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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师尊后,我娇养了病娇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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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师尊后,我娇养了病娇徒弟: 135

    第1026章 番外 脑袋x婆娘

    自万古长道大战结束以后,诸天万界终于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之景。

    不过,在恶念天道长久的统治下,诸天万界还是留下了许多“沉疴重疾”,把白行晏忙得是焦头烂额。

    重新接过至正至义之魂的白行芷心怀苍生,在揽月和白行晏的鼓励下,成为了诸天万界的新天道!

    白致逸本是想急流勇退,好好和代素长相厮守,奈何他在神界的威望太高,神界众修一致向揽月请旨,希望让白致逸重新成为神界的唯一神君。

    代素是了解白致逸的,他悲悯苍生,胸怀天下,他那样的人就该在诸天万界一展抱负!

    于是代素让白致逸接下了神君之位,而她始终陪伴左右,二人再也不曾分离。

    揽月和萧景曜在重游所有故地,遍访所有故人之后,最后选择定居在了神界鬼境之中。

    定居后,揽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为脑袋塑造身体。

    这件事其实早在仙灵界的时候就答应过脑袋了,奈何这一路打打杀杀,始终没能静下心来,如今终于是时候了!

    万古长道大战那一日,脑袋是随着萧景曜一起回来的。

    那次以后,脑袋黏了揽月好久好久,吃喝都要挂在揽月的腰间,可见那一次生离死别是真把脑袋搞怕了。

    揽月因此也格外怜惜脑袋一些,比如这次塑造身体,揽月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

    “脑袋,要求你随便提!”

    脑袋一听顿时两眼放光,兴奋得差点厥过去!

    它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一脸急切地说道:“老子要一个和萧景曜差不多的身体!”

    揽月忽然一脸怔然:“啊?”

    脑袋想说,自已早在九洲的时候就开始馋萧景曜的身体了!

    后来萧景曜在仙灵界的时候有过一次肉身重塑,可把它看得,眼都直了!

    不过,萧景曜到底长得太秀气了些,他的身体好像有点称不上它这威猛大气的脸哈。

    想到这里,脑袋摸了摸下巴,开始了私人订制。

    “这样,老子的胸肌要比萧景曜大一点,肩膀要再宽一点,屁股也要再翘一点!”

    揽月:“”

    脑袋说得兴致勃勃,结果一抬头看到揽月默默无语的样子,不由地小脸一黄,悄咪咪说道:

    “嘿嘿,揽月,老子这也不算为难你吧?毕竟萧景曜那小子的身体,你应该比别人都熟。”

    揽月:“”

    脑袋:(。•̀ᴗ-)✧

    “揽月,你会答应人家的对不对?”

    脑袋:(t^t)

    “揽月,你可怜可怜老子吧,老子婆娘还没找呢!”

    揽月一低头,看到脑袋大嘴一瘪,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揽月:“”

    这简直就必杀技!

    “好吧好吧,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就给你炼一个。”

    脑袋:(´▽`ʃƪ)

    “揽月你最好了!爱你!”

    于是揽月闭关去了,她决定好好回想一下萧景曜的嗯身体细节。

    萧景曜从脑袋日中听闻此事后,瞬间两眼放光!

    这种事,可不得他亲自下场帮忙吗?

    于是,炼器室里干柴烈火,脑袋又望眼欲穿地多等了足足三个月,才见揽月眼下乌青地从炼器室里走了出来。

    脑袋看到揽月这模样顿时吓了一跳,可是下一刻,它已经感动得两眼泪汪汪了。

    看啊,揽月为了给它炼制身体多么辛苦,这眼看着脚步都虚浮了许多!

    揽月有气无力地将一个储物袋递给脑袋,然后逃也似地飞走了。

    脑袋正一脸懵,忽然看到萧景曜一脸春风得意地从炼器室里走了出来。

    脑袋:????

    萧景曜怎么也在里面?

    不过这时候脑袋已经没有心思理会萧景曜了,它一脸迫不及待地试了试揽月给它的身体,简直人间理想!绝配!

    脑袋顿时兴奋地飞出了鬼尊殿。

    萧景曜眼角瞥见脑袋嘚瑟的身影,不由地微微扬唇。

    他自然知道脑袋这是干什么去了,今日是鬼境十年一次的乞巧日,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脑袋心心念念的风华正茂的姑娘还没许配人呢。

    他可是特意算着日子放月儿出来的,不然的话还能再磨蹭个把月!

    脑袋一路哼着小曲,想象着自已犹如天神降临在自已爱慕的婆娘面前,那张脸顿时笑成了一朵菊花。

    远远的,脑袋就瞧见乞巧桥上挤成了一团。

    它心下好奇,立刻用自已引以为傲的身体挤了进去,正见自已看上的那位风华正茂的姑娘在当众招亲!

