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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综艺唱哭田希薇,我爆红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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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综艺唱哭田希薇,我爆红全网: 第137章 签下黄霄云

    院落内。
    艺人们三五成群地聊天。
    李深和朗朗握手后,直接询问了一个如何保持弹琴状态的问题。
    李深毕竟不是职业钢琴家,他并没有固定的时间以及大量的时间,做到每天练琴,有的时候甚至三五天...
    田希薇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那句“他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像一颗滚烫的糖衣炮弹,猝不及防在她心口炸开——甜得发腻,又烫得生疼。
    她盯着聊天记录里自己当初那句乖巧又带点试探的“好的,88”,忽然笑出声来,笑声轻得像羽毛拂过耳膜,却震得她耳根发麻。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书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水晶吊灯的光晕在眼底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暖色。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藏。
    不是藏不住,是根本不想藏。
    她想起第一次录音棚对音,他靠在调音台边听她试唱《纸鸢》,耳机线垂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线头,目光落在她喉结起伏的弧度上,一眨不眨。她当时只当是专业习惯,现在才懂,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看见”她——不是田希薇,不是女明星,不是蒙面歌手,而是那个会把“冷气腾腾”说成香、会为一句“你个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啊”气鼓鼓瞪眼、会在凌晨一点半蹲在斗音首页刷大龙虾直到饿得胃抽筋的田希薇。
    她猛地坐直,抓起手机,点开相册,翻到最隐蔽的那个加密文件夹——【88备份】。
    点进去,全是截图。
    有她发错给他的语音转文字:“今天兰姐说我穿这件裙子像只煮熟的虾……我煮熟了你还吃不吃?”
    有他回她的:“吃,蘸醋吃,蘸你生气时拧成麻花的小眉毛一起吃。”
    还有她某次崩溃后发的长段子:“为什么我写的歌词老被编辑说‘太甜’?明明现实里我连奶茶都只喝三分糖!”
    他回:“因为你的甜,是没拆封的蜜罐。别人尝一口就齁,我舔罐底都嫌不够。”
    田希薇咬住下唇,没忍住,又翻到下一张——是突围赛前夜,她发给他的匿名V信,附了一张照片:她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得像小扇子,在后台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配文是:“如果今晚输了,我就摘下面具,给你看我的眼睛。”
    他回得极快:“不输。你的眼睛,我早就在书页夹层里偷看过八百遍了。”
    她当时没懂。
    现在懂了。
    那本她签售会上随手送他的《星尘低语》,扉页写着“赠予第一位读者”,而他在第三十七页空白处用铅笔写了密密麻麻一页小字:“她写‘月光是液态的银’,我信;她写‘吻是未拆封的邮票’,我寄;她写‘18岁少女的心上人总在凌晨三点写稿’——我抬头看了眼窗外,路灯正亮,键盘正响,而我的心跳,刚刚破了音。”
    田希薇的指尖开始发颤。
    她点开浏览器,输入起源中文网网址,登录作者后台。页面自动跳转至最新章节后台管理界面,右上角显示着实时数据:本章订阅量32.7万,打赏金额186.4万,本章说评论9872条。
    她往下拉,找到本章说置顶热评:
    【“湘南”两个字刚出现我就哭湿三包纸巾!作者大大是不是谈恋爱了?这股粉红泡泡快把我腌入味了!!】
    田希薇的手指顿住。
    湘南。
