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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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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虐亡国长公主,狠戾君上剖心追: 023

    慕容雪衣随着温迎出了房间,“如今天奚门算是彻底与那方势力翻了脸,现在扬市中最为混乱,你我不可再回扬市。”

    温迎轻嗯一声,“嗯,那你我都先在上官冽这儿避一避。总归雪衣你还要为上官冽看诊医伤。”

    慕容雪衣听出温迎语气中的情绪,打趣地说道:“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最恨上官冽,如何今日愿意暂留在有上官冽的山庄中。”

    温迎叹道:“刚刚看到他背脊的两处伤口,可谓是触目惊心。如若没有他替我挡下那两斧,此时怕是我早已去了阎王殿见阎王了。”

    慕容雪衣感叹道:“是啊,不顾自已安危为其他人挡刀挡剑,怕是对着一般人是做不出来。必是对他而言,比之自已性命还贵重的人。”

    上官冽休养了一个来月,伤口才慢慢开始愈合。这一个月中,温迎未亲去探望过上官冽,只每日里问问慕容雪衣上官冽他的近况。

    温迎不来,上官冽如何想见温迎,也不会去唤温迎,只怕会惹了温迎不悦。

    直到有一日,温迎迈步进到了上官冽房间,不知为何奕影若容他们未在其身边伺候。

    坐在床榻上的上官冽,伸手去够床榻边春凳上放置的茶水,这一够不要紧牵扯到了背脊上的伤口,疼得上官冽是龇牙咧嘴冷汗淋漓。

    温迎出声走上前来,“得了,你坐着吧。我倒给你。真瞧不上你这模样!”

    上官冽看着温迎,心中高兴高高扬起了嘴角,“迎迎你来了。真好!”

    温迎倒了盏茶递给上官冽,“今日可疼得好些了?”

    上官冽笑着回答道:“好多了,不牵扯到伤口就不会感到疼了。谢谢迎迎如此关心我!”

    温迎冷哼一声,“上官冽我依旧恨你怨你,如今来看你并非就是原谅你了。如若一个陌生人救助于我,我也会给予相应的关心。希望你明白。”

    上官冽点头应道:“是,迎迎我明白。我也知过往我对迎迎做得实属过份,这一生等不来迎迎的原谅也不要紧,我只一个想法,那就是默默守护在迎迎身旁。”

    温迎冷言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上官冽应和道:“迎迎说什么都对!只迎迎,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要如何做迎迎才不会再生我的气,愿意试着原谅我?”

    温迎反问,“你是真想知道?”

    上官冽道:“那是自然,迎迎就告诉我吧!”

    温迎神色凝重,“上官冽你这次适时出现,又为了挡下了能要人性命的双斧,要说我一点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我心中对你的怨你的恨,从未断过。原你对我做出的种种既狠戾又带有羞辱意味,每每回想我都恨不得你早些死。”

    “在我心中,最最过不去的只两项。一来,我生来本高贵你却在我耳后刺上了奴印,想让我生生世世皆为你上官冽的奴婢。二来,你曾经为了羞辱我,生生让我睡了两三日的铁笼。上官冽,你如若想让我出气给一个原谅你的机会。你便也要刺上奴印,再去睡一睡铁笼,如何?”

    上官冽像是生怕温迎反悔,连忙答应了下来,“只要迎迎肯给我一个机会,迎迎要对我做什么,我皆愿意。”

    温迎冷冷地说道:“你别急着答应。你还是要想想清楚,这奴印一但刺上,你要如何在奕影他们面前保住颜面,再有我是肯定要带上刺有奴印的你出去的。外面的人定会议论你,羞辱你。这样你也情愿?”