    嚯!得亏来得及时!

    脑袋正暗暗庆幸,忽然人群中发出一阵嘘声,所有人应声而散。

    脑袋一下子就懵了,怎么了这是?

    风华正茂的姑娘见状呼一下站了起来,嘴里嚷嚷道:“欸!别走啊!嫌多啊话九个也行!要不八个?六个?”

    脑袋:????

    人群做鸟兽散去,脑袋凑近一看,这才发现风华正茂的姑娘身边竖着一块木板。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呢,和她结缘的话,以后要生至少十个孩子!

    脑袋看到这里,一股热血轰一下冲上头顶,兴奋得又差点撅过去!

    它们天谛一族人丁不旺,脑袋身为族长,如今也正愁着呢!

    这这这这婆娘和它简直天造地设!

    想到这里,脑袋把头一昂,假装不经意地展现出自已那傲人的胸肌。

    “婆娘,处对象吗?亲亲就能生,一辈子生十来二十个的那种。”

    风华正茂的姑娘闻言一脸惊喜地抬起头来,可当她看到脑袋的脸时,忽然眉头猛地一皱。

    这脸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这么欠揍呢?

    等等!

    这不就是当初跟在尊上和夫人身边,曾经喊她“老奶奶”的那个臭脑袋吗!

    想到这里,风华正茂的姑娘把身边的木板一捞,逃也似地走了。

    脑袋:????

    难道是它的胸肌不够迷人?

    “婆娘!欸你等等老子啊!你不喜欢胸肌,老子可以给你看翘臀啊!”

    “流氓!”

    风华正茂的姑娘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脑袋:????

    诚如揽月当初所言,脑袋的“追妻火葬场”虽迟但到

    第1027章 番外 舒襄x白行芷

    揽月和萧景曜去仙灵界探访亲友后,回神界的时候,顺带把孤家寡人舒襄一起带回了鬼境。

    犹记当年从九洲“偷渡”到仙灵界之前,揽月和萧景曜曾经承诺过,到时一定风风光光迎接舒襄,再大办个百来桌!

    如今迟到的承诺终于可以践行,整个鬼境张灯结彩,一起迎接尊上和夫人的挚友。

    既然这般热闹,揽月便又将白行晏、姑洗,特别是白行芷也请了过来。

    舒襄与萧景曜勾肩搭背从外面走进来,当看到站在揽月身边的白行芷之时,舒襄脚下猛地一顿,差点扭头落荒而逃。

    萧景曜反应极快,一下子搂紧了舒襄的肩膀,拉着他坐了下来。

    “都是老朋友了,难得见面,今日酒水管够,我们不醉不休!”

    众人言笑晏晏,你来我往,姑洗都猜起拳了,舒襄却只盯着眼前的酒杯发呆。

    他没想到今日会见到白行芷,他甚至早就不敢奢望再见她了。

    阿曜曾提起过,他说白行芷身负至正至义之魂,她命数极贵,小月儿和白行晏都一致推她为这诸天万界的新天道。

    天道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啊,而他他不过是一个小位面飞升上来的邪修。

    想到这里,舒襄的头忽然埋得更低了,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钝痛,陌生却牵引入魂。

    眼前的白玉酒杯光华流转,犹如当初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舒襄忍不住开始神游天外,他的思绪腾飞而起,去到了初初飞升仙灵界,身陷囹圄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他怀揣着美好的希望飞升仙灵界,想要与阿曜还有小月儿团聚。

    令他没想到的是,彼时一飞升他就被所谓的三大家擒获。

    仙灵界的修土和九洲并没有什么两样,他们一样谈邪修色变,甚至手段更加残暴!

    他被不分青红皂白地关押进了天牢里,甚至要承受无休止的雷刑,没有缘由,就是无尽的恶意。

    在暗无天日的天牢里,他忍不住心生绝望,甚至开始怀疑,自已能不能撑到再见阿曜他们的那一日。

    直到有一天,据说是白家少主的女子来到了天牢。

    她一出现就勒令停止了所有刑罚,在走过所有牢房的时候,却独独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心怀怨恨地抬头,却没想到对上了一双干净无比的眼睛。

    她一身白衣,站在晦暗不堪的天牢里,那一刻就像是淤泥中盛开的不败清莲。

    最重要的是,即使面对他这样人人喊打的邪修,她的眼神中依旧没有任何轻视、仇恨或者鄙夷之意。

    她开日的瞬间,舒襄感觉到自已心头猛地一跳,赶紧慌乱地别开了眼睛。

    那一刻,他竟突兀地想起了自已曾问过阿曜的一个问题。

    “阿曜,你对小月儿情从何起啊?你为何就知道,自已非她不可?”

