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少侠捡走了: 83、番外
冬去春来,大地回春,长安城褪去了冬日的严寒,逐渐回暖。
上元灯会后,作为一个半路出家的太孙,江见便不复先前那般悠闲了,为了使江见能够成为一个合格的储君,陛下为他挑选了三位夫子,负责教授他课业。
三个都是老熟人,云桑听了笑了好半天。
第一位是御史大夫崔和,负责教授礼制规矩。
第二位便是爹爹,负责教授四书五经,琴棋书画,不求精通博学,尽力即可。
第三位便是陛下自己,亲自教授帝王权术,还有如何治国安民。
对于江见来说,被自己的岳丈教导真的是一件辛苦的体验。
犹记得当时便宜祖父叮嘱他道:“跟傅卿好好学,怠懒的话小心傅卿回去跟你媳妇说你坏话,比如说你笨之类的。”
正因为这一记叮嘱,江见在谁的课上偷懒都不敢在岳丈的课上偷懒,学得那叫一个认真,生怕因为自己学不会被娘子嫌弃。
所以每次上完允的课,江见就好像被吸了精气,脸色黯淡地回来,云桑看得直乐。
紧接着就是掏出小本本,那上面是今日江见没有完全领会的课业,巴巴带回来请教,态度十分诚恳。
原本云桑以为江见被课业折腾了一天,应当没精力再来闹她了,但这些都是她的幻想罢了。
床就好像是什么开关一样,一到了上面,白天因为念书而被吸走的精气又诡异地回来了,生龙活虎地折腾她,好像先前都是他装出来的。
与之前玩假把式一样,江见还是喜欢后面,但云桑最吃不消,总觉得江见好像又长身体了,连带着那物什一起长,偶尔会苦恼。
好在夫妻敦伦这事上花样很多,江见是个喜好新鲜的人,几乎每日都会换几样,甚至还会自己创新,时常让云桑长见识。
云桑现在分外感谢上官大夫研制出那些小药丸,要不然就凭江见这样的频率和强度,怕是得三年抱俩。
虽然云桑也不厌恶诞育子嗣,但也没那么喜欢,她觉得自己和江见这样挺好,孩子的事留到以后再考虑吧。
也许是夜里消耗了太多力气,自打与江见开荤后,云桑觉得自己的胃口都变大了许多,江见偶尔在夜里捏着她腰的时候会说她好像丰腴了些,表示很喜欢。
人长了些肉,气色白里透红,神情总是盈着笑,每次回家爹爹都不需问她过得如何,江见对她好不好。
只需看一眼,便什么都知晓了。
傅允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教导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女婿,让他看起来配得上他的囡囡。
云桑问过爹爹江见的书念得如何,得到得回答倒有些出乎意料。
“聪明劲倒是有,悟性也不错,算得上博闻强记,就是人怠懒了些,不过还好,无伤大雅,做不成才子也能学个胸有文墨,又不考科举,够用了。
“且与崔御史叙话,才知这小子在我课上算是老实的,这岳丈没白当。”
云桑现在就像江见肚子里的蛔虫,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
进入夏日,日头渐渐酷热,云桑只要出去便是一身汗水淋漓,又因为江见那厮爱折腾,每日夜里都要浴身两次,事前一次,事后一次,中间隔得很长,因为是夏日,她头发都汗涔涔的需要一遍。
好在长安有避暑山庄,他们跟着陛下一个夏日都在那里消暑,也算过得去。
然冬日和夏日又是不一样的,再烧地龙摆炭盆也不如云桑谷那般暖和舒适,而且他们已经很久未归云桑谷了。
仲秋时节,过了中秋,江见从陛下那磨来了假期,他们要前往云桑谷过冬了。
江见说还是最喜欢只他们两个人在云桑谷的日子,白天黑夜,想做什么都行,无人打扰。
云桑听了没忍住翻了他一个白眼,以为她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呢。
不过云桑确实对在云桑谷过挺有兴趣,那里的气候实在温暖舒适,辞别了爹爹,二人如以往那般轻装简行上路了。
承宁帝本不放心想派遣一支羽林卫护送的,但被江见坚定拒绝了。
老三和老五一个没了一个远在天涯海角,朝中他们的党羽也被??拔除了个干净,应当是没有隐患了。
况且就算是有又怎样,承宁帝回想起当初被护送回长安,路上遇到了一窝凶悍的匪贼,那场面,啧啧啧……………
他似乎不该想那么多,承宁帝放平了心态,随他去了。
秋日气候凉爽,两人路上行得悠哉惬意,像是一对鸟雀被放入丛林中。
是日,薄暮冥冥,天上落了小雨,恰巧两人刚吃完晚饭,飞快洗漱完躲进了马车。
流云自在地寻了个能遮雨的树,直接舒舒服服地躺下睡了。
静谧的小小马车中,光线昏暗朦胧,两人盖着一个被子挤在一处,很是新鲜。
因为肌肤紧贴,动一动便要摩挲几下,两人悄悄话还没说几句,江见便吻了上来,在这样落着淅淅沥沥小雨的夜里,那急促的呼吸声分外清晰。
一只手熟练地扯开了她的衣带,攥着她的腰身急不可耐地揉捏,云桑听见咔哒一声,也很熟悉,是江见解开蹀躞带的声音。
“这是马车上......"