    第294 章 番外二:迎冽4

    上官冽直直看向温迎,正色说道:“我情愿,当初因为误解我让迎迎受了极大的罪及委屈。如今迎迎要比对当日我对迎迎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惩戒于我,我有什么资格不情愿。”

    “那好,你既已答应,先养好身体。你休息吧,我出去了。”温迎说毕,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上官冽伸手拉住温迎的皓腕,温声劝道:“迎迎,或许你认为外面的世界新奇有趣。可你不知外面的世界也充满着危险。我知你最信任慕容兄妹俩,我亦承认天奚门属实厉害。可就因为厉害才易招来旁的门派的嫉妒。”

    “那几个贼匪是入错了房间,他们想杀之人是慕容雪衣,差一点让迎迎当了替死鬼。咱们身为皇室中人尚且不能掌控一切,何况天奚门说到底只是个门派。迎迎,等我伤口再长好一些,咱们还是慢悠悠往回返吧。”

    “迎迎,你放心,我愿意一路上顶着带有刺青奴印的脸,充当迎迎护卫骑马随行。如若一时间,在路上无法找到铁笼,这一项我就先欠着迎迎的。一回到别苑,我自会补给迎迎。迎迎,你说好与不好?”

    温迎想了半晌,挣脱开上官冽的手,回了声,“好。”

    又过了约莫一个月,上官冽两处伤口彻底愈合。

    上官冽当真主动在自已面颊刺上一个奴字刺青。

    温迎慕容雪衣同坐在马车上,上官冽领着奕影若容若凡四人骑马围簇在马车四周围。

    出发的那一日,当慕容雪衣看清上官冽脸上的奴印刺青,吃惊的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

    慕容雪衣说道:“温迎,说来他也是大宣的圣上!你让他脸上顶着刺青奴印行在路上,是否有些过了。”

    温迎不以为意说道:“当日他对我又是烙印又是刺青奴印的就不过份了?他给过我鞭刑,烙印,罚跪,逼得我想不开跳过御湖。这几样我也算还回去给他了。只这奴印刺青外加关入铁笼这两项,还未能还与他。正好这次,一并还给他,也让他真真切切感受下我当日的耻辱与不堪。”

    慕容雪衣又试探性问道:“那你这是准备原谅他了?”

    温迎撇了下嘴,“原谅一个人谈何容易。先看他的表现吧!如今我只想出一出心中一直堆积的怨恨之气!”

    上官冽骑在马上,来到马车旁,对马车上的温迎说道:“迎迎,前面就是圣虞城了。今日咱们需要在圣虞城中留宿一晚。”

    温迎高声道:“好!我知道了!”

    慕容雪衣冲温迎竖了竖大拇指,笑着说道:“如今,温迎气势强大!越发有那么点女帝的气场!”

    马车行至客栈门外,上官冽扶温迎下了马车。

    温迎等一行人,刚准备步入客栈。

    耳畔传来几人的议论声音。

    一女子对自已身边的人低声说道:“快看啊,那男子长得真是俊朗,可惜脸颊上被主人刺上了奴印刺青。按说那男子周身的气度,怎像是为奴之人。”

    另一女子感到奇怪地说道:“你瞧伺候那两位小姐的,明明有四位奴仆,为何就这位长相最俊朗的被刺了奴印,这是何故啊?”

    “我猜测啊!许是小姐见他长得太过于俊朗,怕他不安分守常,才给他脸上刺了奴印。这样就算他自已外出,旁人见到他脸上的奴印,便知他是有主子的奴仆。”

    女子点了点头,痴痴的望向上官冽,“嗯!你猜测的有理。只是这么俊俏的男子为奴,实在可惜啊!我要有银钱我一定去为他赎身。”

    温迎听到两女子的话,深觉有趣,走到那两名女子面前,笑着说道:“我听两位在议论我的奴仆,看来两位小姐是真心喜爱他了。不如,我将他送与二位如何?”

