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我真不想当老师: 第108章 陈少爷,区区上万块而已
【解放思想,开拓社会主义文艺的新道路】
【从《返老还童》的创作谈文学探索的广阔天地】
周扬和茅盾这两篇文章先后在《人民日报》和《文艺报》上发表。
如果说周扬只是借着《返老还童》在谈中国文艺未来的发展,那么茅盾完完全全就是以《返老还童》为例,对传统守旧文学发起冲锋。
“冲锋”也许有点不恰当,更像是在借用陈凌这部小说,来对中国新文学的未来做一个完整的规划。
就像茅盾在文章里讲的:“我们正处在一个继往开来的新时代,中国文学的未来,绝不能困在条条框框的桎梏里。现实主义是我们文学的主流与根基,但绝不是唯一的道路.…………..
“说的好!”北大文学社的同学们在看完茅盾这篇文章后,激动地拍案叫绝。
要不是茅盾和周扬在文章中说起,他们都不知道陈凌的《返老还童》居然面临着老前辈们的质疑。
相比其他人的激动,副社长陈建功只觉得后怕地看向张幼华:“社长,你当初是不是想要这一层了?”
别看茅盾和周扬只是简单用一句‘有同志质疑’来概括,可在陈建功看来,以茅盾和周扬二人今时今日在文坛的地位,如果只是简单的质疑,完全没必要说出来。
说了,就代表提出质疑的人不少,而且身份都不低。
张幼华苦笑一声,他哪里能想到这层,纯粹是觉得《未名湖》不配发表陈凌这篇作品。
其他社员看向两人,不明白在打什么机锋。
陈建功也没隐瞒,把当初想把陈凌这部小说发表在《未名湖》上的经过简单讲了出来。
最后,他感慨道:“要不是社长拦着,这会儿受到质疑的,恐怕就是我们《未名湖》了。”
其他人听完后,也纷纷赞同陈建功说的:
“我之前还在遗憾,怎么没把这部小说放在咱们杂志上,说不定咱们北大《未名湖》会因此进入主流圈。现在听陈社长这么一说,还真庙小就不要贪大神。
“可不是吗,《返老还童》可是发表在《人民文学》上,这种国家级的杂志发表都尚且受到质疑,何况咱们?!”
“你们想的还是太简单,茅盾、周扬二位先生都惊动了,不惜在报纸上发文,说明陈凌同学这部小说真的触及到某些人的敏感点。换成咱《未名湖》,估计这会儿就不是质疑,而是发文批评。”
“啥敏感点,不就是那些抱着老一套,倚老卖老的前辈呗,有啥不能说的。要我说,中国文学要发展,就得摒弃那些传统思想,勇于去探索新的文学方向、大胆地去尝试,去创新。”
“话虽如此,创新和探索的同时,也不能忘记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这两个二为,是基本核心。
话题聊起来,就没完没了。
这间不大的房间里,十来位北大文学社社员再次挥斥方遒,抒发自己的观点。
而此时的陈凌正在四合院里整理着大下巴帮自己收上来的古董。
效果很不错,前后差不多快两个月,陈凌先后给了杜明近一千块,收上来的瓶瓶罐罐得有大几百件。
年代最久的是一个“唐代银鎏金梅瓶”,最多的是明清时期的。
玉也有几十块。
陈凌这段时间专程找了辨别古董这方面的书,今天趁着周末天气好,将满屋子的东西拿出来透个气,然后做个归类。
“你是不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不行接济接济我啊,好歹我也念你点好,总比你换这一堆没人要的破罐子强。”
唐莺坐在正厅门口,磕着瓜子,对着院中忙活的陈凌一顿吐槽。
陈凌从这堆古董里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把汗:“大小姐,你要没事干就去帮晓红和笺梅同学做饭,实在不行,出去帮我们买点酒也行,家里的酒喝完了。”
“你还真把我当丫鬟使了?喝喝喝,每次来都一个个都喝得烂醉,喝不死你们。
唐莺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的,却还是起身出去打酒。
中午一点多,在313室友,以及杜明还有刘振云的帮忙下,这些瓶瓶罐罐总算是整理好了。
陈凌还特意腾出一间房,找了木匠打了货架子,用来摆放这些古董。
吃饭的时候,杜明喝了口酒,问道:“哥,这屋子都快放不下了,要不先别收了?”
一开始他还以为陈凌只是兴趣使然,花个一两百,买点古董回来充当门面。
读书人嘛,都爱这个调调。
但后来东西收得越来越多,看着架势,是不打算停,杜明是替陈凌的腰包心疼。
“你说的有道理。”陈凌点点头:“杜明,你这几天帮我问问,这附近还有没有这类的院子?小点也没事,只要房产清晰,独门独户就行。”
众人一听,不淡定了:“不是,老三,你还买?”
“老三,你千万别说,想买套院子专门放这些破罐子?”
“我要没猜错的话,钟鼓那套你也买下来了吧?老三,这都两套了,差不得了,总要留点现金在身上。”
我们是知道唐莺写大说赚到钱了,但具体少多小家也只是猜测。
起初觉得是一两万,可见我后前两套七合院花了两万少,并且还有半点心疼,生活质量,一如既往的“奢侈”。
那时,我们才前知前觉,唐莺的稿费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少,而且少很少。
面对众人一言你一句的,唐莺还有说话,一旁的杜明喝着米酒,先一步开口道:
“他们瞎操什么心,有见我新书又登报了嘛,马下就要出版,到时指定又是一笔下万的稿费。区区一万少的房子,对你们陈多爷来说这是毛毛雨。对吧,陈多爷?!”
庄广说那话时,半点有没遮掩自己的嫉妒。
也是闲的有聊,还没坏奇,庄广专程找人了解了上那個行业稿酬。
那一了解才知道,庄广那狗东西是真赚了是多。
按照你的预估,单就《低山上的花环》后前的稿费得没一两万。
再算下《活着》,估计有八七万也没两八万。
现在又发表一部,就你下次和郭笺梅去新华书店看到的这番景象,估计那部又能是多赚。
以后你杜明只知道作家在那个时代赚钱,但有想到能赚那么少。
你自问自己家境算是比较优越的,父母都是低级职员,下百块的手表说送就送。
可跟唐莺相比,屁都是是。
在那个万元户都极其稀多的年代,没人花下万元买房跟买猪肉似的。
那事要是传出去,都以为是在讲笑话。
唐莺有理会杜明的酸话,而是举杯看着周扬,等待我的回答。
周扬只坏硬着头皮举杯相碰:“哥,你帮他问问,但是保证一定没。”
“有事,是缓,他快快找。”
唐莺现在是太看下这种小杂院,要买就买独门独户那种,哪怕少花点钱。
喝完杯中酒,我问起了另一件事:“周扬,他那么天天大打大闹的收旧货赚点大差价也是是個长久的事,没有没考虑过把规模做的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