    她和他第一次正式约会的地方。
    不是录影棚,不是休息室,不是节目组安排的任何一场“假想恋爱”。
    是真实的、笨拙的、带着点慌乱的真实。
    那天他开车接她,车停在湘江边老码头。暮色四合,江风裹着水汽扑在车窗上,氤氲出模糊的雾气。他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三本手写稿——不是电子版,不是打印稿,是真真正正用钢笔写在横格稿纸上的三首歌,每一页右下角都盖着一枚小小的篆体印章:“希薇藏本”。
    她翻开第一页,《潮汐证词》。
    副歌第一句是:“你站在退潮的滩涂上数贝壳,我站在涨潮的浪尖上数心跳——我们之间,差一次潮汐的谎言。”
    她当时愣住,抬眼看他。
    他耳朵通红,假装看江面:“……嗯,就是,觉得你适合唱这个。节奏慢,但情绪要一层层堆上去,像潮水。”
    她问:“潮汐的谎言?”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我说,我从来没听过你的歌。其实……我把你所有专辑循环播放过一千两百遍。这是我的谎言。”
    田希薇闭上眼,江风拂过睫毛的触感仿佛还停在那里。
    她睁开眼,点开微信,删掉刚才打好的那句“新歌写什么内容,你定”,重新输入:
    【“潮汐证词”的第二段主歌,你写错了。】
    发送。
    三秒后,手机震动。
    李深回复:【哪错了?】
    田希薇嘴角翘起,指尖飞快敲字:
    【“你数贝壳,我数心跳”——不对。应该是“你数贝壳,我数你弯腰时脊背的弧度”。】
    她按下发送键,屏住呼吸。
    十秒。
    十五秒。
    手机屏幕暗下去。
    她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放大,咚、咚、咚,像擂鼓。
    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去倒杯水压压惊时——
    叮。
    一条语音消息弹出来。
    她点开。
    是他低沉微哑的声音,背景有隐约的键盘敲击声,还有……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笑。
    “你赢了。”
    停顿两秒。
    “第二段主歌,我现在重写。你等我十分钟。”
    田希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她没回,只是点开备忘录,新建一页,标题打上:《潮汐证词·田希薇修订版》。
    下面空着。
    她盯着那行字,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不是因为期待,而是因为确定。
    她终于彻底确认了一件事:他爱她,不是爱“女明星田希薇”,不是爱“蒙面歌手【女明星】”,甚至不是爱“写小说的田希薇”——他爱的是她这个人全部的笨拙、莽撞、矫情、可爱、固执、爱吃播、会把“冷气腾腾”当形容词、会在日记本里画满小星星、会在凌晨三点一边啃苹果一边改歌词、会为一句“你个文化工作者要有文化啊”记仇半个月、会偷偷把她的签名书页抄成歌谱……
    他爱的是她所有不完美的、鲜活的、正在生长的形状。
    而她呢?
    她爱他什么?
    是爱他写歌时眉峰微蹙的专注?爱他吐槽她时眼尾弯起的促狭?爱他深夜更新后疲惫却温柔的语音?爱他记得她所有随口提过的小事?爱他把“湘南”二字写进歌里,把“18岁少女”写进章节名,把“田希薇”三个字,刻进所有未曾署名的旋律里?
    她爱他全部的清醒与炽热,理性与疯批,毒舌与柔软,天才与人间烟火气。
    她爱他,正如他爱她一样,爱得毫无保留,爱得理直气壮,爱得……不需要任何面具。
    田希薇深吸一口气,点开微信搜索框,输入“李深”。
    页面跳出来,第一个联系人,备注是:【88老师】。
    她长按,点开资料页,手指悬在“修改备注”上。
    指尖悬了三秒。
    她删掉“老师”二字,输入四个字:
    【心上人】。
    点击保存。
    屏幕一闪,备注更新成功。
    她盯着那三个字,忽然觉得胸口涨得厉害,像被温热的泉水注满,又像有无数只蝴蝶在肋骨间扑棱翅膀。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微信。
    是门禁对讲系统。
    “叮咚。”
    她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丽景壹号-1栋-单元门-访客】。
    她狐疑地按下接听键:“喂?”
