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重生归来,婆家瑟瑟发抖: 011
直接将那围住柱子的木板炸开了。
扶着钢筋的左祖迎只觉全身一麻,整个人直挺挺的从梯子上掉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邦邦硬,还带冒火花那种。
好一会身上的电流退去,左祖迎才抽搐了一下,手指头动了动。
他被雷劈了。
他下雨天爬钢筋塔被雷劈下来了。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并没有发现那模板被炸开后,他辛辛苦苦灌进柱子里面的水泥沙子,全都流了出来,一地都是。
里面陆今安也在缓慢挣扎,他被劈的好像比左祖迎还惨,耳朵头发都焦了。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毅力,他用那一只完好的手抓住钢筋往上移动。
……
等左祖迎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他的喉咙好像在烧火。
伸手摸了一把自已的额头,滚烫。
扭头看了下,陆今安正不知生死的躺在自已不远处。
那一身的水泥已经被大雨冲洗干净了,跟自已一样,应该是烧起来了,一张脸通红。
眼看着工人就要来上工了,左祖迎不敢停留,费力扛着不知生死的陆今安,丢回自已被锁着的那间偏僻的库房里面。
上锁,走人。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他要杀陆今安会被天谴,他昨晚差点被雷劈死了。
他要继续动手,不敢保证陆今安断气的时候,自已会怎么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剧情里面设定的原因,陆今安要死,但不能死在自已手里?
他小炮灰不玩了,让别人来弄行了吧。
可左祖迎并不知道,经过了昨晚那一遭,陆今安身上的光环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昨天下了那么大的一场暴雨。
左尚党一早都顾不上吃饭,就急急忙忙的要赶去工地查看情况。
刚从龙翔府下来,就遇上了左祖迎。
他警惕的左右扭头看了看,快步朝着左祖迎走了过去,“你个不孝的畜生,你终于不躲了,短命鬼,我上辈子”
刚走近,看着左祖迎那憔悴的脸色,布满血丝的眼睛,以及烧的嘴巴全是水泡裂口的嘴唇。
左尚党那咒骂的话卡在了喉咙里面,眼里闪过一抹关心,但只是一瞬间,一瞬间后就被快意遮掩了。
左祖迎沙哑着声音道,“我是来卖命的!”
左尚党一头的雾水,“卖命,老子要你命干啥?你个小畜生”
左祖迎啥也不说,掏出来什么东西放到了左尚党的手掌心中。
左尚党低头一看,整个人都差点蹦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
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脸惊恐的丢掉了手中的一节手指头。
“啊啊啊啊,你,你”
他看向左祖迎的眼神,全是害怕。
左祖迎低声道,“你不觉得那手指头上面的戒指很熟悉吗?对了,陆今安昨天是不是没有回去?”
左尚党脸色瞬间惨白,低头去看地上那被泡的发白的手指头。
一枚黄金镶碧玺的男土戒指,是今安结婚的时候,和苏娇一起买的。
左尚党整个人都差点站不稳,猛的抓住左祖迎的肩膀,红着眼睛的吼道。
“你干什么了?你把今安怎么了?他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你太狠毒了,你太狠毒了”
左祖迎并不想跟左尚党废话,他现在很难受,“我就是来找你卖他的命的,我告诉你,他现在还有一口气在,要你犹豫了,我们家又三代单传了。”
左尚党都快崩溃了,哆嗦着嘴唇道,“你想要干什么?你想要怎么样?
小雅和今安都是无辜的,当年的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我是对不起你妈,可我和小雅的感情比她还前面,你妈才是后来的!!”
“这么多年,我并没有亏待你们,受委屈的一直都是小雅母子俩,我已经欠她们良多了,你不能这么对她们,你有什么你就冲着我来,你想要干嘛,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左祖迎从喉咙发出赫赫的的冷笑声。
“所以你为了他,愿意付出一切对吗?”
“我知道你把房契公司又重新赎回来了,现在去拿资料,把东西都过给我,速度快点,要不然,说不定陆今安尸体都烂了。”
左尚党红着眼睛,“我的东西上次都已经被你给夺走了,我就算对不起你妈,现在也不欠你们的了,现在这些都是今安的,都是今安自已赎回来的,你凭什么”
左祖迎毫不犹豫,掏口袋,往左尚党手上一塞。
左尚党僵着脖子低头一看,又三根泡的发白的手指头。
“嗬嗬嗬嗬咯咯咯”,他的身子抖的不成样子,被刺激的从喉咙管发出奇怪的声音,眼珠子都快挤出来了。
“畜畜”
左祖迎又开始掏裤兜了。
左尚党已经抖的不成样子了,“我我现在就去拿我现在就去”
言罢,他也不等左祖迎出声,疯了似的往回跑。
左祖迎那握着匕首的手掌一松。
早上,各单位刚上班。
龙翔府的房契还有左尚党建筑公司,以及那辆车子,全都变更完毕。
从工商办事处出来,左尚党拉住左祖迎的手臂,“我,我都已经,按你说的办了,快,快告诉我,今,今安呢?”
左祖迎一扯自已的衣袖,在左尚党乞求的目光下吐出了几个字,“黄沙大河桥底下。”
第441章 刚子求救任珊
“黄沙大河桥底下?”
“黄沙大河桥底下”,左尚党听着左祖迎吐出的几个字,疯了似的往北边跑。
左祖迎看着左尚党狼狈的背影,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冷笑。
另外一边,刚子昨天和目睹左祖迎被抓了后,疯狂逃命,但他身后的两个人紧追不舍。
到了晚上,他终于甩掉了追着自已的那两人,朝着福庆街去了。
左静欢已经出院回来了,但苏平伤的比较重,强子给他肩膀砸的那一铁棒把肩胛骨砸骨裂了,手臂上还有枪伤,医生建议要多打两天针,所以还是任姗陪着在医院。
刚子找上门的时候,家里只有苏安,王小翠都还没有从铺子回来。
“苏,苏同志,珊珊在家吗?”
苏安有点莫名其妙,“你找珊珊干啥?”
刚子朝着门外看了看,抬脚就进了苏安大门。
“小左出事了,你不是让他尽快解决自已家里的事吗,他找陆今安去了,但中了那私生子的套,现在被他们抓了,我跑的时候,他提醒我,让我找任姗去。”
苏安眼里都是怀疑,“找任姗干啥?”
刚子也一脸的无语,“我也不知道啊,但他就是这样提醒我的啊,你快赶紧吧,我也不敢给侯婶和静欢他们说,现在小左还在他们手上呢,那私生子可狠了,之前好几次差点没把小左弄死。”
“我们不清楚怎么回事,任珊总清楚吧,赶紧找任姗去。”
苏安回厨房将两个刚刚打包好的饭盒提了出来,“走,我正好要去医院,珊珊一直在医院照顾我哥呢。”
刚子跟着苏安上了医院,看到任珊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任同志啊,你赶紧想想办法,小左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那陆今安没准会要了他的命。”
任珊和苏安之前一样,一脸的问号。
扭头看向苏安。
苏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到我家,就冲我一顿叫嚷,说左同志让他找你,我还以为你和左同志私下有什么事情呢。”
任珊摇摇头,“我没有。”
苏安看着忧心忡忡的刚子,“要不,我们报公安吧?”
刚子神情一僵,报公安?
别说左祖迎朝着那私生子出狠手的次数也不少,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这可是小左自已找上门去的,要是报公安,公安找过去,正好见着小左把那私生子嘎了,那他到底是帮着小左还是帮着陆今安?
任珊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让你来找我,而且他的事我也不清楚。”
“我哥这次受伤,就跟这件事有关对吗?”
刚子也不敢瞒着,把左祖迎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给任珊说了一遍。
任珊抬头看向苏安,见苏安一点都没觉得意外,心里顿时就明白安安姐是知道这件事的。
“你回去吧,我帮不上什么忙,而且左祖迎那个样子,一看就不是短命的,肯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太小看他了。”
“可是他现在非常危险,他让我找你肯定是有原因的,大家都是朋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任姗眸子闪过戾气,“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要有这空再这里闹我,你还不如自已想办法去找找,整个A市就这么大,那陆今安肯定也不敢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杀人抛尸了,说不定就让他吃点苦头,或者废了他,就算真要怎么他,也会把这事做成意外,或者让人找不到证据。”
“照这么推算,他的命暂时肯定是没问题的,成王败寇,愿赌服输,就算他真怎么样了,那也是他技不如人!
