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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英雄无敌穿越武侠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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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英雄无敌穿越武侠世界: 第二百五十七章徒弟废了

    颜旭哪还顾得上闭关,第一时间返回元素城堡,因为那里是此次诡异事件爆发的起点,生怕回去晚了,老巢都长腿跑了。
    刚刚回来,颜旭就看到羽灵仙在打绝妖姬,愉悦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的笑容,根本就没有丝毫隐藏...
    狮鹫双翼撕开云层,卷起的气流在身后拖出两道雪白尾迹,如同利剑劈开苍穹。颜旭伏在狮鹫颈后,耳畔是呼啸风声与羽翼扇动的沉闷鼓点,身下坐骑每振翅一次,便掠过三里山峦,脚下大地如画卷般急速倒退——青黛色的远山、银带似的溪流、棋盘状的梯田,还有那些零星散布在谷地间的村寨,此刻都成了他逃亡路上微不足道的注脚。
    可追兵,并未被甩脱。
    那一点白影始终缀在视野尽头,不疾不徐,却像钉入血肉的银针,拔不出、甩不掉、更不敢轻忽。颜旭眯起眼,指尖在狮鹫翎羽上轻轻一叩,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自指腹渗出,顺着羽轴游走,狮鹫喉间低鸣一声,双翼骤然绷紧,速度再提三分,翅尖竟隐隐泛起金属冷芒——这是他以金人精魄为引,在狮鹫血脉中临时点化的“庚金锐化”之术,非长久之计,但够撑半个时辰。
    羽就靠在他背后,半边身子仍裹着治疗帐篷抽离的生命能量凝成的淡青光茧,呼吸微弱却平稳。她没说话,可颜旭能感觉到她神念如丝,正悄然扫过百里之外的气机起伏。她残躯虽毁,五感尽失,可灵觉早已超脱肉身桎梏,比鹰隼更锐,比蛛网更密。
    “东南方三十里,断龙岭。”羽的声音直接在他识海响起,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却无半分虚弱,“岭下有我昔年埋设的‘七劫引雷阵’残基,阵眼未毁,尚存三成威能。你若引追兵入阵,雷火交击之下,禁制反噬可削其六成功力。”
    颜旭嘴角一扬:“削六成?那剩下四成,够我打吗?”
    “不够。”羽答得干脆,“但够你借势破境。”
    话音落,颜旭心头一震——破境?他如今卡在先天巅峰已有月余,丹田气海浑厚如汞,经脉坚韧似钢,可总差一线,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琉璃,看得见天光,触不到天门。不是根基不牢,而是心火未燃。小千真人突破时那股焚尽旧我、重铸真我的癫狂意志,他一直没能真正抓牢。就像攥着一把滚烫的刀,只知其利,不知其魂。
    “你早算好了?”他问。
    “我只是把路铺到崖边。”羽顿了顿,声音略低,“跳不跳,看你。”
    颜旭仰头大笑,笑声撞在云壁上又反弹回来,震得狮鹫双翼微颤。他猛然勒缰,狮鹫长唳一声,双爪张开,竟不做减速,直直朝着前方一座孤峰俯冲而去!山势陡峭如刀劈斧剁,峰顶积雪皑皑,半山腰却横生一道黑黢黢的裂谷,谷口嶙峋怪石犬牙交错,正中一块巨岩上刻着模糊篆文——断龙岭。
    追兵终于现身。
    不是一人,而是三人。
    当先那人足踏一柄霜白长剑,剑气森寒,所过之处云絮凝冰,簌簌坠落,正是合欢宗执法长老“寒漪子”,一手《玄阴剑典》已修至第七重,剑出即断人情丝、割人命脉;左首是个枯瘦老妪,手持乌木拐杖,杖头镶嵌一枚暗红眼球,眼球瞳孔缓缓转动,映照出颜旭与狮鹫每一寸肌肉震颤、气血流转,正是“窥命婆”,合欢宗供奉的散修大能,擅咒术与因果线追踪;右首则是个锦袍青年,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指尖捻着一朵半开合欢花,花瓣边缘泛着不祥紫晕,正是合欢宗少主“玉七郎”,也是当年亲手将羽镇入青花瓷瓶的罪魁之一。
    “颜旭!”玉七郎声音清越,却字字如毒针,“交出羽,本座允你入我合欢宗外门,赐你百年寿元、三千炉鼎!”
