,肯定能解决的。”
祁砚京看向后面那投壶,朝着他们道:“能不能同时进行,节约时间。”
温知闲连连点头:“可以。”
祁砚京又把韩野给叫了回来,这不就是专业对口了嘛。
当看到红色蒙眼布条的时候,他收回刚刚的那句话。
“我先试一下。”
韩野拿着那根箭比划了一会儿,在空中抛出一个弧度,进了。
“可以了。”
他蒙上眼睛。
祁砚京这边听力又要开始下一回合了。
在所有人都移开目光的时候,韩野那边哐哐哐连进了三支箭。
他摘下布条,潇洒转身。
计算好胳膊的角度和力度,轻轻松松。
就在大家所有的目光全落在韩野这边的时候,祁砚京直接上前抢人。
抱了就跑。
温知闲身体一轻,悬空了,立即抱住了祁砚京的脖子。
门口白璟他们给开了路,本来就没打算用正经途径带她走,刚刚非要做张试卷就是为了不辜负他们精心准备的道具,效果到了,直接抢人。
昨晚也没当回事,睡前还是给哥几个发了消息,如果明天“遭遇不测”,速速救援。
怕人不够,还拉上了宁晏辞,给了点好处。
他断后。
抱着温知闲跑出房间的时候,身后传来宁晏辞的声音:“我身体不好,你们别把我弄伤了。”
声音懒懒散散的听着就格外欠揍。
祁砚京走在旋转楼梯上,脚步算不得太快,下楼梯怕摔着怀里的人。
温知闲抬眸看着他笑,“我说你怎么没找白璟他们帮你做试卷。”
原来在外面等着呢。
祁砚京抱着她的手,腾出几秒在她臀上拍了下,“晚上找你算账。”
温知闲摸着他的脖子,低声道:“说狠话的时候语气要凶一点。”
哪有他这么软的。
祁砚京唇角漾着笑,从旋转楼梯上跑下来,白色马车在外面等着,他将温知闲放了上去,翻身一跃坐在她身旁。
马车婚车车队沿着路行驶至古堡。
古堡外下着大雪,她穿着定制的红白配色婚纱肩头披着披肩,轻薄的头纱随风而动,于满地银白纷飞大雪中宛若一支遗世独立的玫瑰。
摄像机四个方位记录。
她握着祁砚京的手:“今天很开心。”
祁砚京反扣住她的手:“那我希望你天天开心。”
温知闲指尖轻碰了一下他西装领上那朵红玫瑰胸针,听他道:“我与你最相配。”
古堡的大门为他们敞开。
马车停在门前,祁砚京下车朝着她伸出手,温知闲将手搭在他的手上,挽着他的胳膊并肩进了辉煌的大厅。
原本赋有庄重肃穆气息的大厅在婚礼的花束装扮下多了几分浪漫,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们在婚礼司仪的祝福下,在宾客的掌声中拥抱拥吻,飘散而下的花瓣带着淡淡香气,沁人肺腑。
温知闲和祁砚京一同下场挨桌敬酒,收获了满满的祝福语。
“回去别忘请吃饭啊,今天出了不少力。”周初屿笑着朝他举杯。
祁砚京向他们举起杯,轻笑:“一定。”
在敬完酒后,等到大家基本都吃完要结束时,司仪开口道:“在座的各位都是新郎新娘重要的朋友亲人合作伙伴,今天在这邀大家拍一张大合照,请各位举杯。”
来的宾客皆是起身来到大厅对着最前端高空的摄像头纷纷举起酒杯。
画面里新郎新娘站在正中间,两边紧促站满了人,背景是古堡大厅,在花团锦簇中在声声祝福里幸福此刻被具体化了-
晚宴结束,宾客至房休息,剩下的也就是他们这些好友并未散去。
都走了,该他们玩了。
本来是玩着真人cs,拿彩弹枪的,后面周七时先破坏了规则,起因是从地上抄起一团雪。
所以变成了真人cs混合雪仗。
这玩意不仅冷砸人还有点疼。
今晚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上午推我不让我走的是你吧!”周七时蹲地上揉了个直径二十厘米的雪球跟着白璟后面追。
白璟拉着楚翊旋给自已挡,“这小子使不完的牛劲儿。”
宁晏辞那彩弹枪见人就打不分敌我正起劲,突然秦昭礼阴恻恻来了句:“现在不说身体不好了。”
说完就给了他两枪,黑色西装裤上染了彩。
宁晏辞这会儿追着他们夫妻俩一阵突突。
温知闲已然换了身红色鱼尾裙,端着酒杯站在古堡前皑皑白雪中。
听着欢笑声,一派宁和。
祁砚京立于她身侧,温知闲碰了下他的酒杯,“叮当”一声碰壁,将杯中酒尽数喝下,殷红的唇瓣轻启,带着娇俏笑意:“先爱为敬,你且随意。”
话音刚落,突然一发彩弹枪落在她裙尾处,她找寻着来源,只见宁晏辞举着彩弹枪对着温淮序,耸了耸肩:“失手。”
温淮序:“他肯定故意的。”
她提起彩弹枪追着他们去了。
祁砚京温和一笑似是山雪融化。
平生遗憾二三,你猝不及防闯入,当之无愧唯一美满。
如她一般将杯中酒喝完,加入了他们的乱斗。
漫天大雪满地银白,我愿与你并肩相伴,举案齐眉共赴三生。
番外一:谢道然视角(1)
他又来看我了。
我趴在墓碑上托腮看着对面的祁砚京。
……
死后我变成了灵魂,被束缚住只能待在墓碑旁。
不过也不是特别无趣,这里并不止我一个灵魂,不过这些年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没人愿意永远用灵魂的方式留在这一块方寸之地。
可我……还是舍不得离开。
我的死亡让我的家人朋友很痛苦,其实我不走也做不了什么,但我还是想看着他们,即便平时我也见不到他们,只有他们想我的时候来见我。
我脖子上绑了条漂亮的围巾,遮住了用线缝着的痕迹,摘不下来,大概是不想让我看见。
只记得当时很疼,到如今似乎已经忘记那时的痛感了。