他和陆今安的事,是他们自已的事,不应该将无辜的人掰扯进去,我哥已经被他连累成这样了,我没找他麻烦就算是给侯婶和静欢姐面子了。”
刚子被怼的无话可说,在他心里,任珊就是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他也不清楚左祖迎让自已找任珊干什么。
但任珊有一句话说的对,他在这里闹她,还不如赶紧去找找,看陆今安把小左弄哪里去了。
刚子走后,苏安的眉头拧了一下,她之前捡到过一次昏迷的左祖迎,知道他和陆今安斗的有多凶险。
别说大家是邻居,还有罗大爷的交情在这里,就看着左静欢和侯丽,她打心底都是希望他们两人的争斗,左祖迎能赢。
更何况,这次陆今安都弄到哥哥上面了。
苏安朝着任姗轻声道,“珊,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到他?”
任珊没有说话。
苏安继续道,“如果是举手之劳,能帮就帮一把吧,那陆今安的媳妇是苏娇,左祖迎和他的争斗要是他占了上风,苏娇也该翘起来了,再说哥哥这一次吃这么大的亏,也是因为陆今安。”
任珊朝着苏安笑了笑,“安安姐,我心里有数。”
苏安没有再说什么。
刚子一晚上都在外面蹿,他想了一下,找到小左最佳办法就是去龙翔府蹲陆今安。
只要跟着陆今安,就一定能找到小左。
但他从医院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正好和陆今安错过。
他忍着寒风在龙翔府下面蹲到半夜,直到天空下起了大暴雨,后面更是闪电交加,这种天气大半夜的,估摸着陆今安也不会出去了,刚子这才一身湿淋淋的回去了。
回去后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着,想着自已要是陆今安,会把小左弄哪里去?
最好是人不知鬼不觉的让他消失。
要自已是陆今安,他就给左祖迎拖到深山野外挖个坑给埋了。
天还没亮,刚子又爬起来了,思索了一晚上,他终于想到龙翔府后面施工的工地了。
那可是陆今安的地盘,要他是陆今安,他就给左祖迎埋在地基下面,上面盖房子,谁也找不到。
就算人家怀疑,也不能把他六七楼的房子给推倒到处挖啊。
天还蒙蒙亮,刚子顶着两个黑眼圈,朝着龙翔府二期的的工地去了。
左祖迎前脚刚走,刚子后脚就来了,这一救,没把左祖迎救出来,倒是把陆今安找到了。
第442章 任珊找上陈阿如
昨天虽然战况非常激烈,但那瓢盆大雨把现场的痕迹冲洗的干干净净。
地上只有今天早上,左祖迎拖着陆今安往仓库去的拖痕。
刚子就是跟着那拖痕找到仓库的。
看着挂着的大锁,他砰砰砰的敲了起来。
“小左,小左,你在吗?”
“小左,你要还活着就应一句,不在我就走了哈,我也怕啊。”
见里面没人回应,刚子扭头就走,但看着地上的拖痕,他还是不放心,围着房子跑到了后面,垫着石头爬上高窗,透过那被木头钉死的空隙朝着里面看去。
这一看,模模糊糊的就看到里面卷缩着个人影。
刚子心口一沉。
陆今安工地上,被关在这里的,除了左祖迎还能会有谁?
他这么敲门这么叫都没有回应,小左怎么了。
刚子左右环顾,急急忙忙的冲到搅拌水泥的地方,扛起一把搅拌泥沙的洋铲就跑了回来,举着洋铲对着门锁哐哐一顿砸。
“小左,你没事吧?”
“再坚持一下。”
刚子全力砸了十几洋铲,对着大门哐当就是一脚,那钉铁制的门扣直接被从墙壁上暴力拔了出来。
刚子往里面冲去,弯腰掰住对方肩膀反过来。
是一张看不出人形的脸,就像是个被泡肿好几倍的裘千尺一样啊,而且还是乌紫那种。
“小,小左?”
刚子语气带着两分怀疑,丑,太丑了。
仔细一看,惨,太惨了。
其中一只手掌上上海零零的留下一根小拇指。
他盯着“紫薯包裘千尺”仔细看了又看,目光定在对方的衣服穿着上。
“窝草,我怎么越看越像那背时鬼陆今安啊?”
刚子松了口气,暗暗吐槽,谁啊?下手这么狠?
难道是小左?
这记吃不记打的蠢货,怎么不直接给他捅个对穿啊?
刚子下意识的就弯腰去捡地上的洋铲,刚捡起来,心里又泛起了嘀咕。
“小左那心眼多的,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啊,这不会是故意留着有用的吧?”
“管他娘的有没有用呢,就按他说的来,这社会要么看钱,要么看脸,先给你铲一样。”
刚子握着洋铲就朝着陆今安的脸铲了过去,下手毫不手软,顿时陆今安那乌紫色的脸上就翻开了一大块皮肉,鲜红的血液快速溢出来。
刚子那洋铲,往前铲的速度过猛,刮掉了陆今安的皮后狠狠撞在了地板上,他整个人往前一倾,腹部撞在了洋铲把手上,巨大的疼痛差点让他整个人抽了过去,额头瞬间溢出了汗珠。
不远处已经传出淅淅沥沥的说话声了,刚子将铁铲一丢,猫着腰强忍着不适,转身蹑手蹑脚的往外摸去。
另外一边,苏平那边医生查完房后,说苏平情况不错,要是没有哪里不舒服,就可以开药回家养着了,不用再住院了。
苏平早就待不住了,一听说可以出院了,高兴的不行。
苏安一早来送了早餐,便按照护土的指示办理出院手续,结费用。
回到家里,任姗将苏平的衣服晾起来,便朝着苏安道,“安安姐,我出去一趟。”
苏安点点头,“行,待会你顺便把菜买回来,哥,你想要吃什么?”
苏平朝着任姗大声道,“姗姗,我要吃猪脚,要前脚,用黄豆闷的那种,人家说吃什么补什么,我手受伤了,我要吃猪手。”
任姗含笑,“行,今儿买猪脚,要猪前脚,用黄豆闷!”
苏平开心了,任姗也开心了。
出了门,任姗脸上的笑意淡去,眼里闪过冷意。
陆今安是吧?
不止是左祖迎母子三跟陆今安有仇,自已家里也跟陆今安苏娇有仇。
还有小兰姐,她也跟陆今安艾小青有仇。
一圈人跟陆今安,都有某种不好的关联。
而并不无辜的艾家,也该跟他们碰一碰了。
任姗毫不犹豫,朝着城北的公安一路而去。
艾家前段时间气氛过的非常低迷。
艾小青拼着自已名声不要把陆今安摘了出去,从此再没有回去过。
陈阿如整日疯疯癫癫的要找艾小兰,闹得艾承鹏艾良发父子没个安宁。🞫ļ
半年时间过去,陈阿如像是认命了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但家里少了艾小青和艾小兰再也没有之前的热闹。
艾小兰和艾小青两个人的名字成为了这个家里的禁忌。
艾承鹏想要改变家里的气氛,转移陈阿如的注意力,便把艾良发的婚事提上了日程。
人都要往前走的,家里要添新人了,儿子和闺女都一样,陈阿如确实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留意起了艾良发的婚事。
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陈阿如偶尔也会像一个幽魂一样,跑到女儿的房间发呆。
回想起之前小兰在家里遭受到不公的一切,她悔的肠子都在绞,她不知道,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和丈夫会那么对自已的女儿。
她们之前对小青的怜惜喜爱,以及对小兰的反感敌视,全都来的那么莫名其妙。
内疚和悔恨差点把她折磨疯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感觉自已和小兰一样,在心里生了病,她每天都很难受,很痛苦,所以她越发的把自已的精力放在艾良发的婚事上。
等新媳妇进门了,新媳妇怀孕了,等她的孙孙出生了,她彻底忙起来了,就能忘记小兰了。
长期的郁闷不畅,让她食欲不振,失眠,心率失平,神经功能混乱。
每当她闲下来的时候,她就会想她的小兰去哪里了?
现在好不好?
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她是不是受到什么刺激了?
艾小青的伤真的是她干的吗?
那艾小青又对她干了什么,让她这么疯狂?
她们夫妻都怀疑艾小青和陆今安,但他们并没有证据。
任珊就是这时候找上门来的。
看着眼前的妇人,任姗眼里闪过复杂。
这就是小兰姐一心惦记的妈妈?
“闺女你找谁啊?”,陈阿如莫名的觉得眼前的小女孩对自已有敌意。
“我是为了小兰姐来的。”
陈阿如的瞳孔一缩,眼神锐利的看向了任珊,就像是失去幼崽的野兽,锁定了敌人。
第443章 当年的真相
任姗毫不惧怕的迎上了陈阿如的目光。
“你就让我这么站在门口吗?”