    上官冽一听温迎要将他当个物件一般随意送人,脸一下子黑沉了下来,双手紧紧攥成拳状。

    慕容雪衣,奕影若容若凡听到温迎竟说出这等虎狼之词,纷纷选择微俯下头装听不见。

    两女子忙摆起了手,“不!小姐一瞧就不是凡人。小姐的奴仆我们如何敢要。小姐您请,我们先告辞了。”

    两女子向温迎提出告辞,快步走了。

    温迎扬起嘴角,看着上官冽一张黑沉沉的脸,说道:“你也不过如此嘛。顶着一张奴印的脸都将两位姑娘吓跑了。”

    上官冽明知温迎这是在有意羞辱自已,可又不敢真对温迎发怒。

    上官冽稳了稳心绪,对温迎做了个请的动作,咬牙切齿说道:“小姐,还是先请进客栈用午饭吧。”

    慕容雪衣与若容若凡面面相觑,真的很难相信上官冽就这样忍下来了,未对温迎发怒。

    温迎高扬起头笑了起来,抬脚迈进了客栈。

    温迎等围坐在桌案前,菜品全部摆放上桌。

    上官冽夹了些烩三丝到温迎面前的白瓷盘中,“我记得迎迎挺喜欢这道烩三丝的,迎迎多吃一些。”

    温迎冷淡淡地对上官冽说道:“这座城市我也喜欢,我要停留两日好好游览一番。你明日陪我上街。”

    上官冽虽不大情愿可又不敢不应下来,“好,我知道了,迎迎。你快多用上一些饭食。”

    客栈掌柜一直观察着温迎和上官冽二人,以他多年开客栈看人的经验,这二人可不像主子和奴仆。

    这两位是男俊女靓,外加上这周身的气度,出身一定不低。只是不知为何,那男子情愿死死被女子拿捏压制,甚至那男子还一直在小意讨好着女子。客栈掌柜看了觉得甚是有意思。

    用过午饭,上官冽陪温迎回了她的房间,刚一踏入房间就回手闭了房门。

    温迎不慌不忙坐在椅子上,给自已倒了盏茶慢慢喝下了一口。

    温迎看着上官冽讥笑道:“怎么?你终于忍不了了?这是要向我兴师问罪吗?你这算得上什么,当初我被你消遣不算外,还要忍受你后庭那些个女人的欺辱!你现在受的比之我当初可差得远呢!”

    第 295章 番外二:迎冽5

    上官冽为温迎杯盏中添了半盏茶,微微一笑说道:“迎迎这是从哪里看出,我是同迎迎兴师问罪来了。迎迎说的极是,比之我之前让迎迎受的,我这根本算不上什么。迎迎想对我怎样就怎样,我皆受着便是。我随迎迎进房,只因我如今是迎迎的奴仆,理应随身服侍迎迎才是。”

    温迎冷冷笑道:“我如今不想让你随身服侍,你回你房间去,早点歇着吧。明日记得陪我同雪衣逛市集。”

    上官冽听后也不痴缠温迎,朗声应道:“好,那迎迎也早点休息。我就在迎迎隔壁,迎迎有事叫我一声,我便会赶来。”

    温迎挥了下手,“嗯。你去吧。”

    次日,温迎用过早饭,携起慕容雪衣的手往市集而去,上官冽同奕影若容若凡护卫在她们二人身后。

    圣虞城的市集很是热闹,吆喝声,弹唱声,叫卖声。可谓是声浪嘈杂,熙熙攘攘。

    温迎对身边的慕容雪衣说道:“圣虞城倒是与别城不同,观之民风淳朴,热情好客。”

    慕容雪衣调侃道:“温迎到了一座城市必要去那城的市集中逛上一逛。今日,温迎是有什么需要购置的吗?”

    温迎将自已嘴凑在慕容雪衣的耳畔,轻声说道:“我想找一找合适的铁笼,我等不到回去了,一心想看他上官冽钻一钻铁笼。”

    慕容雪衣听了吓得紧紧攥了下温迎的手。

    慕容雪衣用只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温迎,你这个委实太过了。市集上这么多人,你让他去钻铁笼。再者说他的属下就随侍在他左右,你让他属下如何看他,日后让他如何面对属下,他还有何威严可言。最最重要的是,他动了怒与你翻了脸可就不好了。”

    温迎低语道:“雪衣你不必管,我自有主张。今日他可以选择不入铁笼,我绝不会强求于他。”

    慕容雪衣见劝不动温迎,回首看了一眼慕容天澈,心中暗道你啊,今日就自求多福吧!