    阿曜闻言轻轻一笑,他眉宇欢喜,脸上满是甘之若饴。

    他说:“阿襄,在看到月儿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了。因为那一刻,我心头悸动,生出了不可抑制的卑劣之感,我想,这天上的明月若肯眷顾我分毫,那我便死而无憾了。”

    那时他无法理解这句话,还笑阿曜说得肉麻至极,可是就在方才抬头的那一瞬间,他却仿佛生出了和阿曜一样的心境。

    从那日起,这白家少主便时常来寻他,她向他询问这仙灵外的世界,询问邪修的生活,询问他的过去。

    他心中明明一直告诫自已,这些名门正道是不可能会真正听他说话的,她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但是彼时她就蹲在他的面前,偏着头听得那么认真,时不时会针对他的话提问,表现得那样谦逊有礼,那样正义凛然

    想到这里,舒襄忍不住捏紧了眼前的酒杯,他恍惚间又看到那一幕。

    在白家天牢,他差点被神界来的神兵击杀,她却义无反顾飞身而起,挡在了他的身前

    她是神女,是天道,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啊——

    舒襄忽而仰头,将酒杯中的佳酿一饮而尽。

    白行芷知道这场宴会的主角,揽月邀请她的时候,她明明忙得焦头烂额,却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她说不清自已是什么感觉,人人都说邪修作恶多端,心怀鬼胎,但是当年在白家天牢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她分明从那双桀骜不羁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干净纯洁的灵魂。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子和众人日中的邪修不一样。

    她明明不爱太张扬的模样,比如过分昳丽的萧景曜,她就实在喜欢不起来。

    但是那日,男子曲膝靠在牢壁上,一头黑发披散而下,衣襟微敞,虽神容狼狈,却实在过分美丽,让她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而后深谈之中,她发现这男子虽来自下界,却见多识广,最难得的是胸襟开阔,有情有义。

    据他说,他此行飞升,是为了寻两位挚友。

    在后来的白家天牢大战中,她才知道,原来舒襄要找的人就是揽月和萧景曜。

    而他当时明知不敌,为了救揽月他们,还是义无反顾地飞向了神界神兵,虽然他心里清楚,那就是向死

    想到这里,白行芷终于忍不住抬眼望向了对面的舒襄,可是他始终眉眼低垂,独自饮酒,不曾看她一眼。

    白行芷心头忽而微微一沉,当年的一切早已时过境迁,或许如今念念不忘的只有她一个人,全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想到这里,白行芷忽然嚯一下站了起来。

    “诸位,我手上还有诸多事宜,就先行离席了,多有得罪,我在这里自罚三杯。”

    白行芷说完,毫不犹豫饮了三杯,而后起身离去。

    舒襄闻言心头猛地一震,无数苦涩翻涌而上,却不敢抬头看她一眼。

    白行芷已然离席,可是舒襄捏着手中的酒杯,半晌都不曾回过神来。

    这时候,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了萧景曜沉沉的声音。

    “阿襄,白行芷如今已经是这世间天道,若说要找出与她身份地位相称的男子,那是没有的了。”

    “这世间之情,从来你情我愿,莫要因为一时的困囿,错过了自已的一生。”

    “清莲不可采,但清风常相伴,阿襄你是顶天立地、心思坦荡的好男儿,为何不敢去做那伴莲清风呢?”

    舒襄拳头越收越紧,他心头剧痛,隐约间那不可抑制的情感又鲁莽地想要突出重围。

    萧景曜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忽然状若不在意地说了一句:

    “对了,方才白行芷临走之前,好像回头看了你一眼,但是,你没抬头”

    呼——

    一道红影猝然离席,带倒了他面前的酒壶。

    萧景曜微微扬了扬唇,可算是迈出这一步了

    白行芷缓行于天地间,冷风一吹她才惊觉自已方才太不理智了些,月儿和哥哥怕是都看出异样了。

    她心中有些懊恼,可是想起那人,那股酸涩之感又绵绵密密涌了上来。

    她猛地拂袖,决定去这诸天万界走一走,一是体察民情,二是索性就借此机会,彻底忘了吧!

    白行芷深深呼出一日气,正欲御风而去,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呼:

    “白姑娘!”

    白行芷浑身猛地一震,她不可思议地扭过头去,却见舒襄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他一身红袍猎猎,黑发狂舞,眼角眉梢仿佛染上了一丝薄媚。

    白行芷看到舒襄这副模样,不知为何忽然间心头惊跳,不可名状。

    下一刻,舒襄鼓足勇气,已经扬声说道:

    “白姑娘,当年白家天牢一别,襄至今念念不忘,我知白姑娘身份尊贵,不敢高攀,只问日理万机,可缺一人掌灯披衣,研墨执笔?”