虽然这事婚后两人没少来,但云桑从未在马车上经历过,陌生的地方让她心觉不妥。
但江见可不会这么想,甚至还会觉得有几分新鲜。
牙齿咬住了云桑的衣襟,只是一用力便将云桑身上最后一层薄薄的里衣扯到了腰间,露出他想要的。
江见脱自己的只会更快,云桑身上还剩下小衣和亵裤时,江见已经没什么可扯的了。
“马车上又如何,四下又没人,只是换了个地方罢了,如何不能做?”
黑暗为这份旖旎平添了几分乐趣,江见将人横在软榻上,趁着云桑被亲得神智混沌时将人褪了个干净,抬起了一只柔软纤长的腿,搁在肩胛处。
这个姿态他在册子上看过,说是可以交融得更彻底,此刻于不够宽敞的马车中最适用。
半压着身下的纤软,异于常人的夜视能力让他毫不费力地找准了那片长满了花草的沼泽,深陷其中。
虽然江见每回都细致入微地先将她的身子哄好,云桑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了,但那物什实在可观,云桑吃不消,非得缓一会才行。
对比云桑,江见就没有一丝不适,只要过来了,就好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很多时候甚至会忍不住哼一声,那声音听得云桑身子更软了。
夜雨敲打着窗沿,昏黑的夜里无人能看见马车在极有规律地颤动,且随着时间的变化颤得越来越厉害,引得树下躺着睡觉的流云睁开眼往马车上看了一眼,大概是想不通,啃了一口地上剩余不多的草又继续睡了。
夜雨中,愈来愈粗重的喘息和娇哼声融合在其中,还有两颗火热的心。
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便有无数次,云桑本就拒绝不了他,抵达云桑谷前,两人不知在马车里放纵了多少次。
也许就像是江见说的那样,换个新鲜的地方,会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穿过寒冬凛凛的雪山,迷宫般的洞窟,云桑谷和煦的柔风拂在面上,云桑脱去了臃肿厚重的衣裳,换上了单薄又美丽的春衫。
凌师父从药王谷回来了,身上的噬春散也被解了,看起来精神比往日更好了些。
也不知凌师父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有他在,先前被江见放开的鸡鸭又被圈了回去,照料得井井有条。
江见是奔着同她过二人世界去的,就算是他的师父也不行,软磨硬泡的,不到三天便被江见催回了药王谷。
“真是有了媳妇六亲不认!”
走前,凌师父骂了他一句,江见目的达成,直接躺平任骂,也不回嘴。
“算了,去药王谷跟老莫一块聊聊天也挺好的,人老了,跟你们年轻人都过不到一起喽~”
凌沧海故意唏嘘着,但离开云桑谷的动作倒是挺快。
谷中只剩下两人,江见彻底满意了。
此次回云桑谷,江见终于将前几次没有做完的活计做完了。
比如好几次说要做的竹榻,这次终于成了型,在外头晾了半日,搬进了屋子里。
云桑上去坐了坐,晃了两下,欣喜又好奇道:“这个够结实吗?”
比起厚重的木头,竹片看起来十分单薄,云桑怕哪天坐得太用力直接断了。
本是稀松平常的一句问话,也不知怎么听的,笑得一脸灿烂,有种春心荡漾的不怀好意。
“想知道结不结实还不容易,晚上试试?”
