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达翡丽:澳门太阳城集团:中国古代文化中的龙精

2019-05-08 18:34 来源:未知

  龙在中国神话中是一种善于变化、能兴云雨、可利万物的神异动物,传说能隐能显,春分时登天,秋分时潜渊。王安石《龙赋》是这样描述龙的:“龙之为物,能合能散,能潜能见,能弱能强,能微能章。唯不可见,所以莫知其向;唯不可畜,所以异于牛羊。变而不可测,动而不可驯。”传说,龙能够成云致雨,取众鳞虫之长,为四灵(龙、凤、麒麟、龟)之首,后成为皇权象征,历代帝王都自命为龙,使用器物也以龙为装饰。

  上下数千年,龙,已渗透于中国社会的各个方面,成为一种文化的凝聚和积淀。龙成了中华民族的象征、中国文化的象征。对每一个炎黄子孙来说,龙的形象是一种符号、一种意绪、一种血肉相连的情感。“龙的子孙”“龙的传人”这些称谓,常令我们感到激动、奋发、自豪。龙的文化除了在中华大地上传播承继外,还被远渡海外的华人带到了世界各地,在世界各国的华人居住区或中国城内,最多和最引人注目的饰物仍然是龙。

  创新精神 中国初形态的龙,产生于公元前3000年左右,这是中国原始社会的解体期,中华文明时代的起源期,后来才逐步形成中华文明的龙。龙固然可以在自然界中找到某种原型,但本质上并不是自然界中的现有实物,而是基于民族文化观念的文化创造、文化符号。龙文化历久不衰,与古代中国人的创新精神分不开。龙文化经历了若干发展阶段,每一个发展阶段主要是通过内部创新完成的。观察各个历史时期不同的龙的艺术形态,从无角到有角,从无翼到有翼,从无足到有足,可看出龙图腾的形象是经过不断创新而形成的。

  综合精神 龙的形象是古代中国人综合了走兽、飞禽、水中动物和爬行动物的优长而形成的。龙文化的综合性还表现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龙不断吸收外来的优秀艺术元素,从而使其形象日臻完美。比如,唐宋时期的龙吸收了印度佛教中狮子的形象,头圆而丰满,脑后披鬣,鼻子也近似狮鼻,增加了龙的威严感。

  包容精神 古代龙文化丰富多彩,与古代中国人的包容精神分不开。中国龙文化在自己的发展过程中,曾受到印度龙王信仰的冲击,但中国人并没有将其拒之门外,而是包容与改造,形成了中国化的龙王,丰富了中国龙文化的内涵。

  进取精神 从古代中国人描述的龙形象来看,龙具有很强的进取精神。龙的活动空间十分广阔,能上九天,能潜深渊。各种艺术形式中的龙形象,大多是飞龙、腾龙或奔龙,朝气蓬勃、奋发向上、威武不屈。神话传说中的龙,大多是一往无前、势不可挡、无所畏惧的。这些都彰显了龙文化中开拓进取精神的部分。中国龙文化在国家统一、民族复兴中虽不能起到历史上的那种主导作用、主流文化作用,但仍对中华民族有强大感召力、凝聚力、向心力。

  独立精神 在我国,龙的艺术形象是独一无二的,与龙有关的种种文化现象也自成一体、独具一格。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龙文化虽与儒教、道教和佛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始终保持着相对的独立性,不附属于任何一种宗教。

  龙作为一种神秘莫测又有着诸多争议的神兽,并非只出现在中国,而是遍布世界各个角落。在西方,又被称为dragon,来自希腊语中的δρáκων,在神话故事中,常常以盘踞一方的黑恶势力的形象呈现。它往往守护着奇珍异宝,且面目狰狞,无恶不作,而且在西方屠龙文化的影响下,所有的龙最终都难逃被勇士所斩的悲惨命运。譬如,希腊神话中被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用计除掉的看守金苹果树的喷火巨龙。《圣经》中也有龙的身影,龙在其中被喻为邪恶的化身,象征着罪恶。由此可见,在西方,龙的形象和寓意与在中国大相径庭。

  在中国,龙文化要追溯到新石器时代。在这个时期,各个部族的龙图腾形象千姿百态,似猪,似鱼,似蛇,并呈现极强的地域性。历经多年的文化融合后,逐渐趋同,到了商周时期大致形成相对固定的形态。演变到汉代,龙向应龙的方向发展,拥有了自己的双翼,形象也更加清晰、威猛,地位相比之前提升了不少。许慎的《说文解字》中说:“龙,鳞中之长,能幽能明,能细能巨,能长能短,春分登天,秋分而潜渊。”到了宋朝之后,龙翼逐渐演化消失,龙的具体形象更加趋于稳定。从最早的兴隆洼文化中期出土的猪龙(距今8000年到7500年)形象逐渐完成蜕变,定型为“龙有九似”的形象即“角似鹿,头似骆,眼似鬼,颈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与当今我们看到的龙的形象所差无几。伴随着朝代的更迭,龙的地位也自元朝之后开始走向巅峰,等到了明清,龙已经一跃成为了皇室的象征,皇帝以真龙天子自居,象征着至高无上,皇权独尊。在民间,经过道教文化和佛教文化的洗礼,龙的地位几经沉浮,但因其兴云致雨、决江开渎的特性,广受百姓的推崇,将其奉为专司降雨的神灵。在古代农耕社会,每逢灾荒,民众往往寄希望于龙王,举行庄重的祭祀仪式烧香祈愿,以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纵观中国历史上龙的演变和发展,其实,在龙的形象孕育之初,就是一种意识形态的延续,其包含着古人对蛇、鱼、猪、牛、鹿等诸多动物超能力的无限遐想以及对雷电、云雾、狂风等变幻莫测的自然现象的畏惧。随着时间的流逝,朝代的变迁,龙的外在形象不断变化,百姓对龙也寄予了更丰富的情感,不仅仅单纯地局限于敬畏与崇拜,更是给龙赋予了人的特性,把龙塑造成高贵、宽厚、威严又心存仁义、知恩图报的形象。人们把一个人应该具备的所有优良的品质,都放在龙的身上,这不仅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龙的认同和赞美,还是对后人和自己的一种激励,希望大家以龙为榜样,加以模仿学习,并将这些优秀的品质发扬光大。这种情感延续至今,龙已经成为一种民族精神的象征,昭示着整个中华民族的团结友爱、兼收并蓄、勤劳勇敢、自强不息,也鼓励着我们一代又一代中华儿女不畏艰险、奋发图强,使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神龙是华夏图腾,从古至今咏龙诗词浩如烟海,文人学士将龙视作灵物,平民百姓将龙看作神圣,早在汉代的铜镜上就有咏龙的《铜镜铭》:“上大(泰)山,见仙人;食玉英,饮醴泉;驾蛟龙,乘浮云,白虎引今直上天。”描绘出一幅蛟龙腾空、一飞冲天的景象。