    颜旭理都未理,狮鹫双爪狠狠抠进断龙岭主峰岩壁,碎石迸溅中硬生生刹住去势,双翼一振,腾空而起,直扑裂谷深处!寒漪子剑光暴涨,一道丈许长的霜刃撕裂空气,劈向狮鹫尾翼;窥命婆拐杖顿地,那枚眼球瞳孔骤然收缩,一道无形咒线“嗤啦”射出,直锁颜旭天灵!
    就在咒线即将贯顶刹那——
    颜旭反手一拍狮鹫脊背!
    狮鹫昂首长唳,背上金光爆涌,竟瞬间分化出五道虚影:一尊金甲巨人踏步而出,双拳轰向霜刃,金铁交鸣,霜刃寸寸崩裂;一株虬结古木拔地而起,枝干如臂缠住咒线,紫雾弥漫中,古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梵文烙印,咒线竟被硬生生“诵”得黯淡溃散;水波荡漾,一具半透明水元素自谷底寒潭跃出,双掌托天,接下寒漪子第二波剑气;火光炸裂,一头赤鳞火蜥自岩缝钻出,喷吐烈焰灼烧窥命婆杖头眼球;最后是厚重土浪翻涌,一尊岩石傀儡轰然落地,肩扛一面厚达三尺的岩盾,替颜旭挡下玉七郎弹出的三枚合欢毒刺!
    五行灵物,各司其职,攻守兼备,浑然一体。
    寒漪子瞳孔一缩:“五灵化神?!这小子……才几天?!”
    窥命婆拐杖猛颤,眼球中血丝密布:“不对!这不是炼神法相……是活物!有灵智!有战意!他……他把兵种当真灵养了?!”
    唯有玉七郎面色阴沉如墨,指尖合欢花“啪”地凋零,化作一缕紫烟钻入鼻腔:“难怪敢跑……原来偷学了羽的秘术。可惜,再快的苗子,也得先活过今日。”
    他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琉璃铃铛,轻轻一摇。
    “叮——”
    铃声清脆,却无半分悦耳,反而让整片山谷的光线都扭曲了一瞬。颜旭只觉识海嗡鸣,一股甜腻香气直冲脑髓,眼前幻象丛生:羽在他怀中咳血,青花瓷瓶碎片扎进她苍白肌肤;小千真人背影远去,世界壁垒在脚下崩塌;墨孤道人站在悬崖边,向他伸出手,掌心摊开的却是一颗跳动的心脏……全是心魔幻象,精准狠辣,专攻他近来最深的执念与恐惧。
    “心魔铃?!”羽在识海厉喝,“别看!那是他以自身情欲炼制的邪器,幻象越真,反噬越烈!”
    颜旭却笑了。
    他不仅没闭眼,反而迎着幻象,深深吸了一口气。
    甜香入肺,幻象愈炽,可就在这极致迷乱之际,他丹田深处,那团沉寂已久的“有相无相白骨神魔”气团,猛地一震!无数白骨符文自气团表面浮起,交织成网,竟将所有侵入的幻象气息尽数捕获、解析、拆解!原来玉七郎的幻象,并非凭空生成,而是以他自身情欲为引,勾连天地间游离的“痴妄之气”所化。而这“痴妄之气”,恰恰是白骨神魔最喜的资粮!
    颜旭唇角咧开,露出森白牙齿:“谢了,送饭的。”
    他反手一抓,竟从自己幻象中硬生生揪出一缕紫烟,塞入口中!喉结滚动,吞咽下去。刹那间,丹田气海翻腾如沸,白骨符文疯狂旋转,竟开始反向吞噬玉七郎铃声中逸散的情欲之力!玉七郎脸色剧变,手中琉璃铃铛“咔嚓”裂开一道细纹,他闷哼一声,唇角溢出鲜血——心神相连,反噬已至!
