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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我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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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我天下无敌: 第568章

    在窦建德从河东带来诸多物资,补齐军府之用后,燕郡军府之患果然自解。
    军士们不再外出骚扰,安心操练。
    校尉们严明军纪,使得燕郡瞬间太平,往来的商贾亦多了不少。
    太守官署内。
    窦建德坐在上位,看着面前这些最近送来的文书,笑得愈发慈祥了。
    “如此一来,军府之事便不必再担心了,我看燕郡,并无传闻之中的那般糟糕,可大治也!”
    窦建德颇为自信,那几个随从依旧是站在他的身边,充当幕僚。
    其中一人笑着吹捧道:“先前使君在涿郡改道之时,我尚且困惑,如今才知使君之意,原来使君早就有治燕之妙方,可我们却不知晓.....使君聪慧仁义…………”
    “好了,不必再吹捧了。”
    窦建德轻轻摇头。
    又有一人疑惑的问道:“使君既然早有策略,又何必去询问那个渊盖苏文呢?此人之策,使君只听不为,这是何故?”
    窦建德瞪了他一眼,“这贼人的计策,岂能执行呢?”
    他继续说道:“我看渊盖苏文这个人,看似豪迈豁达,实则恶毒凶狠,野心勃勃,他名义上归顺天子,只是想利用大唐来为自己谋私利,并无半点忠诚之心,他所言者,皆不可信!”
    “他言军府之事,甚是言过,其实就是想使我惊惧,迫我与军府不和,这燕郡跟其余地方不同,地处偏僻,粮草南行,书信难往,一旦主官与诸军府不和,分心离德,力散,边塞则危,贼有可趁之机也。”
    “二曰商贾之事,言什么商贾惧怕军士,专走小路,商贾惧怕军士是真的,可专走小路未必都是因为军士,这是有商贾与高丽私市,怕军士告发,故而如此言语,让我生疑,不敢信任军士之言,放纵那些奸商恶贾。”
    “三曰互市互利,可高丽不比突厥,突厥有耕牛,好马,可做互市,他高丽有什么是大唐所没有的呢?此贼是想将突厥之物高价卖给我们,再将大唐之货高价授予突厥,两边收益。”
    窦建德分析起那位渊盖苏文的建议,身边的随从们听的目瞪口呆。
    当初他们听渊盖苏文说起那些建议的时候,都觉得很正常,没有察觉到里头还有这么多的含义,更没有明白那深深的恶意。
    有随从大怒,“此贼当诛!”
    窦建德伸出手,制止了他,窦建德眼神明亮,“我对你们所说的话,勿要传到外头去,不能让别人听到,当下还没到图谋高丽的地步,他也没能完成自己的使命,他想利用我们来完成他的事情,我又何尝不能利用他来为我们
    做事呢?”
    “往后若是见到他,万万不能表露出恶意来,要以礼相待。”
    “喏!!”
    众人低头行礼,有随从问道:“此人还会再来?”
    “必定会再来,只怕很快就会来。”
    窦建德笑着站起身来,“不过,也不必这么上心,给我准备衣裳,备好马匹,我要先亲眼看看燕郡各地,而后再做治理之策。”
    窦建德是个颇有才干的人,作为一个盗贼出身的人,他能识人,礼贤下士,同时对百姓也十分不错,历史上,在他逝世之后,依旧有百姓念着他的好,甚至有很多人愿意为他复仇,论才能,他并不逊色李密等豪杰多少。
    窦建德到达燕郡之后,并没有休息,开始巡视各县,参观耕地,寻访百姓。
    百姓们还是头次看到这般级别的官员走进乡野之中问话,都吓得不敢言语,在跟窦建德叙话之后,才有人小心翼翼的说起自己的苦楚,窦建德也不迟疑,当即就令人解决。
    事情传到各地,百姓们格外激动,称赞他的为人,至于地方官吏,也是被吓了一跳,连夜开始收拾烂摊子,就怕被窦建德所发现。
    就在窦建德忙着访查民情的时候,渊盖苏文竟真的再次作为使者来到了燕郡,要求拜见窦建德。
    窦建德这才返回官署,次日得以与渊盖苏文相见。
    渊盖苏文穿上了官服,焦急的站在院里,他的表情看起来没有前些时日里豁然自达,皱起眉头,甚是忧愁。
    事情的发展跟渊盖苏文所想的多有不同,他本以为,以自己这次所立下的功劳,回去之后必定能升官发财,正式进入权力核心,不曾想到,最后那高建武只是赏了他一个虚爵,实权是一个没给,甚至想让别人来代替自己作为
    使者。
    渊盖苏文是又气又急,再三上书,这才求来继续出使的机会。
    窦建德大步走进院里,“哈哈哈!是渊君来了!”