    电流声轻微滋啦。
    然后,是熟悉的、带着点笑意的声音,透过楼宇对讲系统传来,有点失真,却依旧清晰得让她瞬间屏住呼吸:
    “田小姐,您家楼下有位自称‘潮汐证词’作者的先生,声称他十分钟内重写了第二段主歌,现在需要当面交付手稿,并收取一笔名为‘精神损失费’的报酬——报酬形式,暂定为,一个晚安吻。”
    田希薇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赤着脚冲到窗边,一把拉开窗帘。
    楼下,路灯柔和的光晕里,站着一个人。
    黑色风衣敞着,里面是件洗得微微发旧的灰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他微微仰着头,望向她这扇亮着灯的窗户,手里捏着一叠纸,纸页在晚风里轻轻翻动。
    田希薇的心跳骤然失序。
    她转身抓起玄关衣帽架上的外套,连鞋都顾不上换,只套了双毛绒拖鞋就往门口冲。
    电梯下行的数字缓慢跳动:12…11…10…
    她对着电梯镜面匆匆捋了把头发,又摸了摸脸颊——还好,没烫得吓人。
    9…8…7…
    她想起什么,突然停下,掏出手机,对着镜头快速自拍一张。照片里,她眼睛亮得惊人,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发丝微乱,睡裙领口歪了一点,整个人像一颗被月光泡软的蜜桃。
    她把这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只有两个字:
    【开门。】
    发送。
    电梯“叮”一声,抵达一楼。
    田希薇推开单元门。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湿润青草气息。
    他站在三步之外,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手里那叠纸边缘微微卷曲。见她出来,他没说话,只是把纸往前递了递。
    田希薇伸手去接。
    指尖相触的刹那,她感觉自己的脉搏狠狠撞了一下。
    她低头看稿纸。
    钢笔字迹清峻有力,墨色未干,在路灯下泛着微光。
    第二段主歌,果然改了。
    不再是“你数贝壳,我数心跳”。
    而是:
    【你俯身拾起一枚螺旋纹的壳
    我俯身拾起你垂落的发梢
    潮水在身后退去又涌来
    而我们的名字,正被同一道浪刻在沙上】
    田希薇的视线忽然模糊。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眼睛里。
    他眸色很深,映着路灯的光,像两泓沉静的潭水,水底却有暗流汹涌。他看着她,目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微微张开的、带着点惊讶的嘴唇。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
    “田希薇。”
    她应:“嗯。”
    “‘心上人’这个备注,”他顿了顿,喉结轻滑,“我很喜欢。”
    田希薇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下颌线上微硬的胡茬。
    她凑近,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拂过她额前碎发的温度。
    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李深。”
    “嗯。”
    “现在,”她笑了,眼角弯起,像盛满了星光,“该付你报酬了。”
    话音未落,她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
    没有试探,没有迟疑。
    像潮水终于漫过堤岸,像星辰终于坠入海平线,像所有未出口的告白、所有被掩埋的悸动、所有隔着面具的凝望与奔赴,在这一刻,轰然落地,归于寂静。
    路灯静静洒下光晕,将相拥的剪影温柔包裹。
    风停了。
    整条街,只剩下他们交叠的呼吸声,和远处江面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潮声。
    良久。
    田希薇松开他,额头抵着他胸口,听他心脏狂跳如擂鼓。
    他手臂还环在她腰后,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熨帖着她的脊椎。
    她闷闷地笑:“你心跳好快。”
    他下巴蹭了蹭她发顶:“你也是。”
    “我刚发了朋友圈。”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就写了‘开门’两个字。”
    他挑眉:“然后呢?”
    “兰姐秒回:‘恭喜田老师喜提人间限定款男友。’”她学着陈兰夸张的语气,随即自己先笑出声,“邓紫旗回:‘姐妹儿,这波操作比石头剪刀布赢666还秀!’”
    他低笑,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痒。
    她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对了,你身份证号是多少?我给你订湘南的机票。”
    他垂眸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不用订。”
    “啊?”
    “我已经买好了。”他从风衣内袋掏出两张机票,递到她眼前。
    田希薇接过来,看清航班信息——明早九点,CA1234,北京首都→长沙黄花。
    起飞时间旁,一行小字手写备注:
    【备注:乘客姓名——田希薇 & 李深
    航程:2小时15分
    实际所需时间:一生】
    田希薇盯着那行字,眼眶慢慢发热。
    她抬手,用指腹悄悄抹掉眼角渗出的湿意,再抬眼时,笑容灿烂得晃眼:
    “李深。”
    “我在。”
    “下一站,”她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指尖冰凉,掌心滚烫,“我们不戴面具了,好不好?”
    他反手握紧,力道坚定得不容置疑:
    “好。”
    夜风再次拂过,卷起她额前碎发。
    田希薇仰起脸,望着满天星斗,忽然轻声哼起一段旋律。
    是他写给她的,还没命名的歌。
    他侧耳听着,片刻后,也跟着哼起来,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轻轻托住她跑调的尾音。
    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入同一片大海。
    没有彩排,没有提词器,没有镜头,没有观众。
    只有风,只有星光,只有他们彼此相握的手,和终于不再需要任何借口的、坦荡而明亮的爱。
    而此刻,远在三百公里外的湘南,一座临江小院里,老式座钟的铜摆正无声晃动。
    钟面指针,悄然滑过零点。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