    “就是现在!”羽暴喝。
    颜旭毫不迟疑,双掌齐推,不是攻敌,而是狠狠拍向裂谷两侧山壁!掌力所及,岩壁上尘灰簌簌落下,露出下方早已蚀刻多年的古老符文——七劫引雷阵,启动!
    轰隆——!!!
    不是雷霆,而是大地呻吟。整座断龙岭剧烈震颤,裂谷深处幽暗洞穴中,七道暗金色符文链骤然亮起,如活物般游走缠绕,直插地脉深处。下一瞬,天色骤暗,浓云如墨汁泼洒,压得人喘不过气。云层深处,电蛇狂舞,却并非寻常银白,而是泛着不祥的靛青与赤红,交织成一张覆盖十里方圆的电网!
    “七劫雷?!他怎么知道阵眼位置?!”寒漪子惊怒交加,剑光再涨,欲斩断符文链。
    晚了。
    第一道雷落。
    不是劈向敌人,而是精准劈在玉七郎头顶!他刚刚催动心魔铃,气机最盛,恰成引雷之靶!靛青雷光裹挟着赤红火劲轰然炸开,玉七郎护身法宝瞬间熔为铁水,锦袍化为飞灰,半边身子焦黑冒烟,惨嚎着栽向谷底!
    第二道雷,劈向窥命婆!她杖头眼球疯狂转动,欲推演雷劫轨迹,可雷光竟无视空间距离,直接在她眉心炸开!眼球爆裂,鲜血混着粘稠黄浆喷出,老妪踉跄后退,手中乌木拐杖寸寸断裂。
    第三道,劈向寒漪子!霜白长剑哀鸣,剑身浮现蛛网裂痕,寒漪子喷出一口寒气凝成的冰晶,硬抗雷击,却仍被掀飞数十丈,撞在山壁上,震得整座山峰簌簌落石。
    七道雷劫,仅三息。
    断龙岭一片死寂,唯余焦糊恶臭与雷火余烬的噼啪声。玉七郎半死不活地挂在岩缝里,窥命婆瘫坐在地,捂着空洞的眼窝嘶声诅咒,寒漪子挣扎着想撑起身体,剑尖却在颤抖。
    颜旭立于裂谷边缘,衣袍猎猎,发丝飞扬,脸上没有一丝胜者的得意,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极淡、极细、几乎看不见的灰气,正从他指尖缓缓渗出,飘向玉七郎方向——那是他刚刚吞噬心魔铃幻象后,反向提炼出的、属于玉七郎自身的情欲本源之力。
    “你……你窃我本源?!”玉七郎目眦欲裂,声音嘶哑。
    “不。”颜旭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只是……把它,还给你。”
    话音落,那缕灰气倏然加速,没入玉七郎眉心。玉七郎浑身剧震,眼中欲望之火轰然暴涨,随即又如潮水般褪去,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却又空洞得令人心悸。他怔怔看着自己焦黑的手掌,又抬头看向颜旭,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情欲、执念、乃至部分记忆,已被这缕灰气彻底“格式化”。合欢宗少主,废了。
    寒漪子和窥命婆看得毛骨悚然。这不是杀人,这是在……抹除一个人存在的根基!
    就在此时,颜旭丹田内,那团白骨神魔气团骤然膨胀,表面符文尽数剥落,露出其下纯粹、凝练、仿佛由万载寒冰与九幽冥火共同锻造的……一颗“心”!
    心形晶莹,通体剔透,内里却有五色光华如江河奔涌——金之锐、木之韧、水之柔、火之烈、土之厚,五行之力不再是杂乱奔流,而是被这颗“心”统御、调和、熔铸!心房每一次搏动,都带动周身气血如潮汐涨落,经脉中真气奔涌速度陡增十倍!丹田气海轰然扩张,仿佛宇宙初开,混沌翻涌,继而迅速沉淀、凝实,化为一片浩瀚星云!
