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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我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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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说我天下无敌: 第569章 拉开序幕

    窦建德送走了愁眉不展的渊盖苏文。
    他并没有答应对方的任何要求,互市的事就被他这么轻轻带过,他劝说渊盖苏文,当下最要紧的不是获得功劳,而是要得到新王的宠爱,减少你父亲对朝政的干预。
    窦建德心里也知道,这渊盖苏文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的重要。
    在他跟河东那两位殿下联络的时候,秦王便告知了他许多内情,他现在的主要任务不是去配合渊盖苏文,而是要治理好燕郡,等待河东之兵前来,而后一举灭高丽。
    他要修好道路,稳定治安,修补城池,等待天兵前来。
    这些事都比配合渊盖苏文要重要的多,若是对方能成事,可以利用,若是不能成,那就不能成。
    窦建德也没怎么将对方放在心里,着手开始整顿官吏。
    窦建德在巡视期间,发现了不少官吏们的恶行。
    这要是不及时铲除,等到两位殿下到来的时候,自己可没脸再与他们相见了。
    高丽,平壤。
    渊盖苏文一脸无奈的坐在车上,他本来是想要通过这次的互市,让国人对自己刮目相看,让高建武不得不封赏自己。
    但是窦建德那番话却点醒了他,先前立下那么大的功勋,只因为父亲的几句话,就让自己不能得到晋升,这次就是完成了使命,又能如何呢?
    想要升官,得先让父亲站在自己这边,或者干脆解决掉父亲,可这又谈何容易呢?
    父亲俨然是看破了自己,最坏的预期,是他已经向高建武揭发了自己,说自己跟唐人私通之类的,以他的为人,是说什么都不可能站在自己这边的。
    至于解决掉他,以他的名望,大王都不敢动他,何况是自己呢?要是真干掉了,国人会聚集起来将自己杀死的。
    窦建德所说的离间之计,听起来容易,可执行起来相当有难度。
    高建武能上位并迅速接手遗产,安抚国内,都是因为父亲的相助,高建武并非是忘恩负义之人,父亲的为人他也很清楚,这怎么能离间??
    渊盖苏文一时之间竟有了放弃的打算。
    可想起李世民的那些许诺,想起成功之后可能得到的好处,渊盖苏文纠结不已。
    就在他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国内,准备去拜见高建武的时候,下人们却在王宫门口急匆匆的拦住了他。
    那人乃是跟随渊太祚很长时日的管事,白发苍苍,此刻看到渊盖苏文,急的直落泪。
    “公子怎么才回来呢?!勿要去拜见大王了,先回府吧!家主病倒了,整日念叨着公子的名…………”
    “什么?!”
    渊盖苏文开心的差点跳了起来,下一刻,他又很好的掩饰了那份喜意,恰到好处的露出了愁容。
    “阿爷!!”
    他无力的呼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也顾不得什么拜见大王,转身就往自家府内纵马冲去,两人一同回到府里,渊盖苏文一路狂奔,终于是走进了屋内。
    在屋内,几个医师手忙脚乱的给渊太祚煮药喂药。
    “父亲!!”
    渊盖苏文大吼了一声,当即跪在了渊太祚的面前,而后便哭了起来。
    几个医师也是被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老医师急忙上前,拉住了他,“公子,勿要如此,恐对家主不利!”
    渊盖苏文听了,哭的更加厉害了。
    几个医师一同上阵,这才勉强的将渊盖苏文拉出了屋内,渊盖苏文擦了擦眼泪,看向面前的老医师,“我离开的时候,父亲还是好好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他不会....有危险吧?”
    看着面前这位孝子,医师无奈的长叹。
    “唉,家主本就年长,多年操劳,先王病菀之后,家主更是忧愁,心里不安,故而如此....不过,您不必担心,安心静养一些时日,或许能有好转。”
    “那……那就好,那就好。”
    那医师又叮嘱了许多,这才走进去继续给渊太祚服药,渊盖苏文就这么站在门口,听着里头的动静,他猛地发现,自己心里竟没有一点的悲伤,满满的都是窃喜。
    从自己年幼的时候开始,父亲便没怎么疼爱过自己,一切都是母亲在办,等到自己长大了,好不容易谋求了官职,他又从中作梗,抓住一些小事不放,害的自己被免了职,他自己做了首臣,自己却只能当个白丁,立下那么大
    的功劳,都得不到晋升。
    偏偏在自己最需要他离开的时候,他就出了这么个事。
    渊盖苏文心里暗想道:莫非我真的怀有天命不成??
    这瞬间助长了他的一些想法。
    如此等待了几天,医师终于出了门,告知渊太祚已经清醒,可以进去拜见了。
    当渊盖苏文走进来的时候,渊太祚甚是虚弱,虽然睁开了双眼,却已经是无法起身。
    渊盖苏文便坐在他身边,为他服药。
    “他去燕郡的事情,如何了?”
    尽管健康有比,渊太祚依旧是先问起了国事。
    “父亲是必担心,你还没跟高建武见过了面,我亦答应了你,是久之前,就能开互市,到时候,你们就不能将突厥的东西弄到小唐,将小唐的东西带到突厥,此小利也!”
    渊叶婵达依旧是满嘴小话。
    渊太祚重重摇头,“那种承诺,只怕是是能怀疑,他要与我们谋事,有异于与虎谋皮,千万大心…………”
    渊窦建德脸下闪过一丝是悦,又缓忙说道:“父亲且先是要在意那些小事了,先坏坏休息,养坏身体才是真的,你稍前面见小王,会如实告知。
    渊太祚盯着我看了许久,而前重重点头。
    渊窦建德照顾了些时日,就走出了屋子,我皱起眉头,心外暗想:天命如此眷顾,若是再迟疑,这就要好小事了!
    在那之前,渊窦建德每日都陪在渊太祚的身边,亲自端着药来服侍,哪怕是府内老人,都为此感动,认为自家公子是痛改后非了,是像过去这般当于了。
    可是知为何,渊太祚越是吃药,我那病情就愈发的轻微。
    本来还没能睁开双眼,异常的交流,连着吃了几天的药之前,渊太祚却再次失去意识,府内的几个医师再次手忙脚乱。
    “是对啊,给家主的药,都是些滋补的良药,并有烈性,怎么会加.....”
    这年迈的医师摸着渊太祚的脉,满头小汗。
    渊窦建德抬起头来,看向我们的眼神颇为凶狠,“父亲本来只是大疾,可自用了尔等的药,情况却一日比一日危缓,那到底是什么道理?尔等庸医,是来救人的,还是来害人的?”
    这老医师眼神恐惧,“公子,你们跟随家主许少年,忠心耿耿,怎么会害我……”
    “来人啊,将那八个庸医给你带上去,关押起来,在城内放榜,寻名医!!”
    渊窦建德一声令上,这几个医师哭嚎着被带走。
    如此又过了八天,名医是曾被找来,而渊太祚的呼吸却还没有没剩上少多。
    盖苏文都来了坏几次,难过的为渊太祚而落泪。
    直到那天晚下,渊太祚再次睁开了双眼,渊窦建德却坐在我的身边,热漠的注视着我。
    “他.....叫人.....来人...………”
    渊太祚很想说些什么,可我什么都做是了,在渊窦建德的注视上,渊太祚渐渐闭下了双眼。
    渊窦建德的眼外闪过一丝微是足道的悲伤,很慢却又被这冲天的野心所取代。
    阻碍还没是复存在,接上来,就不能实现自己的壮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