陈阿如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她僵着身子往旁边侧了侧,让开了一条路。
任珊朝着外面扫了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自已,这才跨步进去。
陈阿如手脚麻利的关上了门,还去给任珊倒水,只是那哆嗦的手指,可以看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任姗站在客厅,抬头打量着艾家的房子。
这是一个自建的老式二层楼,家具家电应有尽有,从布置上可以看出来,是个温馨的家庭。
但现在,从沙发背上那薄薄的灰尘以及电视柜上面胡乱摆放的杂物可以看出来,屋主人已经很久没有收拾了。
“你好,请坐。”
陈阿如将茶杯摆在桌子上,目光炙热的看着任姗。
任珊点点头坐下,没有碰水。
陈阿如有点坐立难安了,她想要问什么,又不敢问,只能用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任姗。
任姗抬头看向二楼,“小兰姐说,艾小青来了后,她的房间就被抢走了,她基本算是在二楼杂物间长大的。”
陈阿如一震,“你就是小兰口中那位她新交的好朋友吧?”
“你,你刚才说,你是为了小兰来的,你知道我小兰在哪里吗?她好吗?她怎么不回家啊?”
“我听公安同志说,我小兰离开A市的最后一面,就是去见了她那个小朋友,我一直想要找你的,但我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他们都不肯告诉我。”
陈阿如的声音带着急切,也带着几分激动。
任姗点点头,“对,是我。”
“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艾小兰了,你知道的,她心理一直承受着很大的痛苦,离开,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陈阿如急切的站起来,“什么叫解脱,我知道她很难受很痛苦,可我一直陪着她吗,我们已经在看医生了,医生说她已经转好了,她明明已经快好了,她头天晚上都愿意跟我一起睡觉了,骗子,骗子,我不会相信你的,我不信,我的小兰肯定还好好的,她只是不敢回家,我以前对她太苛刻了,她怕我责怪她,所以她藏起来了!!”
任姗淡定的看着状若疯狂的陈阿如,直到陈阿如发泄完后坐在沙发上大声的喘息。
“你是小兰姐妈妈没错,但你不明白她每天承受着什么痛苦。”
陈阿如大声反驳道,“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
任姗冷笑一声,“不,你不知道。”
“你不配做她的妈妈,你连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吧?”×Ꮣ
“她不肯跟你说吧?因为她不信任你,她不信任你们任何一个人,是你们逼得她这样的,你们这些亲人都是害她的凶手!”
陈阿如瞪着任姗,想要反驳,但她张不开口。
任珊并不理会陈阿如能不能接受,继续道。
“你还记得她十一岁那年离家出走那一次吗?”
陈阿如没有出声。
任姗嘴角挂起一丝嘲讽,“你怎么可能会记得,你们一家人那时候的心思都在那艾小青身上。”
“那我这样说吧,你还记得小兰姐跟艾小青抢过年的新衣服,把艾小青从楼梯上推下来,后面被她爸爸打了一巴掌跑出去,后面艾小青为了出去找妹妹,淋雨感冒的那一次吗?”
陈阿如顿时就有点印象了,就是那次小兰不听话跑出去又回来了。
任珊看着她躲闪的目光,越发的为艾小兰不值,小兰姐一辈子都被毁了,父母没有一个人知道,甚至不记得她一个小女孩整夜未归,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而艾小青淋雨感冒,她一提,陈阿如就想起来了。
“小兰姐跟我聊过,她那天只是看到自已准备好用来过年的新衣服,被艾小青穿上了,她非常生气。”
“她说因为舅舅娶舅妈,妈妈把家里的布票都给外婆了,她已经两年没有新衣服了,那是她求了你很久,你才从同事手中换来布票给她做的新衣服。
是她亲自跟着你去裁缝铺挑的花样,上面印着有梅花,她一直都舍不得穿,放在柜子里面,想着等大年三十的时候换上。
她说她已经跟大院的同学还有表姐都说过了,说妈妈给她做了新的袄子,等过年拜年的时候,她就会穿新衣服。”
“但这件她宝贝的不行,一直舍不得的新衣服,却被艾小青穿在了身上,她不甘,她拉着艾小青理论,让她把衣服脱下来,你们却都在责怪她,你们说她小气不知道谦让,你们怪她不懂事,你们骂她小肚鸡肠。”
“明明委屈的是让她,明明是她的新衣服被抢了,结果艾小青只是眼巴巴的看了你们一眼,你们全都为她冲锋陷阵,压着小兰姐要她认错,小兰姐不肯,艾小青故意从楼上滚下来了,然后意有所指的让你们不要怪小兰姐。
小兰姐说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妈妈怜惜的把抢她新衣服陷害她的艾小青搂在了怀里安慰,哥哥恶狠狠的瞪着她,爸爸上去就给她甩了一巴掌,骂她心肠狠毒不顾手足之情。”
陈阿如愣愣的没有说话,小兰和小青这么多年的冲突实在是太多了,她已经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她只记得隐约有这么一件事。
但经过明明不是这样的。
任珊嘴角勾了勾,“因为那一巴掌,小兰姐说她委屈的和父亲吵了起来,她愤怒的说你们偏心,她跑出了家。
外面很黑,她有点害怕,她就站在家门口不远处路口的树下看着家门,她等着你们出来找她,这样她就能跟你们回去。”
“但是你们没有一个人出来,你们都在家里安慰抢了她新衣服冤枉她的艾小青。
她在风中等了很久,她负气往胡同口跑去,然后她看到你们终于从家门口出来了,她还怕你们看不到她,故意往前面走了几步,站在光亮的地方。
艾小青看到她了,她朝着你们说了什么,你们跟着她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陈阿如一颗心闷疼的不行,她按住自已的心口想要缓解那种难受。
第444章 陈阿如的悔恨
“所,所以,小兰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出去找她,才会在心里得病的?”。陈阿如干巴巴道。
任姗摇头,“是,也不是。”
她看着陈阿如难看的脸色,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就在那天晚上,小兰遇到坏人了,她被伍家父子俩欺负了,那年她才十一岁,没错,就是半年前灭门惨案中的伍家父子俩,是小兰姐干的。”
“你们只能算是帮凶,她会精神失常,是因为她被伍家父子囚禁欺负了,那一夜的恐惧伴随到她长大,她等了你们一夜,等着你们去救她,从天黑等到天亮,直到第二天下午,她才趁着伍家父子喝醉酒逃了出来。
但当时你们在干什么?你们在关心感冒的艾小青,你们看着一夜未归回来的女儿没有一句关怀的话,你们都在责备她不懂事不听话做错事了不道歉反而来离家出走那一套,还害的艾小青感冒了。”
“不不不,不~”,陈阿如双手握拳按住自已的心口,满脸都是痛苦。
她喊的声嘶力竭,却没有多大的声音发出。
原来人惊恐痛苦到极致后,是接近失声的。
任姗眼里并没有多少感情,这个世上,只是怀着一份忏悔,怎么能赎罪呢?
一定要付出行动,并且看到效果才行。
愚蠢,也要为自已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凭什么小兰姐遭受到了那么大的痛苦,一辈子都被毁了,罪魁祸首却能心安理得的好好生活?
任姗再次狠狠出了一刀,“她跟你们求过救,你们全都没当一回事,你一直以为她慢慢变好了,其实没有,她只是在配合你,她想要你开心,想要你快乐,她知道自已变好了你会高兴,所以她一边掩盖着自已的痛苦,一边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哄你开心,她一直以来都是爱你的,尽管你并不配做一个妈妈!”