    先天巅峰,破!
    真气如汞,化液为汞,再凝为星!
    这是……武道宗师,才有的“星云气海”雏形!
    颜旭闭目,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以及那颗统御五行、搏动如鼓的心脏。没有狂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笃定,与一种……久违的、锋锐无匹的“冷”。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瘫软的三人,最终落在玉七郎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合欢宗欠我的,不止一个羽。”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没有动用五行灵物,没有催动任何功法,只是简简单单一步踏出,脚下山岩无声化为齑粉,整个人如离弦之箭,瞬息跨越数十丈距离,出现在玉七郎面前。右拳平平推出,拳锋未至,玉七郎胸前衣襟已寸寸碎裂,皮肉凹陷,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
    玉七郎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瞳孔中只映出颜旭平静无波的眼睛。
    “砰!”
    一拳,正中胸口。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玉七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而出,撞穿三道山壁,最终嵌在百丈外的岩层深处,生死不知。他胸前,赫然印着一个清晰拳印,拳印边缘,皮肤完好,内部却已化为一片混沌虚无——那是纯粹的力量,超越了破坏,抵达了“抹除”的境界。
    寒漪子与窥命婆骇然失色,转身就要遁走!
    颜旭头也未回,左手向后虚空一按。
    “土。”
    话音落,两人脚下大地骤然隆起,化作两尊百丈高的岩石巨神,双臂合抱,如两座山岳轰然砸下!轰隆巨响中,烟尘冲天,大地龟裂,寒漪子剑光破碎,窥命婆惨叫戛然而止,被生生碾入地底,只余两滩模糊血肉。
    做完这一切,颜旭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他走到裂谷边缘,俯视着下方翻涌的雷火余烬与狼藉战场,胸中那股郁积已久的躁动、不甘、憋屈,尽数化为凛冽寒风,呼啸而出,吹散最后一丝混沌。
    他找到了。
    不是力量,不是功法,不是宝物。
    是那颗……敢于向整个世界挥拳的心。
    身后,羽的气息微微波动,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很好。”
    颜旭没回头,只是仰起脸,任由断龙岭顶凛冽山风灌满衣袍。远处,朝阳正挣脱云层束缚,万道金光泼洒而下,将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他忽然想起昨夜狮鹫背上,自己对着那一点白影说的那句——“所以……就浪一回。”
    原来真正的“浪”,从来不是肆意妄为。
    而是明知山有虎,偏要虎口夺食;
    是身陷绝境,却敢点燃心火,烧穿天幕;
    是握紧手中刀,哪怕刀锋染血,亦不坠青云之志。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右手。掌心纹路清晰,指节分明,不再有丝毫犹豫或犹疑。五灵化神大法带来的力量,有相无相白骨神魔淬炼出的意志,七劫雷劫劈开的瓶颈,还有……刚刚那一拳,对“武道”二字最原始、最粗粝、也最滚烫的理解。
    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转身,走向狮鹫。狮鹫温顺地低下头,让他跨上背脊。颜旭伸手,轻轻抚过狮鹫颈后那几根被金光浸染的翎羽,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走。”他说。
    狮鹫双翼展开,卷起狂风,载着他,冲向朝阳初升的方向。身后,断龙岭的焦黑伤痕在晨光中渐渐隐去,而前方,群山莽莽,云海翻腾,一条由战斗、奇遇、宝藏与未知凶险铺就的长路,正静静延展,通往更深的江湖,更高的山巅,以及……那个曾将羽镇入瓶中的、真正伫立在世界顶端的阴影。
    风声猎猎,颜旭衣袍翻飞,猎猎作响。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风声,落入羽的识海:
    “下一个洞府,叫什么名字?”
    羽沉默片刻,声音带着一丝久违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葬仙崖。”
    颜旭朗声大笑,笑声如金铁交鸣,震得云层都在微微颤抖。
    狮鹫扶摇直上,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线,义无反顾,扎进那片光芒万丈的、未知的、汹涌的江湖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