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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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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重生没选我?闪婚消防员爽翻了: 第1420章 我想起来了!

    “我总觉得我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林见疏看着他担忧的眼神,轻叹一口气:“算了,想不起来暂时就不想了。”
    她将文件袋推到一边,忽然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看向他。
    “为了惩罚你对我肚子里的孩子那么冷漠的态度……”
    林见疏坏笑:“你帮我把这段时间积压的那些文件都处理了吧!”
    嵇寒谏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的惩罚会是这个。
    他看着她娇嗔的模样,眼底泛起宠溺的笑意,痛快地应道:“好。”
    林见疏看着他答应得这么轻松......
    平板屏幕上,是一份加急调取的海城中心医院死亡证明扫描件,右下角盖着鲜红的公章,日期是三天前。死亡原因栏里,白纸黑字写着“急性心肌梗死”,但旁边一行手写补充的小字却像冰锥刺进傅斯年眼底——“伴高度情绪应激性心源性猝死倾向,家属拒绝尸检”。
    他手指一颤,滑动页面。
    第二份文件是姜昕外公生前最后就诊记录:一周前,老爷子因胸闷气短入院,心电图显示ST段轻度压低,心内科主任建议住院观察并完善冠脉造影。但缴费单上,签字栏赫然是姜昕的名字,而备注栏里清清楚楚写着:“患者家属明确表示经济困难,放弃进一步检查及住院治疗,要求出院。”
    傅斯年喉结滚动,指尖用力到发白。
    第三份,是姜家集团财务部内部通报邮件截图,标题刺目——《关于暂停支付姜氏康养中心二期工程款的紧急决议》。发送时间,正是姜昕被强行从苍龙岭接回姜家的当天。附件里附着一份董事会签批单,末尾落款是姜父亲笔签名,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傅氏已口头确认终止合作,后续款项待傅总重新核定。”
    傅斯年猛地攥紧平板,指节发出咯咯轻响。
    原来如此。
    不是林见疏传错话,不是姜昕无理取闹。
    是他亲手掐断了那根救命的线。
    他当时只当是谈判筹码,一句“不恢复合作就不放人”,不过是敲打姜家、逼姜昕低头的惯用手段。他甚至没想过,姜家那点所谓“康养中心”的烂摊子,背后牵着的是一个乡下老人的命——更没想过,那个被他骂作“装可怜”“拿亲情绑架”的女人,是真的把外公的命,当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根他随手就碾碎的稻草。
    病房窗边的风铃忽然叮咚一声脆响,傅斯年却像被烫到般猛地抬头。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在姜家老宅见到那个老人。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蹲在葡萄架下修竹篱,听见脚步声也不抬头,只慢悠悠说了一句:“丫头带回来的朋友啊?坐,自家酿的梅子酒,不烈,解暑。”那时姜昕站在他身后,眼里有光,有暖,有他后来再也没见过的松弛。
    他当时怎么回的?
    哦,他端着杯子,没喝,只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粗陶碗里盛着的深褐色液体,说:“老人家,傅家的酒窖里,存着八二年的拉菲。”
    老头抬眼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没笑,也没恼,只是把手里半截竹条削得更细了些,轻声道:“酒好,得配对的人喝。人不对,拉菲也是醋。”
    傅斯年闭了闭眼。
    现在,那杯醋,全泼在了自己脸上。
    他抓起手机,拨通姜昕号码,三次,全部被直接挂断。
    第四次,他改发短信,只有一行字:“我在你外公坟前等你。明早七点。不来,我跪着等。”
    发完,他扔开手机,抄起外套冲出病房。
    司机刚把车开出医院大门,傅斯年就低吼:“掉头!去青石坳!”