“但她认识我后,真的有在慢慢变好了,她说妈妈希望她以后能和正常人一样嫁个体贴的丈夫,结婚生子当妈妈,有一个漂亮的宝宝,所以她一直在努力按着你所期待的方向走。
她还跟我约好了,以后要一起去喀拉峻看格桑花海,爬到最高的山顶看日出,我费了很大的劲,才让她对未来有了期望,但有人毁掉了这一切。”
陈阿如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任姗,甚至还压抑住自已痛苦的呜鸣声,就怕漏掉了一个字。
是谁,是谁毁了她的小兰,小兰已经努力变好了。
任姗目视着陈阿如,一字一顿道,“是艾小青和陆今安,是他们俩干的,因为你的注意力重新落在了小兰姐身上,所以艾小青和陆今安又朝着小兰姐下手了,就是那天那个死在医院门口的人,还有那个被抓住的。
他们收了陆今安的钱,他们把小兰姐拖到了僻静的巷子里,欺负了她。”
“十一岁那年的一幕再次重演,小兰姐彻底疯了”
陈阿如像是浑身坠入了冰窟,冷的她牙齿嘎吱嘎吱响。
难怪。
难怪那天小兰那么晚才回来,难怪那天小兰身上有伤,难怪艾小青那天那么的奇怪,跟自已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原来如此。
眼前的任姗在陈阿如面前都已经模糊看不清了,但她的声音却清晰的传入了自已的耳朵内。
“小兰姐知道是艾小青干的,她也知道你们不会帮她,所以她只能自已反抗,反正她的世界都已经崩塌了,反正她的双手已经染上鲜血了,反正这个世上也没有多少能够让她留恋的了。”
“现在,你知道小兰姐到底承受了什么了吗?”
“她跟我说,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妈妈,她甚至还有点担心自已的所作所为,会连累到爸爸的工作以及哥哥的婚事,你看,就算到了这种地步,她的心里都装着你们。
为什么,你们这些亲人,就能那么狠心的对她呢?她怎么就倒了那么大的霉,投生到了你的肚子里面啊?”
“你知道吗,她不敢把这些事情告诉你这个妈妈,是因为她怕你不但不会为她做主,还会嫌弃她”
任珊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手表,边说边站起来。
她该去给哥哥买猪前脚了。
陈阿如狼狈的朝着任姗扑去,扯住她的裤脚,“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小兰呢?我的小兰呢?”
任姗冷漠的低头,看向陈阿如。
“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艾小兰了。”
“至于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因为我看你们一家好像又开始幸福了,而陆今安和艾小青也好好的,只有小兰姐
她没有伤害任何人,这不公平。
我也想看看,她最留恋的妈妈,有什么值得她留恋,又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任姗说完,左脚一用力,将裤腿从陈阿如的手中扯出来,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陆今安敢伤害哥哥,就要付出代价,但她有自已需要守护的东西,绝不能去涉险触碰法律的严戒线。
所以,不管陆今安是什么下场,也不能跟自已有任何关系。
一位失去幼崽,痛苦且充满愧疚悔恨的母亲,可别让我失望。
陈阿如呆呆的坐在地上,脑海中循环着任姗说的那一句。
“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艾小兰了~”
“这个世上已经没有艾小兰了~”
所以,她的小兰,没有了
想到任珊说,小兰到最后还在担忧自已的所作所为会连累到家里。
所以,她连尸体都没有给自已留下?
陈阿如接受不了这个刺激,喉咙一腥,嘴角溢出了血丝。
她一双眸子布满了血色。
是艾小青那个白眼狼和陆今安那个畜生杀了她的小兰。
她的小兰那么听话,她的小兰那么努力,自已痛苦也要哄着妈妈开心,她的小兰那么乖,是他们,是艾小青和陆今安毁掉了小兰的第二次人生。
是艾小青和陆今安让自已彻底失去了小兰。
“我要杀了他们,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我小兰都没有了,你们凭什么还能好好的活着,对,她说的对,这不公平,我的小兰那么乖都遭到了
他们应该比我的小兰更加痛苦,更加凄惨才对。”
陈阿如脸上挂着虔诚,掏出帕子轻轻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妈妈不会放过他们的,妈妈发誓,很快送他们下去给你赔罪!!”
第445章 苏娇想单飞了
左尚党像是疯了似的朝着黄沙河大河下面跑去。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等到了黄沙大河的时候,人已经快瘫痪了,他顾不上满头的大汗,朝着桥下狂蹦。
没有。
没有。
朝着另外一边跑,绕过大柱子,还是没有。
想到左祖迎放到自已掌心的四根手指头,他的肾上腺素那叫一个直冲脑门。
把黄沙大河桥下找了个遍,甚至那干枯的杂草中也没有放过。
没有。
“今安一定出事了,一定出事了。”
左尚党都有点神神叨叨了,那根手指头上的戒指就是他今安的,而且今安确实也是昨晚出去就没有回来。
左祖迎骗了他。
到了这个时候,左尚党终于认清了现实。
左祖迎根本就不是跳脱,他之前都把对方那不着调当成不务正业调皮捣蛋,其实他就是个恶魔。
龙翔府二期工地现场,刚上工的工人看着地上的拖痕一脸的疑惑,随后听到仓库方向传来的响声,下意识的以为进了贼人。
其中一个工人朝着另一个使了一个眼色,蹑手蹑脚的朝着仓库猫了过去。
这刚到仓库门口呢,就见着敞开的大门。
“坏了,被偷了。”
两人急忙朝着屋内跑去,这一踏进门就见着地上不知死活的陆今安了。
即将要断气的陆今安快速的被送去了医院。
左尚党从黄沙大河往回走的路上,正好跟几个送陆今安去医院的工人碰了个正着。
“老改,我看这一定是昨天有偷子趁着暴雨上我们工地偷东西去了,正好被赶去查看的陆头头碰了个正着,双方发生了激烈的斗争,陆工头这才会伤成这个样子。”
老改听着老刘的话一脸严肃的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先去报案吧,发生这种大事,肯定是要追查到底的,这偷子也也太猖狂了。”
左尚党脸色一白,连忙追上前去,“老刘老改???”
老改见着左尚党,一脸的热切,“左哥啊,你咋在这里啊?工地那边出事了,大伙今早上工从仓库里抬出个血葫芦啊,仓库的门都被砸开了,这里面,具体放了那些东西我们也不清楚,也不知道丢没丢东西”
左尚党打断老改的话,“你别说了,仓库里面的人呢?是不是今安?”
老刘拉住还要叽歪的老改,“左哥,人都没个人样了,工地王七看着皮带认出来说是陆工头呢,脸都被铲烂了,还被切走了四根手指头,我估摸着是那偷子看上陆工戒指了,所以痛下杀手。”
“你闭嘴,我问你人呢?”,左尚党崩溃道。
“哦哦哦哦,刚已经送去医院了,有人已经去他家里通知了,我们现在正商量着报公安呢。”
左尚党心一沉,“不能!”𝓍ĺ
“为什么啊?”,听着左尚党急切的拒绝声,老刘和老改对视一眼一脸的疑问。
左尚党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是,我是说这件事我来管,我去报公安,你们先回去上工吧,这事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老刘和老改这才了然的点点头。
“好了,我们明白了。”
是他们想岔了,工地出了这么大的事,左哥怎么可能还隐瞒呢,这可是要命的事。
左尚党和两个工人说完话后,急急忙忙的就朝着医院去了。
脚步踉跄身形狼狈。
报公安?
不,不能报公安。
报公安怎么说?说他的长子要杀他的小儿子,说他一个人两个老婆?
说他的一双亲生儿子互相残杀?
然后送他大儿子去枪毙?
清早的时候,左祖迎那个混账已经说了,是今安先动手的,而且他还让人去抓静欢了,静欢都中枪了,现在还在医院呢。
要是报公安了,左祖迎那个小畜生进去了,侯丽和静欢两个一定会咬死今安,今安也麻烦了。
而且他并不想让侯丽那边和陆雅知这边弄的像是生死仇敌。
除了这些,他心里还有一个顾忌。
左祖迎在怎么黑心不着调,那也是他的亲儿子啊,他虽然更看中陆今安,但也不会送自已亲儿子去死啊。
更重要的是,今安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要是他废了,左祖迎又进去了,那他左尚党不是要绝后了?
所以,不管从那个方面来说,这个公安绝对不能报,至少现在不能报!
左尚党跑到医院的时候,陆雅知和苏娇艾小青三人正守在手术室门口。
陆雅知坐在凳子上哭的梨花带雨,艾小青在旁边红着眼睛贴心的安慰着,十句话里面还给苏娇上两句话的眼药。
苏娇阴沉着脸低着头站在旁边,心里翻江倒海。
刚才陆今安什么样子,她也看到了。
她温尔文雅长相俊秀的今安哥哥,她曾经以为结婚后自已将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结果以为嫁进了豪门,陆家的财政大权她毛线都摸不到,温尔文雅的今安哥哥跟变了个人一样,还打她,不是冷脸给她,就是合着别人欺负她。
那好脾气慈爱的菩萨婆婆,更是跟个傻逼一样,除了会上下流水啥也不会。
还有个极品左南福,一个瞎了心眼的公公左尚党。
今年又来了个不要脸的残废婊子。
现在连今安哥哥也变成丑八怪了,而且还是个残废丑八怪。
她现在怎么看都觉得,艾小青和陆今安才是绝配。
要不,成全她们俩算了?