    没行多久,温迎就看到街边有一家铁匠铺。铁匠铺门外就放置着一个铁笼。

    温迎回头望向上官冽,冲他勾唇一笑。

    上官冽神情淡然,回了温迎一记浅笑。他自看到这个铁笼,便知温迎要做什么。

    铁匠铺的掌柜子招呼起温迎,“小姐,是需要打什么工具吗?”

    温迎笑着指了指门外的铁笼,说道:“我见那铁笼做得精巧,可否搬进来让我细看一看?”

    温迎是要上官冽钻铁笼,上官冽要是在人来人往的街市上钻铁笼,必会受到众人围观。故此温迎才请掌柜子将铁笼搬回店铺中。

    掌柜子回道:“那是张老爷给他家爱犬定做的笼子。小姐可以看看,只是不能买下。”

    两个小伙计合力将铁笼搬回店铺中。

    温迎指了指身后的上官冽,“掌柜子,我想让我家这奴才试一试这个笼子可行?”

    掌柜子听后一愣,看到上官冽脸颊上的奴印,眼中满是怜悯之色。被主人刺上奴印,主人让做什么就得去做什么,不然打死也活该。掌柜子无奈的点了点头。

    若容一听温迎竟让圣上做如此屈辱之事,忙上前一步说道:“小姐,奴婢身手矫捷,奴婢去替夫人试这铁笼。”

    若容说完也不等温迎同意与否,弯腰就要钻入铁笼,却被上官冽一只大手阻拦。

    上官冽看着温迎说道:“小姐命奴才如何,奴才便如何。”

    上官冽打开铁笼,前探身体钻入了铁笼。上官冽长得人高马大,进入铁笼只得尽可能蜷缩身体,远远望之显得是既屈辱又可怜。

    温迎蹲下身,端视团在笼子里眉头紧蹙的上官冽,轻轻问了一句,“可还好受吗?可感受到了万般屈辱?”

    上官冽认真的回答道:“滋味实属不好受,最是感到屈辱。那两日是我委屈迎迎了。”

    温迎向上官冽伸出手,“行了,你出来吧。咱们就算为两清了。”

    从那以后,返程的马车上只有了上官冽与温迎二人,慕容雪衣则是被上官冽赶下了马车。

    上官冽坐在坐垫之上,怀中搂抱着温迎,伸出手指点了点温迎的鼻尖,“迎迎,我这脸上的奴印你何时让慕容雪衣为我去除啊?顶着这张脸回去,被迎瑶子承瞧见,我为父的威严都没有了。”

    温迎高举手指在上官冽脸颊的奴印刺青上一笔一划描画,“我瞧着你脸上有这个刺青还挺好看的。为何要去除啊?”

    上官冽抓住温迎的小手,放在口中惩戒似的轻咬了一口,“迎迎又在故意气我了!我被刺上奴印刺青展现给旁人瞧也一月有余了。铁笼我也是二话不说就钻了。迎迎,你就行行好,让慕容雪衣帮我去了这个奴印吧。”

    温迎将自已的头又往上官冽怀中扎了扎,“你少废话些!我现在困了想睡一会儿。”

    上官冽叹了口气,轻轻拍起温迎的背脊,“好,我闭嘴!迎迎好好睡吧。”

    温迎上官冽一行人,一路上边行边玩,又用了三个月才回到了长安城。

    温迎连迎瑶的公主府都没能回,就被上官冽带进了别苑。

    温迎同慕容雪衣外出游玩也有小一年时间,心早散了。

    如今回了小小的别苑,也不肯闲着,日日拉着上官冽陪着她胡闹。上官冽倒也一心纵着温迎。

    “喂。上官冽你能不能不要晃啊……哎呀,你往左边走一步……你笨死了,走多了,再回去半步……”

    此时的温迎正骑在上官冽脖颈上,要摘取高枝上结出的那黄澄澄的大柿子。

    被温迎骑在头上的上官冽累的是气喘吁吁,竟也不忘揶揄温迎一句,“迎迎,你最近可是重了不少!”