    凛风呼呼,吹起了白行芷的裙摆,她清冷之姿立在那里,这一刻面上缓缓浮起一丝笑意,犹如冰雪初霁,百花生香。

    “我欲周游诸天万界,正觉一人行无趣得紧,舒公子你若不弃,可与我同览这山川明月,天下太平。”

    舒襄闻言,狂跳的心脏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归处。

    “如此,不胜荣幸。”

    他迎风而上,终于鼓起勇气和爱慕的女子站在了一处。

    这一刻,流云烈风下,白裙与红袍交缠而舞,恰如清风拂清莲,相辅相成,陡生旖旎。

    第1028章 番外 白行晏x姑洗

    姑洗觉得自已很冤,她找了一个世界上最难攻略的男人!

    这男人天天忙得不见人影不说,偶尔见面还清心寡欲如和尚!

    导致姑洗如今都几万岁了,那贞洁都还没送出去!

    这些日子她实在气不过,去骚扰了自已的公公婆婆,想让他们管管他们的“和尚”儿子,结果被他们夫妻俩塞的狗粮喂饱了,灰溜溜地走了。

    她又去骚扰了揽月,结果揽月不知道被萧景曜拐到哪里去了,据揽月手下的那只臭屁青毛鸟说,它们都半年没见揽月了!

    萧将军简直丧心病狂!

    姑洗没办法,最后只能去骚扰夏首那个老东西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天,姑洗受不了又走了。

    等姑洗一走,夏首感叹总算把这祖宗送走了,转头笑嘻嘻地跑到仙灵界,找他的小五行去了。

    姑洗一肚子气无处发泄,最后又去了轮回渡。

    如今轮回渡里早已恢复了一片清明,道公小日子过得舒服着呢,一看到姑洗,瞬间如临大敌。

    姑洗也不含糊,张嘴就说道:“老东西,帮我个忙!”

    道公:????

    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

    姑洗袖子一撸,没好气地说道:

    “老娘要入轮回,你给老娘安排个命格,要一个男的对老娘爱得死去活来,老娘却对他爱搭不理的那种!”

    “那个男的得叫白行晏,他为了老娘卸胳膊断腿,瞎眼割舌还至死不渝,结果到头来发现老娘自始至终不过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没错,就这样!把那男的往惨里写,往死里虐!”

    道公看到姑洗咬牙切齿的模样,不由地暗暗打了一个哆嗦。

    这女人真可怕!

    “听到了没有?老娘现在就投胎!”

    姑洗说完也不等道公答应,自顾自就走向了六道,瞬间便化作一道红光投向了人间道。

    道公抹了抹头上的虚汗,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就在这时,一个白色身影缓缓朝这边走来,道公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熟悉无比的声音说道:

    “道公,如她所愿吧。”

    道公只觉得眼前一花,再一晃眼,就看到他家渡主竟追随姑洗轮回而去了。

    道公一想到姑洗安排的那个惨绝人寰的命格,忽然间打了个哆嗦。

    这这这这可是渡主自已的意思,轮回结束后,可不许找他算账啊!

    从这日开始,道公的乐趣就多了一条,他天天守在六道之镜前面,就盯着渡主和姑洗的轮回看,边看边啧啧摇头。

    惨

    真惨

    人间一甲子光景后,这日六道轮回中忽然飞出一道红光,正是轮回归位的姑洗。

    她怔怔走在六道之门前,一切记忆回笼后,半晌都没有缓过神来。

    就在她患得患失之时,她身后的六道之轮忽然光芒大炙,下一刻一道白色身影从其中挣脱而出。

    姑洗呆愣愣地回头,待看清远处的人影之时,陡然张大了嘴巴。

    “行行晏弟弟,你”

    白行晏缓步而来,他眉宇间犹带着上一世残留的郁色和悲绝,温声问道:

    “可消气了?”

    姑洗猛然后退一步,突然猜出了什么。

    “是是你?真的是你?”

    白行晏轻轻点了点头,面上满是无奈地说道:

    “对,那个断胳膊断腿的瞎眼哑巴,爱而不得临死还惨遭背叛的,就是我。”

    姑洗浑身一颤,这一下当真是震惊得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她就是想打发打发时间,顺便泄泄愤,可没想真这么折磨白行晏。

    因为真的太惨了!

    “可消气了?”

    白行晏靠近了些,又问了一句。

    姑洗忽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还有,听说你到处和别人说我不行?”

    白行晏微微偏了偏头,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闪过奇异的光芒。

    姑洗听到这话浑身一抖,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完了,白行晏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但是,眼看白行晏越靠越近,二人之间已经呼吸可闻,姑洗忽然间又日干舌燥了起来。

    娘的,这大好机会,不上白不上啊!

    想到这里,姑洗忽然一个猛虎扑食,一下把白行晏摁倒在了地上。

    道公感觉到渡主和姑洗双双结束了轮回,赶紧拍马就赶过来看热闹了。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脚下一提溜就调转了方向。

    “咳咳咳您二位忙,不必在意老朽!”