她还没有生养过呢,就算结过一次婚又怎么样?
以后随便再找一个二婚的,也比伺候着一家子瞎子残废丑八怪强啊。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找妈妈商量一下。
艾小青揽住陆雅知的胳膊红着眼眶道,“干妈,你别哭了,要是今安哥哥知道了,可会伤心死了,我也会心疼的。
我知道你担心今安哥哥,这时候我们可不能给他添乱了,你看娇娇多淡定,虽然心里可能也是担心的不行,但硬是强撑着坚强,我们要跟娇娇学习。”
陆雅知不悦的看向了苏娇。
苏娇却没有心思跟艾小青在这里争个长短了,陆今安,她已经不想要了。
第446章 妈,我想跟他离婚
“妈,小青说的对,我们要坚强,毕竟你们就算在这里哭死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惹人烦。”
苏娇语气温柔,嘴里的话却带着刀子。
“我可和小青不一样,这个时候还有空在这里上眼药,你们俩在这里好好守着吧,我回家收拾一些今安哥哥需要用的东西带过来,这个时候干点实事可比嘴上花花好多了。”
“刚才我看今安哥哥身上的衣服啥的全都是湿的,待会醒了也不知道要不要吃东西啥的,这小青一残废,自已都要别人照顾,这种事可指望不上她了,所以她呀,只能在这里花花嘴巴,才能显得自已没有那么废物。”
“你!”,艾小青脸色铁青。
陆雅知一把拉住艾小青,对着苏娇道,“行行行,你快去快回,你说的对,妈什么也不懂,你爸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小青又帮不上忙”
艾小青脸色难看道,“对,都怪我,什么也帮不上,只会陪着干着急,还得指望着娇娇呢。”
苏娇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懒的跟艾小青废话,转身就走。
这种丑八怪残废,不配当自已的对手。
跟她斗简直是降低了自已的档次,要抢之前的今安哥哥还好,现在?抢一个残废?
送给她。
纪清清正哼着小曲给自已描眉擦香呢,苏娇就冷着脸进门了。
她脸色一僵,看了下柜子上的盒式闹钟,打起精神道,“娇娇,你咋这时候回来了啊?”
苏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没有出声。
纪清清越发的疑惑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去扳正她的肩膀,“咋回事啊这没精打采的?”
“你家又闹幺蛾子了?”
苏娇冷不丁的,“妈,我想离婚。”
纪清清吓了一大跳,“你这孩子,干啥啊又,离婚是能随便离的吗?小陆多好多有出息啊,我们好不容易才攀上去,你脑子傻了啊?你离啥婚啊?
是不是家里又折腾你了?之前你不是还说小陆把之前的阿姨请回来了吗?
你都已经有人伺候了,你还闹什么啊?我告诉你婚姻可不是儿戏,你别张口就来。”
见苏娇不说话,纪清清继续敲打道,“你都已经嫁过去了,离了他,你能找着啥样的啊?你可别跟我学,后妈可不是好当的。”
苏娇烦躁的扭过身子,“妈,陆家根本就不是我们外面看的那么光鲜亮丽,里面乱七八糟污秽的不行。”
纪清清耐心的劝导,“谁家结婚没有个鸡毛蒜皮的事情,妈是过来人,妈告诉你,家家户户都是这样,只不过大多人都知道家丑不外扬,所以都藏着掖着的,打开大门,谁家都是一地鸡毛。”
“妈!!!”,苏娇烦躁的不行,不想再听她的念念叨。
纪清清见苏娇这么不识好歹,口气也加重了,“我告诉你,离婚没门,不说我不同意,就你爸也不可能答应的,你就给我死了这条心吧,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你就作。”
苏娇气的不行,也不给家里遮掩了。
“妈,你根本就不知的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家,陆雅知母子就是人家养在外面的破鞋私生子,而且陆今安根本不是你们看的那么那么”
苏娇有点难以启齿,“就之前我不是跟你说,家里的东西都被我公公前头那儿子弄走了吗,房子车子公司都抵押了,你知道这些个东西是怎么回来的吗?”
苏娇脸上带着羞愤,“是陆今安,陪着一个比他妈年纪还大的的富商”
纪清清瞪大眼睛拉长了声音,“啊??”
苏娇难堪道,“就这事,他们家的人都知道,我,我真是没脸说,这些就算了,反正那富商也走了,但家里一个半只脚迈进棺材的老不死的,还有那姓艾的丑花魁,再加上个拎不清的公公婆婆,一屋子那叫一个群魔乱舞。
妈,真的,我要再搁那家里待下去,我都要疯了,最主要的事,陆今安现在还出事了,他昨晚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今早被人发现在工地,一张脸都被打烂了,皮都不见了,手都被人砍了,你说我跟着这种人,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指望啊?”
纪清清不可置信道,“你,你胡说什么呢?”
苏娇猛的提高声音,“你看我像胡说的样子吗?我这才刚从医院出来找你出主意呢,陆今安现在还在手术室内生死不知!”
“你就说怎么办吧?说不定都不用离婚了,陆今安这一桩桩的意外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不是被摩托车撞飞了,就是从万方古塔被人挤下湖了,要么就是骑摩托车撞风筝线上了,现在更是直接残废毁容了。
也不知道后面会怎么样,我看他也不像是长命的,没准都不用离婚,我就守寡了。”
纪清清听着苏娇的话,心里也有了其他的想法,但各方面分析了一遍,还是劝苏娇再忍忍,“现在不是离婚的时候,就算陆今安再残废,他家的家底在哪里,也比一般的人家好过不少,再说不是还有亲家公吗?”
“娇娇,妈不会害你的,就算你家糟心事多,但你看看你现在身上穿的,每天吃的,住的,用的,是一般家庭能拿的出来的吗?
要换成别的家庭,一年到头吃不上几回肉,几年添不了一套新衣服,成天还愁着柴米油盐,你才会知道你现在的日子有多好过,男人嘛,他能给你你想要的,你哄着就是了,你要不喜欢他那张脸,你再找个喜欢的脸就是了”
苏娇烦躁的一拧眉,“妈,你胡说什么呢?我这次过来就是先给你打个招呼,我不会放弃的,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哎哎~娇娇~”
苏娇走后,纪清清看了看柜子上的时间表,也没时间想其他的,赶紧换了一身衣裳提着个篮子出门了。
另外一边。
陈阿如自任姗走后大哭一场,随后整个人变了一个样。
她想要找艾小青和陆今安同归于尽,但又偶遇了任珊,任珊说,小兰到最后还惦记着她。
她开始早睡早起养身体,她的情绪异常的稳定,属于她之前那局长夫人的岁月静好,再次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花了很长时间,针对艾小青和陆今安布置了很多计划。
然后又一一划去,选了最优的一个,能把他们俩一起送进地狱,还能把自已摘的干干净净。
最主要的是,温水煮青蛙,钝刀子割肉,能让他们绝望煎熬生不如死,看到希望又再次绝望,爬上顶端又从高空坠落。
第447章 左祖迎找上任珊
左祖迎用陆今安的命,从左尚党那里讹了一笔,转身就吊水去了。
任珊提着菜看着他从一家诊所门口进去,回头就跟捂着胸口上福庆街找人的刚子说了。
“别找了,他在东城卫生院,你去那里找他吧。”
八零年之前,所有的诊所卫生院都是集体财产,慢慢的到八零末九十年代后,比例降了接近百分之五十,很多小地方乡村医疗保健开始由私人掌控,然后私人诊所壮大,民间资本参与公立医院改制。
任珊说的诊所,就是一家私人诊所。
刚子没有丝毫怀疑,躬着身子转身就跑。
进了诊所,果然在输液区的病床上,找到了靠床坐着,挂着吊水烧的一脸通红的左祖迎。
“小左,小左?”