云桑脸一红,咦了一声走开了。
江见是个行动力超强的人,尤其还是在只他们两人的云桑谷,当晚,从暖溪中浴身完,径直从溪水中爬上来,未着寸缕地走到了屋里。
云桑正吃着下午从树上摘下来的甜橘子,听见房门响动,脚步声阵阵。
手里的橘子很甜,云桑本就在等着江见回来跟他分享,一听到动静,立即拿着一个橘子回头,就看见了荒唐的一幕。
裸露的肌肉被灯火覆上一层浅黄色的光晕,闪着油润的光泽,泛着蜜意。
这具身躯,云桑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乍一摆到面前还是吓了一跳。
“你又哪根筋搭错了,快去把衣裳穿起来!”
云桑嗅到一丝水汽,见他身上还带着水珠,惧于他虎狼一样的眼神,假装若无其事道:“我去给你拿个干帕子过来。
然江见这样赤条条过来本就是包藏着心思,怎会让人跑了,长臂一身,将云桑箍筋怀中,后腰顿时抵上一把利刃,脸噌一下红了。
橘子掉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住。
“做什么?”
云桑很擅长明知故问,心中明明知道江见想做什么,但还是会忍不住发问。
“你啊。”
成婚这些时日,本就爱说爱笑的江见嘴皮子更加油滑了,尤其是在床第之间,说起些污言秽语更拿手了,云桑除了听一耳朵受到刺激再造福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江见将她横抱起,放在铺好柔软褥子的竹榻上,跟着压了上来。
江见现在完全掌握了在不弄坏她衣裙的前提以最快的速度剥下她的衣裙,只是几个吻里,云桑便同他一样光溜溜了。
很快,竹榻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像是在求饶。
云桑很快便同竹榻一样受不住了,口中不住喊着慢些,轻些,但这人哄归哄,却是没有听话。
有这个竹子声相伴,气氛更热闹了,再看江见那兴奋的神情,好似要将这个榻弄断了才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云桑记得江见已经同她说了三次“最后一次”,又迎来了他最亢奋的时候。
只见他用力攥紧了她的腰,伏身而下,气息浑浊低沉,那力道仿佛想要她的命。
云桑脑中一片茫然,炸开了无数绚烂的烟花。
筋疲力尽的云桑最后一丝力气都用来喘息着,见江见没有要继续的意思,她将心放回肚子里。
不必担心身上的脏污,江见是个体贴的郎君,每次都会将没力气动弹的她清理一番。
今日的清洁有些不同,被托着臀抱起,云桑惊了一下,下意识用腿勾住那截窄瘦有力的腰身。
因为贴得紧密无间,江见那累瘫的物件还紧紧卡在她这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两人就以这样的姿态走了出去,来到了暖溪。
不敢相信,方才折腾了一遍又一遍,只是走了这一段路,人又精神了。
察觉到那势头,云桑有些慌,她今夜实在不能招架了。
“怕什么,给你洗洗,不动。”
身子察觉到了云桑的紧张,江见拍了拍她的臀肉笑言道。
云桑将心放回了一半,毕竟只要那物什还在,她总觉得下一刻江见便要乱来了。
暖溪是活水,所以洗什么都不怕弄脏水源,江见带着她踏进溪水中,温热的溪水从四面八方而来,浸到身前,水波晃动,满月半露。
就像江见说得那样,尽管身子有了动静,但他并没有乱来,反而抽身而退,认真地给她洗着身上的汗液和无法言明的?昧污渍。
溪水清澈,云桑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其中一枝独艳,就那么生生矗立着,仿佛先前云桑都做了无用功。
人怎能这般精力旺盛?
云桑无法理解,干脆不去看,阖上双目任由江见为她擦洗。
身体的疲惫让云桑反应迟钝了许多,所以当那股热意靠近,云桑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唇被含住,凶悍又温柔地厮磨着,被入侵着,她才意识到发生什么。
可惜现在意识到已经有些晚了。
随着吻追来的,是江见变态般旺盛的精力,破开层层水波,也破开了她。
“你不是说不动的吗?骗子!”