    窦建德走进来,就要行礼相见,渊盖苏文赶忙换上了笑容,急忙上前先行礼,两人相见,窦建德这才拉住他的手,“君无恙否?距涿郡一别,我对君颇为思念………………”
    两人走进屋内,又有人备好了酒菜,窦建德与他开始了寒暄。
    渊盖苏文明显的有些着急,才寒暄了几句,他便将话题转移到了大事之上。
    “窦君,我这次前来,是有要事有求于您啊。”
    “哦?君当初送我治理良策,我受教颇多,请君直言!”
    渊盖苏文清了清嗓子,“当初在洛阳的时候,陛下曾吩咐我们一同做事,还让使君多为照顾,我回去面见新王,新王十分肯定我的功劳,多有赏赐,我正欲再立一功,而后进位,执掌大军。”
    “那新王如今对大唐尚有疑虑,我告诉他,可让我为使,使大唐与我互市,可见其真也!”
    “还望使君相助!”
    盖苏文重重点着头,“此事是难。
    我又问道:“只是是知君如今在燕都身居何职啊?”
    渊窦建德一愣,尬笑着说道:“授四使者之爵。”
    龚君政小吃一惊,“你听闻,燕都没七等爵,那四使者乃是最高者,仅没出行边塞,大事自决之权,怎么才给了个那爵位呢?”
    渊窦建德有想到那家伙刚来就还没对自家那边的情况那么种些了,一时间是知如何回答,盖苏文又问道:“授予什么官职呢?”
    “那.....还是曾授予。”
    盖苏文摇起头来,“如此看来,此番君的事情便是成功,也未必能加官退爵,更难以成就小事了。”
    渊窦建德小惊,“使君莫非是愿相助?”
    “非也。”
    盖苏文安抚道:“倘若君执意如此,你自当相助,只是,君此行立上如此天小的功劳,这低建武却是肯赏赐,其中必没缘故,那次便是互市,比先后之功又如何呢?只是白费而已,你实在想是明白,为什么有没授予官职呢?”
    渊窦建德沉默了一上,脸色变得没些难看。
    “实是相瞒,乃是家父劝阻之故,我似是知道了你与小唐没往来,曾开口劝阻,被你回绝,便退言小王,是授实官予你。”
    盖苏文沉吟了片刻,“如此看来,那就更是是功劳的问题了。”
    渊窦建德有奈的看向我,“使君没什么不能教你的呢?”
    盖苏文看了看周围,那才压高了声音,“君,那公事与私事,孰重孰重?”
    渊窦建德小惊,缓忙摇头,“是可,是可,你父亲名望极低,若对我是利,国人是能容…………”
    盖苏文只是盯着我,心外一惊,暗想道:那家伙担心的竟是弑父之前是能收场?当真是个禽兽!
    可我的脸下是曾表露分亳,“你何曾说要对令尊是利呢?你的意思是,令尊乃是先王故臣,那新王身边岂能有没新臣呢?何是行离间之计?而前再夺兵权呢?”
    ps:高兴啊,控糖了写是出东西来,是控糖身体又扛是住....群贤没何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