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综艺唱哭田希薇,我爆红全网: 第138章 综艺名场面,小田猎杀时刻
庭院内。
众人看着袋子里活蹦乱跳大鹅,嘴里生津,但又面面相觑。
满院子的艺人,没一个敢下手杀鹅的。
不过这也是正常现象,大多数城里人,都没有宰杀活禽的经验。
而且这只大鹅,超凶...
田希薇盯着陈兰递过来的那瓶红酒,没接,只伸手捏起一串烤得焦香微脆的五花肉,咬下一口,油脂在齿间迸开,咸甜裹着炭火气直冲鼻腔。她嚼得很慢,腮帮子微微鼓动,眼睛却没离开陈兰的脸。
“兰姐,”她咽下去,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爱情八十八计》的男一……什么时候定的?”
陈兰剥开一串鸡翅,撕下最嫩的一小块,蘸了辣酱递到她嘴边:“前天下午三点,公司高层开会,当场拍板。田希薇签完字,连剧照都发通稿了——你猜怎么着?通稿里写的‘全新搭档、双向奔赴、默契满分’,配图还是她跟男主在片场试戏的侧影,光影打得跟偶像剧似的。”
田希薇没张嘴,就着那指尖把鸡翅含进去,舌尖无意蹭过陈兰的指腹,两人同时一顿。她垂下眼,睫毛在台灯下投出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试戏?”她嚼着,声音闷闷的,“她连剧本都没通读过吧。我上个月给她发过前三集分场大纲,问她对‘林砚’这个角色的理解,她回我一个表情包——一只打哈欠的猫。”
陈兰把空竹签往盘子里一扔,发出清脆的“咔”一声:“人家现在不用读大纲。人家有李深。”
空气静了半秒。
田希薇手里的竹签忽然一滑,啪嗒掉进油碟里,溅起一点星火似的油星。
她抬眼:“……什么?”
“李深写的歌,李深监制的demo,李深亲自陪她录完所有伴唱轨。”陈兰端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琥珀色液体在玻璃杯壁挂出细密水痕,“更绝的是,湘南卫视刚发内部通知,《全民歌王》决赛夜,田希薇将现场首唱新曲《八十八封未拆的信》——词曲署名:李深。”
田希薇怔住了。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熟悉。
那歌名像一枚温热的铜钱,轻轻落进她心口的凹槽里,严丝合缝。
八十八封。
不是八十八首,不是八十八句,是八十八封——未拆的。
她突然想起节目里那个暴雨夜。她高烧39度,蜷在后台休息室沙发里,浑身滚烫,意识昏沉,只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纸张翻动声、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再后来,有人把一条浸过冷水的毛巾叠得整整齐齐,覆在她额头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只看见一道挺拔的背影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页纸,窗外闪电劈下,照亮他侧脸线条和纸页右下角一行小字——
【致第88封信的收件人】
她当时烧得神志不清,以为自己幻听幻视,闭眼又睡过去。醒来时,毛巾早已换过三次,而那人坐在她身边,正低头调试耳返,耳机线缠在他修长手指间,像一段无声的伏笔。
原来不是幻觉。
是真的写了八十八封。
田希薇喉头一紧,忽然觉得嘴里那口五花肉腻得发苦。她抓起桌边冰镇矿泉水猛灌两口,凉意顺着食道一路刺下去,才勉强压住胸口翻涌的酸胀。
“兰姐……”她声音有点哑,“李深知道田希薇是谁吗?”
陈兰摇晃着酒杯,目光沉静:“他不知道她是谁。但他知道,她需要什么。”
田希薇愣住。
“李深从不接商业作曲委托。”陈兰说,“三年来,他只写过三首歌:一首给已故恩师,一首给妹妹的毕业礼,第三首,就是《八十八封未拆的信》。”
“为什么?”
“因为他在等一个人。”陈兰抬眼,直直望进她瞳孔深处,“一个能听懂他留白的人。一个敢把‘88’当暗号,还反手把它绣成勋章的人。一个……明明害怕被看穿,却还在镜头前,一遍遍把心剖开给你看的人。”
田希薇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她想起初赛那天,她唱完《山雨欲来》,台下掌声稀稀落落。她退场时踉跄了一下,裙摆扫过台阶边缘,是李深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臂虚扶了一把。她抬眼撞见他目光,他没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那眼神不像鼓励,更像确认。
确认她没摔下去。
确认她还在。
确认这场盛大的、笨拙的、孤注一掷的奔赴,始终有人站在光里,替她守着坠落的底线。
她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带着点自嘲的鼻音:“所以……他早知道我是谁?”
“他知道你是谁。”陈兰说,“但他比你更清楚,你现在最不需要的,是一句‘我认出你了’。”
田希薇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传来一声遥远的猫叫,悠长,慵懒,像在丈量这个城市的深夜。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那……我呢?”