    温迎一听上官冽隐晦说自已胖,动了气再不去够枝丫上的柿子,双手一插腰往上官冽身上重重一压,“你敢嫌弃我!”

    上官冽见温迎生了气,忙柔声哄起了温迎,“迎迎别生气,是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迎迎一点都不重。迎迎快快给我摘个柿子吃吧。”

    温迎轻哼一声,“今日我摘下的柿子,你一个都不许吃!”

    第296 章 番外二:迎冽6

    是夜,月白如雪,夜色如洗。

    寝室的床榻上,上官冽雨点般的吻落在了温迎的脸上身上。

    上官冽声音微哑,央求道:“迎迎,你明日能不能不回公主府去啊?迎瑶大婚那么多人为她操持,你何必还回去。你回去了,剩我一个人在别苑有什么意思。”

    温迎也不说话,笑着对上官冽勾了勾手指,上官冽前探身体靠近温迎。温迎一口咬在了上官冽鼻头上。

    上官冽吃痛,哎呦了一声捂住了鼻子,切齿道:“迎迎,越发不讲理了。动不动就咬我!”

    温迎气呼呼地道:“你不讲理还是我不讲理。迎瑶大婚如此重要的事,我身为母亲不为她操持怎么能行?我瞧你疼迎瑶都是假的!”

    上官冽搂抱住温迎,温声哄道:“那迎迎带我同回公主府,我不想一个人在别苑孤零零的。”

    温迎捶击了下上官冽的胸口,语气中呈现警告的意味,“你想都别想!老实给我在别苑待着,等迎瑶大婚日去受礼。”

    上官冽握住温迎的小拳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好,我都听夫人的。夫人可别再打我了。”

    十月初六,是全年中最适宜嫁娶之日。

    公主府喜堂布置成了红色海洋,可真是喜气洋洋。

    温迎上官冽高位端坐,黎恒漠的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只得在一侧站立。

    上官冽侧头看向温迎咧嘴一笑,伸出手臂,一副要去握温迎手的架势。

    温迎不想搭理上官冽,今日这样的场合,他们为父母的坐在高位上,两人手拉着手受孩子们的礼像什么样子。

    可上官冽一直看向温迎伸着手臂不放弃,温迎斜了上官冽一眼,只得将自已的手递了上去。

    上官冽用自已的手裹住温迎的小手,心满意足的扬唇而笑。

    喜娘搀扶身披霞帔头顶红喜帕的迎瑶,迎瑶身侧是手握喜绸频频傻笑的黎恒漠。

    迎瑶黎恒漠先拜了天地,当跪在温迎上官冽面前拜高堂时,温迎难掩激动的心情红了眼眶,当初那个在她怀中的小小孩童,转眼却已大婚。

    随着,喜娘口中道出,“礼成,送入洞房。”

    众人起着哄围簇着迎瑶和黎恒漠就往洞房而去,喜堂一下子寂静了下来。

    上官冽走到温迎面前,轻轻摩挲着温迎泛红的眼眶,声音温和,“怎么?舍不得迎瑶了?咱们迎瑶可不是嫁人,而是尚驸马。姓黎的小子还是迎迎亲自点头同意的,迎迎还怕迎瑶日后受委屈不成。”

    温迎打落上官冽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我瞧你果真不是真心疼爱迎瑶,我不得不怀疑,这么多年你都是假意装出疼爱迎瑶的样子。”

    上官冽赌咒发誓,“迎迎,天地良心啊,我要不是真疼迎瑶,我必受天谴。我是真心疼爱迎瑶,自然现在我是更疼爱迎迎,如今迎瑶需得排到迎迎后面了。迎迎,咱们回别苑吧。你瞧这里人这么多又是如此嘈杂,惹了迎迎心烦。”

    温迎听后问道:“咱们不该留下喝一杯迎瑶的喜酒吗?”