“吓死老子了,老子以为你被那庶子给活埋了。”
左祖迎听着刚子的叫唤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给我倒杯水去,快点。”
声音沙哑。
刚子屁股还没有挨到凳子,马上又站了起来,“哎哎哎,你等着。”
很快刚子找诊所借了一个大瓷碗,双手捧着一大碗水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来,快喝,我怕你等不及了,倒了半碗热水还加了半碗井水,温度正好。”
左祖迎也不矫情,端起来咕咚咕咚就倒下去了。
他感觉自已都快被烧干了,这一大碗水喝下去,整个人舒服多了。
左祖迎这边舒服了,刚子却捂住胸口蹲下去了。
“哎哎哎,你干啥啊?这生病的不是我吗?”,左祖迎瞪大眼睛看着缩地上的刚子吼道。
刚子有力无气抬起手,“快,快帮我叫医生。”
左祖迎赶紧仰着脖子嚎叫,“医生,医生快来。”
很快,刚子躺在了左祖迎旁边的病床上。
他举着铁铲朝着陆今安那一铲,带走了他脸上一块皮肉后铲子撞到了地上,整个人就那么往前倾去,胸口撞在了木柄上,把自已肋巴骨给撞断了。
左祖迎听着倒霉兄弟懊恼的倾述声,并不觉得意外。
“还好你没杀他。”
“要不然,说不定你就不是肋巴骨断了,而是穿胸毙命了。”
刚子没好气道,“我这都是为了你,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再说,我可不敢杀人,要杀你自已去杀,我还得和淑玉好好过日子呢。”
左祖迎吐出了一口浑气,“我这还真不是说风凉话,我跟你说,那小子很诡异,命硬的很,克人,有老天护着呢。
怎么弄都弄不死,真要下死手了,还能反弹。
也真他妈绝了,我是做什么孽了,给我来个左尚党这种爹,还来个陆今安这种对手?”
刚子看着一脸虚弱还想握着拳头砸床板的左祖迎,“这对手和爹也不是今天才给你的,之前也没见你这么泄气呀,遇上啥事了啊?让你感触这么深?”
左祖迎无语道,“你看我发型。”
刚子差点被气乐了,“我看你娘的发型,你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
“你个傻逼,老子让你看我头发,耳朵后面这一块是不是跟火燎过似的?”
刚子侧了侧头,“还真是?”
左祖迎生无可恋道,“老子昨晚差点被雷劈死了。”
刚子张大了嘴,“啊?”
很快他又淡定道,“你从小缺德事就没少做,镇上的人都说你会被雷劈,我爸妈也这样说”
左祖迎斜着眼对他来了个死亡凝视。
刚子讪讪的闭嘴了。
左祖迎这才低声说着昨晚的事情。
陆今安想要把他活祭了,封在地基里面打生桩,被他反杀了。
他将陆今安给丢进去了,没想到老天好像看着似的,见陆今安进去了,马上开始下雨了,还越下越大,最后在他将陆今安浇成柱的时候,直接一道雷下来,把模板劈炸了,还把他从梯子上面干下来了。
听着刚子寒毛都竖起来了。
“我滴个娘,这还怎么玩?难怪我铲他一铲,自已肋巴骨还撞断了,你都招惹上啥玩意了?要不我俩先绝交吧,我想好好生活。”
左祖迎答非所问,“你怎么找到我的?我不是让你找任姗去了吗?”
刚子叹了口气,“我找了啊,现在说起来我还觉得你毛病多,这种要命的事情,你把我拉扯进来就算了,你还要把人家一小姑娘拖进来,你是人吗?”
“害的我被人家当神经病一样,至于怎么找到你的,她跟我说的。”
左祖迎沉默了。
这么巧,任珊就知道自已在医院了?
两人吊针还没打完,左静欢和楚淑玉就收到消息急急忙忙找来了。
“咋回事啊?这才回来多久,我这里还没好呢,你又进来了?昨晚你没回来,妈就在担心了,果然出事了,你这也太让人操心了。”,左静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
刚子跟只小绵羊似的,缩着脖子,可怜巴巴看着楚淑玉。
还好两人也不算严重,打了针拿了药就回家了,但医生让明天还来。
左祖迎刚回家打了一转,马上就往苏家找任珊去了。
他来了福庆街就开始留意任珊了,后面时不时的试探,从苏平口中套出了不少信息。
他百分之八十以上怀疑,这个任姗就是南边的大魔头任姗。
如果她真的是那大魔头,能和陆今安斗的不分伯仲还让他吃了好几次大亏的任姗,那简直就是自已的幸运之星啊。
任珊对左祖迎一向没有好脸色。
“又干什么?”
左祖迎在任珊面前也没有那么放肆。
“嘿嘿,姗姗啊,我找你有点事。”
“有话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我还要给我哥炖汤呢,没空听你扯。”
左祖迎一脸诚恳道,“姗姗啊,上次我家老二的事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
任珊打断他的话,“你已经谢过了,礼我也已经收了,而且我们家帮静欢姐,没有任何一个人是看你面子的,静欢姐和婶子也已经谢过了。”
左祖迎脸色一僵,这小东西咋防备心这么强啊?拉关系都不能拉了?
他妈不是说,很有礼貌很好相处的一小姑娘吗?他觉得一点都不好相处好吗。
“还有事吗?没事我要做饭去了,待会安安姐该回来了。”
“哎,等等,等等。”
眼看任姗就要关门,左祖迎连忙伸出一只手抵住门。
第448章 和任珊达成协议
“小珊珊,我知道你聪明,我也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对付陆今安是不是?”
任珊眸子一冷,“你想多了,我就是个小孩子!”
“哎哎哎,你等等。”,左祖迎抵住大门急切道。
“苏平吃那么大一个亏,你就这么算了吗?
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最知道了,你心又狠手辣脑子还灵活,苏平就是你的底线,你就不怕陆今安以后还找苏平的麻烦吗?”
任珊眼里闪过凌厉,“你既然知道我哥是我的底线,还敢拿我哥威胁我?你就不怕我先送你去给陆今安开路……”
左祖迎心中一寒,“不是,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是一条线上的人了,那陆今安最是记仇了,你要有法子,能避免家里人受伤害,那不是最好吗”
左祖迎看着冷着脸的任姗,越说越心虚,这可是大反派,她不会生气了,偷偷给自已弄死了吧?
要,要不,他还是自已和陆今安慢慢斗算了,感觉任珊好像比陆今安还恐怖。
就在左祖迎心里打鼓想要退缩的时候,任珊开口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次南下,你应该遇上大机遇了吧?还有那陆今安手上的东西,不出意外的话,也会弄到手吧?”
“别的我不要,我要我婶子开铺子的那套院子,还有龙翔府那套楼,另外”
左祖迎眸子一亮,任珊真的有办法解决陆今安。
“行,我答应你。”
任珊嗯了一声就要关门,不要白不要,虽然不是为了左祖迎去弄的陆今安,但他占了这个便宜,不出力总要出点钱吧。
左祖迎抵住,“你,你什么时候弄死他?今天还是明天?”
任珊看傻逼似的看着左祖迎,“你当杀鸡呢?你当没有王法了?总不能为了个短命鬼把自已搭进去吧?而且我什么时候说了我会去弄死他?”
任珊加重了那个“我”字,随后砰的一声用力把门合上。
“等着吧,那边你不用管了,只要你不主动去招惹他,他应该也没空来搭理你了。”
左祖迎心里一松,好家伙,这是已经偷摸着动手了,还跟原剧情里面一样,干啥坏事都不沾边,进出n趟公安局一点事没有。
他就说嘛,苏平都受伤了,她怎么可能这么淡定。
任珊那天从陈阿如处回来吃完饭,下午又抽空去偶遇了她。✘ʟ
回来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自已还是太冲动了,小兰姐到最后还惦记的妈妈,如果知道妈妈因为自已出事,她应该会难过。
所以,她一时心软又去提点了一下,毕竟艾家留着,就凭自已知道小兰姐的下落,想要用的时候就能借得上力。
第三天,昏迷的陆今安醒了过来。
围坐在病房的陆雅知和艾小青赶紧围了上去。
“今安,今安你醒了啊?”
“今安哥哥,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和干妈了~”
苏娇冷眼看着围上去的陆雅知和艾小青,眼里闪过冷漠。
陆今安迷茫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好半晌才道,“你们是谁?”
陆雅知脸上刚涌上来的欣喜,瞬间就退去,“什么?我是妈啊,今安你怎么了?你怎么连妈都不认识了啊?医生,医生,快叫医生过来~”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急匆匆赶来,又是用手电筒照瞳孔,又是听心跳,一番检查后解释道,“不用担心,没有太大问题,病人头部遭受撞击因而出现脑部积血,导致了病人出现神经功能短暂受损,暂时性失忆。”
艾小青比陆雅知还着急,“医生,那我今安哥哥什么时候能恢复啊?要怎么治?”