    当然,那二位也真没在意他

    姑洗呼吸粗重,伸手就去扒白行晏的衣襟,这上下其手摸了又摸,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入手。

    白行晏眸光沉沉,此时任凭姑洗在他身上胡作非为,眼底缓缓流溢出一丝光芒,面上也染上了一层绯红。

    姑洗忙活了半天始终不得要领,气得当场撂担子!

    “算了!老娘不干了!”

    她右手一捞,把散落一地的衣裳就捡了起来。

    然而还不等她起身,白行晏忽然猛地翻了个身,就调转了二人的位置。

    姑洗低呼一声,滚烫的呼吸就落在了她的耳边。

    “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姑洗只觉得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炸开了,前所未有的体验令她如坠冰火之地。

    “下次,不许再到处胡说了。”

    嘶哑的嗓音混杂着低低的粗喘声,几乎要将姑洗融化了。

    接下来,姑洗很快就发现,她被骗了!

    什么纯情小奶狗,娘的,这纯纯欲求不满大狼狗!

    不行!

    老娘要翻身做主,稳固身为姐姐的地位!

    那么多话本子,小图册可不是白看的!

    情到浓处,姑洗猛地翻身,瞬间占据了主动。

    白行晏见状眉宇盈光,纵容地环住身上之人。

    她媚眼如丝,娇艳若滴,容色绝伦犹如盛开的富贵牡丹,浓烈地盛开在了温润的白玉上

    第1029章 番外 难道我不行?

    今日轮回渡来了一位稀客,道公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陪着,挠了半天头都搞不懂这位是来干什么的。

    一刻钟后,白行晏终于闻讯而来。

    道公一看渡主来了,顿时如释重负。

    从前接触的时候犹不觉得,座上这位自从归位混沌后,身周的气息是越发威严,几乎到了让人不敢直视的地步了。

    没错,今日到访轮回渡的,正是萧景曜!

    白行晏逆光而来,看到萧景曜的时候,眉头微微一挑。

    因为连他这般通透的人,都想不出萧景曜今日究竟为何而来。

    自已这个妹夫是着实粘人得紧啊,他都无数次听姑洗还有芷儿抱怨了,回回去鬼境都见不着月儿的人影,听说一直被萧景曜霸着呢。

    萧景曜一看白行晏进来,登时就站了起来,这一刻周身冷冽尽退。

    道公见状立刻识相地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隐约听到萧景曜神神秘秘地说道 ∶

    “大舅子,我怀疑……我是不是不行啊?”

    道公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在门框上!

    白行晏眉头高高一挑,眼中就流露出了暧昧又调侃的笑意。

    “萧兄,你乃纯阳之体,这不是……比谁都行都久吗?”

    萧景曜脸色微微一黑,“这个我自然行,问题是……咳咳……是子嗣的问题。”

    离上次万古长道大战都过去多少年了,他一直以来勤耕不辍,可是月儿这肚子一直都没动静,整得他都忍不住怀疑自已了。

    白行晏乃世间规则,掌轮回生死,萧景曜思来想去,这种新生命数还是得来请教请教自已这个大舅子。

    白行晏眉宇含笑,难得萧景曜放得下这个架子来问,他自然知无不言。

    “萧兄,是这样的,你们这子嗣的关键啊,还是在月儿身上。”

    “月儿?”萧景曜疑惑地歪了歪头。

    白行晏笑着点头道:“对,月儿乃创世虚无,孕育新生命对她来说其实易如反掌,她是……还没起这个心思呢。”

    萧景曜闻言顿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白行晏怜惜自家妹妹,这时候不免多问一句:

    “怎么,你着急了?孕育新生命对修者来说,虽不如凡人那般艰辛,却终究是要耗心耗力的,你舍得月儿吃这个苦?”

    听到这话,萧景曜赶忙摇了摇头,但是他也有自已的考量。

    “白兄,如今诸天万界已经安定,近些日子月儿似乎起了心思,想要在虚无之外再开一界。”

    “无论她想做什么,我自然都是无条件支持的,但是创世一事委实吃力,而且耗时极久。”

    “我是担心孕育新生命会和创世之事撞在一处,这样的话,对月儿来说就真的太辛苦了。”

    萧景曜说得情真意切,他对月儿的心意白行晏自然是不会怀疑的。

    他偏头笑了笑,忽然靠近萧景曜,附耳说道:“既然如此,萧兄不如如此如此”

    ————

    揽月最近被萧景曜折腾得委实疲累了些,她正懒懒地躺在美人榻上休息,萧景曜忽然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夫人!”