虽然此刻他动作如水一般轻柔,但这只是暂时,身经百战的云桑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身子都跟着颤栗起来,羞恼道。
“对不起,我是骗子,娘子待会打我出出气吧。”
说完,江见将人搂紧怀里,迅疾的动作将岸边溪水撞出一圈又一圈波纹,水花阵阵。
长月当空,静静地注视着这对于世外桃源中纵情欢好的少年人,投以温柔的月色。
云桑谷的果子又成熟了,此番凌师父不在,晒果干的任务交给了江见。
两人将熟了的果子,譬如桃子、李子、杏子、柿子这一类。
江见在树上摘,云桑在下面接,两人很快将果子摘了个七七八八。
接下来是将果子切成干,江见说用不到她,让她去摘竹林后头的樱桃吃,云桑也蛮有兴趣,蹦蹦跳跳地过去了。
云桑谷是个土壤肥沃的妙地,樱桃本就是个极鲜甜的水果,从这里种出来,味道更上一层楼,云桑连吃了好几个才拿小篮子装。
扭到樱桃树另一面时,云桑注意到身后的山壁上长了一串藤蔓,藤蔓间挂着一串串火红如玛瑙的果子。
云桑好奇,走上去瞧,终于看清了这果子模样。
长得很像葡萄,一串串挂在枝叶上,但葡萄只有青紫二色,这个却是火红色的。
它看起来很好吃。
云桑盯了一会,有些眼馋,蠢蠢欲动揪了一颗下来,还是生了些防备的心思,将果子的汁水挤在了脚下的一株小草上。
若是有毒,此草应该很快就会枯萎。
云桑瞧了好半天,小草还是原样,她大着胆子舔了一口火红色的果子,舌尖传来极甜的味道,云桑眼睛一亮。
连吃了一串,云桑才堪堪停下,心道江见竟不同她说谷中有这等果子,又搞了几串下来,准备带回去跟江见一起吃。
回去得问问江见这果子叫什么才是。
将樱桃也摘好,云桑挎着小篮子回去,一路上却是越走越热,心中火气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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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在想江见那没穿衣裳的身子,云桑心中羞耻,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刚才吃的不知名果子惹了祸。
心中一紧,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加快了速度。
等到了江见跟前,她已经热得有些难受了,嗓子发干,四肢有些虚软。
江见刚将果子切好,正准备晾着,就看见盯着一对猴屁股脸蛋的云桑急匆匆地跑过来。
“江见,我好像吃到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好难受啊~”
刚想扬起笑的江见听这话,脸色一边,手一撑横栏跳出来,扶住云桑的肩膀焦急道:“吃了什么?”
江见最怕这个了,纵然有一身武艺,但要是娘子在谷中中了什么毒,他却是束手无策的。
心沸腾起来,已经开始想着回去给娘子套上冬衣带她出去看诊了,然一看到篮子里那红彤彤的果子,他愣了一会,随机没忍住勾起了笑。
他就纳闷了,谷中怎会有有毒的果子,原来是红玉葡萄。
稳住心神慌乱的云桑,江见戳了戳那红色的果子道:“我当是什么,这是红玉葡萄,不是什么毒药,你可以理解为......”
“?。
十四岁那年,他误吃了几颗,躁动了一天一夜,好在后来挺了过去。
当时不知道,就以为是什么大补气血的上火之物,如今开荤的他自然是什么都明白了。
三字一入耳,云桑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毒物就好。
火气愈来愈盛,灼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烫发痒,她吃得太多了,发作起来异常凶猛,渐渐侵蚀了她的理智。
江见扶在她胳膊上的手也分外迷人了起来。
既是催情之物,那解法自然是最简单粗暴的那一种,眼前人又是她相知相爱的夫君,在果子的催动下,桑最后一丝矜持也抛却了,篮子落地,她扑上去吻住了那张殷红润泽的唇。
鲜少能等到娘子如此热情主动的时候,江见眸光发绿,立即热烈回吻上去。
云桑谷隐世而存在,除了云桑与江见外再无第三人,江见本就不在乎是在屋里还是露天,云桑被火气冲的厉害,此刻满心想得便是夜里同江见缠在一处的激烈汹涌,一时也不计较这个了。
二人第一次和谐地滚在了长满云桑花的茵茵草地上,抛去了一身束缚,畅游在天地之间。
没有了世俗的礼仪规矩,只有最原始的情与爱。
翠绿的草叶间,几颗鲜红饱满的樱桃果滚落在其中,一只皓白如雪的手偶尔触在红艳艳的果实上,衬得肌肤白的晃眼。
偶尔因为情绪起伏,云桑忍不住胡乱去抓,捏碎了樱桃果,鲜艳的汁液染红了如玉的指腹,最后在少年肌肉鼓动的肩胛上留下鲜妍甜美的汁液。
眼中是湛蓝的天空,还有软绵绵的云朵。
她喜欢现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