  屈原的作品中也常出现龙的形象,《离骚》中有“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之句,《九歌》中有“乘水车兮荷盖,驾两龙兮骖螭”之句,龙在这里被当做神仙的坐骑,还未加入人的感情色彩。南朝张正见的《应龙篇》一诗则以龙喻人,写出了隐者不入流俗、孤芳自赏的气质:“应龙未起时,乃在渊底藏。非云足不蹈,举则冲天翔。譬彼野兰草,幽居常独香。清风播四远,万里望芬芳。隐居可颐志,自见焉得彰。”

  唐代有咏骊龙诗曰:“大壑长千里,深泉固九重。奋髯云乍起,矫首浪还冲。”为我们描绘了一幅神龙乘风破浪的画卷。唐代大文豪韩愈咏龙诗也极有气势:“天昏地黑蛟龙移,雷惊电激雄雌随。清泉百丈化为土,鱼鳖枯死吁可悲。”

  古代诗人在面对有关龙的古迹时,临风怀想,唐代诗人刘长卿在横龙渡前赋诗道:“空传古岸下,曾见蛟龙去。秋水晚沈沈,犹疑在深处。乱声沙上石,倒影云中树。独见一扁舟,樵人往来渡。”在他笔下,神龙仿佛还在深渊潜藏,连树影风声也像极了龙的影像。

  在唐代,龙就是画家笔下常见的题材,蒋贻恭在《题张道隐太山祠画龙》诗中写道:“世人空解竞丹青,惟子通玄得墨灵。应有鬼神看下笔,岂无风雨助成形。威疑喷浪归沧海,势欲拿云上杳冥。静闭绿堂深夜后,晓来帘幕似闻腥。”诗句绘声绘色,甚至叫人嗅到神龙归来时的腥风霖雨了。

  到了宋代画龙者更多,流传至今的《洛神赋图》和《九龙图》,线条流动,神态逼真,神采夺目。北宋刘攽在《画龙》诗中这样描述:“南人谒雨争图龙,画师放笔为老雄。烟云满壁夺昼色,雷电应手生狂风。观者皆惊牙爪动,攫拿意似翻长空。吾疑奋迅出户牖,何事经时留此中。共言叶公初好画,当时亦有神龙下。天意为霖非尔能,世俗慕真聊事假。”该诗富含哲理,指出“叶公好龙”、世人认假不认真,是普遍存在的现象。

  元代诗人李祁借《题家龙溪画龙》一诗祝愿天下太平:“龙溪溪上见苍龙,势在飞腾变化中。沛作甘霖涌济旱,九州四海乐年丰。”宋代诗人黄庭坚,在《咏龙眠山》中也有这种宽广胸怀:“诸山何处是龙眠,旧日龙眠今不眠。闻道已随云物去,不应只雨一方田。”龙是神物,它不会只居于一隅,只造福一方,它会施雨四海,普济苍生,它是民众的图腾。元代人成廷圭在《上请卢道士所藏双龙图》中歌咏:“仙潭烟雾晚冥冥,仿佛飞空剑气腥。岩穴几年当蜕骨,画图今日露真形。天瓢水浅阴犹伏,宝藏云深夜不扃。好就卢敖听驱使,八方行雨鼓风霆。”

  明代咏龙者众多,文人王世贞在《题春雷出蛰图》中写道:“一夜春雷发,群蛰自相语。神龙岂不劳,人间要霖雨。”该诗是苍生盼雨、祈求丰年的心情写照,也寓意了百姓渴望政治清明、天下太平的心愿。杜嗣昌则借龙抒发自己怀才不遇的无奈之情,他在《题云龙》一诗中长歌:“天矫腾空势欲盘,墨云泓壁昼漫漫。生平学得置龙技,把剑偏从画里看。”纵有神技,奈无对手,只能望画中之龙,感慨喟叹了。

  清代刘必《投池潭龙宫》一诗道出了诗人祈愿神龙润泽苍生之意:“未跃天衢卧寂寥,碧潭流溢海山腰。埋藏头角虽经岁,际会风云在一朝。即若有心成变化,岂能无意及枯焦。神踪许为苍生起,愿击香车上九霄。”

  近代名人梁启超在《少年中国说》写道:“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借龙的形象,描绘神州崛起、中华腾飞的愿景,极具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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