    上官冽不赞同的摆了摆头,“跟他们这些人喝酒有什么趣儿。倘或迎迎想喝酒,回去别苑我陪迎迎喝个够。咱们这就回去吧,我命奕影将马车停在公主府后门接咱们。”

    上官冽说毕,再不等温迎说话,前探身体一下将温迎扛在肩膀上抬步就走。

    温迎脚刚一离地便开始惊呼道:“喂!上官冽你干嘛!你快放我下来!让宾客们看到像个什么样子!”

    上官冽一掌轻拍在温迎的屁股上,“迎迎你莫要乱动,一会儿再摔了!那些宾客都去闹洞房了,哪会有闲心看咱们!”

    上官冽扛着温迎出了公主府后门,反手拦腰将温迎抱上了马车。

    温迎质问上官冽道:“让奕影将马车停在公主府后门,看来你是早有预谋,受完迎瑶和恒漠的礼,连喜宴都不用就要强拉我回别苑啊!”

    上官冽嘿嘿一笑,一把将温迎揽入怀中,“我是怕迎迎太辛苦,早早回别苑休息不好吗?”

    温迎斥道:“你少胡说。留下用喜宴我怎会辛苦……”

    上官冽直接将自已的唇堵在了温迎的嘴上,简单粗暴的截断了温迎下面责备他的话语。

    温迎蹙起了眉心,用力推搡起上官冽,可奈何温迎如何用力也推不开上官冽。

    直到上官冽感受到温迎似呼吸都有些困难了,才恋恋难舍的放开了温迎。

    温迎不知是羞得还是憋得,此时满面绯红,瞧上去越发的可怜可爱。

    上官冽眯眼笑着再一次低头轻啄了下温迎的红唇,“迎迎,你真的是太美了。”

    日日在别苑,温迎早就腻烦了。

    温迎对上官冽抱怨道:“上官冽,我有些后悔原谅你了。没原谅你前,雪衣还能时常陪我出去走走。原谅你以后,我只能被你关在这别苑中,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此时的上官冽正被温迎发配到树上,将一只跌落在地上的雏鸟放回鸟窝中。

    上官冽站在树枝上哭笑不得,“迎迎还觉得没意思吗?我瞧着每一日迎迎的花样都在翻新。原来迎瑶的古灵精怪,娇纵任性皆是遗传迎迎啊!”

    “反正咱们该出去转转了,你应下我迎瑶大婚后咱们就可以出去了。”温迎高高扬起头,看向树上的上官冽威胁道:“上官冽,如若你不答应,你就在树上待着不必下来了!”

    上官冽听后扶额而笑,“迎迎,还会威胁人了。好,我应下迎迎便是。这几日咱们收拾收拾,五日后出发。迎迎可满意了?我是不是能下树了?”

    温迎最终争取来的出游也没能去成,就在出发前的头两日,温迎突发头晕症状。

    上官冽急宣了内医官来为温迎看诊。内医官脉一诊,竟诊出温迎有了近四个月的身孕,且似乎又是一个双胎。温迎上官冽听完直接傻了眼。

    夜幕降临,温迎坐在床榻上,上官冽蹲在温迎身前,将耳朵贴在温迎的小腹上,温声说道:“宝贝们,你们这几个月可要乖乖的不许闹你们母亲。等你们出世,你们将是这世间最幸福的孩童,你们不光有母亲父亲疼你们,你们还有姊姊哥哥疼你们。”

    上官冽站起身紧挨温迎坐在床榻上,将温迎的头揽在自已肩上,手裹住温迎的手。

    “迎迎,我要谢谢你,选择原谅我。我知你生迎瑶子承非你所愿,皆为我强求。如今你再一次有了我们的宝宝,你不知我有多欢喜。我发誓日后绝不会让迎迎和孩子们再受一点委屈。”

    温迎面呈温和笑容,“嗯!日后咱们一家六口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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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二:迎冽剧终!

    两个番外结束了,我要再一次感谢陪伴我几个月的宝子们。

    愿宝子们平安喜乐永相随!有缘我们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