    揽月听到萧景曜的声音,只觉得腰间条件反射地一酸,赶紧翻了个身不想搭理他。

    萧景曜见状嘴角微微一扬,揽月这些小心思他都看在了眼里,委实是可爱又机灵。

    “月儿,脑袋家又添了一个大胖小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揽月听到这里,不由微微撑起了上半身,一脸震惊地说道:

    “又生了?”

    脑袋自从追上风华正茂的姑娘,一门心思地想为天谛一族开枝散叶。

    偏偏风华正茂的姑娘也是个爱热闹的,总说家里人多才好,所以每次情到浓处就和脑袋亲亲抱抱,这么些年,都生十来个了!

    揽月从一开始的欣喜新奇,到现在震惊到麻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当初第五胎出来的时候,揽月还特特去询问过风华正茂的姑娘,会不会太辛苦了,结果人家儿女承欢膝下,可开心着呢。

    那次以后,揽月便再也不劝了,风华正茂的姑娘和脑袋就是爱孩子,越多越好的那种。

    萧景曜见揽月兴致缺缺,不由温柔地将她拉了起来,笑着说道:

    “那些小脑袋们都吵着要见月姨呢,你不去看看?”

    揽月终究是喜爱脑袋的,而且那一家子活泼得紧,确实讨人喜欢。

    想到这里,揽月手下一撑就坐了起来,言笑晏晏地说道:“脑袋和风华正茂的姑娘该高兴坏了吧?走!我们去看看!”

    萧景曜一听,赶忙谄媚地搀起揽月的胳膊,眼里隐隐闪过意味难明的光芒。

    这厢刚刚走出爱妻殿,萧景曜忽然一脸新奇地说道:“月儿你看,殿檐下的小鸟生蛋了!”

    揽月抬头一看,不由地面露惊喜,“还真是!”

    刚走出鬼尊殿,萧景曜指着路边的狗窝说道:“夫人快看,这狗生了一窝的小狗!”

    揽月眉头微微一舒,“咦!这狗崽真可爱!”

    到了鬼鬼街,萧景曜又大惊小怪地说道:“月儿,母鸡下蛋了!”

    揽月闻言扭头一看,一个刚下来的鸡蛋咕噜噜就滚到了她的脚边。

    “今日真是巧了”

    萧景曜悄咪咪打量着揽月,意有所指地说道。

    到了脑袋家,叽里呱啦的声音瞬间入耳,揽月探头一看,十几个脑袋凑在一起,欢快得不得了。

    风华正茂的姑娘看到揽月,赶紧就要行礼,揽月立刻迎了上去,冲她摆了摆手。

    “说了多少次了,你还这样客气。”

    揽月温声说了一句,脑袋已经将刚出生的小脑袋塞到了揽月的怀里。

    “揽月你快看,我家小十五!可爱吧!”

    揽月立刻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探过去,爱不释手地戳了戳小脑袋的脸蛋。

    没想到这时候,小脑袋从太阳穴伸出一双小手,紧紧握住了揽月的手指。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揽月整个人微微一怔,身后刚好传来脑袋嘚瑟的声音:

    “萧景曜,你小子瞧见没有,这就是实力!不像你,嘿,银样镴枪头!”

    萧景曜也不反驳,只是稍显消沉地垂下了头。

    揽月看到这里,不由地面露怔然,想到这一路的所见所闻,她不由地开始反思:

    难道是时候了?

    萧景曜瞧见揽月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委委屈屈的表情下忽然闪过一抹光亮。

    是时候了!

    第1030章 番外 人间最盛景

    自从揽月起了心思后,萧景曜软磨硬泡,可把揽月又骗到床上去了。

    五个月以后,揽月已经开始显怀,她倒是依旧健步如飞,可把萧景曜操心得,恨不得把揽月挂在自已身上!

    后来月份渐渐大了,揽月整个人便犯懒了起来,成日里赖在美人榻上。

    担心揽月觉得无聊,萧景曜特地请了岳母,请了祖师,请了白行芷,请了姑洗,连花双影、赤荔、公孙元菱这些昔日的朋友都悉数请了来。

    这一日,所有人都在院里喝茶畅聊,揽月忽然觉得腰间酸痛,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谁知手臂刚刚舒展开,她忽然就面色一变。

    别看这满院子的人都一脸放松的样子,其实他们的眼睛时刻都盯着揽月,就怕她有什么不舒服呢。

    见揽月眉头皱起,所有人呼啦一下都站了起来!

    “月儿!”

    萧景曜来得最快,他一把搂住揽月的腰,一脸急切和不安。

    揽月抬起头来,眸光亮晶晶的,面上也带出了一抹笑意。

    “曜儿,我好像要生了。”

    萧景曜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一下子竟呆在了原地。

    “生了好,生了好。”

    他喃喃重复了一句,呆头呆脑的样子将揽月都逗笑了。

    “那还不将我抱进去吗?”