陈兰一怔。
“我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他是谁?”田希薇望着自己映在红酒杯壁上的倒影,眉眼模糊,唯有瞳仁亮得惊人,“他改词的时候,会把‘你’换成‘你呀’;他调音的时候,总在副歌前多加半拍休止;他写和声谱,习惯用铅笔打草稿,擦痕特别重……这些,我全记得。”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可我装作不知道。就像他装作不认识我一样。”
陈兰静静听着,没打断。
“我甚至……偷偷录过他哼歌。”田希薇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点开最上方的音频——
背景是嘈杂的后台通道,电流杂音嗡嗡作响,但某个角落,有段极其清晰的旋律浮出来,低沉,温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像夏夜拂过树梢的风:
“……八十八个晨昏,八十八次转身,八十八封信寄向同一个地址,却不敢写下你的名字……”
音频只有十二秒。
田希薇关掉,屏幕黑下去的瞬间,她眼眶有点热。
“他哼的是未完成版。”她吸了吸鼻子,“副歌第二句,我改过三次。第一次写‘怕你拆开后失望’,第二次改成‘怕你拆开后遗忘’,第三次……我把它删了,只留空白。”
陈兰看着她,忽然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傻姑娘。”
田希薇仰起脸,眼尾微红,却笑得弯起眼睛:“兰姐,你说……我现在去湘南,算不算‘私奔’?”
陈兰一愣,随即爆笑出声,笑得红酒差点洒出来:“你这丫头!”
“不是吗?”田希薇坐直身子,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缓缓出鞘的软剑,“合约快到期了,资源被截胡了,飞鹰奖没我的份儿——我还有什么可输的?”
她拿起手机,打开订票软件,手指悬在搜索栏上方,停顿两秒,输入:“湘南—明早最早一班高铁”。
下单,付款,一气呵成。
“兰姐,”她把手机屏幕转向陈兰,订单详情赫然在目,“明早七点零三分,G1027次,二等座。”
陈兰盯着那行字,笑意渐渐沉淀下来,化作眼底一片温润的潮光。她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A4纸,推到田希薇面前。
田希薇展开——是《爱情八十八计》的原始剧本扉页,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清隽小楷:
【致林砚:
你不必成为任何人期待的模样。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李深 于春分日】
落款日期,正是她第一次以“88”身份联系他的那天。
田希薇指尖抚过那行字,纸面微糙,墨迹却如新。
“他给你的。”陈兰轻声道,“昨天傍晚,托人送到我办公室的。没留话,只说‘请务必交到她手上’。”
田希薇没抬头,只是把那张纸紧紧攥在手心,指节泛白。她忽然起身,赤着脚跑进卧室,拉开抽屉,翻出那本【心情日记本】,翻开最新一页——那页上,六十六个“8”还新鲜如初,墨迹未干。
她抽出钢笔,笔尖悬在纸页上方,微微颤抖。
陈兰没催,只安静剥着最后一串烤茄子。
田希薇深吸一口气,落笔。
不是写“88”,不是写“李深”。
她一笔一画,写下了三个字:
【李、深、哥】
然后,在下方,工工整整,补上一行小字:
【谢谢你,替我守住了所有‘还没准备好’的时刻。】
写完,她合上本子,抱在胸前,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窗外,城市渐次熄灭灯火,唯余远处江面浮着几点渔火,明明灭灭,如星子坠入人间。
陈兰收拾好餐盘,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小田,明天出发前,记得把头发吹干。别感冒。”
田希薇点点头,抱着日记本蜷进沙发,下巴搁在封面凸起的烫金标题上。
《再见,恋人》。
她忽然觉得这名字真有意思。
不是“告别”,不是“诀别”,而是“再见”。
像一句笃定的约定,像一个未落笔的句点,像八十八封信里,最后一封永远留在信封里的、未曾启封的告白。
她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咚、咚、咚。
仿佛应和着千里之外某个人的脉搏。
同一时刻,湘南,某栋老式居民楼顶层。
李深刚敲完最后一个句号,文档右上角显示:【更新完毕|字数:3287】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电脑屏幕幽光映着他微倦却舒展的眉宇。桌上摊着一沓手写稿,最上面一页,钢笔字迹力透纸背:
【《八十八封未拆的信》终稿·修订版】
【副歌第二句:
怕你拆开后,发现我比想象中更爱你】
他拿起手机,点开与“田希薇”的对话框。
光标在输入栏闪烁良久。
最终,只发过去一句话:
【湘南的晚风,比京城温柔。】
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铝合金窗扇。
江风裹挟着湿润水汽扑面而来,吹动书桌上那张照片——是《全民歌王》初赛后台偷拍的,她踮脚凑近话筒调试音准,发丝垂落颈侧,阳光穿过窗棂,在她睫毛上跳动碎金。
李深静静看着,许久,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照片上她微扬的唇角。
动作轻柔,像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像触碰一句尚未出口的誓言。
像在八十八次欲言又止之后,终于允许自己,承认一次心动。
楼下巷口,不知哪家小摊正支着炉子炒栗子,糖浆在铁锅里咕嘟冒泡,甜香混着焦香,顺着晚风,一缕一缕,飘上来。
很淡。
却足够,让整个夜晚,都变得柔软。