医生安慰道,“这个情况不会持续很久,也许几天就能恢复了,也许几个月,没事的,大家不用担心。”
苏娇听着医生的话,眼里闪过算计。
她正愁怎么跑路离开这一屋子妖魔鬼怪呢,老天就把机会送到眼前来了。
陆今安虽然暂时性失忆了,但智商和情绪并没有受到影响,他不知道自已怎么受伤的,但他知道自已少了四根手指头还伤了脸。
他的情绪非常不好。
而另外一边,左祖迎以A市智航建筑公司掌权人身份去见了豹哥。
豹哥对左祖迎还有印象,上次那一笔生意,他们虽然没有吃下左尚党的公司和房车,但也从陆今安手上吃到了一大块肥肉。
左祖迎开门见山,“豹哥,这次来,还是想要跟您做一笔生意。”
豹哥眯眯笑,示意旁边的小弟给左祖迎倒水。
左祖迎像是拉家常似的,跟豹哥聊了起来,“上次听阿水说豹哥的孩子快出生了,恭喜恭喜啊。”
豹哥眸子一冷,哈哈一笑,“嘿嘿,客气了。”
左祖迎瞬间就感受到了豹哥的防备,他只能侧面开始出发,说这次南下认识了一个和豹哥差不多的人,人家跟他聊了一下。
“我那位大哥跟我说,当初他也是遇上困难了,觉得这是一条很好的出路,其实这其中的艰辛风险以及伴随的危险都不知几何,外人只看到了他赚钱容易,根本不知道他的难处。”
就这一句话,豹哥脸色瞬间就柔和了不少。
“哎,左同志你是个明白人啊,可不是吗,我这么多兄弟要吃要喝,要防着不被上面抓住小尾巴,还要防止客人弄出事,我们担着这么大的风险帮助人家渡过难关,回头没有一句谢谢就算了,还个个认为我赚黑心钱!
我当着这么大的风险把真金白银给你借出去,就算你亲老子亲妈都不一定能舍得给你掏这么多钱,老子跟你陌生人,我不收利息,我当这么大风险借钱出去给你,我脑子里面长马蹄了吗?当我是菩萨啊?我手下这么多的兄弟不用吃饭不用养家糊口的呀?”
左祖迎一脸的认同,“对对对,豹哥是出了名的好大哥,要不然也不会聚集这么一帮忠心的兄弟,我认识那大哥,想的跟您一样,现在啊正愁着呢。”
豹哥身子往前一探,“他愁什么啊?”
左祖迎开始以大哥的名义扯了一堆的顾虑,又是高利贷的危害啊,有是法律道德社会影响性啊,又是对未来以及家人后代隐藏的危险性啊。
一连串的话扯出来,不但豹哥共情了,连军师也共情了。
他们都不是毛头小子了,大多都是有家庭有妻有儿的人,年轻的时候凭着一腔热血做事,现在要顾忌的就多了,孩子还小,父母也老了,所以军师和豹哥也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上岸。
“哎,左同志啊,你说的这些我们哪里不清楚,难得有人这么理解我们,你这个朋友,我刘豹交定了。”
左祖迎一脸的诚恳,“豹哥,之前你帮我渡过了那么大一个难关,我早就已经把你当成好朋友了,我家的情况想来你心里也有数,难得当初你们愿意帮我。”
豹哥叼着烟咧嘴一笑,“哎,好说好说,大家都是朋友,你帮我,我帮你很正常嘛,再说我是做生意的,我赚我的钱,其他的事我不掺和的!”
军师倒是反应快,“听这意思,左同志是有什么好办法能解决我们目前的困境?”
第449章 逆子又把公司卖了
“好办法说不上,我就是过来找豹哥做个生意。”
左祖迎先是跟豹哥拉家常,站在对方的立场共情于他,建立双方潜意识里面的好感和信任。
然后从侧面提点强调豹哥目前行业的弊端以及风险。
最后提出自已的替代方案。
对,这最后一条才是他的主要目的,智航建筑公司需要有人掌舵,他的精力大部分要放在南边,而A市这边的情况也是错综复杂,再加上左尚党和陆今安之前还经营了那么久。
公司猛的易主了,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掌控的。
想要快速的上手,必须要有一个A市这边有一定影响力镇的住场子,还能帮着自已扫清后续麻烦。
豹哥就是左祖迎思来想去最好的选择。
正好他南方那边建厂还需要大量的金钱投进去。
而豹哥想要带着兄弟们上岸,一举两得。
左祖迎把公司的各种证件文件摆了出来,“豹哥,那我就直说了。”
“这次我不是代表左尚党来的,我是代表我本人来的,现在公司已经在我的名下了。”
“而我呢,南边那边还铺了盘子,A市这边可能也没空照看,至于前景,豹哥和钱二哥(军师)应该是看得到的,现在整个A市全面发展,只要老老实实,不干偷工减料那一方面,我保证钞票大把的赚不完。”
豹哥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军师,因为上次针对左尚党这个公司,他们也深入的探讨过。
龙翔府这边一期已经打出名气来了,二期正在施工,左尚党之前交际关系都弄的不错,智航建筑公司这个名字也算是在上面挂上号了。
最主要的是,公司里面还挂着两个非常务实优秀的设计师!
钱老二目光狐疑的看向左祖迎,“你的意思是愿意把公司卖给我们?”
这么有前景的公司,卖掉,只要不是傻子,基本就不会干这种事情。
左祖迎点点头又摇摇头,“卖,但不全卖。”
“我想让你们参份额进来,你们占百分之四十五,我占百分之五十五,当然,管理权目前交给你们。”
钱老二和豹哥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喜。
左祖迎把自已的顾虑全都摆出来了,“我家的事情,相信我不说你们心里也有数,我也直接跟你们明白说,这公司,左尚党也不是心甘情愿交给我的,是我用了点手段,所以我不敢保证他们后面会不会使坏。”
“另外,我在A市也就是一小老百姓,什么人情关系啥的我基本都没有,这建筑方面的知识我也不懂,不过我师父有个儿子是住建局的,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其他的我就帮不上忙了,后续的发展基本都要靠你们自已。”
钱老二点点头,“这个没问题,我们豹哥这么多年在A市也不是白混的,多少结识点人脉。”
这一场交易,双方交谈甚欢,很快从办公室谈到了饭桌上。
吃完饭,钱老二就带着左祖迎和豹哥找了专业的人签订了相关文件。
左祖迎以友情价,让豹哥入股智航建筑,30万人民币,占公司百分之四十五份额,并接手打理公司一切事宜。
相关文件签订完成后,钱老二马上带着下面的兄弟开始全面接管左上党的公司。
左尚党看着过来接手的人,气的差点当场脑梗。
左祖迎那个畜生,又把他公司卖了!!!!
卖了!!!
钱二带着副眼镜,皮肤白净斯斯文文的,他笑眯眯的看着左尚党,“左老板,大家都是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这次我们可没有使什么手段,我们是真金白银买过来的,贵公子心甘情愿,大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以后公司这边,就不劳您费心了,您放心,我们豹哥会把公司当自已的孩子似的,尽心尽力。
另外,你现在住的那套宅子,贵公子一并卖给我们大哥了,给您半个月时间,早点搬走,免得兄弟们上门收房的时候,手脚没个轻重,不小心伤了谁谁的,那就不好看了是不?”
帮着收回龙翔府的宅子,也是左祖迎提的,豹哥和钱二有心想要给左祖迎卖个好,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左尚党一张脸惨白的不成样子,在他心中,这番家业不管是给陆今安,还是给左祖迎,那都是属于左家的,没想到左祖迎那逆子,转头就卖了
钱二看着左尚党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连忙伸手搀扶了他一把。
“左老板,你可千万别晕,你要晕了,您家找房子搬家怎么办?再说,我们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麻烦您呢,还得麻烦您跟下面的工人打个招呼,我们豹哥说了,愿意跟着我们干的,一切照旧~”
“钱,钱二哥,公司我们不卖,不卖,左祖迎那混账收了你们多少钱?我还给你们,我愿意还给你们,我给你们写欠条,我愿意支付利息,你们知道的,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钱二眯眯笑的看着左尚党,“左老板,你看我们豹哥是缺钱的人吗?把公司还给你,你给我们写欠条,然后拿公司赚了钱在还给我们?
您这是想用鸡蛋换我们的母鸡啊?然后还要先把母鸡给您,等母鸡下了蛋您才把蛋给我们?你当我们傻呢?”
左尚党手足无措,“不是的,不是的,我是他爸,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把公司卖给你,我们不卖。”
站在钱二旁边的一个高大个,大臂往前一挥就将左尚党扫到地上去了。
眼神满满的都是敌意。
妈了个巴子哦。
豹哥二哥好不容易给兄弟们找了条光明大道,这狗屎玩意在这上蹿下跳的。
钱二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的左尚党,“左老板,我劝你不要给兄弟们找麻烦,豹哥是准备上岸了,但也不介意上岸之前干一票大的,阻挡兄弟们发财,是要付出代价的!”