    “啊对对对!我哪里,去哪里?”

    萧景曜这一刻竟浑然乱了阵脚,此时大家看见他的糗样,却没一个人笑得出来。

    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紧张得要命啊!

    还是第五代素作为过来人沉稳得多,“小曜,你将月儿给我,芷儿,你去喊稳婆婆,姑洗一起来帮忙,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

    在代素的接手下,一切很快就井然有序了起来。

    屋内静悄悄的,揽月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修者耳聪目明,揽月粗重的喘气声还是让萧景曜的一颗心都揪作了一团。

    他坐立难安地四处走动着,连带着夏首、白致逸、白行晏还有舒襄都被他带得心浮气躁了起来。

    萧景曜从未觉得时间这般难熬,想象着揽月可能承受的痛苦,萧景曜开始无比后悔策划这一切。

    令人胆战心惊的一个时辰过后,伴随着一道响亮的啼哭声响起,院内忽然传来了极其馥郁的香气。

    萧景曜浑身猛地一震,下一刻只见霞光冲天而起,伴随着轻盈的仙乐铺散诸天万界!

    祥瑞降世,惠及诸天,这正是大喜之兆!

    “好了,小曜进来吧!”

    屋内传来了第五代素轻快的声音。

    萧景曜心头剧颤,他几乎是化作一道光影瞬息进入屋中,而后一眼就看到了榻上的揽月。

    她倚在软垫上,眸光灿亮,面色红润,唯有鬓间尚未擦去的汗珠还有蜷曲在额上的碎发证明她方才受过的苦。

    萧景曜不知为何,竟觉一股酸涩之气直冲眼眶,心疼得无以复加。

    “月儿,辛苦你了。”

    萧景曜半跪在榻边,轻轻拢住揽月的手,生怕弄疼了她。

    揽月轻轻摇了摇头,这时候第五代素走过来,笑着将孩子放进了揽月的怀中。

    揽月垂眸去看孩子,不由地眉眼弯弯,温柔无比。

    萧景曜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他弓着腰放轻了呼吸,伸头去看揽月怀中那小小的人。

    她的眉眼像极了他和月儿,小脸红红的,乌沉沉的眼睛像是这世间至贵的瑰宝。

    “哇!是小意的妹妹!”

    相思意站在榻沿,一脸兴奋地叫道。

    破妄盘这时候忽然闪了出来,它轻轻贴在小宝宝的襁褓外,奶声奶气地说道:“是宝贝的妹妹!”

    揽月还需休养一番,她知道祖师、爹和哥哥他们应该都在外面等急了,让萧景曜赶快将孩子抱出去给他们看看。

    萧景曜轻轻吻了吻揽月的额头,温言嘱咐了她一番,才抱着小宝宝出去了。

    揽月闭目枕在靠垫上,闻着萦绕在鼻翼经久不散的香气,微微扬了扬唇。

    自已大概生了个了不得的小妮子呢

    这时候,院外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揽月倾耳一听,忽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是外公、舅舅、干爹、姨姨们都抢着抱孩子呢!

    安宁的日子总觉过得格外的快,一转眼小豆苗都长到五岁了。

    揽月懒洋洋地躺在美人榻上享受阳光,忽然叭叭叭的脚步声响了起来。

    “娘!娘香香!”

    揽月笑着撑起上半身,一个奶团子已经手脚并用爬上美人榻,一头钻进了揽月的怀里。

    “啊~娘最香香了!”

    小豆苗一脸满足地惊叹一声,乖乖躺在了揽月的臂弯处。

    小豆苗天赋异禀,她出生便自带香气,而且可以闻到常人闻不到的神魂之气,以气味辨善恶,明正邪。

    她最爱的就是娘亲身上的味道,是这世上最最清新好闻的香气!

    揽月怜爱地摸摸小豆苗的头,这孩子天生估计还自带万人迷属性,见过她的人,就没有不掏心掏肺的。

    “今日不是和小幡哥哥一起玩吗?”揽月柔声问道。

    说起这个,小豆苗立刻亮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

    “娘!小幡哥哥好像惹盘姐姐生气了,我劝他学学爹,要好好哄媳妇呢!小幡哥哥最听我的话了,他去想办法哄盘姐姐去了!”

    揽月闻言轻笑一声,点了点小豆苗的额头,“你呀,人小鬼大的。”

    小豆苗一把抓住揽月的手,撒着娇说道:“娘,你再给我说说你和爹的故事嘛~”

    揽月有些无奈,“你不是已经听他们说过好几次了吗?”

    小豆苗不依地扭着自已的身体,“想听想听!每个人都说得不一样,我就想听娘说~”

    揽月拗不过小豆苗,妥协地将她搂紧了些,认命地说道:“好吧好吧,想听哪一段?”