他们也不是经常来我的墓地,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在因为我而悲伤,一直都念着我。
看见父母姐姐在我前面哭却无能无力,我触碰他们的一瞬从他们身体穿过,我什么都做不了。
舍不得我的家人也舍不得我的朋友。
祁砚京对我的死一直很自责,他对着墓碑说过如果他想办法多拖延一时会不会就不是这个结局,可是我们都才八九岁,没那个能力的,我从来就没责怪过他。
他替代我照顾着我的父母姐姐,多年如一日,很感谢。
他也是受害者之一,理论上没义务帮我做这些,可他还是做了。
不愧是我交的朋友,真够局气的。
其实他没说我也知道,我的死状也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他成了我墓前的常客,我经常见到的人就是他,他过的并不好,祁叔叔和谭阿姨因为害怕他出事把他藏着养,与家里感情渐渐淡薄,甚至还染上了一点心理问题。
我看着他和我一般高慢慢比我高出一个头,最后长成需要我仰望的地步。
我站在他身旁比划过,才到他腿的位置,灵魂是不可能长大的。
不用上学不用吃饭不能离开这片区域,我的思想没有进一步提升,思维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
尽管这样我还是不愿意离开,我想看着他们,我怕我离开就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祁砚京每年生日的时候一次不差,次次来看我,给我带我喜欢的乐高模型。
但是!他居然没给我带蛋糕。
我死后的第一个生日,他拎着乐高模型来找我,没看到蛋糕,我以为他忘了。
好吧,看在乐高模型的份上原谅他了,下次不准忘记了,我蹲在地上拆乐高模型一边和他说话。
他听不见的。
死后的第二个生日,他还是只拎了乐高模型,这一年他长高了,比我高出了一个头,我明知道踹不到他,还是伸腿踹了他一脚,问他我蛋糕呢。
他突然盯着我站的地方没了动作,我以为他能看见我,我曾经听说小孩天灵盖还没长好是能看见奇怪东西的,一时间我还有点高兴,朝着他挥了挥手。
他看不见。
传闻果然都是假的!
那看在他还给我带了花的份上,再原谅他一次吧。
可是好几个生日过去他都没给我带蛋糕,渐渐的他长大了也生的极其好看。
我再也没吃过蛋糕,我爸妈给我买了好多东西,就是没有甜品。
你们是都长大了,我没有,我爱吃!
后来祁砚京才从在我墓前无意间说了他不过生日,也不买蛋糕,所以我没蛋糕吃。
我拆着乐高模型的手停住了,突然好难过,我和他生日同一天比他早出生三小时,他这么多年了还是因为绑架的事情不能释怀,他并不快乐,包括我的父母在某个瞬间想起我是不是也在偷偷落泪。
那天我坐在我的墓碑后面难过了好久,下面来了个新人,是个三十左右的男人,听说是救人去世的,他飘到我对面问我:“小朋友,你怎么了?”
我的墓在陵园的最上端,想让我俯瞰整座山。
我看着他,其实也不能叫叔叔,毕竟我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只不过灵魂不会变化,永远保持着小孩的模样。
我和他说我朋友来看我了,想到我爸妈他们想起我会难过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男人笑的爽朗在我身旁坐下,我翻找着爸妈给我烧的东西看看有什么是可以用来招待人的,翻出来几条烟递给他:“你要烟吗?”
这些烟其实是爸妈觉得我成年了,或许会喜欢这些,也就给我买了点,随我心意,不喜欢就放着。
他们……真的很爱我。
男人接过道了谢,和我说着:“因为他们爱你,也正如你此刻的心情,你可以与他们感同身受的,事已发生不可逆转,看着他们被好好对待,你该开心的。”
他说:“小朋友别难过了,你们终会团聚的,在未来的某一天某个城市拐角处以不同的身份相识。”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的阴霾似乎消散了一些。
我们聊了好久,得知他是孤儿无牵无挂,为救人而死,他十分坦荡,看不了人家家庭破碎,他的墓前每天都有新鲜的花束。
他一点都不难过,还说起码有人记住他了。
后来他离开了,并未问我为什么不走,我想他经常瞧见来看我的朋友和家人应该心里明白我不愿意离开。
月复月年复年,时间是个良医能冲淡心里的悲情。
十多年过去,他们来的次数减少我并不难过,知道他们在认真生活,放下我。
所以我每次看见他们都很开心,可他们会触景伤情,心底一根刺拔不掉,好吧,那我允许他们为我难过几天。
还是会在我生日那天大声质问祁砚京我的蛋糕去哪了。
知道他成了老师,渐渐升了教授,果然厉害,可这样会不会显得我是文盲?
算了,反正我们两个世界。
日子就这样浅浅过,墓园四季轮转,我已经不记得是死去的第几年了,但是他每年来都会念上一声我的年纪。
我记得那是二十八岁,算起来是我死后的第十九年,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祁砚京照旧来看我,我会观察来看我的所有人,家人朋友的模样我都记得清清楚楚,这次他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