钱二弯下腰轻轻的拍了拍左尚党的肩膀,“我呢,知道您家里有几位亲人,也知道您老家在哪里,知道您老婆是谁,也知道你有几个老婆,知道老爷子喜欢上哪里遛弯,也知道陆太太喜欢上哪里逛街”
钱二每说一句话,左上党的头皮就紧绷两分。
第450章 左尚党气晕了,苏建军开除了
“如果我们豹哥这公司,因为你们出现了什么难题,惹的我们兄弟不高兴了,那咱们估计得要好好的交流几次!”
钱二说完,左上党眸子一缩,一张脸都没了血色。
好不容易他今安把公司房子赎回来了,现在又被卖掉了,他的宝贝小儿子被废了,现在还在医院等着交医药费呢,这边上门收公司的就来了。
而且还是一群自已惹不起的人。
马上他们又要流落街头了。
之前还有今安,现在还有谁能救他们一家?
左尚党受不了这个打击,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钱二没有理会歪在地上的左尚党,转头看着围在旁边缩头缩脑的工人大声道。
“既然大家听到了,那我也就不瞒着大家了,以后智航建筑公司就由我们豹哥接手了,大家该干活干活,工资待遇照旧,另外,你们哪几个是小队工头?站出来认认人。”
现场气氛有点凝重,大伙都是老实的工人,这突然之间公司易主了,心里也忐忑的不行。
其中几个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安的站了出来,“我,我叫老改,我下面的队主要负责木工,钢筋,架子。”
又一个人站了出来,“我叫老刘,我们队负责混凝土,一些辅助材料,还有一些工具的使用。”
“我叫大军,我们队”
苏建军连忙狗腿的跑了出来,“您好您好,我叫苏建军,大家都叫我苏工,我是统管,施工现场管理啊,人工协调啊,工地安全啊,我都管,以后大家就是一个公司的了,多多指教,多多指教。”
钱二忽略了苏建军伸过来的手,“哦,你就是苏建军啊?”
“你家那闺女嫁给了左老板家那小子是吧?那你和左老板就是亲家了呀,我们工地可不养闲人,明天你就不用来了。”
这可是自家公司了,这所有的一切,钱二早已让人查的清清楚楚,他同样也知道,这苏建军是去年才突然新增出来的一个岗位。
之前没有的苏建军的时候,工地也照样运行,一看就知道,这是左尚党照顾他,专门给他弄了个清闲打杂工位,只不过名字好听,还苏工。
这苏建军除了借助左尚党的名义在下面那帮工人面前狐假虎威,啥屁本事都没有,并且钱二还调查到,下面不少工人对苏建军心生不满,又不得不看着他是左尚党亲家的面子忍着他。
苏建军神情一僵,“什,什么?”
钱二旁边的一个小弟大声道,“二哥让你明天别来了,我们公司不养闲人,耳朵聋了吗?”
他们兄弟那么多,这种清闲的活那个兄弟不能干?
要给苏建军这个外人干?
苏建军焦急道,“不是,二哥,我不是闲人,我干活的,你可能对我有误会,我可以跟你解释”
钱二朝着旁边小弟使了个眼色,“吵死了,丢出去。”
两个小弟马上一人扣着苏建军一只手往外面拖。
等苏建军和左尚党被拉走后,钱二这才和善的朝着现场的工人道,“我们之前就调查过了,这个苏建军仗着自已和左尚党的关系欺压你们,以后我们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们公司的制度公平公正,能者上,庸者下,大家只要跟着我们豹哥好好干,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怕这群人听不懂,钱二还非常耐心的解释,“你们谁勤快听话,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好好干,就能升职加薪!公司公平公正!”
老刘老改几个人对视一眼,马上表明自已的立场,以后好好干。
其他的工人顿时骚动了起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钱二嘴角微微往上勾了勾,杀鸡儆猴干了,大饼也画了,甜枣也给了,人心瞬间收拢了一半。
苏建军背着晕过去的左尚党送他回去,龙翔府只有苏娇和左南福在家。
陆雅知和艾小青正在医院守着陆今安。
左南福就是个窝里横,这种时候缩在墙角愣愣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娇只能帮着苏建军一起将左尚党弄到了沙发上。
苏建军朝着左南福挤出一个笑,“亲家爷爷不要担心,左哥受了点刺激晕过去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言罢,他转头朝着苏娇使眼色,让她跟自已出去。
苏娇话都没给左南福留一句,扭头就跟着苏建军走。
苏建军只能腆着笑,朝着左南福歉意道,“我找娇娇说几句话。”
到了楼下,苏建军一脸的凝重,“娇娇,你们这家里到底怎么回事啊?小陆出那么大事就算了,现在公司还易主了。”
苏建军左右看了看,压下心中的激动,“左尚党和小陆父子俩到底得罪什么人了你知道吗?
今天人家上门接手公司了,连我也被他们牵连了,我被开除了!!!”
苏娇眸子一缩,摇摇头,“我不清楚。”
苏建军一脸的恨其不争,“你一天到晚在家里干啥啊?啥也不知道,我跟你说,刚才人家可说了,这房子都已经不是你们的了,就让你们住半个月,你心里有点数,别到时候流落大街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建军越说越烦躁,“之前以为是好的,这才多久啊,我好好的工作还被他们连累弄没了,你赶紧让他们想想办法,看还”
苏娇打断苏建军的话,“爸,我昨儿就回家跟妈说了,不知道妈有没有跟你提起,我想要和陆今安离婚”
苏建军和纪清清的反应一样,“我看你是昏了头了,现在什么情况还没弄明白呢,离啥婚啊离,你怎么就认定左尚党和小陆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年前不也一大坎,人家照样迈过来了”
父女俩在楼下狠狠地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苏建军离去后,苏娇越发的烦闷,独自坐到树下的石凳上垂头丧气。
陈阿如从刚移植好树叶还稀疏的绿植后面,朝着苏娇走了过去。
“你好,你是陆今安的媳妇苏娇对吧?你刚才跟你爸爸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想,我应该可以帮到你。”
第451章 出手
苏娇抬头看向陈阿如,目光带着疑惑。
“你是谁?”
陈阿如微微勾唇,“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讨厌艾小青就行了。”
苏娇眼里闪过一抹幽光,“你讨厌艾小青?呵,我也不喜欢她。”
陈阿如在苏娇旁边的石凳上坐下,“你刚才和你爸爸的对话我听到了。”
“陆今安废了,家也败了,你还年轻,人往高处走,你的想法并没有错,谁都有资格让自已过的更好,而且以你的相貌条件,再找个好的也不难。”,陈阿如审视着苏娇的脸庞带着引诱的说道。
这一番话说到了苏娇的心坎里。
现在的陆今安已经配不上她了,并不是说他残废毁容的事情,而是他和董冬冬艾小青纠缠的事情。
如果他还是之前那样家大业大,长相风流,就算他多情,苏娇也能忍着。
如果他毁容残废了,但家业还在,对自已一如既往,苏娇忍忍也能勉强陪着他走下去。
可他这边不清不楚,那边也不清不楚,还要自已处处讨好他,现在还变成了那个鬼样子,家里还这个情况,她是傻逼才会拿着自已大好的青春跟艾小青在这泥巴地里面摁来摁去抢地盘呢?
要说之前,陆今安还能借着自已的相貌翻身,现在呢?
这半年来,陆今安的所作所为,已经伤透了苏娇的心。
她的一腔柔情蜜意早在陆今安一次次偏心,一次次和稀泥中被败的一干二净。
在这个家里受了多少委屈,只有苏娇自已知道。
可以说,自从嫁进这个家来后,她就从没有过过一天开心的日子。
刚开始因为婚宴上被那些亲戚闹事的问题,被全家冷暴力,后面就陆雅知开始发疯将林招娣弄过来给她伺候,再后来陆今安进局子,林招娣走了但左南福和齐三妹来了。
好不容易齐三妹挂了,艾小青又进来了,她这辈子流的泪,都没有嫁进陆家这半年流的多。
之前还能忍着,第一是她不甘心,第二是她对陆今安是真心喜欢的,第三也因为陆家的条件。
现在?呵~
想到现在的婆家,苏娇眼里闪过嘲讽,抬头看向陈阿如。
“我凭什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