    小豆苗闻言大眼睛猛地一亮,一脸狡黠地说道:“想听爹爹叫娘毒妇的那一段!”

    揽月:“”

    得!一准是脑袋教的!

    揽月一低头,就看到自家女儿忽闪忽闪一双大眼睛,正一脸殷切期待地望着她。

    揽月:“”

    该死,又被拿捏了

    “好吧,娘说给你听。”

    揽月抱着小豆苗躺在美人榻上,随着日中的讲述,脸上也隐隐露出了感慨之色。

    原来都是那么久远的事了。

    暖风微微,揽月的语调温柔缓缓,小豆苗的呼吸很快便均匀了起来。

    揽月低头一看,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终究是小孩子,方才还嚷嚷着要听,这就睡着了。

    许是四周太过静谧,阳光太过美好,又许是真的被萧景曜折腾得累了,揽月也缓缓闭上眼睛,沉入了梦乡。

    萧景曜在厨房忙活了好久,揽月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是时不时馋凡间那一日吃食。

    他这些年厨艺已经炼至登峰造极之境,知道这些日子将揽月折腾狠了,赶忙做些好吃的赔赔罪。

    他满心欢喜地端到爱妻殿,没想到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世间最美之景。

    院中暖花绽放,阳光倾洒而下,点缀了美人榻的一角,上面睡着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一切都那般缱绻美好。

    萧景曜一颗心几乎都要融化了,他轻手轻脚地将吃食放下,消去了一身的烟火气,这才悄悄挤到了榻上。

    小豆苗闻到了爹爹的气息,撒着娇扭过身来,钻进了萧景曜的怀抱里。

    “爹爹香香~”

    小豆苗嘟囔了一句,粉妆玉砌的小脸上全是满足。

    爹爹有着这世上最独特的气味,因为爹爹的神魂之气会变化。

    只要靠近娘,爹爹的神魂就会变得很香很香,她小时候不懂,后来爹爹告诉她,那是他刻进神魂里的对娘的爱呢!

    萧景曜眉眼舒展,他温柔无比地将揽月和小豆苗拥入怀中,这一刻,他已然拥有了这世间所有盛大的欢喜。

    夜幕渐渐降临,小豆苗率先醒了过来。

    她抬头见爹娘睡得正香,于是轻轻在他们的脸上各留了一个香香的吻,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美人榻,决定去找脑袋叔。

    她要央求脑袋叔带她一起环游诸天万界,就从娘说的九洲开始!

    爱妻殿的屋顶上,夕阳渐沉,揽月和萧景曜并肩而立,正望着“鬼鬼祟祟”离开的小豆苗。

    “曜儿,豆苗这么小就出去闯荡,会不会太早了些?”

    揽月面带隐忧,澄澈的眼睛里满是不舍。

    萧景曜搂紧揽月的腰肢,笑着摇了摇头,“月儿,既然豆苗想去,就让她去吧,我会叮嘱脑袋的。”

    揽月尤有些患得患失,萧景曜已经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月儿,这世间没有人可以伤害小豆苗的,再说了,还有机灵的脑袋跟着她呢。”

    其实揽月心里很清楚,小豆苗在这诸天万界完全可以横着走。

    她娘是创世虚无,她爹是至高混沌,她舅舅是世间规则,她干娘是天道,她外公是神界至高神君

    这小丫头的背景说出去都能吓死人!

    萧景曜见揽月还是心软得不得了,不由笑着说道:

    “青毛鸟它们最近不是闲着吗?让它们都跟去吧。”

    揽月一听,终于展颜,“也好!”

    “月儿,我方才做了点好吃的,要不要去尝尝?”

    萧景曜见揽月终于放下心来,马上开始哄媳妇开心。

    揽月一听有好吃的,当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好,我去尝尝看!”

    萧景曜闻言一下子把揽月打横抱了起来,揽月顿时寒毛一竖,整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就吃东西,不忙别的!”

    萧景曜眼底含笑,当即一脸正气地点了点头,“好,都听夫人的!不忙别的!就吃!”

    揽月定定看了萧景曜一眼,见他满脸认真,这才安心地点了点头:

    “这还差不多!”

    萧景曜喜笑颜开地抱着揽月走了,这一切都被不远处洒扫的宫人看在了眼里。

    她倒是机灵,马上摸出了腰间的流影镜,一脸兴奋地说道:

    “二刘子啊,我是你姥姥家二舅子大孙女的夫婿的老娘,诶!对!就是在鬼尊殿搞洒扫的那个!”

    “去鬼鬼街说一声,赌坊可以下注了!你顺手帮老娘押一个,就就半年吧!”

    尊上这些年眼看着越发勇猛了,可怜的夫人哟,下一次再见该是半年后了吧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