    青石坳是姜昕外公住了一辈子的村子,离海城两百公里,山路十八弯。司机不敢多问,猛打方向盘,轮胎在湿滑的柏油路上擦出尖锐嘶鸣。
    夜色如墨,车灯劈开浓雾,像两柄颤抖的刀。
    傅斯年靠在后座,额头抵着冰凉的车窗。窗外飞掠而过的山影,恍惚叠成姜昕的脸——她跪在灵堂蒲团上,脊背绷得笔直,可肩头微微抽动;她接电话时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她挂断前那一声冷笑,比哭还让人心口发堵。
    他掏出烟盒,抖出一支,没点,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滤嘴上那圈金边。
    当年订婚宴上,姜昕穿一条素白旗袍,腕子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傅母当众笑着挽住她胳膊,说:“昕昕啊,以后斯年脾气不好,你多担待。我们傅家规矩大,但对你,向来是当亲闺女疼的。”她当时怎么答的?她垂着眼,睫毛颤得厉害,却轻轻点头,说:“谢谢伯母,我会好好照顾斯年哥的。”
    原来那声“斯年哥”,不是亲昵,是敬语,是隔了一整条河的客气。
    而他,竟把那条河,当成护城河,以为只要守住岸,就能守住一切。
    凌晨四点,越野车喘着粗气停在青石坳村口。雨不知何时下了起来,淅淅沥沥,打在车顶像无数细小的鼓点。傅斯年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浇透衬衫。他没撑伞,徒步往山坡上走。
    坟地在半山腰,一座新垒的黄土包,前面立着块青石碑,字是请村里小学老师写的,歪斜却认真:“慈父姜守业之墓 女姜昕泣立”。
    碑前没有花,只有一小堆烧尽的纸灰,被雨水洇成灰黑的泥点。旁边歪倒着半瓶没开封的梅子酒,瓶身蒙尘,标签被水泡得起了皱。
    傅斯年在碑前站定,雨水顺着他的额角流进眼睛,又涩又烫。
    他慢慢蹲下去,伸手拂开碑上湿漉漉的落叶。指尖触到石面,冰凉刺骨。他忽然看见碑底缝隙里,塞着一张被雨水泡软的纸片——是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打印日期是老爷子去世前一天。最上面几行字还能辨认:“康泰大药房……阿司匹林肠溶片×2……硝酸甘油片×1……医保卡余额:¥37.80”。
    他盯着那行数字,喉咙里泛起铁锈味。
    原来她不是不想救,是兜里只剩三十七块八毛钱。
    原来她求他,不是为了姜家,是为了这三十七块八毛钱买不到的几分钟。
    傅斯年抬起手,狠狠抹了把脸,雨水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淌下。他没哭,可肩膀控制不住地抖,抖得像寒风里最后一片枯叶。
    他掏出手机,拨通助理号码,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查姜昕名下所有资产,立刻,马上。还有,联系苍龙岭城堡那边……不,别找嵇寒谏。找林见疏。”
    电话接通,林见疏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温软:“傅少?这么早……”
    “林董。”傅斯年打断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替我跟姜昕说,她外公的后事,所有费用,我付。从今天起,青石坳村卫生所的药品采购,我傅氏全额资助十年。还有……”他深深吸了口气,雨水呛进气管,让他剧烈咳嗽起来,“告诉她,我错了。不是为订婚的事,不是为冷落她。是为那天,在姜家书房,我说‘你外公死了,你哭给谁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见疏的声音低了下来,很轻,却极沉:“傅斯年,你知道她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你外公病重吗?”
    “因为她怕你一听就切断合作,怕你连最后一句‘节哀’都不屑说。”
    “她把尊严撕碎了捧给你,你却嫌它硌手。”
    傅斯年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咔一声轻响。
    “林董……”他嗓音干裂,“求你,帮我见她一面。”
    “她不会见你。”林见疏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她连我的电话,都只肯接这一次。”
    “那我就在青石坳等。等到她愿意踩着泥泞上来,哪怕跪着,我也等。”
    林见疏没说话,过了许久,才轻轻叹了一声:“傅斯年,你知道嵇寒谏为什么从不插手你们的事吗?”
    “因为他知道,有些路,必须你自己走完。有些债,必须你自己还清。”
    电话挂断。
    傅斯年怔在原地,雨声骤然放大,哗啦啦,淹没了整个世界。
    他慢慢从怀里掏出一个旧皮夹,翻开。里面没有照片,只有一张泛黄的病历单复印件,字迹模糊,但诊断结论清晰可见:“姜昕,19岁,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重度焦虑伴躯体化症状……诱因:长期情感忽视、家庭暴力、监护人精神虐待……建议:长期心理干预,避免情绪剧烈波动。”
    那是三年前,他偶然在姜家保险柜里翻到的。
    他当时嗤笑一声,随手扔进碎纸机。
    此刻,他盯着那行“长期情感忽视”,突然明白了——姜昕对外公的依恋,从来不是普通孙女对祖父的爱。那是溺水者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是暗室里唯一一扇漏进光的窗。他亲手砸了窗,还怪她不肯睁眼。
    天边终于透出一点灰白。
    傅斯年脱下湿透的西装外套,铺在坟前泥地上。他双膝一沉,重重跪了下去。
    膝盖撞在碎石上,疼得钻心。他挺直脊背,对着那块青石碑,缓缓,深深,磕下第一个头。
    额头触到冰冷湿润的泥土,混着雨水和腐叶的气息,苦涩,沉重,真实。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坍塌。
    同一时刻,苍龙岭城堡。
    林见疏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转身走向衣帽间。镜子里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她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
    盒盖掀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素银胎心监测仪,小巧玲珑,表面刻着极细的藤蔓纹样。这是她昨天悄悄让私人医生送来的,还没来得及告诉嵇寒谏。
    她指尖抚过冰凉的金属外壳,目光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昨夜她做了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纯白的雪原上,远处有座孤零零的玻璃屋,屋里亮着暖黄的灯。她想走过去,脚下却陷进雪里,越挣扎,陷得越深。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突然从身后伸来,轻轻覆在她手上。她回头,看见嵇寒谏的脸,可那双眼,却黑得不见底,像两口枯井。
    她惊醒,一身冷汗。
    此刻,她打开监测仪开关,屏幕亮起幽蓝微光。她将探头贴在小腹右侧,屏住呼吸。
    三秒。
    五秒。
    十秒。
    细微而坚定的“噗通、噗通”声,透过听筒传来,像遥远星球传来的第一声心跳。
    林见疏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原来它真的在跳。
    原来它真的在等她,等她真正听见。
    楼下,嵇寒谏正蹲在地毯上,用积木搭一座歪歪扭扭的塔。儿子踮着脚尖,试图把一块红色积木放到塔尖,小脸憋得通红。女儿坐在他腿上,咯咯笑着,小手胡乱扒拉着他的头发。
    嵇寒谏侧过脸,对楼梯口的林见疏温柔一笑:“下来啦?早餐煎了溏心蛋。”
    林见疏走下楼,把小盒子放进他手心,声音轻得像叹息:“寒谏,你摸摸。”
    嵇寒谏一愣,随即放下积木,大掌覆上她的小腹。他屏息凝神,眉头微蹙,似在捕捉什么。
    一秒。
    两秒。
    忽然,他手指猛地一僵。
    那微弱却执拗的搏动,正一下,又一下,撞在他掌心。
    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林见疏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有猝不及防的震颤,有深不见底的恐慌,有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挣扎。可最终,所有风暴都沉入幽暗深处,只余下一种近乎悲壮的平静。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和两个孩子一起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砾摩擦:
    “见疏,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觉得累了,或者觉得我不够好。”
    “记得回头看看。”
    “我一直在。”
    林见疏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雪松与阳光混合的气息。
    窗外,初升的太阳终于刺破云层,金色光芒倾泻而下,温柔地漫过城堡尖顶,漫过花园里沾着露珠的玫瑰,漫过客厅地板上那座歪斜却固执矗立的积木塔。
    塔尖上,那块小小的红色积木,在光里,红得像一颗,正在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